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事已至此,先双修吧

2025-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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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笑,当真是雨过天晴。

就连天空中的雨幕也逐渐消散,露出了被雨水冲刷过后,无比晴朗清澈的蓝天。

像极了玛丽苏文学。

看到青禾展露笑容,陈离也顾不上脸颊的痛痒之感,含糊不清道:

“禾儿,你不生气了?”

“哼。”

青禾板起脸,转身走向陈离的別院,硬邦邦道:

“丑死了,进来涂药。”

她虽这么说。

可肩膀却在不停抽动。

看得出,憋笑憋得很艰辛。

“躺下。”

听到青禾的吩咐,陈离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床上。

不管怎样。

只要青禾態度软化。

那么他就有十成甚至九成的把握,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她!

正当他心中暗爽的时候。

青禾已经將药膏抹在了几根签之上。

对著陈离的猪头脸,用力一戳。

“嗷!”

也不知道这勾八粉是从哪弄来的邪门玩意——

不仅破了陈离不动明王体的防,更是整得他又麻又痛又痒,別提有多难受了。

青禾这么一戳,那酸爽,简直没谁了。

“很痛?”

青禾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变轻哪怕半点,只是幽幽说道:

“总不能比您当初抽我还痛吧?”

她虽这么说。

陈离却分明感觉到,丝丝凉意从她的指尖渗出,令那痛痒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她本来就是个脸冷心热的彆扭小姑娘。

感受到这一点的陈离,倒也有閒心开起了玩笑。

“所以,你现在是在公报私仇?”

听到这句话,青禾手一抖,签顺势捅进了陈离肿胀的鼻腔里,疼得陈离瞬间散掉了脸上的笑容。

青禾见状,又变本加厉地往里边捅了好几下,冷笑道:

“当初您每天抽我三百鞭,我现在还您三百签,不过分吧?”

陈离闻言,连忙拒绝道:

“要这样会把白白的东西都给捅出来的——我说的是脑浆!”

“……哼。”

青禾不再说话,只是专心给陈离涂起了药。

签划过那仿佛匯聚了全天下温柔的眉眼时,总会停下片刻,细细勾勒著陈离的眉眼轮廓。

別说。

还挺舒服的。

陈离眯起眼,静静享受起了这片刻的閒暇。

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天地间一片静謐。

只有两人的心跳声,和陈离轻微的鼾声缓缓响起。

看著他毫无防备的睡脸。

青禾抬起手,轻轻抚上了这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庞。

她的眼眶很小很小,只能容纳下她的家人——

包括陈离。

而她的心房,也只有陈离能拎包入住。

可……

“师父,为什么……”

幻想到陈离身穿婚袍,与李之瑶喝下交杯酒后,顛鸞倒凤的模样。

青禾忽然伸手一拧,在陈离肿胀的左脸上狠狠掐了一把。

“嗷嗷嗷!!!”

从剧痛中惊醒的陈离眼中满是惊疑不定之色,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徒弟在抽什么风。

却见青禾的眼角耷拉下来,喃喃说道:

“师父,我了三百二十七天,才学会了原谅。”

“可李之瑶只用了七天,就把你给抢走了……”

她抽抽挺拔的小鼻子,语气別提有多失落了——

甚至让陈离听了,都不由得心中一酸。

“您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呀?”

陈离默然——

自从帮青禾救下父母后。

青禾对他,的確是毫无保留的好。

甚至那炽热滚烫的爱意,总会让陈离唯恐烫伤了自己,將自己一同焚成灰烬,故此才会望而却步。

但步步爭先的她,却被李之瑶以不讲武德的手段弯道超车……

要说她心中一点儿不甘都没有,就连白辞月的蛊虫都不会信。

所以。

青禾的小情绪,陈离很理解,也乐於帮她解开心结。

“禾儿。”

陈离摸了摸青禾的小脑袋——这一回,她却没有躲开。

“这里有三百二十七枚飴。”

他將一罐飴递到青禾面前,真挚道:

“在你吃完之前,我一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哼。”

青禾捻起一枚飴,放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咀嚼了起来,冷笑道:

“师尊可得言而有信,否则……”

飴在她嘴里炸成碎片。

“第三百二十八颗,就是师父您那不乾净的眼珠子!”

陈离吞了吞口水——虽说青禾长得很牛逼,但做的事更是虎得一逼。

陈离毫不怀疑……

这病娇小徒弟,是真能做得出这件事儿。

他吞了吞口水,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訕笑道:

“那什么,我看你这些日子进境太慢,我们先双修吧……”

不论什么时候。

那种事儿,都是增进感情最快的方法。

“噢?”

青禾抬起眼眸,似笑非笑道:

“您就真不怕我一口把它给咬掉了?”

“哼,你把为师当成什么人了,当然是正经的双修!”

看著他一本正经的模样。

青禾脸上泛起一丝笑意,与陈离十指相扣。

灵气在两人之间不停流转,心意相融的感觉也涌上了他们的心头。

“师父。”

青禾將脑袋抵在陈离肩头,意味深长地笑道:

“你要想更进一步,就得先把禾儿给哄好了噢。”

她想得明白。

现在明显是食髓知味的陈离按耐不住了。

可她若是简简单单地,就把师父背著她偷偷结婚的事儿一笔带过……

也显得她太廉价了。

更会让陈离得寸进尺。

所以……

要让陈离明白自己生气的后果!

……

同心蛊传来的嗡嗡声响,让白辞月微微皱眉——

某剑修的脸皮越来越厚。

原本还会因为同心蛊,有所收敛。

如今却是演都不演了——就当著她的面,和旁人调起了情来。

此情此景,让白辞月不由回想起了在清微山时,蹲在屋顶上听小猫叫的那七天七夜。

不得不说……

总有一种异样的感受。

“变態。”

白辞月把玩著手里的蛊虫,破天荒地和青禾升起了相同的想法——

不能让这混帐轻易得逞!

若是简简单单便把她们仨丟到一张床上。

谁知道尝到了甜头的他,会不会找第四第五第六个?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

一枚透明的蛊虫,也从半死不活的厉晨体內爬了出来,落到了她的指尖上。

“你说……”

感受到蛊虫传来的讯息,白辞月脸色一沉。

“清微山乃魔气,神霄府藏魔精,而魔神……”

“在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