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石毅脸色苍白道:“外面那些王家的人,现在他们的尸体,没有一具是全的,好像就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给撕烂了。”
“这……”
此刻,其余护卫皆是一脸不相信的看著石毅。
毕竟他们从出生到现在,都是没有见过什么传说中的仙人鬼怪的。
只有一个倒三角眼护卫神色一变,王家能够知道纳兰才的行踪,都是用钱买通了他,让他报信的,倘若这些王家的人全死了,那王家定然不会放过他!
石毅见眾人皆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他道:“怎么,你们是觉得,我石某在欺骗你们不成?”
纳兰才皱眉说道:“石护卫,你確定不是你眼了?一群大活人,怎么可能在片刻间,全部死於非命?”
石毅闻言,抬起一只手,竖起三根指头髮誓道:“我石毅在此发誓,刚才所言,绝无半句虚假,否则我不得好死!”
“这……”
见石毅如此慎重的发誓,眾人一时间面面相覷了起来。
毕竟看石毅的模样,不是在说谎的样子。
“老爷,你在这里面吗?”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道妇人的呼喊声。
“爹,这是娘的声音!”
纳兰叶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纳兰才同样如此。
纳兰才的夫人,萧书依,早已重病在床多年。
这也是为什么没有跟著纳兰才一起回家的原因。
可如今,萧书依竟然出现在了寺庙外,这怎么想,都怎么不对劲啊!
同样。
纳兰家的护卫们,自然也都知道这个情况。
一时间,一股诡异的气氛,充斥在整个寺庙之中。
“相公,叶儿,你们怎么不回话呀?”
外面的妇女声音,依然在响起。
可是寺庙內,却无一人敢回答,甚至是连发出声音都不敢。
“咕嚕……”
石毅吞咽一口唾沫,声音颤抖的说道:“我曾在一本奇书上看到说,有一种客死他乡之人,尸体成了精,如果遇到有人在有门的房间里面,则需要房里的人与它搭话,它才能进屋,你们说,我们是不是遇到了这玩意?”
眾人闻言,有些头皮发麻。
李舟君此刻盘腿坐在火堆边,脸色依旧如常。
“先生,难道你就不怕这鬼怪吗?”石毅有些好奇的朝李舟君问道。
李舟君轻笑道:“你刚才不不是也说了吗?只有回应了它,它才能进屋,所以,我为什么要害怕呢?”
有一说一,李舟君心里觉得刺激啊。
“也是。”石毅点点头道。
“爹!”
突然,外面的妇女声音,突然变成了稚嫩的童音。
一个方脸护卫顿时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声音,正是自己儿子的!
“老谷,不能回答!”
石毅见状,连忙朝方脸护卫说道。
那方脸护卫闻言,神色煞白的点点头。
“爹,外面好冷啊!我可以进来和你们一起烤火吗?”
外面的稚嫩声音,继续不断的说著。
“爹,你怎么不回我话啊?你是不是背著娘,在外面偷腥了啊?!”外面那稚嫩的声音,突然变得癲狂了起来。
与此同时,眾人也发现,外面也吹了大风。
寺庙本就破旧的窗子,也变得啪嗒啪嗒的摇晃了起来。
“鬼,鬼啊!”
一个留著山羊鬍子的护卫,突然神色惊恐的看著,那窗子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惨叫。
眾人顺著山羊鬍护卫所瞪眼的方向看去,发现並没有什么东西存在。
“你眼了吧?”有个年轻的护卫,对山羊鬍护卫皱眉说道:“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不可能!”山羊鬍护卫,立刻反驳道:“我明明看见了,刚才那窗口,站著一个脸烂一半,露出牙齿骨头,甚至还爬著蛆的女人,就在那里看了我一眼!我不可能眼的!”
“难道死了的人,真的还可以动吗?”
那年轻护卫吞了一口唾沫子说道。
砰!
突然,被石毅回来时,关上的木门,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相公,开门啊!我要进来和你在一起,难道你不要我了吗?”
门口处,又传来了纳兰才妻子的声音。
此刻的纳兰才,已经闭上了嘴巴。
今晚上所遭遇的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此刻有些难以消化。
但他敢確定。
门外之人绝非自己那温柔贤淑的妻子!
“阿金!”突然,门外又传来一道玉珠落盘一般的少女声音。
“阿珠,你不是死了吗,难道是你?!”
先前和山羊鬍护卫搭话的年轻护卫,突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往门的方向看去。
“哈哈哈哈,是我啊,阿金,我这就进来找你。”
屋子外,突然传来一道癲狂的女人声音。
眾人脸色一变,皆是看向了说话的年轻护卫阿金。
阿金似乎意识到什么,突然脸色一白,刚才自己貌似和外面的人,搭上话了!
轰!
就在眾人未反应过来的时候。
寺庙的门,轰然碎裂,木屑飞的到处都是。
紧接著,一道在黑暗中的白衣身影,就站在门口处。
轰隆!
一道闷雷炸响,雷光映在了那门口身影的脸上。
眾人也藉此机会,看到了这门外人的模样。
顿时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个脸烂了一半,爬满了扭动的白胖蛆,甚至连身上都缺斤少两的女人。
这女人的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诡异的微笑。
倒三角眼护卫见状,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扭头就往他身边的窗子,爬上去跳走。
但是不等他跑多远,下一刻,白衣女人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紧接著,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逃跑的倒三角眼护卫,身体从腹部一分为二,肠子血水,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血淋淋,恐怖的一幕,让眾人霎时就傻了眼。
石毅反应过来,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那叫做阿金的年轻护卫:“你这傢伙,要害死我们吗?”
阿金欲哭无泪道:“头,你知道的,阿珠已经死了,我以为是她啊,一不留神就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