欒清丰整个人都麻了!
两个地阶强者就站在李牧身后。
欒清丰就感觉自己的嗓子好似被人掐住,想发出声音都难。
可他也非常清楚,这个时候自己要是一下垮了。
那就更站不住脚了。
於是欒清丰微微低头拱手,故作镇静说道:
“两位前辈,张少將。我也只是秉公办事。”
他说完话。
张白河顿时轻哼一声。
隨后转向公眾席的一群家族和媒体冷声道:
“无关人员,全都出去!”
毫不客气。
但是所有人却没有一丝丝的不满。
反而全都如蒙大赦!一溜小跑的往外跑。
这些人很清楚,马上就有他们不能听的事情要发生了。
这时候绝对是跑的越快越好。
有时候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而且出去之后也最好守口如瓶。
没想到他们刚刚跑出审判庭。
就被外面的景象震撼了!
门外围了足有上千人。
万仞军区。
赤马军区。
灵龙军区。
甚至包括他们没见过的明珠军区、红月军区。
五大军区过半的军区大佬,全都聚集於此!
身后的战士身上杀气漫天,正是这两天在临渊城肆无忌惮的虎啸军。
居然有种要劫法场的气势!
左侧是铁骨军校的一眾校领导。
右侧则是腰悬长刀的临渊城顶级战力家族梁家。
声势浩荡,漫天杀机!
似乎只要审判的结果不能让他们满意。
这些人就要向上联合对抗!
这些媒体和家族成员一出来,就瞬间被所有人锁定。
连偷偷离开现场都做不到。
虽然他们认不全进去的那三人全部的身份。
但只有那三人有资格走进去,这么多大佬全都要在外面乖乖站著。
可想而知那三人的身份。
此时的审判庭內已经只剩下这两拨人。
李牧身后的三人,以及对面欒清丰带来的几个高手,以及周民安的几个隨从。
见所有人出去。
周民安有些惶恐的从审判席上走了下来。
无比恭敬的来到了那古稀老者面前。
声音都微微颤抖。
“白老!我......我只是接了上级命令来调查此事。”
白寿恆却是淡淡挥手。
这周民安就像是被一双无形大手轻轻推开。
能量柔和。
却无法抗衡。
白寿恆看向欒清丰问道:
“李牧杀宗宏盛,乃是我们掌剑厅授意。”
“宗宏盛犯罪证据的真实性,就不劳你们评判了。”
“倒是你所说的涉军案件。”
“既然如此要紧,我们很快会亲自去帮你们仔细调查一番!”
白寿恆语气平和。
但是话语中却藏著极寒杀机。
此时欒清丰算是彻底脸色苍白。
白老,掌剑厅。
他已经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了!
掌剑厅。
又称掌剑四圣厅。
分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厅。
拥有整个华夏联邦最至高无上的执法权!
也正因为其权力极大,要进入掌剑厅更是极为困难!
因为掌剑厅不允许主动申请加入。
而是掌剑厅自己选择新鲜血液。
然后展开极为漫长和严苛的观察期。
对实力,性格,影响力,行事风格,贡献度等等各项因素进行综合观察。
然后由多数內部人员商討投票才能通过。
而眼前老者,正是朱雀厅的北境负责人。
白寿恆。
当然了,负责人的意思並不是说他实力最强。
只是说他要负责的事情最多。
朱雀厅在北境至少有三位地阶强者!
而地阶强者,很多时候是不喜欢到处跑的,更偏向於镇守一方,精进修为!
至於一些閒杂事情,就交给负责人了。
他们只在关键的时候出手。
而现在。
白寿恆居然说掌剑厅要去查他们那所谓的涉军案件。
这是他打死都想不到的。
就连李牧也突然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姓白。
而且李牧看到这老头的第一眼,就觉得白铁薇和这老头居然有几分神似!
难不成是白阿姨的父亲?
白铁薇的父亲是地阶强者?还是掌剑厅的高管??
这事可真是有点惊人!
欒清丰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说道。
“白老,我们没有挑衅掌剑厅的意思。”
水老顿时冷哼一声:
“哼!那就是冲我来的了!”
“何必如此囉嗦。”
“只怪我守护这临渊城多年,却不知道城中竟有如此齷齪的事。”
“否则我定会亲自出手將其重毙。”
“既然你来了,那便也別走了!”
说著话,水老虎目一瞪。
一股精纯的恐怖水能量凭空匯聚,竟然就將欒清丰包裹了起来。
欒清丰没想到水老突然动手。
想要抗衡那根本不可能。
眨眼间一个水蓝色的棺材形水牢凝成,將欒清丰困在其中!
李牧一看,嘿,眼熟!
隨后水老直接腾空而起,轰碎高处的窗户,飞了出去。
身后的水蓝色棺材水牢紧隨著他飞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不断迴荡的话:
“回去通知宗宏远,让他亲自来找我要人!”
“我倒要问问他,他亲弟弟如此作为,他知不知情!”
声音隆隆震盪。
连外面站著的人也全都听得见。
白寿恆整个人都麻了!
这啥呀!
老东西,你这属於伤害友军了吧!
我他喵的刚说了李牧是替我们掌剑厅办事。
这件事也不会放过宗宏远。
你就非得硬著来,你这不连我的台一块拆吗。
可显著你厉害了,就你护犊子向著李牧。
我们都是娘们唄?
就连张白河也是哭笑不得。
这老头不是听说挺和蔼的嘛?
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谁的面子都不给。
不过这护犊子的程度確实也让他震撼!
你宗宏远不是喜欢来我地盘抓人吗。
那就亲自来一趟要人吧。
其实水老今天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他之所以这样,就是要把宗宏远对李牧的矛盾,转移成他水天行和宗宏远的矛盾!
这是將对李牧的仇恨拉到自己身上。
而且还根本不顾及地阶欺负玄阶让人笑话的脸面问题。
水老这根本已经属於故意耍浑的范畴了!
李牧却是有些理解水老的怒火从何而来。
除了护犊子的因素之外。
哑女们的遭遇,也触及到了水老的红线!
毕竟水老的妻子曾经也遭受过这一切,甚至最后没有活下来。
这是水老一生之痛。
你要说宗宏盛拿人吃肉喝血水老都不至於愤怒至此。
看著水老破空而去。
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
周民安腿肚子已经转筋了!
没有连他一块囚禁起来,他都要烧高香了。
跟隨著欒清丰来的那几个军官,此时也是面面相覷,脸色发白。
这就是临渊城的地阶强者?
他就这么把一位少龙將装棺材里水灵灵的带走了??
水老刚才那番话是对谁说的?那还用问吗?
“这老傢伙......”
白寿恆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隨后看向李牧:
“小东西,认识我吗?”
李牧下意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白寿恆没好气的道:
“你勾搭我外孙女,我是来找你算帐的!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