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了?”
江隨阳一进来,就看出了她的困境。
“嗯...”
“才开头第一章啊...”
江隨阳挠挠头,有点没绷住,这才开头两百字,就卡文了,那还写个蛋啊?
“好难受,不想写了...”
鹿饮溪抿著嘴,感觉她没啥天赋,帮江隨阳写的时候挺流畅的,自己写就这样...
“坚持住嘛,我当初也是这样的...”
见状,江隨阳也只好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卡文確实难受,但硬写还是能写出来的...
“好奇怪哦,我帮你写就写得出来,我自己写,半天都憋不住几个字...”
“那当然了,有我那么详细的大纲,加上前面都快结尾了,写起来当然容易了!”
江隨阳摆摆手,这两者是不一样的,鹿饮溪现在才开头,完全是靠自己,难度升高了,自然会难受...
“算了,明天再写,还是洗洗睡吧。”
“好吧,怎么开心怎么来。”
江隨阳点头支持,反正只是写个乐呵,不开心就不写了...
关掉电脑,他们来到客厅,小月除了鼻子还有点塞,身体已经不难受了,就又勤恳地给鹿饮溪倒水。
“妈妈喝水!”
“嗯,小月也喝!”
看著她们轮流为对面倒水,江隨阳摇了摇头,懒得管他们,就先去洗漱,准备睡觉。
晚上,小月跟著鹿饮溪走进臥室,直接跳上床,踩在了江隨阳的腿上。
“喔~”
“嘻嘻,对不起爸爸,我帮你吹一下!”
小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手摸了摸江隨阳的脚,隨即装模作样地哈了口气。
“小月啊,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在报復我?”
“没有呀!”
小傢伙眨巴著大眼睛,她可是好孩子,怎么会报復爸爸呢?
“那你不去睡觉,来这里干嘛?”
“我要跟你们一起睡!”
“那你要是半夜把我的被子踢走,害我著凉,该怎么办?”
“那我就拉爸爸去打针!”
“切,你以为我怕打针吗?只有你这种乳臭未乾的小屁孩,才会怕打针!”
江隨阳撇撇嘴,满脸不屑,小傢伙还是太年轻了,打针有什么好怕的,都没感觉的!
“好啦,要一起睡就躺好!”
“哦...”
闻言,小月立马乖乖躺在中间,小手扒拉著被子,接著就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著了。
见状,江隨阳无奈一笑,也跟著躺下来,把被子给她盖好。
“爸爸,好暖和啊!”
“废话,我在里面暖了那么久的被窝,想让你妈妈睡的,结果被你抢了!”
“嘻嘻!我现在就帮妈妈暖被窝!”
小傢伙睡觉还不安分,躺了一会后,就翻了个身,然后坐了起来,嘴里还嘟囔著:
“我的枕头...”
“躺下,爸爸去给你拿。”
“好噠!”
等拿来了枕头,小傢伙又不枕,只是把它抱在怀里,然后和江隨阳共枕一个枕头。
“小月啊,你不是又枕头了吗?”
“我要抱它!”
“別抱了,枕头就是用来枕的...”
“我不要,我就要抱!”
小月晃著脑袋拒绝,小枕头就是要抱的!
“关灯了,乖乖睡觉。”
鹿饮溪说了一句后,就把房间里的灯给关了,然后躺在了小月旁边。
“好暗哦...”
小月抱著小枕头,把脑袋往江隨阳怀里靠,还嘻嘻哈哈地嘀咕了一句。
“不要踢我腰!”
“哦...”
小傢伙嘻嘻哈哈地玩闹著,江隨阳嘆了口气,这丫头怎么就这么闹腾呢?
鹿饮溪没有被她打闹,就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睡觉。
等过了十分钟,小月伸出手指,在黑暗中戳了戳江隨阳的脸,把脸凑过去,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
“爸爸,妈妈睡著了...”
“对啊,妈妈睡著了,那你什么时候睡?”
“我现在就睡。”
又过了十分钟,小月睁开眼睛,丟掉小枕头,就往江隨阳身上爬。
“喂,你干嘛?”
“爸爸,我睡不著...”
小傢伙委屈巴巴的,坐在江隨阳胸口上,鼓著嘴生闷气。
“嘶...”
感受著身上传来的巨大压力,江隨阳苦著张脸,却又无可奈何。
“可能是白天睡久了吧?”
他费力地將小月放到一边,如今以她的体重,坐在自己胸口上,可真是难受啊...
既然小傢伙睡不著,那江隨阳也別想睡了,老是被她翻来覆去的声音吵醒。
“小傢伙,还不睡啊?”
“睡不著啊...”
“你闭上眼睛,在心里数羊,就睡得著了...”
“好吧。”
闻言,小月乖乖听话,抱著小枕头,就闭上眼睛,心里在默默地数著羊。
半小时后,小傢伙又睁开了眼睛,此时江隨阳早已睡著,小月看了一会,就撅起嘴,感觉很无聊。
两人都睡了,没人陪小月玩,她就安安静静地抓著她的小枕头,自顾自地哄著自己。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困意终於来袭,她闭上眼睛,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天亮,江隨阳感觉脸上湿漉漉的,一睁眼,才发现小傢伙把自己的脸当成枕头,睡得正香呢...
“嘖,这妮子...”
江隨阳被她整笑了,动作轻轻地把她放好,才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顺便把小傢伙嘴角的口水擦乾净。
“爸爸...”
“嗯?醒啦?”
“......”
“原来是在说梦话...”
看著在睡梦中微笑的小月,江隨阳摸了摸鼻子,看来小傢伙是梦到自己了,难怪这么开心...
鹿饮溪也在一旁睡觉,她怀孕没多久,过几天还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来到外面,江隨阳做饭做到一半,鹿饮溪就起床了。
她来到江隨阳身后,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腰,十分依赖地把脸靠在他身上。
“洗漱了吗?”
“没有...”
“快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好。”
“等下,让我抱抱你...”
鹿饮溪鼓著嘴,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气味,感觉很安心。
“你说,我们会一辈子都这样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会...”
“嘿嘿,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