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和阮溪溪倒是没说什么。
李儷倒是抱著自己的外甥乐呵呵的说著什么。
这些年李儷跟著她哥和嫂子一起帮她爸妈打工。
也算是有点小钱了。
她是真的疼江跡,江跡也在家里人之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大姨了。
小时候学说话,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之后学的第一个称呼就是大大...
那个时候孩子还小,只会说叠字。
这个大大就是叫的李儷。
到现在都还是这么叫。
说来也奇怪。
阮溪溪和李儷长得这么像,很多人都会认错。
可是江跡从来没有认错过自己的妈妈。
即使那个时候李儷觉得好玩特意穿了阮溪溪的衣服冷著脸去逗他他都能一眼看出来。
接亲的过程勉强也算是顺利的。
阮溪溪和江俞都是已婚人士,伴郎伴娘轮不到他们。
所以他们还是挺閒的。
接完新娘之后大家就直接去酒店了。
酒店什么的都提前订好了。
人家齐瀚抱著新娘坐一辆车。
江俞也能抱著自己老婆孩子坐一辆车。
到底是小孩。
江跡上车就睡著了。
江俞一手抱著儿子一手牵著自己媳妇。
感觉自己比今天的新郎还幸福一点点?
毕竟他老婆孩子都有了。
婚礼办得很顺利。
周萱萱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是今天却哭了很多次。
好友们也跟著流眼泪了。
就是为他们高兴吧。
阮溪溪都定定的看了很久。
她在看新郎和新娘,江俞在一旁看著她。
她的眼里只有祝福,倒是没有羡慕。
因为自己足够幸福,不需要羡慕別人。
江跡在吃完饭之后就跟爷爷奶奶回去了。
这一天下来太多人逗他了。
即使是个小暖男也笑不动了。
结束之后江俞和阮溪溪手牵手在门口等车。
叫的车还没来。
都要十点多了。
齐瀚追了上来,手里拎著一个袋子,“差点忘了这个礼物,记得带回去啊,谢谢俞哥溪溪,过两天一起吃饭。”
齐瀚看上去也有点疲惫但是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喜气洋洋的。
谁看到不说一句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伴手礼是周萱萱了很多心思准备的。
两人也没推辞。
江俞接过还笑著说了一声,“恭喜,辛苦了,我们先回去了。”
车也在这个时候来了,齐瀚跟他们挥手再见。
很快就转身跑回去了。
江俞忽然觉得他们好像確实也不年轻了,快三十了。
正好的年纪,可是因为江俞活了两辈子,感觉,好像也確实不算年轻了。
当初跟在身边的人好像都已经长大了。
也都要结婚了。
“想什么呢?”阮溪溪的手在江俞面前晃了几下。
江俞笑著抓住了她的手,“没,只是感嘆,我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齐瀚他们都结婚了。”
阮溪溪眨了眨眼,“那你怎么不说其他人还单身?”
江俞:...你这多冒昧啊。
说起来確实是这样。
这么一群人,除了他和阮溪溪,齐瀚和周萱萱,其他人要么单身,要分分合合。
好像感情都算不上顺利。
但是你要说他们在意吗?
他们都说不在意。
毕竟他们都说自己还年轻。
“你这样说,他们该难过了。”江俞捏了捏她的手,“今天一个个的嗷嗷叫著想谈恋爱。”
看著別人幸福自己也很容易被影响的。
想要谈恋爱,想要自己也拥有幸福。
当然这个念头很多时候是一时的。
阮溪溪想到今天的好友们也露出了一个笑。
她跟江俞十指紧扣,“反正我已经很幸福了。”
江俞看著她满足的样子也跟著笑了。
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你儿子很受欢迎啊,可以啊阮小溪。”
今天穿著小西装的江跡被江俞抱著的时候引来了很多人的注目。
毕竟父子俩的西装都是一样的。
一大一小,好像连笑容都是一样的。
虽然长得不一样。
可是也能从笑容看出两人是父子。
江跡长得好,精致又漂亮。
小时候还经常被误会是小姑娘。
现在倒是能看出来是小男孩了。
可是还是长得漂亮。
就这样都有小姑娘过来找他玩了。
这让江俞有些感嘆,毕竟他小时候女生缘可都不算好的。
他盯著阮溪溪的脸,所以要不说娶老婆要娶漂亮的呢。
阮溪溪想了一下,点评,“只要他以后不是渣男就行,不然我不介意纠正一下他的感情观。”
虽然说的很淡的感觉,可是江俞却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对了齐瀚他们想生个闺女...”
“恋爱自由。”阮溪溪说,“总不能真的给孩子定娃娃亲吧?”
语气里都是不赞同。
江俞在一旁就是笑,在阮溪溪好奇的看向他的时候他笑著说,“看,阮小溪你这个妈妈做的很好。”
虽然她总是感觉自己做不好,但是从小,她就一直都做的很好啊。
阮溪溪愣了一下,“哦。”
看似没什么反应,实则嘴角已经微微上扬了。
她,好像也没有很糟糕。
或许她不是传统意义上很伟大的母亲,但是好像也不算很糟糕。
阮溪溪想到今天儿子跟江俞站在一起的样子。
他们的脸上都是她最喜欢的笑容。
江俞把脑袋靠了过去,“不要想儿子了,想想我吧~”
他的声音开始放空,“好累啊...他们还说你不给我开后门是不喜欢我了...”
男人不是少年了,可是还是会偶尔跟撒娇一样吸引自己爱人的注意。
“他们瞎说的,我是被她们拦住啦,不然你以为江跡那张纸去哪里拿的...”
江俞笑了,他当然知道,要不是阮溪溪特意放出来的。
他儿子去哪里找的纸呢。
阮溪溪总是在他面前没有原则。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毕竟是人家的婚礼呢。
“你还真的以为萱萱想为难齐瀚啊?她比我们还心疼...”
“这样啊,我就说呢...”
“哥哥,这样的生活真好啊。”阮溪溪像是有些困了,眼睛眯了眯,“有点困...”
刚刚还靠在她身上的江俞坐直了身体把人搂了过来,“歇一会,到家叫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