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听不懂。”
陈离打个哈哈,不顾李之瑶狐疑的眼神,生硬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辞月还在被一群化神境围剿呢。”
“哟哟哟,辞月噢,叫得可真亲密。”
李之瑶阴阳怪气地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此刻明显不是纠结这些事儿的时机,她非得拉著白辞月来说个清楚。
李家眾人可还在镇魔井下困著呢。
“其实方法很简单,门中坚定不移投靠麻毕两家的,毕竟是少数。”
她將清微山掌门扶起来,餵下了几枚疗伤药,沉声说道:
“你还记得我说过,清微山有一面能辨善恶的獬豸镜吗?”
“只要我与掌门一同发布號令,命所有人集合至镇魔井旁,再以獬豸镜照上一照,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之后,再群策群力,想一想破解那法阵的办法……”
想法很好,但陈离不由得问道:
“若是他们不来怎么办?”
李之瑶的白眼翻得更高了,解释道:
“清微山弟子皆有魂灯留於殿中,不来便视为叛教,以魂灯追杀其至天涯海角。”
“就算他们狗急跳墙,我们这方的实力也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
清微山虽由三家主导,可却不是他们的一言堂。
其中还有眾多客卿长老、闭关修炼不问世事的隱修……
若是將这些人匯在一处。
麻毕二家,的確不是他们的对手。
陈离思索一番,也觉得这计划算得上天衣无缝,便没有提出什么意见。
至於清微山掌门……
这看起来就没什么主见的娇弱人妻道姑只晓得点头,更是半点儿意见都没有
於是两人便看著软弱无力,如弱柳扶风的清微山掌门摸出一枚掌门令,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
不得不说。
这掌门的长相与气质,实在像极了陈离前世看过的“太太你也不想……”系列片。
就算和童帝的女演员们比较,也是一等一的极品美人,
要不是李之瑶的眼神实在能杀人——那三千年怨气都快满溢出来了。
陈离好悬就没忍住说出那句话——
“掌门,您也不想清微山万年基业毁於一旦吧?”
『……怎么最近越来越鬼畜了,莫非是食髓知味?』
陈离咂咂嘴,开始了自我反省。
虽说不管男性女性,只要尝到那事儿的滋味,心中的黑暗就会不断膨胀——
恶墮文就是最好的体现。
而陈离这大魔法师前世今生积攒的欲望,更是无比恐怖。
食髓知味后欲望如泄洪般涌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但是……
陈离还不想变成五等分的陈离。
所以他只敢想想,心里稍稍盘算。
“以之瑶的性子,和她说纳几个妾应当不成问题……就是会有点小麻烦罢了。”
“小月月的话,应该也会同意,至於禾儿……”
“她打不过我!”
这么一想,陈离顿时念头通达。
小孩子才做选择。
他全都要!
你笑诚哥死的早,诚哥笑你x得少!
吾辈当顶天立地,岂可……
“活腻了?真不怕我告诉她们?”
白辞月的一声冷哼,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打碎了他的雄心壮志。
……至少在有同心蛊的时候,还是韜光养晦以待天时吧。
陈离微嘆一口气,收起小心思,跟隨娇弱的人妻掌门走向了镇魔井。
等他赶到的时候,大战早已结束。
白辞月和受了伤的小兽似的蹲在井边,默默治疗著自己的伤口。
虽然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
但光看她周围的一片真空地带,和一眾清微山弟子惊惧交加的眼神,便能猜出……
这轮小月亮,刚刚绝对展现出了无比恐怖的实力。
陈离刚要上前问候,却被李之瑶一个眼神给逼退。
“怎么?看到辞月妹妹受伤,於心不忍了?”
“不愧是相公呢,才成婚不足一旬,就盘算著找小情人了。”
“或许是之瑶没能满足相公吧……”
看著她掌心若隱若现的捆仙绳,陈离吞了吞口水。
那事儿很爽不错。
但被捆起来强行的滋味,的確不怎么样……
“娘子说笑了,为夫岂是如此好色之人?”
陈离大义凛然地挺了挺胸,却对上了白辞月波澜不惊的幽绿双眸。
清冷的话语声,也在他心中响起。
“这就怕了?还想让我当通房丫头?”
“你……行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在白辞月的刺激下。
陈离深吸一口气,不顾几乎要飘到了身上的捆仙绳,大迈步走到了白辞月身旁,温声道:
“伤势严重吗?”
“不严重。”
白辞月微微摇头,眼里罕见地现出了三分笑意。
她將帐本打开,在密密麻麻的陈离侧脸速写后,又加了一行字——
【受僱与十余位化神修士周旋,记一百万灵石】
“你打算怎么还?”
“呃……你是不是在坐地起价?”
“你要赖帐?”
白辞月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丝。
“还有,你之前答应我的。”
“……行。”
陈离嘆了口气,揉了揉白辞月的脑袋,温声道:
“很棒很棒,你辛苦了。”
这就是白辞月临行前的要求。
並非什么难於登天的事儿。
只是想努力之后,能得到旁人的夸奖和肯定。
“……敷衍。”
白辞月闭上眼,往陈离肩膀靠了上去。
“累了,睡一会。”
一只白净的素手,却挡在了陈离的肩头。
“辞月妹妹……”
李之瑶似笑非笑,眼中有火焰不停闪动。
“你能否解释解释,为何你会和相公如此亲密?”
“……故事太长了,懒得讲。”
白辞月绕开李之瑶的手掌,乾脆躺在了陈离的大腿上,隨手一指镇魔井的方向。
“你现在应该有更紧急的事吧?”
“……哼!”
李之瑶闻言,也没有多做纠缠——
每浪费一秒。
镇魔井下的李家族人,便多一分危险。
“等此间事了,定要和辞月妹妹促膝长谈!”
说完,她便高高举起了手里的獬豸镜。
心情不佳的她懒得过多废话,只是冷哼道:
“山內宵小,妄图將清微山千年基业毁於一旦……”
“如今以獬豸镜断尔等所作所为是否有损阴德,若有不从者,当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