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李舟君离开之时。69????????.??????
距离李舟君降临最近的城池,是夏成国的一方名为四江郡的郡城。
四江郡的郡守,在得知有天外飞星降落於四江郡外后,第一时间连忙通知郡尉,带著一眾郡兵將那天外飞星的坠落之地封锁了起来。
“郡守大人,您看那坑洞之中,有双陷入地里三分的脚印,莫非是传说中的仙人从天外而来,降落於我四江郡境內?”
四江郡的郡尉,是个身披甲冑,高壮如铁塔一般的大汉。
此时的他站在坑外,朝旁边一位瘦弱的中年男子询问道。
很显然这瘦弱的中年男子,便是四江郡的郡守了。
“仙神之说,向来只存於书中,我等读书之人视之一笑,为茶后閒谈,但如今亲眼所见,却又不得不信。”郡守脸色有些发白。
“那我等要上书朝廷吗?”郡尉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当然,不过此事也不可让百姓知晓,否则定然引起百姓惶恐不安。”郡守道。
“郡守大人放心,此事除今日在场之人外,即便是郡丞过问,我也只字不提。”郡尉道。
“如此便好。”郡守点点头。
“郡守大人,除守在此地外,需要我再派人搜寻附近仙人踪跡吗?”郡尉再次询问道。
“能於万丈高空坠落此地后,消失现场,这已经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够匹敌的存在了,只要守在这里不要让人靠近就好,切莫出现伤亡,这里的每一个將士背后,皆有妻儿老小。”郡守道。
“是!”郡尉抱拳道。
周围封锁现场的一眾郡兵,也都对这位郡守投去了尊敬,感激的目光。
毕竟面对未知的存在,他们也很害怕。
而郡守在吩咐完之后,带著几人便匆匆往郡守府赶去。
也就在郡守带人离开同时。
那方才惊讶的看著李舟君所化流光,降落此地的少女,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树后。
一身白衣的少女躲在树后,打量了那坑洞几眼。
“看来,这来人的確知道,此界有苍陨星石存在,不可动用法力,只是没想到此人居然选了这么一个地方降落。”少女皱眉。
她来此界时,挑的是夜晚且无人烟的地方,所以无人发现她降临此界。
话说,她在一古籍之中,翻到了关於苍陨星石的记载。
此石降世时,会驱散一界灵气。
因为其在未经过仙神锻造时,状態是脆弱又坚不可摧。
无论什么神兵利器,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可只要一丝法力或灵气,就能將其引爆。
锻造时也需要特殊的手法,若是锻造成功,將会是非常恐怖的神兵利器,也將不惧怕法力的波动。
所以少女在突破神帝境后,便跟著古籍的记载,寻到了此界。
“看来得加快寻找苍陨星石的动作了,否则的话被人捷足先登,可就不妙了。”少女喃喃后,转身离开此地,朝附近的郡城走去。
另一边。
李舟君在跑开那坠落之地后,来到了一处名为,四江郡郡城的城池之中。
按道理来说,一方郡城,是一个郡最繁华的地方。
可这里虽说还行,但李舟君也看不到什么郡城的繁华。
路面是沙石混合铺平,街道两边也不过是些平层瓦房。
与有著修仙之人的世界的琼楼玉宇,相差甚远。
但这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此界贫瘠,凡胎肉身,能顿顿吃饱便是天大好事,哪有那么多心思追求其他东西。
“这位公子您行行好,施捨一点钱,让我救救我的女儿吧……”
“滚!离本公子远点!”
“公子……”
“我叫你滚,老子吃个饭你也要噁心我呢?!”
就在李舟君打量四江郡郡城的时候,前面发生了不小的动静。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手里抱著一个襁褓。
襁褓之中有个浑身长满了灰斑的女婴。
此时,这蓬头垢面的妇人,被路边摊上吃饭的一个一身华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青年,一脚踹倒在地。
妇人虽然倒地,但依然死死的护著襁褓里的女婴,双眼无神嘴里还念叨著:“对不起……对不起……”
而將妇人踹倒在地之后,那华服青年似乎不解气,起身指著妇女骂骂咧咧道:“真是晦气啊,本公子难得出来一趟,想要吃这家铺子的餛飩,没想到还能遇到你们这对母子,你这蓬头垢面的妇人知道吗,倘若让本公子染了与你女儿一样的灰斑病,你和你女儿都得死!”
“不不,公子我这就走,这就走……”妇人艰难的爬起身就要离开。
周围的路人看到这一幕,皆是有些无奈。
灰斑乃是一种绝症,婴儿得之,很难活过三岁,在他们这,只有一位神医能救。
但那位神医收费却昂贵无比。
对这妇人来说,无异於天文数字。
而且仅仅是能救,想要完全治癒很难,最多做到让这女婴多活些日子,不传染他人,能不能痊癒,能活多久还要看女婴造化。
而且女婴身患灰斑,即便顺利长大,也会被人当做异类,避之不及。
与此同时,面对妇人被那华服青年一脚踹翻在地,也无人敢上前说话。
他们虽然不认得华服青年是谁,但穿著如此,皮肤白皙,想来是富贵人家,不是他们这些面黄肌瘦的平民百姓得罪的起的。
再者,这妇女抱著一个身患灰斑的女婴,確实不怎么討人喜。
而那妇人似乎也知道,所以与人说话也会刻意保持一段距离。
与此同时,那先前打探李舟君降临此世界时,落於此界砸出坑洞的白衣少女,也在人群里看见这一幕。
她自出生起,便一直待在一个地方,虽然突破神帝境,可心性也与一般少女无异,她看到这一幕后,心里很是愤慨。
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揍那华服青年一顿。
毕竟神帝就算是不动用法力,光凭肉身,也绝非等閒能够抗衡。
“等等。”就在这时,一道青年声音叫住了那抱著女婴,要离去的妇女。
隨著这道声音出现。
眾人皆被声音吸引过去。
他们便发现,出声的是一位脸上带著笑意,温润如玉的青衫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