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玩的,挺简单的嘛...”
打了几个小人机后,鹿饮溪不自觉笑了出来,感觉这游戏也不是那么难嘛...
“这才哪到哪啊?你打死的那几个只是人机而已...”
江隨阳坐在一旁,见她一脸得意,就忍不住撇撇嘴,提醒了她一句。
“我不管,你快和我双排!”
“行,我去搞个新號。”
两人玩了几局,鹿饮溪专门去找人机打,玩得不亦乐乎,成就感直接拉满了。
对此,江隨阳满脸黑线,不过也没说什么,游戏嘛,开始最重要!
“过来这边,看能不能开出好东西。”
“哦...”
两人离得有点远,鹿饮溪打开地图看了一眼后,就马上跑了过来。
“咦?还有人,我先把他打了。”
跑一半,鹿饮溪发现远处又有个人,就直接调转方向,朝著那边跑了过去。
“欸,別去,那是真人...”
江隨阳瞥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立马就发现那不是人机,当即提醒了一句。
“不是吗?”
鹿饮溪停止操作,疑惑地看向江隨阳,不是说新手前几局一般都不会有真人的吗?
在询问之余,那真人也发现了鹿饮溪,立马就往她这边跑来,还打了她几枪。
“他在打我...”
“那你就和他钢吧,我现在过来了。”
“好,看我打死他!”
有了打死十几个人机的经验,鹿饮溪现在信心大增,直接就衝上去和对面钢枪。
打了半天,江隨阳发现自己不需要过去了,因为这俩的枪法一样烂...
“嘻嘻,我打死他了!真人也不怎么样吧?”
见这个所谓的真人被自己乱枪打死,鹿饮溪又开心了...
“咳咳,你真厉害,快过来吧...”
江隨阳面色古怪,他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有真人,就算有,估计也跟鹿饮溪一样笨笨的...
“就这个,你打开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这是什么?”
打开之后,鹿饮溪看著屏幕上的小玩意,疑惑地问了一句。
“没啥用,等出去后卖了就行。”
见没出货,江隨阳摸了摸鼻子,看来鹿饮溪还不够唐,不太符合唐人出货定律...
......
两人一直玩到十点,才关上电脑,一起走出书房。
客厅里,二老正在看电视剧,两人就走过去坐下,一起看了起来。
看到一半,江隨阳看不下去了,索性拿出手机,刷起了小视频。
等过了半个小时后,他们才决定睡觉...
隨著一家人都回到房间,客厅里顿时就变得冷冷清清的,江隨阳把灯关掉之后,也跟著走进了臥室。
躺在床上,江隨阳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看著天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发呆呢...”
玩了一晚上游戏,江隨阳此时也是有些疲倦,主要是天天坐在电脑前,感觉脖子有点酸...
“突然感觉头晕晕的...”
“真的假的?”
听著江隨阳的话,鹿饮溪略带担忧地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也没有发烧啊...
“真的,可能是电脑看多了,加上昨天失眠熬了一会,有点顶不住了吧...”
江隨阳打了个哈欠,自己今天一整天都不头晕,偏偏这个时候头就开始晕了,应该能排除生病的可能。
“那现在就睡觉吧,要是明天还头晕,就得去看医生了。”
“你不是医生吗?我看你就行了!”
虽然感觉头晕晕的,但江隨阳此时还有閒情开玩笑,看来是不太严重。
“家里倒是有药,要是不太严重的话,可以吃一颗看看...”
“鹿医生,你也太不严谨了吧,都不替我把脉,就直接开药了?”
“不用,你又没发烧,说不定就是游戏玩多了呢?”
“那我现在睡觉?”
“嗯,乖一点,闭上眼睛,別说话了...”
“哦,那晚安吧...”
......
江隨阳闭上眼睛,没有多久便睡著了,鹿饮溪坐在旁边,见他一直皱著眉头,就温柔地抚摸著他的脸。
“很难受吗?”
江隨阳没有回答,只是沉闷的呼气声告诉著鹿饮溪,他此时应该不太好受...
见他已经睡觉了,鹿饮溪抿了抿嘴,心里还是有点担忧的,就走出房间,把家里的医药箱找了出来。
里面的药挺齐全的,鹿饮溪找了一下,然后拿出布洛芬还有感冒药,放在了床头柜上,以备不时之需...
......
半夜,江隨阳突然一阵咳嗽,直接把鹿饮溪吵醒了。
“很难受吗?”
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赶忙把手放在江隨阳胸口,动作轻柔地拍著他...
“没事,突然感觉喉咙有点痒...”
江隨阳闭著眼睛,感觉快死了一样,大半夜不是被尿憋醒,是被咳醒的,可难受死他了...
“那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
鹿饮溪的语气里依旧带著担忧,看江隨阳这状態,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没事啊,睡觉吧...”
“真没事吗?”
“真没事,不过我明天可能会咳嗽了,今晚你离我远点,不要被我传染了。”
江隨阳又咳了两声,按照这样子,明天肯定是要咳嗽的,可不能传染给鹿饮溪...
“没事,我不怕...”
说完,鹿饮溪便凑过去,在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身上后,也跟著闭上了眼睛。
天亮后,闹钟响起,鹿饮溪睁开双眼,下意识看向江隨阳,见他紧闭双眼,就摸上了他的额头。
“发烧了...”
一摸上去,鹿饮溪便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热感,当即就找到温度计,给他测起了温度。
“39.6,怎么这么高?”
看到这个温度,鹿饮溪被嚇了一跳,连忙穿好衣服,並把江隨阳叫了起来。
“老公,先起来,吃完药再睡。”
江隨阳迷迷糊糊地被叫起来,只感觉脑袋要炸了,晕乎乎的...
“我擦?怎么回事?”
“你发烧了,快起来吃饭,然后再吃药...”
“嗯...”
两人走出房间,江隨阳每走一步,就感觉脑袋一颤,像是要爆开了一样,走得无比艰难。
“这是怎么啦?”
萧曼柔在厨房做早餐,见江隨阳的状態不对,就著急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