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黑面具。

2025-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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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黑面具。

哥谭,冰山。

迪奥的身躯深陷在王座般的宽大座椅中,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那片深沉的暗影。

他低垂著头,眼中倒映著窗外城市破碎的灯火。

“砰—!”

直至静謐被打破,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迪奥这才將目光懒洋洋地从窗外那片霓虹上挪开。

那眼神,便是一道无声的许可。

“陛下...”

罗可曼这才敢迈步上前,將皮鞋踏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声音低沉道,“关於伽摩拉岛————”

不过他刚刚起了个头,便被一个极轻的手势打断。

迪奥只是挥了挥手。

罗可曼便察觉到了那红瞳中一闪而过的不耐,他立刻收住了冗长的前奏,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在君王面前只呈上最核心的战利品。

“情报显示,这个岛国与外界粉饰的和平形象截然不同。其统治者,凯赞·伽摩拉,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暴君。”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组织最有效的词汇,“他是个疯子————”

“对超人类力量有著病態的痴迷。”

“其实整个岛屿,本质上是一个毫无伦理的活体试验场。

“他在自己的子民身上进行著各种恐怖的义体改造和禁忌科技实验,试图批量製造出只听命於他的超能力兵器。”

一边说著,罗可曼一边打了个哆嗦。

只觉空气中瀰漫开一种无形的寒意,与一旁壁炉中跳动的火焰交织,形成诡异的反差。

“可讽刺的是,对於外界那些走投无路的超人类而言,那片被诅咒的土地,反而成了法外之徒的天堂”。”

“凯赞对任何拥有超能力的个体来者不拒,无论他们背负著何等血腥的罪孽,只要踏入他的领土,便能摇身一变,成为他的座上宾”。”

“至於...您口中提到的黑钻,我们没能打听到有效的信息。”

闻言,迪奥双眼微眯,开口道:“有照片吗?岛上的?”

“呃...没有,陛下。”

罗可曼的头颅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阴影里,“这些消息都是从无数个混乱的渠道...”

“水手的醉话、黑市商人的低语、情报贩子互相矛盾的报告中,一点一点拼凑出来的。”

“我们反覆比对,剔除掉那些过於荒谬的部分————

他似乎想增强说服力,又或许是为了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急促地补充了几个例子:“比如,有传言说岛上的树木会吞噬活人,还有人说凯赞能用自己的影子杀人————这些一听便知是无稽之谈。”

“但核心信息,尤其是关於那个从岛上实验室侥倖逃脱的倖存者的证词,多个独立来源都指向了我刚刚报导中那些黑暗的结论。”

迪奥沉吟片刻,突然道:“百闻不如一见,你说对吧?罗可曼?”

“.

“1

咽了口唾沫,罗可曼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

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衬衫紧紧贴在了皮肤上,一片冰湿。

要...要被孤身外派了?!

是他最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是上次的资金周转不够迅速,还是对科波特的压制不够彻底?

这语气——

这分明是要將他这个知晓太多內部事务的麻烦,流放到那个远在天边有去无回的活地狱去灭口啊!

罗可曼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傢伙又在想什么东西?

迪奥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对他这过度剧烈的反应感到有些不解。

隨即,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语气恢復了平常的淡漠,拋出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名字:“你觉得电弧”怎么样?”

罗可曼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臟落回原处的闷响。

他猛地吸进一口气,忙不迭地点头,“当然...杰里米先生不仅是超能力者,而且——忠诚这一块无法质疑,他无疑是——是最合適的人选。”

“很好。”迪奥声音轻飘飘的,“去把他叫来。”

罗可曼如蒙大赦,正要接通身上的传呼机,却听迪奥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还有...”

迪奥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距离,看到俱乐部楼下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那个新来的,代號“黑金丝雀”的,也一起叫来。”

黑金丝雀,黛娜·德雷克。

那个在哥谭大停电那晚,与赛琳娜·凯尔一同被捲入漩涡的女人。

可惜当她与斯坎达尔·萨维奇回到那座承载著她所有青春与汗水的武馆时,面对的只剩一片被火焰舔殆尽的焦黑废墟。

往日的安寧与传承,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和沉重的债务。

如今,在斯坎达尔·萨维奇与赛琳娜的同情下,她选择在冰山俱乐部这艘奢华的巨舰上暂时棲身,靠著给迪奥打工,试图积攒起重建武馆的微薄希望。

“是...”

罗可曼深深低下头,按下传呼机。

用最简练的指令召唤那两位被点名的棋子。

隨后才再次將自己融入墙角的阴影里。

办公室內重归寂静,只有窗外哥谭不眠的霓虹,將迪奥侧脸的轮廓勾勒得忽明忽暗。

不过这份寂静也並未持续太久,桌上一部不显眼的加密通讯器便发出了低沉而持续的嗡鸣。

迪奥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他懒洋洋地拿起听筒,甚至没给对方先开口的机会。

“戈登警长,深夜致电,是想预约一张冰山俱乐部派对的入场券么?”

然而...

电话那头却传来詹姆斯·戈登压抑著怒火近乎咆哮的声音。

甚至连一旁垂手而立的罗可曼都能隱约听到那电流也过滤不掉的烦躁:“迪奥!管好你手底下那只该死的企鹅!他疯了?!竟敢派人去劫军方押运经过哥谭的军火车!他怎么敢的!”

戈登的声音带著剧烈运动后的急促喘息,显然刚刚经歷了一场恶战。

“幸好!这次是我带队,拼著老命把他的人打退了!”

“要是换作军方,明天一早,你就可以等著看国民警卫队的坦克开进哥谭大街了!”

迪奥沉默了片刻。

说实在的...

坦克大炮在哥谭这泥潭里有用吗?

不过——

一个更直接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最近哥谭的军火生意已经火爆到这种程度了?

居然能让奥斯瓦尔德都而走险,把主意打到军方头上去进货?

“戈登,放鬆点。”

迪奥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火大的敷衍,“也许只是个误会。你知道的,最近哥谭的夜晚雾气很重,光线不好。”

“科波特说不定只是看错了货柜上的標誌,误把军方的橄欖绿,看成了某个不懂规矩的新货主的顏色。”

“误、会?”

戈登在电话那头几乎要被气笑了,声音里充满了荒谬感,“迪奥!你最好祈祷这真是个误会!”

“总之...上头的压力我已经替你顶回去了!”

“让你那只肥鸟把脖子缩紧点!最近上东区那群戴著面具装神弄鬼的假面会社”已经够让我头疼了,別再给我添乱!”

“你或许需要好好睡一觉,戈登先生。”

压下心头的不耐,迪奥戴著敷衍的语气,最终安抚住了濒临暴走的警长,直到对方带著一肚子无处发泄的怒火,重重掛断了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罗可曼。”迪奥嘴角抽抽,“你觉得,企鹅这种生物的视力,好吗?”

不过迪奥也没有等罗可曼回答。

似乎本就不期待任何答案,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而且,居然还敢私自扩大自己的食谱”————”

他抬起眼,猩红的目光落在罗可曼身上。

“把那个东西拿过来吧。我们也该看看,我们亲爱的企鹅先生,最近的“进食”记录是否健康。”

罗可曼立刻躬身,步伐轻捷地走向一旁嵌入墙壁的暗格。

他熟练地输入密码,伴隨著一声轻微的气密声,暗格滑开,他从中取出一本外观朴实无华、却以特殊皮革封装的厚实笔记本,双手捧著,恭敬地递到迪奥面前。

接过这本承载著哥谭地下世界部分脉搏的帐本,迪奥慵懒地靠回椅背,就著窗外透入的微光,翻开了第一页。

其上每一笔清晰而冰冷的记录都代表著奥斯瓦尔德·科波特麾下玩具”的流向与代价。

他快速翻阅著,起初的目光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眼眸中带著一丝早有预料的瞭然。

上面罗列的名字,更像是一份哥谭混乱生態的索引,大多都是些在哥谭泥潭里打滚、上不了台面的角色:全美帮、黑门帮、血帮、自由人帮、玉虎帮、街头恶魔、码头野狗帮、假面会社——————

还有一些不入流的东瀛极道,试图在这片异国的黑暗土壤中重新扎根,他们的交易谨慎而小气,透著一种丧家之犬的窘迫。

虽说名號听上去一个比一个唬人,但实则不过是占据著几个街区、为蝇头小利就能打得头破血流的乌合之眾。

可也不得不说的是,恰恰是这些盘踞在街头巷尾、如杂草般滋生交易频繁但数额零散的大小帮派,却是科波特稳定的收入来源。

继续向下翻阅...

名单的品味似乎才迎来了提升。

幸运手三合会,他们的订单更规整,要求的武器也更精良。

被幸运手打败的霓虹龙三合会,其残党虽然势弱,但似乎还在试图维繫著过往的体面,购买的都是些注重隱蔽和精准的装备。

再接著的是就大小俄罗斯黑手党,这些北极熊的后裔胃口一向不小,交易记录上开始出现重火力和爆炸物的条目。

不过这些依旧都是小头...

最让迪奥饶有兴致的倒是眼前这几串名字..

在过去曾执掌哥谭地下世界,根基深厚的西西里五大黑手党,甚至是法尔科內下属的沙利文家族..

自己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科波特那矮胖的身影。

他是如何周旋於这些老牌毒蛇之间,点头哈腰,却又在帐本上狠狠记下每一笔利润。

“不愧是企鹅”..”迪奥冷笑道,“嗅觉灵敏,胃口庞杂,永远知道哪里能找到腐肉和鱼虾。”

他漫不经心地继续向后翻页。

直到之前出现过的一个帮派名字频率陡然增高。

几乎每一天都有新的交易记录,牢牢吸附在帐本之上...

一开始,只是零星几笔,夹杂在眾多帮派之间,並不起眼。

但越往后翻,这个名號出现的次数就越发频繁,几乎到了每天都有的地步。

交易的內容也从最初的手枪、弹药,逐渐升级为突击步枪、狙击器材、高性能炸药,甚至包括了一些需要特殊渠道才能弄到的高级玩具。

单笔交易的金额在稳步提升,购买频率之高,显示出这个组织不仅拥有持续且雄厚的资金流,更在进行著快速且危险的扩张。

假面会社?

迪奥翻阅的动作停滯了会儿。

刚才戈登在电话里那烦躁的咆哮...

一“假面会社已经够让我头疼了”

某只肥企鹅是和戈登八字不合吗?

他这边刚劫了军火引来戈登的怒火,那边供货的“假面会社”就成了戈登的另一个麻烦源头。不知是该说科波特流年不利,还是戈登天生就和与企鹅沾边的事物相剋。

不过,这份思绪並未持续太久。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身影便带著某种压抑的的气息走了进来。

约翰·杰里米,代號电弧”。

他穿著一身看似普通却剪裁得体的西装,但眼神中那抹难以掩饰的狂热。

他站在房间中央,深深地向迪奥鞠躬,如最虔诚的朝圣者仰望神祇,几乎將额头贴到膝盖。

“god,您召唤我。”

他微微发颤道。

將目光从帐本上抬起,落在这个狂热的信徒身上,迪奥他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带著一种赋予神圣使命般的庄重:“杰里米,有一项任务,需要你立刻动身。”

“一个远离哥谭————位於西太平洋的岛屿,名为伽摩拉。”

他略作停顿,观察著对方眼中瞬间燃起的光芒,才继续道:“那里被愚昧与暴政笼罩,但同时也蕴藏著————进化的契机。”

“我需要一双眼睛,一双属於我最忠诚追隨者的眼睛,去为我看清那里的真实。”

“你的能力,將是你最好的偽装与武器。”

“现在就走,不要耽搁!”

被这一连串语言压了过来,但杰里米却未感到丝毫不適,他猛地挺直身体,右手重重捶在左胸心臟的位置,发出沉闷的响声。“为您效命是我无上的荣光,god!我即刻出发!”

他甚至没有询问任何细节。

任务的危险、归期、目的————

在绝对的忠诚面前,这些都无关紧要。

他再次深深鞠躬,毫不犹豫地转身,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快步离开了办公室o

“6

“罗可曼,记得通知他任务的注意事项。”迪奥无语,“別让他真稀里糊涂地就飞过去送人头。”

“是...”罗可曼点头。

接著也几乎在杰里米离开的下一秒,另一道窈窕的身影便倚在了门框上。

黛娜·德雷克,如今秘密三人组的第四人一黑金丝雀。

她似乎算准了时间,不想与那个危险的放电男多待一秒。

“老板,找我?”

黛娜优雅地打了个哈欠,伸展了一下纤细的腰肢,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將身体重新靠回椅背,迪奥的语气亦是变得平淡甚至有些敷衍:“在这里工作还適应吗?”

点点头,黛娜开怀道,“很不错~薪水丰厚,处理的也是些不长眼的街头小角色,没什么难的。而且平常还能和赛琳娜聊天打发时间。

迪奥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

“那很好。你可以走了。”

“6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真实的错愕,黛娜忍不住確认:“————叫我来,就为了问这个?”

这大晚上的,被急匆匆叫到顶楼,就为了问一句工作感受?

迪奥耸了耸肩,表情理所当然,“是的。”

黑金丝雀定定地看了他两秒,似乎想从那张俊美却毫无破绽的脸上找出点別的意图,最终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被戏弄的荒谬感,扯出一个职业化的假笑:

t

好吧————那么,晚安,老板。”

於是她就这样带著一头的雾水,转身离开了。

实木门在黑金丝雀身后无声地合拢。

將她那满腹的困惑隔绝在外。

办公室內重归寂静,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古怪的召见从未发生。

迪奥的目光重新落回桌面那本摊开的帐本上,点在那频繁出现的名號一假面会社。

“罗可曼...”他平淡道,“这个假面会社”————是个什么存在?我有点陌生。”

理论上来说..

关於哥谭阴影下的每一个角落,每一股潜流,迪奥都自信编织了一张足够细密的情报网。

每月固定时间,由罗可曼亲自呈上的匯总,理应囊括所有值得注意的动向。

而如今一个正在快速扩张,且与科波特进行了如此频繁大宗交易的势力,绝无可能像凭空冒出来一样,直到此刻才闯入他的视野。

听到问话,罗可曼上前半步,訕訕道:“这是——这个月才刚刚冒头的新势力。按照惯例,地下情报的全面匯总与呈报,是在明天。”

“属下...”他略微停顿,才继续解释道:“不敢僭越。”

他太了解这位国王的秉性了。

迪奥·肯特对於秩序和规则有著近乎偏执的苛求,尤其是在他亲自定下的流程上。

情报匯总,固定在哪一天,就是哪一天,如日月交替般不可更改。

提早呈报,非但不会得到讚许,反而可能招致冰冷的审视与质疑一为何如此沉不住气?是否被这个新势力的“快速”所震慑,內心產生了不必要的恐慌?

似乎在其的法则里..

任何形式的急躁”,都是软弱与不確定性的表现。

因此,罗可曼一直也以最高的標准来要求自己,尤其是在面对这类突发信息时。

他始终铭记著迪奥曾以一种近乎教诲的姿態,向他传授过的一句谚语,此刻这句箴言在他心中无声迴响,成为他行事准则的基石:

“theskymayfall, butlshallremainunmoved.“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他坚信,唯有保持绝对的冷静与按部就班,才能在这位心思难测的君王身边站稳脚跟。

哪怕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到既定的时刻,以最完美、最周全的姿態呈上。

“6

迪奥沉默了片刻,眼眸中掠过无语。

自己欣赏秩序与流程,但也深知时机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哥谭这片瞬息万变的泥沼。

“说说吧...”他打破了沉默,“这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罗可曼如释重负,立刻躬身道:““假面会社”,是大约三周前在上城东区异军突起的一个势力。”

“其最显著的特徵是,所有高层成员,乃至核心骨干,在公开场合均佩戴著各式面具,隱藏真实身份。”

“他们的首领,更是始终佩戴著一副毫无特徵的纯黑色面具,因此被称为黑面具”。”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组织接下来更具衝击力的信息。

“此人行事风格极为激进,他公开宣称过去的身份已死”,並提出了一套极具煽动性的理念——在旧世界的灰烬上建立新秩序”。”

“他號召追隨者,亲手埋葬”这座他们眼中早已腐朽不堪的哥谭。”

“至於他们扩张的速度和方式...”罗可曼的用词谨慎,却精准地传达了不寻常的意味,“————很大程度上,得益於近期的外部环境。混乱,为他们提供了绝佳的温床。”

“卢瑟集团与法尔科內家族的战爭进入白热化,金融狙击、海外供应链被切断、关键政客被策反————”

“法尔科內这座雄踞哥谭数十年的罗马帝国”亦是正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地盘失控,现金流濒临断裂。”

“使得其旗下大量依附的、二三流的帮派顿时失去了庇护和稳定的收入来源,朝不保夕。”

“让整个哥谭地下世界可谓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正是在这片混乱与绝望的土壤上,假面会社”才得以迅速吸纳了大量走投无路的中小帮派,像滚雪球一样膨胀起来。”

“不过他们整合、吞併其他帮派的手段,倒並非简单的武力火併或利益收买,更像是一种————近乎妖异的蛊惑与强制。”

“许多小型帮派几乎是成建制地、心甘情愿地投入其麾下。”

“也因此,关於那位黑面具”本人,就流传出了更令人费解的都市传说。”

“据说,他拥有一种————难以解释的说服力”。”

“他甚至无需过多的威逼利诱或长篇大论,只需用那双隱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凝视对方,就能让不少原本桀驁不驯的帮派头目,在极短的时间內放弃抵抗,选择臣服。”

“並且,这些人在归顺后,都表现出极度的忠诚,如同被抽走了吗,,灵魂的傀儡,狂热地为其事业服务。”

“此外,他的精力也仿佛无穷无尽。有情报称,他可以连续数日不眠不休地策划行动、亲临一线参与火併,却丝毫不见疲態。”

ps:又重新整理核对了一遍设定,不得不感嘆哥谭真可怕,单是一个地下黑帮,数量多到就让我看到头都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