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两面开
隔天早上。
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可各种新闻已经满天飞了。
《最好的我们首播破千万播放！》
《最好的我们一一青春校园题材开山之作！》
《一一细数李牧创造的奇蹟。》
《张若云、谭松运身上的青春感。》
《影视的春天即將来临，最好的我们就是证明。》
《李牧和他的牧女郎们！》
《揭秘最好的我们的全新人阵容。》
《郭老四惨遭滑铁卢，爱奇艺首日播放不足五十万。》
《李牧先拔头筹，郭老四深陷信任危机。》
一个標题比一个標题直白，恨不得把李牧吹到天上，把郭老四一脚踩到地底下。
其实这也怪郭老四的路人缘太差，他要是好好的，媒体或许会味著良心说两句好话。
可如今他正落难，媒体当然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机会。
网上的討论也热火朝天。
“我早就说过，郭老四肚子里根本没货。”
“和李牧老师拼，你有哪个实力吗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郭老四！”
“妈的，这下看谁还敢质疑李牧老师的编剧水平。”
“路转粉了，《最好的我们》太好看了，我昨天一口气追到五集！”
“相信我，粉李牧老师绝对没错。”
“整个娱乐圈我谁都不服，就服李牧老师，比某些抄袭狗强太多了。”
“明星？知名作家？！李牧老师打的就是他娘的精锐！”
“不管谁骂郭老四，我一定帮帮场子！”
李牧粉丝士气大振。
郭老四的粉丝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嘴硬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电视台收视率还没出呢。”
“就是就是，没准儿郭老师的粉丝全都在电视台呢。”
“小人得志的嘴脸真噁心！”
“李牧真小人一个。”
“不吃香菜：粉转黑了，李牧的所作所为太让人失望了！”
“別理网上那些黑子，咱们等收视率出来，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对，等电视台的收视率出来1”
不少郭老四粉丝寄希望於芒果台收视率。
黄金时间段的播放时间，再搭配爽子在芒果台的人气，绝对可以扳回场子。
李牧家。
李牧抱著香香软软的景恬，呼呼大睡。
昨天晚上两人回来得晚，一夜激情火热缠绵，这会儿都没心思起床。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李牧起眉头，景恬的眼睫毛也眨了眨。
“起床了！”黄萌萌跟门外喊道。
李牧装没听到，扯过被子，將自己和景恬的身体蒙住，继续呼呼大睡。
“起床了，太阳嗮屁股了！我要吃饭！”黄萌萌继续敲门。
“咚咚咚！”
“来了来了，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李牧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被子下床，
景恬也笑著从床上伸展懒腰：“可不是吗，跟咱俩的討债鬼似的。”
李牧温柔一笑：“你再睡会儿，我给你和这小傢伙做早饭。”
“我哪儿睡得著啊。”景恬笑著摇头。
小情侣一前一后下床，开门走了出来。
饭后。
黄萌萌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景恬敷著面膜，坐在黄萌萌旁边揉揉她的脑袋。
李牧则是在和人打电话。
“恭喜你了，网上首播大获成功。”芒果台的严副总监笑呵呵道。
李牧谦虚回答：“也就混个温饱。”
“你这要叫温饱啊，那我们不成跪著要饭的了？！”严副总监笑著打趣。
看得出来，他真的很高兴。
年前的时候，是他以一已之力將李牧的影视版权提前给买下来。
当时台里还一阵风言风语，认为没看到影视成品就给个新人这样的版权费，简直就是在胡乱弹琴。
但他硬顶著压力，拍板拿下李牧的影视版权。
现在李牧的电视剧越火，巴掌声就越响亮。
“呵呵严总监说笑了。”李牧呵呵一笑，装作漫不经心的把话头拉到正事儿上来，“对了严总监，我想问问《最好的我们》，在卫视那边的收视率怎么样？”
“就知道你肯定要问。”严副总监早有预料。
李牧心下一紧：“出来了？”
卫视和网络的受眾有著不小区別，所以李牧对这卫视的收视率，还真有点儿难把握。
“还没呢，下午才出来。”严副总监笑著摇头，又道：“不过你放心，咱们芒果台的观眾大部分都是年轻人，你的剧受眾绝对比郭老四的那部剧多。”
话里话外，比李牧这个作者都自信。
李牧难得有人这么捧场，也笑道：“那就借严副总监吉言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
两人一通商业互吹，李牧也从侧面得知芒果台內部的爭斗。
自己的剧没排到黄金时间，完全是郭老四找到了台里的一位副台长，外带电视剧频道的总监，这才把自己的位置往后挤。
虽说早有预料，可听到这消息时，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
郭老四是你爹啊，值得你们这么保他？
心里暗暗不忿，李牧心里骤然升起一股傲气。
你们都不看好我，我偏要在你们头上狼狠踩一脚。
我倒要看看，等具体成绩出来，看芒果台的那什么狗屁总监和副台长还有什么话说。
和严副总监掛断电话，李牧收拾东西要出门。
“这么早就去公司？！”敷面膜的景恬立起身子。
李牧点头一笑：“昨天首播大获成功，今天去看看卫视台的收视率。”
“那我和你一起去。”景恬扯掉面膜。
“不用，你去了待会儿这个小傢伙也要跟著去，我可没时间管她。”李牧笑看摇摇头，一边换鞋，一边指了指呆萌的黄萌萌。
“那好吧，你早点儿回来。”景恬上前，不舍的送李牧出门。
上午十点半。
李牧公司。
李牧刚来到公司楼下，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李总，请问您对芒果台的收视率有什么预期？！”
“李总李总，我是新浪的记者，您能接受下我的採访吗？！”
“李总，关於郭老四说，他將在卫视台击败您，您有什么看法？”
“李总，第一次拍电视剧，就创造史无前例的记录，对此您有什么感想，方便和我说说吗？”
都是来等消息的记者。
李牧瞬间一个脑袋两个大，只得儘量敷衍道：“诸位请稍等，等收视率出来，我会接受你们的採访的。”
“李牧老师，就一分钟一分钟时间。”一名美少妇不死心。
一名中年抓住李牧胳膊不让走：“是啊李牧老师！”
“李牧老师，我一直都是您的粉丝，上次您在怀柔影视城开机的时候，我还去现场了呢，您还有印象吗？”一名年轻的小姑娘和李牧攀关係，两只漂亮的大眼晴里满是期许。
李牧无奈，只能回答几个问题，脚底抹油开溜。
楼上。
李牧气喘吁吁回到办公室。
小助理上前递水：“你是不是也被楼下的人缠住了？”
“你也被缠住了？！”李牧咕咚喝了口水，错道。
“真烦人，我一个小助理有什么好採访的，我今天都没化妆！”小助理撇撇嘴。
这时，陈止希狼狐的走了进来：“嚇人，太嚇人了，你们没什么事儿最好別下去，公司楼下全是扛著摄像头的记者。
跟疯狗似的，我也不是什么大明星啊，至於逮著我採访吗？”
小助理掩唇偷笑：“这算什么，我听说保洁大妈都被逮住採访了呢。”
“有这么夸张吗？”李牧笑了。
“就是有这么夸张，估计晚点儿来的，还得遭罪。”小助理较真道。
陈止希生无可恋道：“这还不是都怪咱们的大老板，现在都成行走的流量了，走到哪儿都带著一大串的跟屁虫，搞得我们这些小嘍囉跟著遭罪，这班是越来越难上了！”
“行了，少抱怨了，准备准备，中午过后电视台的收视率就出来了。”李牧摆手打断。
“有把握贏吗？”陈止希恢復严肃。
小助理也担心道：“电视台那边，爽子的號召力不小吧。”
“试一试唄。”李牧回答。
陈止希和小助理对视一眼，暗暗紧拳头。
中午十二点。
临近饭点。
芒果台的收视率迟迟没出来。
现在整个影视圈都关注著这一数据，郭老四贏则扳回一城，不至於输得一败涂地，
要是李牧在卫视台再下一城，那么郭老四算是彻底臭了，再见到李牧就得绕著道走那种。
又过去半小时。
十二点半了。
芒果台迟迟没更新收视率。
网友们不耐烦了，一时闹腾起来。
“怎么还没出来啊！”
“芒果台到底在搞什么啊？！”
“能不能快点儿，別浪费大家时间好吗？！”
“兄弟们大家一起举报芒果台网站，这点儿小事都弄不好，简直就是个草台班子！”
“对，一起举报他们！”
“妈的急死个人，到底谁贏了给个痛快话啊。”
“纯噁心人，我看他们是故意拖著不发的。”
芒果台。
一间大会议室。
赵总监，严副总监等一眾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
对他们来说，同样是一种煎熬。
“总监，《夏末未至》的收视率出来了！”一名青年急匆匆闯了进来。
“哦，多少？！”赵总监脱口而出。
严副总监和其他的领导也看了过去。
青年朗声道：“1.57%！”
嘶。
大会议室內顿时安静下来。
不愧是爽子，1.57的首播收视率，后面破二简直不要太轻鬆！
严副总监脸色变得难看。
他预测的《最好的我们》差不多也是在这个位次。
没想到，《夏末未至》竟然也在这位次，如果两者的收视率一样的差不多的话，他还真不好再说。
赵总监警了眼严副总监，挺挺小肚子，朝青年挥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恭喜了啊总监，首播1.57，后面轻鬆破2啊。”
“又是一部年度热门的大剧。”
“总监的眼睛就是毒，要不怎么说我们还得跟您学呢。”
一群电视剧部的小领导开始拍马屁。
赵总监笑著摇头摆手，表面谦虚，实则內心倔傲道：“其实对爽子来说，这点成绩不算什么，不过对其他人来说，那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呵呵，你们先聊，我和郭老四打个电话报喜。”
说完，不再去等《最好的我们》的收视率，转身走出会议室。
“唉，您忙。”
“总监慢走。”
“待会儿我们把收视率放您办公室去。”
一群人极尽諂媚。
严副总监在背地里2了口，暗暗祈祷起李牧的收视率別掉链子。
微博上。
郭老四的收视率先一步出来。
1.57！
“哈哈哈..，1.57，《一起来看流星雨》的首播收视率，都没这高吧！”
“李牧说话？！李牧说话？！”
“我早就说过，电视台才是小四的主战场！”
“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里胡哨都只是过眼云烟。”
郭老四的粉丝再次开始叫囂。
压抑许久的郭老四编辑微博：“感谢爱奇艺，感谢芒果台，感谢参与《夏末未至》开发的工作人员，感谢所有一直默默支持小四的粉丝们。
这部剧从开始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
我经歷了一次次的自我怀疑，失眠，抑鬱，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想要放弃电视剧的拍摄。”
“正是因为你们的支持，才走到了今天。”
“《夏末未至》才得以和大家见面。”
“我真的很感谢你们。”
下面全是郭老四粉丝在那儿刷屏。
“抱抱小四，不哭不哭。”
“小四是最棒的，优秀的在哪儿都会遭人妒忌，不要理会外界对你的低毁。”
“小四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
“不是你的问题小四，是网上的人太浮躁了，根本就没心思听你讲好故事。”
郭老四的妈妈粉又是一通安慰，把郭老四当成了孩子似的。
刷微博的李牧看到，噁心到不行。
郭老四是83年出生的，现在快三十岁。
还小四小四的喊他。
虽然这收视率是不错，可人太烂了！
“真噁心。”小助理捏著鼻子。
“这种娘娘腔活该一辈子都找不到老婆，有点儿小成绩尾巴翘天上去了。”陈止希恶毒的赌咒。
李牧刚想插话，手机叮咚传来一条信息。
低头一看，李牧的面庞瞬间涌上一层红韵。
“来了？！”陈止希和小助理投来目光。
“嗯。”李牧缓缓举起手机。
严副总监发来的消息里，一个显眼的二字打头收视率，映入三人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