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景恬的甜
李牧一晚上都没睡著。
第二天下午。
景恬敲向了李牧公寓的门,李牧顶著黑眼圈开门,景恬纵身一跃,双腿原地起跳,两条白的大长腿直接盘住了李牧的粗腰。
如莲藕般白皙细腻的胳膊,顺势搭在李牧的脖颈。
圆润的鹅蛋脸上扬著,痴痴的看著李牧在笑。
“大坏蛋,想没想我?”景恬俏皮的问道。
夏天,女孩本来就穿得很少。
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灰色牛赃裤,上身则是一条白色t恤,这样抱住李牧,几乎等同於赤果果的在诱惑和挑逗李牧。
李牧鼻息加重,双手紧紧勾住女孩的细腰,看向女孩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进肚里。
不过一想到明天要见女孩父母,李牧那一丝的邪火消散大半。
反手把门关上,李牧抱住女孩,慢步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爸真的要见我吗?”李牧紧张的问。
景恬从李牧胸口支起身子,盯著李牧的双眼回答:“怎么?你怕了?”
“有点儿.”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景恬冒火道。
“我是不是男人,別人不清楚,你自己不清楚吗?”李牧见她敢这么质疑自己,立马双手按住女孩的手腕,居高临下的盯著女孩反问。
景恬红著脸了了口李牧,旋即娇笑道:“你对我爸要是也这么厉害就好了。”
“咱能別提他吗?”
女婿见老丈人,多少还是心里发忧的。
景恬在李牧旁边坐直了身体,双手扶住李牧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道:“哎呀,你不要妄自菲薄嘛,你也很优秀的,我爸在家还夸你了呢,说你人心思正,没什么歪心思。”
“我爸可不隨便夸人的。”
李牧睁圆双眼:“咱爸真这么说?”
景恬掩住红唇噗一笑:“你这傢伙叫的还挺顺口的。”
李牧尷尬的一笑:“早晚的事儿。”
“你都知道早晚的事儿了,那你还怕什么,我爸还能吃了你啊。”景恬没好气的嘟嘧道,“再说了,咱俩亲也亲过了,睡也睡过了。”
“哎哎哎,没睡啊,咱俩睡得是素的。”李牧急忙纠正。
这可別乱扣帽子,他倒是想弄荤的,这大美妞没准备好,他还没这么没风度。
景恬抱住心上人的肩膀安慰道,“你就把我当成普通女孩,把我爸当成普通女孩的家长唄,咱俩就是普通人家的男女朋友。”
李牧一脸汗顏,果然只有有钱人才不在乎钱。
不过经过景恬的宽慰,李牧心里的紧张已经消散大半。不就是见老丈人吗,自己怕个屁,他就不信景恬的老爸还能把他吃了。
二人在沙发上说著话,不知不觉天黑了。
“我去做饭吧,吃完饭再说。”大半天没吃东西的李牧,忽然提议道。
“嗯,我要吃你做的油爆大虾。”
“好。”
一个小时后。
天彻底黑了下去。
两人坐在一张餐桌前,桌上摆著三菜一汤。
一个豆角燉肉,一个油爆大虾,一个竹笋炒肉,一个紫蛋菜汤。
这是李牧老妈教的,还说什么要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女人的胃,李牧起初还不屑一顾。
直到遇到了景恬这个吃货,才明白老妈的含金量。
“嗯嗯好吃,真好吃!”景恬抓起一个油爆大虾,大口大口的咀嚼著。
吃得满嘴满手都是油。
“你慢点儿!”李牧没好气道,“又没人跟你抢。”
景恬摇头晃脑,跟个小女孩似的:“略略略,就抢就抢。”
李牧被女孩逗乐了,得这是又给自己找了个女儿啊。
他看了眼盘中的大虾,嫻熟的去壳,然后递到景恬的身前。
景恬张开樱唇,將鲜嫩的大虾吸入嘴里,享受的大口吞咽著。
“好吃,还要!”
“懒死鬼投胎,你在家也是別人餵你是吧。”
“嘻嘻,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
“原来你找我当男朋友就是当牛做马啊。”
李牧受伤的叫苦。
景恬看著李牧委屈巴巴的模样,跟哄小孩似的哄道:“好了好了,別生气了,来这张卡给你,里边有三百万,给你当零钱。”
说著,她隨身抽出一张黑卡,递到李牧跟前。
“你在教我做事啊?”李牧学著曹达华一样硬气道。
景恬冷脸抽回银行卡:“爱要不要。”
“谢谢媳妇。”李牧手疾眼快的收好银行卡,赚钱嘛不丟人。
“现在可以当牛做马了吗?”
“您儘管吩咐。”
李牧无节操的滑跪,节操这东西值多少钱?
景恬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整场晚宴都十分开心。
晚宴结束,女孩却不打算离开,而是看著李牧说道:“我去洗澡,你把这儿收拾了。”
“你今晚不走了?”李牧异的问。
“我爸妈明天才到,到时候咱俩一起去接他们。”景恬说著,头也不回的走向浴室,
然后打开浴室的灯,刷刷的沐浴声从浴室內传出。
李牧偷瞄了眼浴室的方向,迅速清理残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女孩裹著浴袍,飘散著头髮从浴室走出。李牧这边也收拾好残局,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傻坐著干嘛,你也去洗一下啊。”景恬红著脸嘟嘧道。
“啊,昨天刚洗过了。”
“今天也要洗,不然你別上床。”
“哦。”李牧只好去洗澡,女孩则是裹著浴袍走进李牧的臥房。
五分钟后。
李牧穿看一条大裤子,猴急的闯入臥室。
屋內的床头灯亮著。
景恬只穿著一件浅粉色的深v吊带睡裙靠在床头,膝盖上放著一本书在哪儿看。
听到李牧进来,女孩將书本放到床头,然后往旁边挪了挪身体。
“过来。”女孩拍拍身边的位置。
李牧吞咽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女孩忽然从床上支起身体,在床上站直了,然后双手抱住李牧的脖颈,热辣的送上自己的红唇。
湿热的鼻息不停的为李牧脖颈瘙痒。
大夏天的,两个正值青春年少的情侣,这一撩拨立刻犹如乾柴烈火一般。
李牧主动出击。
“鸣鸣鸣。”
景恬的红唇被湿润的嘴唇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李牧鼻息逐渐加粗加重,双臂跟铁钳一样,紧紧抱住她的胳膊。
成熟男子独有的阳刚之气,不停的从眼前男人身上涌出,一波接一波涌入她的鼻腔。
嘴唇和身体上传来酥麻,刺激著她的神经末梢。
身体瘫软,大脑一片空白。
小脸上涌现出媚態的潮红。
这模样,在李牧眼中充斥著无限的诱惑,他霸道的吻著女孩,直到两人都快要感到室息,才依依不捨的鬆开对面,大口喘著粗气。
良久,二人唇分。
景恬看著面庞赤火的李牧,羞答答的问:“难受吗?”
李牧点点头。
女孩在原地扭捏了一阵,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娇滴滴的咬著下唇嗔怪道:“把眼睛闭上,不许睁开,你要是敢睁开就死定了!”
李牧虽然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半个小时后。
女孩从卫生间折返,李牧刚想笑著迎上女孩,女孩羞恼的別过脸颊,抓过被子,將整个身体和整张脸都完全蒙了进去。
李牧尷尬的笑了。
怎么还害羞上了呢。
李牧同样钻进了被子里,被窝里满满都是女孩的体温和体香。
李牧鼻尖一吸,只觉通体舒畅,一对粗糙的狼爪子也熟练的从背后抱住女孩的腰。
將火热的胸膛和脸贴在了光溜溜的后背上。
又滑又凉,满满都是香气。
在李牧抱住女孩的瞬间,李牧明显感觉到女孩的身体在颤抖。
“哎呀,都老夫老妻了羞什么。”李牧有些心疼,连忙温柔的在女孩耳边安慰道,“我们偷偷关起门来,別人又不知道。”
“你...你还说!”女孩声音已经带著哭腔。
“好好好,我不说了。”
李牧连忙顺著女孩的话走,只轻轻用脸摩女孩温软的后背。
女孩颤抖著身体,用柔弱到极致的声音问道:“李...李牧,我现在在你眼里是不是个坏女孩啊。”
李牧被女孩的想法给逗乐了。
这算哪门子坏女孩,这才是真的好媳妇老婆。
“你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这种事情在情侣间都很正常的。”李牧耐心的安慰她说。
“那你不许笑话我,不许和別人说。”景恬哭戚戚道。
“不笑话,不笑话。”
女孩情绪稍微稳定,身体逐渐鬆软下来,转过上身,缩在李牧的怀里睡著了。
黑暗中,李牧抚摸到女孩脸颊有些湿润,抱住女孩细腰的手更紧了。
“真是个傻丫头啊。”
李牧喃昵一声,在女孩的额头深深吻了下,抵著女孩的额头睡了过去。
隔天早上。
李牧和女孩早早到机场,准备接机。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敢透露给半个人,你就死定了!”在停车位上停稳,景恬咬牙切齿的警告道。
李牧艰难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