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看过多少人的?”斯內普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的巫师袍。
“以前倒是看过几个,”桃金孃用感兴趣的眼神看著他,“最近就只看过你的。”
“呸,你个下头女幽灵,”斯內普从桌上拿起一口金色坩堝,架在地上,“难道我还应该感到荣幸不成?”
“我还没见过你的呢,西弗勒斯。”潘多拉也突然走过来凑热闹。
“那要不要现在给你看看?”斯內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边挥动魔杖使出清水如泉咒。
清澈的涓涓水流不一会儿就把坩堝注满了,他又用魔杖轻轻一点,坩堝底部躥起一团幽蓝的魔火。
“那倒也不必,想想也没什么好看的。”潘多拉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到实验台边,拿起魔杖隨便摆弄著,时不时拨弄一下旁边的魔法材料。
两人没再说话,桃金孃轻飘飘地坐到屋顶的吊灯上,饶有兴致地看著一切。
“首先,是主材料,”斯內普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了两个冒著寒气的小蛋,“两颗凯特尔伯恩教授库藏的火灰蛇蛋,去壳后切碎成一英寸大小的小丁……”
在把材料处理完毕后,斯內普终於开始了正式的魔药熬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他首先把一瓶地精蜡倒在沸腾的坩堝。坩堝里一下子就腾起浓浓的墨绿色烟雾。
刚煮了九分三十二秒,斯內普就精准地把火灰蛇蛋碎片扔了进去,然后將混合剂顺时针搅拌三圈,再逆时针搅拌七圈。
沸腾七分钟后,斯內普依次往坩堝里加入了適量的流液草小碎末、大蒜头、独活草、天仙子的瓣、蜂蜜、干生薑细粉以及石化后经研磨的菖蒲根。
坩堝里的液体慢慢变成了柔和的淡粉色悬浊液。等药剂在这一状態保持了几分钟后,斯內普加入了最后一种配料——两片月桂叶。
现在,药剂正冒出一股微微闪烁的淡紫色蒸气,並飘出阵阵清香。
“好香啊,”不知什么时候,桃金孃已经飘到了坩堝上方,她突然把脑袋伸了过来,透明的头髮都快垂到药液里了,“我已经好多年没闻到过气味了。”
“啊!”惊嚇之下,斯內普差点把坩堝给掀了。
“以后別一声不吭地靠近我!”他生气地瞪著桃金孃说。
“可我走路本来就没声儿啊。”桃金孃委屈地撅起嘴,无辜地说。
“那靠近的时候,请你好歹嘴里发出点儿动静,”斯內普心有余悸地说,“別每次都嚇我一跳。”
药剂还需要用文火慢煨上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斯內普和潘多拉又一次来到有求必应屋前。
他们站在白墙前,不停地重复了好几次约定的暗號后,桃金孃才姍姍来迟地打开了门。
一开门,她又迫不及待地冲向坩堝,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傻笑。
这时候,药剂已经褪去了昨天的粉红色,变成了一种泛著珍珠母光泽的淡白褐色液体,並伴隨著一股股螺旋形上升的蒸气。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潘多拉凑过去深深地往里吸了口气,脸上同样露出了一种懒洋洋的笑容。
“这里面怎么有你身上的味道,西弗勒斯?”桃金孃突然转过头来,眼中闪烁著疑惑。
“啊,是吗?”斯內普一下子从恍惚的状態中恢復过来,他刚刚从里面闻到了很多种好闻的气味,“你让我有点害怕。”
“为什么?”桃金孃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痴心水(amortentia),”潘多拉给出了答案,“最强效的一种迷情剂(love potion)。你做这个干什么,西弗勒斯?这在霍格沃茨是在被禁止之列的吧?”
“不是我自己要用的,只是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可能会用到它。”斯內普掏出一个水晶瓶,把魔药慢慢倒进去,“再说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校规了?”
“这倒是,只要不被开除就好。”潘多拉笑著说道。
向一人、一幽灵告別后,斯內普揣著痴心水出了城堡,一路走下草坪,来到魁地奇球场。
现在的天气晴朗而寒冷,正值魁地奇赛季的中段。
魁地奇球场传来的欢呼声已经清晰可闻,今天在进行的是格兰芬多队对拉文克劳队的比赛。
当然,斯內普去魁地奇球场一来不是为了去看比赛,二来也不是为了学习奎里纳斯·奇洛给波特施恶咒。
虽然詹姆作为一个追球手,还特意去偷一个金色飞贼,让它飞躥出去,然后再抓住它来装x,但斯內普也没有必要冒险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斯內普眯著眼睛盯著球场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詹姆的身影,他似乎缺席了今天的比赛,他的朋友们也没有在观眾席上。
一直等到欢呼雀跃的人群散去,他依旧没有找到小天狼星。
斯內普离开魁地奇球场,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瞎逛时,才在湖边的一棵高耸的山毛櫸树的阴影里,看到了独自坐在树下的小天狼星。
他向著那棵陪伴了几十代霍格沃茨人的山毛櫸树走去。
小天狼星听到了斯內普的脚步声,抬起头来。他的黑色的长髮有点乱,失去优雅地耷拉在额前。
“是你,”小天狼星立马警惕地站了起来,魔杖已经拿在手里,眼神里全是厌恶和防备,“你还想做什么?”
“不要对我这么有敌意嘛,”斯內普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恶意,“这次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小天狼星的怒火腾地躥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詹姆都被你害惨了,你如果想拿非法阿尼马格斯的事威胁我,我大不了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哎呀,別这么大火气,”斯內普带著歉意地说,“这一次我做得有些过分了,很抱歉给詹姆造成了不愉快的经歷。我来见你,正是为了弥补这件事的。”
说著,斯內普慢慢从怀里掏出水晶瓶,瓶子里淡白褐色的液体轻轻晃荡著:“我想,这个东西说不定能让詹姆和你別再那么难过。”
“这是什么?”小天狼星盯著水晶瓶,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