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咯!”
来到车上,两个小傢伙乖乖坐在后排,等著江隨阳开车,一起去吃汉堡包!
不一会,江隨阳便找了个地方停车,接著打开车门,让两人下车。
“到了。”
“嘻嘻!”
两人各自牵著江隨阳一只手,一起走了进去,然后点完单,拿著票子就坐在位置上等。
“哥哥,要不要买一份给姐姐吃呀?”
“不行,姐姐不能吃。”
“哦,好吧...”
等江隨阳端著盘子,放在桌子上后,这顿对於两个小孩的大餐,就正式开始了。
“好吃吗?”
江隨阳坐在对面,手上也拿著个汉堡包,兴致懨懨地吃了几口,就看向了对面的两人。
“好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见她们两人吃得开心,江隨阳也笑了笑,他其实不怎么喜欢吃汉堡,更喜欢吃炸鸡...
......
等吃饱喝足以后,江隨阳便带著她们走了出来。
临近过年,周围都没什么店铺开业,但汉堡店这些还在开,也算是比较晚放假了...
“哥哥,马上又要过年啦!”
安安走在前面,突然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江隨阳,笑嘻嘻地说了一句。
“对啊,时间过得真快...”
江隨阳现在还记得很清楚,之前两家一起过年的场景,今年估计也是这样了...
回到家,两个小傢伙坐了一会后,就要离开了。
“回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知道吗?”
“知道啦!”
说完,安安就带著小七,骑车出了小区。
下午,江隨阳坐在电脑前,列著该准备的清单,该准备的他都写了上去,想著后面慢慢买齐...
做完这些后,他才开始码字,一直写到了傍晚,才出发去接鹿饮溪回来。
没多久,他便来到了医院,鹿饮溪刚好下班走出来,就看到了江隨阳的车子。
“我后天就放假了...”
一上车,鹿饮溪就高兴地跟江隨阳讲了这个消息。
“后天?这么巧,咱爸妈也是后天过来。”
“是吗?还挺巧的...”
开车回家后,两人走进屋子里,江隨阳去厨房做饭,而鹿饮溪则是在客厅坐著。
本来她也想去帮忙洗菜的,但江隨阳不让她进,自己只好在这逗猫了...
没有多久,江隨阳便做完晚饭,並招呼鹿饮溪进来吃...
晚上,江隨阳本想带鹿饮溪出去散步的,但她今晚不想去,就没有出去。
两人洗完澡之后,就一起窝在书房,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两个小时后,他们才停下手头上的事,对视一番后,就又亲起了嘴。
“哼哼,怎么感觉你的嘴变甜了呢?”
鹿饮溪在江隨阳脸上亲个不停,感觉亲不够,就又在他嘴上吧唧了一口。
“老婆,怎么感觉你最近变那么主动了呢?”
“我也不知道耶,就是很想亲你...”
鹿饮溪摇摇头,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莫名地想亲他,比刚在一起那会还想...
“可能你比之前更爱我了吧?”
“哪有?我一直都非常爱你,哪有比之前更爱你呀!”
鹿饮溪鼓了鼓嘴,不满地说了一句后,就又亲了上去。
两人又亲了很久,她才恋恋不捨地鬆开嘴,並舔了舔嘴唇。
“嘿嘿,真可爱!”
“哼哼!我一直都很可爱!”
“一直?难道你忘记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我的可爱只对我爱的人,那个时候我又不爱你,你还是我对你撒娇?”
鹿饮溪撇撇嘴,想当初,自己可是很討厌江隨阳这个臭男人的,压根就不想看到他。
不过嘛,后面就不一样了,自己成了这个臭男人的老婆...
“嘿嘿,其实我能感受到,你那个时候应该很討厌我吧?”
江隨阳用鼻尖蹭了蹭鹿饮溪的脸,隨即满脸笑嘻嘻,当初自己可不会感受错,这傢伙肯定也看自己很不爽...
“误会,我以为你是故意接近安安的...”
“对啊,咱俩第一面,我就猜到了,你那个时候,脾气还是太臭了。”
“哼,我脾气一直很不好!”
鹿饮溪没有否认,反正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性格好的人,所以在学生时代,才没什么朋友...
“咳咳,其实,当初我对你的评价,除了脾气臭,还有其他的...”
“哦?说来听听?”
“那你可不能生气...”
“放心,我不生气。”
“咳咳,那我就说了,没礼貌,脾气臭,那方面估计还冷淡,除了顏值身材腿,其他一无是处!”
说完,江隨阳抿著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虽然鹿饮溪说自己不会生气,但那句话,威力还是有点大的...
果然,鹿饮溪听完这段话后,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扯了扯嘴角,满脸黑线,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刚才的小娇妻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寒霜!
她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
“冷,淡!”
“呜!我错了!”
江隨阳无比老实地认错,早知道就不全说出来了,还是自己太实诚了...
“哼,我现在脾气臭吗?”
鹿饮溪盯了他一会,隨后冷哼一声,淡淡地开口道。
“不臭...”
“那...我很没礼貌吗?”
“很有礼貌...”
听著江隨阳越来越小声的声音,鹿饮溪突然勾起嘴唇,將唇瓣凑到他耳边,突然张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嘶...”
她突然来这么一下,直接让江隨阳的身体颤了颤,不待他开口,就再次听到了鹿饮溪的声音。
“那...我现在冷淡吗?”
“不...不冷淡...”
鹿饮溪的声音轻柔,诱惑性十足,搞得江隨阳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那...我不冷淡,是不是该...”
“老...老婆,冷静,咱俩昨晚才...”
“哼哼,逗你玩呢!”
鹿饮溪抽了张纸,温柔地江隨阳擦著江隨阳的耳朵,对於这臭男人对自己都初步印象,她也並没有多大惊讶...
毕竟,他也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