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赛丽艾:突然感觉头上沉甸甸的……

2025-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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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赛丽艾:突然感觉头上沉甸甸的……

赛丽艾。

全名就叫赛丽艾,没有人类那些乱七八糟的姓氏,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名字。

在葬送的芙莉莲世界里,绝大多数人可能都没有听过这个名称。

但对於有传承,有老师的魔法使来说,这个名字绝对足够振聋发。

赛丽艾这个名字没听过,没关係。

千年前曾经带领人类的魔法使击退魔族,创建了如今人类魔法使整个魔法体系的人类贤者芙拉梅总不会有人没听过吧?

那就是赛丽艾的徒弟。

就在最近一段时间跟隨著勇者辛梅尔一同去討伐魔王的魔法使,因为对付魔族毫不留情而被称之为葬送的芙莉莲的大魔法使芙莉莲听过吧。

那是赛丽艾的徒孙。

这位所存在的时代甚至就连史料都难以考究。

从上古时期开始就一直自发的收集魔法。

可以说她一个人就代表著整个世界的歷史,代表著魔法这一力量的发展史。

一个人就可以被称为几乎网罗了人类歷史上所有魔法的活著的魔导书。

是这片大地上最接近全知全能的女神大人的魔法使。

其实绝大多数人应该都不会想到。

就算是这样的存在,偶尔也会感觉心烦。

就比如说现在葬送的林天赐穿越到葬送的芙莉莲世界的第六年。

一处绝大多数人都不曾知晓的宫殿当中。

一位金髮的精灵眯著眼晴躺在床上裹著被子,看样子是想要进入婴儿一般的睡眠。

但不知为何,今日的她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明明平时完全可以做到沾床就睡,但是现在在床上滚来滚去却死活睡不著。

她尝试使用魔法调节自己身下的床,枕头以及被子鬆软。

但一阵翻腾之后,这才意识到应该並非是自己床铺的问题。

更多的还是这种奇怪的如芒在背质感。

还有·

“脑袋为什么感觉沉甸甸的?”

尤其无奈的坐起身来,金髮的精灵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脑袋,一脸的困惑。

给自己的头上丟了个魔法,尝试让自己的脖颈变得更加轻鬆一些。

发现这样依旧没有作用的赛丽艾这才无奈的从床上一跃而下,在自己的房间中来回步。

在平时的时候,赛丽艾的作息可是非常规律的。

每次睡觉醒来的时间都不一样,但是睡觉的时间却都非常的固定。

而已经一切的节奏发生改变,再厉害不相信这里面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难不成我是受到了诅咒?”

心中的心念涌动,赛丽艾尝试使用咒反魔法。

不过可惜並没有什么作用。

不过她也不气,继续在自己的身上尝试。

尝试了几十种之后,这才终於试出自己身上异常的真正原因!

“是未来视,有什么傢伙在使用未来视疯狂的窥探我的未来?”

心中意识到这一点,赛丽艾蹭的一声便从自己的宫殿当中传送了出来。

平时的时候赛丽艾可是很少动怒的。

而今天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不过她生气的却並不是有人使用预知魔法窥探自己。

对於喜好爭斗的赛丽艾来说,居然有人有胆子將念头打在她身上,这是一件值得表扬的事情。

若是当面来做,她说不定还会赏对方一个魔法。

但打扰到她睡觉,那就是罪无可恕了!

今天她必须要给那些个大胆的小傢伙一些教训才行!

只是这样的念头在她的心中刚刚闪过。

一种奇异的力量突兀的与她撞在了一起。

那股力量並没有真正的实体,自然不可能对赛丽艾的身体造成任何的阻碍。

但她还是瞬间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目光猛然转向一个方向。

与此同时.

大陆魔法师学院,教职工宿舍內。

大陆魔法师学院培养的都是全世界绝对高精尖的人才。

资金投入自然是够用的。

说是教职工宿舍,不过实际上每一名老师在学院內都有单独分配的別墅楼阁。

而且就算是这样的房屋其实绝大多数魔法使也並不怎么看得上。

对於这些魔法使来说只要使用土木魔法,想要製造出这样的別墅,一两天的时间就能製造出大致的土胚。

实力强大的,差不多数小时,乃至於几分钟就可以解决。

用那个新的给自己製造的住所可比教职工宿舍要华丽的多。

相当一部分都有贵族,甚至直接就有自己的城堡。

葬送的林天赐虽然没有城堡,但自己製造一处住所也並不困难。

不过他却並没有那么做。

住哪里不是住?

既然有现成的房屋脑子有泡才去专门自己时间製造。

拎包入住,他不香吗?

至於他为什么住在教职工宿舍,而非过去的学生宿舍。

这个就要涉及到此前发生的一件事了。

成龙歷险记林天赐此前查看模擬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修拉哈特的一个计划。

为了让葬送的林天赐获得更多的优质资源,引导魔物攻击学员,让葬送的林天赐成为英雄。

在成龙歷险记林天赐查看的那个阶段修拉哈特的这些计划都还只停留在纸面上。

差不多在两年之前,此事成了现实。

葬送的林天赐和学院签订了契约,毕业后在学院当中充当导师。

成为导师之后的待遇可比学生好多了,葬送的林天赐就那个实力自然直接提前毕业成为导师。

然后就是眼前的情况了。

“距离第四次模擬开启已经过去了两年半了啊。”

“啪”的一声合上自己手中的魔法书。

葬送的林天赐翘著郎腿坐在自己的书桌前。

这个人长吐出一口气是,隨手一甩便將手中的笔记本扔到了面前一堆比人还要高的笔记上方。

最后一双眼睛不禁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窗外。

看著窗外映射而来的阳光,看著面前似乎闪烁著金色光点的天空,整个人有些愜证出神。

距离第四次模擬结束已经过去一年半,也就是说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上差不多已经有五年多,接近六年的时间了。

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

足够让一个刚刚上初一的少年踏上大学的路。

但对寿元悠长的魔族来说,確实只是弹指一挥。

但这也足够葬送的林天赐做一些属於自己的布置了。

葬送的林天赐微微低下头,一双目光很快便投向了自己前方不远处摆放著的一个黑色的球体。

那正是葬送的林天赐从剑风传奇世界获得的贝黑莱特而这也正是他前一段时间最为重要的研究成果。

他看旁边厚厚的一叠笔记本就可以知道他似乎还真的研究出了那么一丁点端倪。

正常来说贝黑莱特这种东西如果不是真正的霸王之卵的话,按理来说也不过是能够製造使徒。

而绝大多数的使徒可能还没有如今的葬送的林天赐强,

那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在他急需实力的如今,来研究这些呢?

那自然是因为这里面有利可图!

葬送的林天赐伸手微微前探,握住面前的贝黑莱特。

下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扩散,包裹住整个学院一瞬间学院的上空似乎有七彩的光芒来回飘荡,

之后如同瀑布般落在葬送的林天赐坐在的教职工宿舍上空,然后逐渐灌注贝黑莱特內原本五官扭曲的就像是一个抽象作品的贝克莱特突然便如同魔方一般扭动了起来。

转眼间变化为了一副正常人脸的模样,张开眼睛和嘴巴,吞吐出刺眼的光芒,將葬送的林天赐拉近一片未知的世界当中。

葬送的林天赐再睁眼,整个人便来到了一片被浓郁以及七彩幻盲包裹的世界。

在这里,葬送的林天赐抬起头,视线不断向著四周转动。

隱隱约约间他能够看到最后生长著透明翅膀的小精灵在丛中跳跃。

可以看到好似水团一般的小史莱姆在地面之上翻滚。

也可以看到一道道手持魔杖的身影在天空中乱飞。

而这些则都是大陆魔法师学院內,魔法师们的幻想,他们的期望。

没错,在剑风传奇的世界,所谓神明,所谓幽界,所谓使徒,所谓神之手,所谓深渊之神。

都不过是人们欲望,情绪,期待,梦想的集合体。

之所以世界那般的黑暗,更多的是因为整个世界的人都处於黑暗当中。

最开始的时候人们就身处於困苦当中痛恨的世界,痛恨著其他人。

致使这份痛恨的愿望继续向下延续,使黑暗逐步加深。

引导实际一步步的走向深渊。

而大陆魔法师学院这边则不同。

倒不是说葬送的芙莉莲时机真的就光明到了什么程度。

这边也是有黑暗存在的,君不见那些丧尽天良的贵族甚至会把十二岁的孩子推上战场。

企图以敌人的怜悯心获得更大的战术优势。

若是真的將感情的力量扩散到整个世界,即便是葬送的林天赐也很难保证葬送的芙莉莲不变成另一个剑风传奇。

不过如果这个范围仅仅只是大陆魔法师学院,那就轻鬆的多了。

一群未来前途光明的小魔法师,还有一些愿意费大量的时间教授下一代的魔法导师这些人即便不可能每个人都心存光明。

但整体上黑暗不可能占据大多数。

葬送的林天赐扭头看了看角落里那些微不足道的黑暗力量,笑了笑,伸手將其直接扯了出来,捏成果塞进嘴中。

最后这次將目光看向周围其他的力量伸手。轻轻打出一个响指不要將这些力量全部回收。

就和剑风传奇的贝黑莱特一样。

剑风传奇內一样,人们为了欲望通过献祭至爱获得幽界的认可,他的那份欲望边会受到幽界的承认,获取相应欲望力量的加持改造。

葬送的林天赐这边的情况也非常的类似。

只不过他自己塑造的精神空间想要得到认可,自然不需要献祭所谓的至亲。

需要收缴其中的力量便可。

而且由於他收集欲望的位置就在大陆魔法师学院。

这些学员与老师的欲望大多都非常的纯粹。

要么就是成为更加强大的魔法师,要么就是获得更强的力量,更高的地位或者是想要让自己的父母为自己感到骄傲。

葬送的林天赐收缴这些力量便可以利用这些提升自己的魔力,提升自己的力量。

当然如果当事人只是提升力量的话,他还不需要这么麻烦的套路。

葬送的林天赐研究这东西的真正目的还是一一通过这些纯粹的欲望与愿望,葬送的林天赐可以反向溯源。

通过这些欲望与愿望的力量,获得这些心意的主人最近一段时间的记忆。

一个两个人的记忆还算不得什么。

但如果是几百个人,几千个人来,这几万个人记忆拼凑在一起呢?

那就是一片区域的过去。

而过去就代表著一个人做过些什么,凡走过必留下痕跡。

把握过去才能走向未来。

葬送的林天赐確实没有办法未来视,但就凭自己手上的手段,他有自信,只要这份力量铺开。

他再也不会如过去的那般对於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人两眼一抹黑。

到时候即便二人真的想要算计他,对他做什么手脚,葬送的林天赐也都有自己的应对手段!

想到此处,葬送的林天赐的脸上也不禁露出自信的笑容。

“自此之后,情报能力补完。”

“位移,力量,恢復,成长皆达到標准。”

“这个世界上在没有人能够真正对我造成性命上的威胁。”

想到此处,葬送的林天赐脸上笑意更浓,大手一挥,伸手向前,便要收缴面前这份愿望。

只是他刚刚伸手,手掌就不禁猛然一顿然后—

“哦?”

“有点意思。”

“小子,这东西是你搞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