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了睡觉时间。
鹿饮溪站在臥室门口,紧紧抿著嘴,看著里面的江隨阳,十分地不开心。
“晚安啦老婆!”
“你看上去怎么这么开心?”
“有吗?”
江隨阳一脸纳闷,鹿饮溪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很开心的?明明他现在很不开心嘛...
“哼,你最好没有!”
鹿饮溪冷哼一声,隨即转过身,朝著另一个房间走去。
而江隨阳躺在床上,虽然脑子还是晕晕的,但却怎么也睡不著...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鹿饮溪不在身边,没有东西可以抱,无法安然入睡...
“唉,为什么会生病呢?”
睡不著的江隨阳,开始思考起这一问题,为什么自己会突然生病呢?真的是昨晚在外面被感染的吗?
要真是这样,那为什么只有自己生病,其他人却没事呢?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的他,只能怪自己的身体太过脆弱,毕竟网文作者是这样的,天天待在家里看电脑,肯定虚得要死...
而在另一边,鹿饮溪同样是睡不著,只不过她没有跟江隨阳一样胡思乱想,而是选择坐起来,拿出手机给江隨阳发消息。
叮咚。
“你睡了吗?”
“睡了。”
“我好想你,没有你我睡不著...”
鹿饮溪懒得和他开玩笑,直接打了这么一段话过来,看得江隨阳想立刻跑过去找她...
“那我们视频聊天吧,假装我们睡在一起!”
要是平时,江隨阳肯定就过去找了,但现在鹿饮溪是个孕妇,要万分小心,自己只能出此下策了...
“好吧。”
接通视频后,由於双方都没有开灯,就导致黑沉沉的,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要不还是语音吧,视频都看不清脸...”
“行...”
江隨阳掛断视频,又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隨后便把手机放到自己耳边,闷闷地说道:
“只能这样了,闭上眼睛,假装你在我身边...”
“感觉怪怪的...”
“好啦,別感觉了,快睡吧...”
“哦...”
就这样,两人听著手机里,对方那沉稳的呼吸声,勉强地睡了过去。
......
等到第二天,江隨阳睡醒,感觉脑袋已经不晕了,但咳嗽还没好,依旧感觉喉咙痒痒的...
而鹿饮溪早就睡醒了,她来到门口,轻轻推开房间,见江隨阳已经醒了,就开心地走了过来。
“老公...”
“早上好,老婆,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
“我也是,不过我现在已经快好了,明晚就能一起睡了。”
“今晚不行吗?”
“保险起见,还是多一晚吧。”
“好吧...”
闻言,鹿饮溪低下头,表情有些失落。
“都是为了不传染给你嘛,就忍几天啦!”
“对哦,我早上还吐了呢...”
“有反应了?”
“不过只吐了一点点...”
鹿饮溪摸著自己的小腹,自从自己怀孕以后,还是第一次起反应,虽然这个反应也不太强烈...
“难受吗?”
“不难受,只是有些噁心...”
鹿饮溪摇了摇头,她感觉还行,也没那么难受,可能是刚怀孕不久的原因吧。
“我给你量下体温吧...”
拿著体温计,鹿饮溪兴冲冲地帮他量了下体温,发现已经降到37度,差不多要退烧了...
“这么高兴?”
见她满脸开心地看著这个温度,江隨阳也是有些无奈,怎么感觉她比自己还高兴呢...
“嗯,你病要好了,我不应该高兴吗?”
“应该,毕竟我是你亲爱的老公嘛!”
江隨阳开心地抱住了她,虽然自己现在还发著烧,但现在快要好了,抱一下应该没问题的...
“哼哼,快去刷牙,我们一起出去吃早餐!”
“行。”
洗漱完毕,两人走出家门,由鹿饮溪开车,两人一同前往了早餐店。
“吃碗粉吧,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吃完你直接去上班就行了。”
“嗯。”
鹿饮溪点点头,现在才七点多,时间的確够了。
点完单后,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粉还没上,一个女子便来到江隨阳身边,语气不善:
“江隨阳!”
“嗯?”
再次见到程子怡,江隨阳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位是谁...
“有事?”
对於这个女人,江隨阳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反正每次见到她,都准没好事。
“你现在过得是舒服了,你想过我姐吗!”
她的声音有些大,惹得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还伴隨著一些窃窃私语...
“你是谁?”
鹿饮溪皱著眉头,脸色冰冷,眼前这女人,让她联想到了某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关你屁事?”
程子怡瞪了她一眼,都是这女人的错,害程沫含整天闷闷不乐,前段时间就因为自己说了江隨阳几句坏话,就把自己臭骂了一顿!
听到这一句话,江隨阳瞬间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瞪著她,冷冷地开口道:
“滚!”
“呵呵,果然,你们男人都一个样!”
“你姐派你来的?”
鹿饮溪突然开口,勾著嘴角,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跳出来在我们面前刷什么存在感?你姐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不妨去问问她。”
“她自己都没脸出现在我们面前,你算什么东西?”
“你血口喷人!”
“这是事实,你姐自己都知错了,你作为她妹妹,我都不知道你跳出来是想干嘛。”
“我只是替我姐委屈而已,你们凭什么能结婚?”
此时江隨阳已经听不下去了,这女人就是傻软,要不是不能动手,他早一巴掌呼上去了。
“我们为什么不能结婚,你特么谁啊?关你屁事啊?”
“呵呵,那你知道我姐最近怎么过的吗?她做梦都是喊你的名字!”
程子怡咬著牙,她现在看到江隨阳就来气,程沫含过得那么痛苦,他竟然另找了个女人,还过得那么开心,自己就没见过那么冷血的人!
“关我屁事,轮到你指手画脚?”
说完,也不管程子怡想再说什么,拉著鹿饮溪,就换了个位置。
“就一神经病,咱別理她。”
“嗯,確实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