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景恬有喜
转眼一月七號了。
距离除夕只剩下十六天。
北方地区不少地方都下起了鹅毛大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开心麻的办公楼里。
当李牧和开心麻老总张晨签完融资协议,现场啪啪啪的响起掌声。
“感谢李总信任。”
“合作愉快张总。”
“来来来,大家一起合张影。”
大家都站了起来,乐呵呵的招呼道。
两边人飞快靠拢到一起,李牧和年过四旬的张晨站在最前面,沈疼、马丽、
宋阳、艾伦、常远等人依次站在他们身后,乾净透亮的脸上均洋溢著激动和喜悦的笑容。
这次李牧给开心麻估值一点二亿。
他出资六千万,占开心麻百分之五十股份。
这对开心麻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李牧现在红得发紫,在业內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能够和李牧的公司达成合作,对开心麻未来的发展大有益。
“沈疼,马丽,你们俩也到前面来。”李牧眼看二人缩到后面,招呼道。
二人受宠若惊,但都没动身,而是把目光移到老板张晨身上。
张晨著急的催促:“还愣著干什么,李总让你们上来。”
“啊,哦。”两人急忙答应,快步上前。
李牧让他们俩都站在自己身边。
重新站好位置。
全神贯注的看向镜头。
“李总,张总,笑一笑。”旁边的人喊道。
大家露出笑容。
“哎对对,对,就这样。”
“咔嘹,咔!”
负责摄影的摄影师,重重按下快门。
眾人的神態同时定格在这一刻。
不多时。
现场重新恢復轻鬆气氛。
张晨笑呵呵道:“李总你看这马上到午饭时间了,要不咱们一起吃个便饭?”
李牧正要答应他,忽然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我先接过电话。”
“请便,请便。”张晨討好的抬手。
李牧朝眾人投去一个歉意笑容,跟著捧著手机,走到安静的地方接通电话。
“餵媳妇,怎么了?”李牧声音温柔道。
景恬糯糯道:“你在哪儿呢?”
“我在外面签合同呢。”
“那你快回来,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景恬害羞道。
“什么好消息不能在电话里说啊。”
李牧笑呵呵的反问。
“哎哟反正你別管这么多,你抓紧时间回来嘛。”
景恬扭捏道,声音里还透著浓郁的撒娇意味。
李牧一听,只能乖乖答应了。
掛断了电话。
李牧重新走回会议室。
“李总,咱们走吧。”正在和沈疼谈笑的张晨提议道。
李牧歉意一笑,迎著眾人目光道:“不好意思诸位,家里出了点儿事情,我得回去一趟。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咱们改天再聚,等《夏洛特烦恼》的剧本审核通过,我亲自设宴请你们吃大餐。”
眾人一听,儘管心里失落,可脸上却依然笑容满面“家事重要。”
“反正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什么时候吃饭不是吃?”
“李总,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李牧再度双手合十,朝隨行的法务叮嘱两句,便急匆匆迈步离开。
下午一点。
李牧家。
李牧拿出钥匙拧开房门,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就看见景恬穿著一件宽鬆长裙坐在沙发上。
身边还站著自家姑姑,两人脸上都掛著笑,真像是有什么大喜事要和李牧说一样。
“哟,老姑也在呢?”李牧反手关上门,乐呵呵道。
“臭小子,怎么现在才回来。”
李牧姑姑面带色。
“下雪了,路上堵车呢。”李牧解释。
景恬担心道:“啊,那你路上没出事儿吧?”
“我要出事儿了,还能站在这和你说话吗?”李牧轻轻一捏傻媳妇的小脸蛋,然后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关心问道,“说吧,什么喜事儿,你大中午的还把我给叫回来。”
“我先提醒你啊,要是你敢开玩笑,我打你的小屁屁。”
景恬羞涩的笑了笑,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自觉偷瞄向平坦的小腹。
“我去给你们做饭去。”李牧姑姑识趣的走开。
“神神秘秘的,现在可以说了吧。”李牧催促道。
景恬小手紧裙摆,眼帘微微下垂,紧咬下唇,羞涩而幸福的低声道:“我:我怀孕了。”
“什么?!”李牧打了个哆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於是急忙站起身盯著景恬的眼睛確认道,“你...你再把你刚才说的重复一遍,你怎么了?你刚才说,你到底怎么了?”
景恬眼帘上挑,直视李牧的眼睛道:“我怀孕了!”
“真...真的?!”
“我去小区的医院里检查了,医生说都三个星期了。”景恬脸蛋红红的道。
“你的意思是,我?我...我要当爹了?”李牧先是惊,转而迅速变为狂喜,双手从女孩的身后扣住女孩的细腰,满脸狂热道:“我要当爹了,咱们有孩子了,媳妇,咱们有孩子了。”
“哈哈哈...咱们有孩子了。”
“行了行了,別折腾你媳妇了,正怀著孕呢,你要是再折腾她,我把你妈喊来了!”李牧姑姑警告道。
“啊对对对对。”
李牧嚇了一跳,赶忙鬆开女孩的细腰。
又是捏肩,又是捶腿,跟伺候景恬的僕人似的。
晚上。
李牧父母家。
李牧老妈正收拾行李呢。
“哎呀,这才刚怀上不到一个月,你说你去凑什么热闹啊。”李牧老爸一脸不耐烦。
李牧老妈回头瞪了眼他,没好气道:“你懂什么,女人怀孕那是在鬼门关走上一遭,每个阶段都是关键的时候,就你儿子那毛手毛脚的性子,万一我孙子有儿媳妇有闪失怎么办?”
“人家那是京城,周围那么多好医院。”
“医院是医院,医院能有自家人照顾得贴心吗?”
“哎,我懒得和你说。”
老爸语塞。
“我还懒得和你说呢。”
李牧老妈白了眼丈夫,继续弯腰收拾衣服。
“你不去的话,就在家老实待著,吃饭你自己去学校食堂对付,反正我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李牧老妈一边收拾,一边开始碎碎念,“自己注意保重身体,也都四十好几的人了。
“过年的时候自己坐飞机来京城。”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李牧老爸催促。
“你知道就好。”
晚上十点。
京城国际机场。
李牧在机场接到自家老妈,两人激动的拥抱过后,坐上车往家赶。
回去路上。
李牧老妈跟话癆似的,问东问西。
“多久了?”
“你们上一次干那事儿是什么时候?”
“男孩还是女孩啊?”
“哎哟,看我来得匆忙,忘了给你媳妇带点补品了。”
“哎呀妈,您就老老实实的坐著吧,京城什么都有,不需要您带什么。”李牧无可奈何道。
“那外面的和家里面的能一样吗。”李牧老妈警儿子,又道,“哦对了,
从现在开始你和你媳妇分房睡,到你媳妇出完月子前,你要是敢动你媳妇一根手指头,老娘打断你的腿。”
“行行行,我知道了知道了。”李牧连声答应。
回到小区。
李牧拿出钥匙拧开门,带著老妈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开著灯,人都还没睡呢。
自家姑姑在厨房忙前忙后准备小菜,景恬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黄萌萌跟个好奇宝宝一样,把小脑袋趴在景恬的小腹上,一双漆黑溜圆的大眼睛,来回的转啊转个不停。
看到李牧回来。
三人立刻露出惊喜笑容。
“大舅妈、李牧哥哥。”
“嫂子,小牧。”
“妈~”
李牧老妈急忙抢步上前,扶住要起身的景恬。
“坐坐坐,你坐著就行。”扶著儿媳妇的侧腰,李牧老妈一脸严肃道,“你现在可是咱家的重点保护人物,千万不能有半点儿闪失。”
景恬笑道:“医生说,还是要適当运动的。”
“今天已经动过了,晚上好好休息。”
老妈叮嘱。
李牧一点头:“你听妈的。”
李牧姑姑也笑道:“小景,你婆婆之前可是儿科医生,你就好好听你妈的吧“嗯。
2
景恬糯糯答应。
一看时间不早了,李牧老妈没再耽搁,催促替景恬用热水擦了擦身子,便拉著儿媳妇去休息。
一夜无梦。
隔天一大早。
景恬的父母也来了。
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热闹得很。
三两句寒暄。
景恬被女眷拉到一边嘘寒问暖,李牧跟老丈人走到阳台上。
“最近干得不错,记得好好对我女儿。”景父郑重的盯著李牧双眼,扬起手掌在李牧肩膀上拍了拍。
“嗯。”
“以前你们不搬过去,我不说什么,可现在人多了,你们搬到別墅去吧。甜甜现在这个身体,需要人照顾。那边的医疗条件,比这边更好,將来有个突发状况也好处理。”
“等过完年就搬过去。”李牧眼神凝重。
“还有,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
景父忽然话风一转。
李牧一嗯,认真道:“我会履行承诺的。”
这时,黄萌萌推开落地窗的门,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叔叔,哥哥,妈妈让我来叫你们吃饭。”
两人一转身。
李牧弯腰蹲下,抱起胖乎乎的黄萌萌乐道:“知道了,这就去!”
一大家子到餐桌前坐下。
整个午饭,大家对景恬的关心都没停过。
闹得景恬哭笑不得。
早知道,就先不告诉他们了。
饭后。
家长们在客厅谈话,李牧送景恬回房间休息。
“唉,別走,陪我说会儿话。”眼看李牧要抽身离开,景恬急忙拽住李牧的手腕。
“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
李牧连忙安抚道。
拿出枕头垫在女孩的后腰,扶著她靠在床头上。
二人四目相对。
眼角的柔情似水,恨不得把对方融化。
“老公,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景恬咬著下唇,糯糯问道。
“都喜欢。”
“那你喜欢男孩多一点还是女孩。”
“哎哟,我都说了,我都喜欢。”
李牧认真道。
“哦。”
景恬轻轻一哦,眨巴眨巴大眼睛,朝李牧勾手指道:“你陪我一起睡觉。”
“这可不行,万一我妈进来,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李牧脸色一青,连忙摆手摇头。
再说抱著这么个温香软玉,能看不能吃,那对自己来说比酷刑还折磨。
景恬小嘴一,凝著漂亮脸蛋,威胁道:“反正我不管,我就要抱著你睡,
你要是敢跑,我就喊,告诉妈你欺负我,到时候妈肯定也要收拾你这个小混蛋。”
“你!”
“我怎么了?”
“好吧,不过你不准乱动。”李牧勉强答应。
景恬露出得逞笑容,掀开被子,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李牧脱下身上外套,钻了进去。
景恬甜美一笑,幸福的抱住丈夫粗腰。
少妇的馨香和温热体温,立刻朝李牧这边挤压过来,吸一口,瞬间让李牧心猿意马。
景恬身上只穿著一件保暖的睡衣睡裤、材质都是很薄那种,这会儿两个贴在一起,几乎跟没穿衣服差不多。
“別乱动。”李牧嘶道。
“我没动。”
景恬眨眨眼。
“好好好,就这样吧,睡觉。”
“我睡不著,你给我讲故事。”景恬睁圆漂亮的大眼睛,跟个小女孩似的看向丈夫。
“大小姐你都多大了,还要讲故事才能睡著吶?”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不讲我就喊。”
景恬威胁道。
“好好好,给你讲一个。”李牧算是服了。
想了想,李牧缓缓开口道:“故事发生在民国时期,道士丘山为谋私利,利用陨石將白藤异变为妖族司藤。
司藤具备著妖力,却因丘山的控制沦为杀工具,更在情感萌芽时遭遇背叛被爱人邵琰宽与丘山联手设计,在產子虚弱之际遭暗算。
司藤在生死关头分裂出双重人格:本体坚守妖族本性,分裂出的白英沉溺於对邵琰宽的痴恋,最后反目成仇。
白英杀司藤后,精心布局七十余年,將司藤尸身藏於达那,並安排秦家后人与车夫世代守护,只为等待覆活契机。”
“后世,秦放为完成祖父遗愿,携未婚妻安蔓前往达那祭祖,却遭安蔓旧情人赵江龙暗算,坠崖后被藤蔓贯穿心臟,意外以血唤醒沉睡的司藤。
司藤以“主僕契约”束缚秦放,迫使其协助復仇...”
“这个故事你从哪儿听的?”景恬被故事打动了。
“我自己编的。”
李牧厚著脸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