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雪月城传道!一世之尊!

2025-11-13
字体

郝仁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感觉灵魂都被抽走了半截。

他刚在渡鸦12345那个充满神经质和暴力美学的办公室里,经歷了长达数小时的精神摧残。

那位银长直上司用各种他听不懂但感觉很利害的专业术语把他批得一无是处,然后不由分说地塞给他一堆明显超出新手村难度的任务说明和设备,最后像赶苍蝇一样把他轰了出来,美其名曰“效率就是生命”。

一进门,郝仁就像找到了组织,一屁股瘫坐在苏晨旁边的沙发上,开始了他血泪交织的控诉。

“苏兄!你是不知道那个女神经病有多过分!”郝仁捶胸顿足。

“我一开始还以为希灵帝国是什么高大上、神秘莫测的宇宙管理机构呢!结果派来个这种上司!我的前途啊,一片黑暗!我就是个小市民,就想安安稳稳收个租,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就算非要接触这些,能不能派个正常点的领导来?比如苏兄你这样的!”

他越想越憋屈,感觉自己签的不是员工合同,是卖身契。

“好在……好在还有苏兄你在。”郝仁话锋一转,看向苏晨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你不仅按时交租(还给的特別大方),提升了我们全家的生活水平,还帮我镇著莉莉和薇薇安这两个不定时炸弹……真是我黑暗打工生涯里唯一的光了!”

苏晨听著郝仁的吐槽,慢悠悠地喝了口水,笑道:“淡定,打工嘛,总是这样的。

上司奇葩是常態,习惯就好。至少,她布置的任务,我们还能当公费旅游,不是吗?”

提到任务,郝仁的脸又垮了下来:“是啊,公费出差……去曾经的『日不落帝国』,接一位新房客。希望这位能正常点……”他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

旅途的过程,果然如苏晨所料,充满了各种鸡飞狗跳的笑话。

坐在飞机上,希灵帝国报销头等舱,这大概是渡鸦唯一的仁慈。

薇薇安看著窗外的云层,或许是触景生情,又开始追忆她那漫长岁月里的“光辉往日”,什么参加过贵族沙龙,见证过王朝更迭,拥有过多少城堡和財宝……

苏晨一边翻著杂誌,一边头也不抬地调侃:“哦?这么光辉的往日,那怎么现在连杯像样的红酒都捨不得点,整天惦记著郝仁那点工资卡余额呢?”

一句话精准命中靶心!

薇薇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立刻进入了“孔乙己”模式,支支吾吾,眼神飘忽,开始引经据典,夹杂著各种“之乎者也”:

“呜……夫、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財富乃身外之物,聚散无常,此乃天道……昔年之事,不过、不过是些微末琐碎,偶有疏漏,以至於……以至於……此皆时运不济,命途多舛,非战之罪也!”

她那副急於辩解又越描越黑的样子,逗得旁边的莉莉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补刀:“哈哈哈!穷鬼吸血鬼又开始念经了!大佬说得对,你就是把家底都败光了吧!”

很奇怪,在这旅途中,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莉莉和薇薇安,在“共同承受”苏晨的调侃和郝仁的围观下,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团结——当然,是建立在“大佬调侃谁,我们就跟著嘲笑谁”的基础上的。

苏晨仿佛成了这个小小团队的核心,他只要一开口,另外两个立马调转枪口,一致对外,那个被调侃的“內”。

毕竟,不趁著大佬带头的时候,好好“落井下石”一下平时让自己不爽的傢伙,岂不是太亏了?

郝仁看著这闹腾的一幕,心中的鬱闷倒是消散了不少。

虽然上司不靠谱,任务很麻烦,但至少这趟旅程……不无聊。

最终,他们顺利抵达了目的地。

或许是因为有苏晨这个“定海神针”隨行,这次的接洽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阻碍,也没有惊心动魄的战斗。

唯一的小插曲是遇到了一个自称驱魔人的傢伙,但那人显然只是个半吊子,拿著个十字架念咒语都磕磕巴巴,被莉莉齜牙一嚇,就连滚带爬地跑没影了。

“就这?”莉莉不屑地甩甩尾巴,“我还以为能打个痛快呢。”

“和平解决不好吗?”郝仁鬆了口气,他可不想在异国他乡搞出什么大新闻。

另一边,薇薇安找上苏晨跟他商量以后能不能少调侃一下自己,多调侃一下大狗。

对此苏晨充满著兴趣,想让自己这么去做,起码也得拿出点诚意吧。

可怜的薇薇安,还是以为是人类的贿赂。

只好把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拿出来,试图贿赂这个深不可测的神秘大佬。

苏晨对此感到无语,开门见山说自己想要潜规则。

薇薇安愣了好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她听到的潜规则就是她想像中那样惊得目瞪口呆,说大佬,你是什么样的生物?

苏晨很诚实的回答自己是人类。

薇薇安满脸不相信,表示自己是吸血鬼,吸血鬼跟其他生物是不可以的。

苏晨拿出了更多的价码,薇薇安连忙摆手,控制著自己,別受到诱惑。

但身体很诚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是她一向都是很有骨气卖艺不卖身的,虽然不知道大佬是什么样的生命体,但感觉肯定跟自己不是一个种族的存在。

她没有办法接受,一想到大佬那层人皮之下是一个未知的生物,那种事情不要啊。

大厅內。

“这个咸鱼,呸,这个新人是真咸鱼啊,还跟人家在这里磨磨蹭蹭的。”

“要是换成我的话,薇薇安早就变成我想要的形状了,哪里还会这样。”

“薇薇安除了有那么一丁点奇葩之外,还真是满满的人妻风格好看。”

他们一边交流,一边关注最近的新人,其中就有关於少年歌行的新人从海外回归自己的大陆。

那本是一个寻常的午后。

阳光普照,江湖依旧沿著它固有的轨跡运行——追名逐利,恩怨情仇。

雷无桀正兴冲冲地赶往雪月城,萧瑟在雪落山庄的窗前打著算盘,无心於黄金棺材中静思佛理,天女蕊等待著她的少年,李寒衣在苍山练剑……

然而,就在下一个剎那。

天,变了。

並非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而是一种更根源性的改变。

东方的天际,无尽清辉喷薄而出,霞光瑞彩千条,將整个天空渲染成一片流动的琉璃仙境。

云海翻涌,不是被风吹动,而是在朝拜——朝著一个突然出现的存在,自发地旋转、匯聚。

然后,他出现了。

並非一步步走来,而是概念本身般“存在”於那里。

一尊万丈法相,顶天立地,矗立於海天之间。

法相的面容模糊在无尽道光之中,无人能看清,却又让每一个仰望的生灵,从灵魂深处明確地知晓——那就是他,海外仙岛的那位真仙!

他身披由阴阳二气自然流转凝聚的道袍,周身没有恐怖的气势威压,只有一种浩瀚、苍茫、如大道亲临般的寧静与深邃。

他脚下的海面,万里波涛平息如镜,倒映著法相,形成一个覆盖天地的巨大太极图,缓缓旋转。

每一次旋转,都引动著天地规则的共鸣,草木为之低伏,万兽为之噤声,所有武者体內的真气,都在这一刻变得温顺而沉寂,仿佛在向更高的存在表示臣服。

江湖,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雪落山庄,萧瑟拨弄算盘的手指骤然僵住。

他猛地抬头望向窗外,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眸子里,第一次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与…一丝棋局被彻底掀翻的茫然。

唐莲勒紧了韁绳,仰头望天,忘记了呼吸。

他怀中的黄金棺材,此刻似乎也失去了所有神秘色彩。

寒水寺外,黄金棺材的棺盖微微开启一道缝隙,无心那双妖异的眼眸透过缝隙望向天空。

他忘记了脱身,只是低声喃喃,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惊嘆与狂热:“我佛慈悲…原来世上,真有真仙…”

苍山上,雪月剑仙李寒衣的剑尖微微颤抖,並非恐惧,而是一种面对浩瀚天威时,剑心本能的震颤与…一丝被点燃的、前所未有的挑战欲。

天启城中,钦天监的浑天仪疯狂自转,最终在一阵轻鸣中裂开道道纹路。

深宫內的皇帝推开窗,面色凝重如水。

所有的人类,无论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无论绝世高手还是寻常百姓,都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不需要任何言语解释,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认知,如同潮水般涌入每个人的心头。

他来了。

那位只在传说中,居於海外,指点江山造就无数传奇的神仙……

降临了。

原本搅动江湖风云的黄金棺材,爭夺皇位的暗流,所有的阴谋与算计,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在真正凌驾於凡尘之上的存在面前,人间的一切大事,都变成了可以忽略的尘埃。

就在这万籟俱寂,眾生屏息之际,一个温和却清晰无比,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响起的声音,传遍了九州四海,覆盖了每一个角落。

“吾,苏晨。”

“三日之后,於雪月城,开讲大道。”

“有缘者,皆可来听。”

话音落下,万丈法相缓缓消散,漫天的异象如潮水般退去,天空恢復了湛蓝,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但江湖,已经彻底变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前所未有的、席捲整个天下的疯狂!

所有的目標,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路线,在这一刻被强行统一、扭转、覆盖!

雷无桀猛地调转马头,眼中燃烧著纯粹的兴奋与嚮往:“去雪月城!快!”

萧瑟合上帐本,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精光闪烁,那沉寂已久的心,似乎被投入了一颗巨石。

无心彻底推开棺盖,望著雪月城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无数隱居的老怪、各派掌门、江湖豪客,甚至朝廷密探,都如同听到了最终召唤,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手段,从四面八方向著同一个目的地——雪月城,蜂拥而去!

旧的江湖,在法相显现的那一刻,已经结束。

一个由真仙传道开启的、全新的传说,正伴隨著无数奔向雪月城的脚步,轰然拉开序幕。

雪月城。

雪月城瞬间成为风暴中心,这既是无上荣光,也是巨大考验。

百里东君放下酿酒壶,眼神重现昔日“酒仙”的锐利,他或许在思考。

此等人物降临,是仙缘,还是天劫?

司空长风则面临巨大的管理压力,他必须调动全部力量维持秩序,在群雄环伺下,確保雪月城不会先於传道而自我崩溃。

“这叫什么个事?神仙突然要来这里。”

司空长风满脸头疼,又无可奈何,毕竟那可是世间唯一的真神,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出场的格调完全不是他们江湖高手能够匹敌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画风,一个层次。

江湖。

仙缘面前,无人能保持平静。

萧瑟的內心极度复杂,他毕生追求的真相,琅琊王案,在“仙缘”面前似乎变得渺小,但他又会敏锐地意识到,这或许是更快抵达真相的终极捷径。

他要当著天下人的面问仙。

大厅內。

这些光看著新人表演的苏晨,满脸的复杂,这傢伙居然是这种喜欢人前显圣的。

“没有想过,但这种事情我们以前也做过,毕竟人不中二枉少年。”

“对对对,大家都是希望自己与眾不同,因此喜欢用特殊能力或者用超过他们难以理解的东西来人前显圣,获得情绪价值。”

“我来自一世之尊都没有这样干。”

一个大厅刚来不久的新人如此说道:“我还在想著自己都隨时能无敌了,这么干不太好吧,没想到原来你们都曾经这么干过。”

这么一来的话,他必须要回去装,而且是当著原著主角抢风头。

去他个,法不可轻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