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江隨阳就来到了毕阳德家门口,並按响了门铃。
“哈哈,快进来,看我的宝贝女儿!”
一开门,毕阳德脸上的笑容就极其灿烂,看得江隨阳心里酸酸的....
他们走进屋子里,就看到摆放在客厅的小婴儿床,里面还躺著个小奶糰子...
“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见她还在睡觉,江隨阳便小声地问了一句。
“叫毕灵萱。”
毕阳德得意地笑了笑,他的宝贝女儿虽然刚出生时有点丑,但现在差不多已经长开了,没有当初的那么丑了。
坐了一会,江隨阳也不过多打扰,便起身离开,顺道去买点菜。
等他买完菜回去的时候,赵琳已经开始做饭了,家里冰箱还有些食材,正好可以做一顿晚餐。
江隨阳把买回来的菜放进冰箱,作为明天的食材,就去帮赵琳打下手了。
......
接下来的日子,赵琳每天都来照顾鹿饮溪,周末的时候,萧曼柔也特意赶过来照顾,把鹿饮溪都照顾成孩子了...
往后的日子,江隨阳一直在很辛苦地度过,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也越来越紧张...
很快,在他紧张又焦虑的心情下,一大早,全家就都启动了...
隨著日子越来越近,全家人都过来了,江阳和萧曼柔,处理完学校的事之后,就特意赶了过来,陪了鹿饮溪几天。
所以,在鹿饮溪要生了的这天,一群人早就准备好了,就连安安也进入戒备状態,严肃地跟在眾人屁股后面,一起前往了医院。
手术室前,江隨阳来回踱步,心跳非常快,明明才刚进去不久,他的腿就已经软了。
“哥哥,要多久呀...”
安安站在他身边,手上还拿著给鹿饮溪准备的水瓶,拉了拉江隨阳的裤腿,满脸担忧地问道。
“別担心...”
江隨阳也不知道要多久,虽然他现在也很紧张和担忧,但也只能柔声安抚著安安...
手术室前,灯光有些刺眼,除了江隨阳在原地踱步以外,他们的父母也都无比紧张,连坐下都坐不到...
“隨阳啊,別太紧张了,没事的。”
鹿文远看出了他的紧张,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他现在也紧张得不行,但毕竟有经验,知道现在这样是正常的...
“是啊,没事的...”
“嗯...”
江隨阳点点头,但还是非常紧张,坐立难安的,得走几步路才能缓解...
片刻后,他才稍微缓下来,然后坐下,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直直地盯著手术室的门。
本来今天安安是要去上学的,但她吵闹著不想去,想守在鹿饮溪身边,就让她跟过来了。
此时,平时十分活泼的她,也跟江隨阳一样,眼睛紧紧地盯著手术室的大门,心里很担忧,但却不敢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隨阳等得越发焦急,忍不住又站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才过来不到十分钟...
“太煎熬了...”
他嘀咕了一句,隨即走上去,將耳朵凑到门前,试图听到些什么动静...
不一会儿,他又坐回椅子上,用手不停地揉搓著头髮,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江隨阳站在手术室前,双手环胸,冥冥之中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心跳瞬间加快...
五分钟后,手术室的大门突然打开,眾人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齐刷刷地挤了过来。
在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下,护士抱著裹在襁褓里的婴儿,缓缓走了出来。
“母女平安!是个健康的女孩子!”
听到这个消息,眾人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了下来,江隨阳第一个衝上前去,看著小婴儿红扑扑的脸蛋,又担忧地问道:
“我老婆呢?”
话音刚落,躺在推床上的鹿饮溪就被推出了手术室...
她面色苍白,眼神中透著十足的疲倦之意,不过在见到苦著一张脸的江隨阳时,还是扯出了一抹笑容。
“看来是你贏了呢...”
“辛苦了老婆...”
此时,江隨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轻声吻了下她的额头。
“姐姐...”
安安抓住栏杆,看著鹿饮溪这个无比虚弱脸色,顿时就被嚇了一跳...
“別哭,姐姐没事...”
“唔...”
確认鹿饮溪没事后,江隨阳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护士怀中,把小宝宝抱了过来。
他已经学会了抱孩子的技巧,所以,此时抱宝宝的动作无比嫻熟,没有丝毫的生疏感...
很快,一家人就簇拥著鹿饮溪还有江隨阳,一起朝著病房走去。
......
片刻后,鹿饮溪被推进病房,轻柔地被安置在病床上。
她面色依旧带著生產后的疲惫,江隨阳也抱著孩子,站在一旁,柔声说道:
“老婆,看看我们的孩子...”
闻言,鹿饮溪微微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皱巴巴的小宝宝,温柔地笑了出来。
“真可爱...”
“是啊,和你一样可爱...”
四位长辈也簇拥在江隨阳身边,紧紧地盯著他怀里的宝宝,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
“和隨阳小时候真像啊,不过这个嘴巴有点像小溪...”
看著自家孙女,萧曼柔的眼睛直冒光,指著小婴儿的脸笑道。
“我觉得也是...”
赵琳看了一会,感觉她说得不错,嘴巴確实挺像鹿饮溪小时候的...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安安个头太小,看不见小宝宝,就急得在原地蹦躂著...
江隨阳低头看了一会后,便將宝宝递给了他们,让他们自个欣赏去了。
隨后,他便打开自己带过来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很多东西,开始收拾旁边的小婴儿床。
“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记得,是我贏了。”
“那你还记得,我们还有一个约定吗?”
“当然记得了,我亲爱的老婆!”
江隨阳颳了刮她的鼻子,隨即拿出毛巾,擦了擦她的额头。
“我好像没出汗吧?”
“不知道,就想帮你擦擦...”
这时,鹿文远走到床边,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鹿饮溪,突然揉了揉眼睛,笑道:
“辛苦了闺女,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