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溪做事情一向果断而且有自己的判断標准。
那个备註组长的人,后来江俞也没再听到她提过了。
哦,虽然以前也没怎么提过。
提到都是抱怨。
没人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抱怨自己的上司,从来没有例外...
江俞其实也不算很閒,忙起来也確实是挺忙的。
他儘量控制自己的时间顺著阮溪溪的时间,毕竟他的时间是可以自己控制的。
但是也有例外。
年前门店关门了,大家开始要放假了。
第二天江俞他们就要回去了,可是阮溪溪他们还是在上班。
江俞也要请店里的人一起去吃年夜饭,还要发年终奖。
他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十多岁男生。
所以该有的他都能做得很体面。
这段时间相处大家磨合的也挺不错的。
毕竟上辈子江俞已经磨合过一次了。
做起来得心应手。
江俞还是觉得其实这工作也挺好的,毕竟他们没有什么勾心斗角。
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吃饭的地方是江俞提前订的,是一家挺高级的酒店要的一个包间。
今晚阮溪溪也要应酬,虽然阮溪溪挺傲的,但是说到底金融投资也是个服务行业,有些应酬是推不掉的。
但是一般她的同事能帮忙都会帮忙挡一下。
毕竟大家都知道她年纪小,而且是来实习的。
最主要的是阮溪溪长得好看,总是有人想占便宜。
这个占便宜不是指望能做点什么,毕竟人家是正经的公司。
但是言语上的调戏什么都总是会有的。
这些一般阮溪溪都是不接话的,脸色还是挺冷的。
今天的应酬是组长和柳佩佩带著阮溪溪一起来的。
其实阮溪溪自从上次跟柳佩佩说了那些话之后两人就没有什么明面上的交集了。
她就是觉得是一份工作,今晚的应酬的老板还是个女性。
因为过完今天 她下学期应该是不来的。
做一天和尚敲一天的钟,阮溪溪无论是做什么都很认真的。
所以今晚跟老板吃饭也是很认真的,只是工作嘛。
也是因为老板是女的,所以组长带的是两个女性组员。
对方还算很好说话,语气很很温和,整场也没什么要喝太多酒的环节。
这原本是一场很正常的社交的。
也还算是愉快。
有组长和柳佩佩在,阮溪溪喝最少的酒,说最少的话。
两位前辈算是挺护著她了。
这时候一切都在对面的王总的儿子来了之后。
对方不知道从哪里带著三四个一看就是混社会的男性一起进来。
王总皱眉问对方来干什么。
对方张口就是要钱,要三百万...
王总说没有。
这原本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三个自然也不会开口,只是当背景板。
能看出来王总跟她儿子的关係並不算好,说话都是语气微冷的。
阮溪溪垂眼在一旁想著这人走了之后他们应该就散开了。
变故就是发生在阮溪溪身上。
她长得太好看了。
那王总家的儿子带来的其中一个混混在王少爷跟自己妈妈要吵起来的时候看到了阮溪溪,“哎老大,好正点的女娃。”
柳佩佩坐在阮溪溪的旁边闻言前倾了一点,挡住了一点阮溪溪。
组长身体也坐直了。
低声说,“看情况报警。”
阮溪溪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两人都同时对她做出了维护的动作。
后面的事情有些失控了。
对方的情绪莫名的亢奋,即使王总都站起来了。
对方直接去锁门了,然后就上手要拉阮溪溪。
王总嚇得脸都白了,甚至鬆口现在就给他打钱。
可是阮溪溪看到了对方眼里那激动亢奋的情绪。
她眼里闪过嘲讽,王总这个儿子怕是要废了。
这种目光,多半是碰了东西了。
组长站起来笑著说,“王少爷,这不合適...”
话都没说完就被打了。
柳佩佩尖叫了一声,“你们干什么?我们要报警了!”
“哈哈哈报警啊,我未成年!”王少爷一把推开了挡在阮溪溪面前的柳佩佩。
未成年啊?
阮溪溪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的铁筷子上。
没关係,她有很好的教育方法...
江俞是知道阮溪溪跟他在一个地方吃饭的。
两人还约定了一会一起回去。
在包厢里隔音挺好的。
可是外面的骚动有点大。
前台小姑娘说,“不行,我要出去看看。”
江俞看了一眼,阮溪溪十分钟没回信息了。
江俞皱眉跟著一起开门出去了。
然后看到的是酒店的员工站在某间包间前拍著门,经理拿著钥匙要开门,里面传来的很混乱的声音。
江俞皱眉走了过去,门开了。
他再次见到了带血的阮溪溪。
嗯,这次是別人的血,有进步。
漂亮的女孩手上拿著筷子,身后护著了 自己的女同事。
女同事像是在发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她前面的四人躺在地上哀嚎。
江俞看到了那个组长,被打得挺惨的,手里还拿著手机。
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女士正在扶著一个年轻男生,“阮小姐,有话好好说...”
年轻男孩的眼睛...
江俞皱眉推开了,惊呆了的眾人走了过去,“阮小溪。”
阮溪溪的手一直都很稳,她熟悉人体穴位。
知道哪里不会伤害到人体也能控制人。
一直很稳的手在听到江俞的声音的时候手里的筷子掉了。
看向江俞越过人群 走向她,她眨了眨眼,像是委屈似的喊了一声,“老公,他们欺负我...”
被阮溪溪拉到身后的柳佩佩:...
虽然开头是这样的,可是,可是你比较恐怖啊!
柳佩佩之前一直只是以为阮溪溪的性子冷,没想到还有点酷...
经理满身是汗的带著保安进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警察来的也很快,经理都想哭了。
这都什么事啊,警察都来了...
阮溪溪看到警察的第一句就是,“我怀疑这几个人吸食了违禁品...”
说这话的时候她是被江俞护在身边的。
不知道的人一眼都会觉得她是受害者。
她確实也是,只是她是一个会反抗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