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造福皇族,雍正赐明黄蟒袍!

2025-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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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造福皇族,雍正赐明黄蟒袍!

“福惠给四哥请安!”

养心殿外。

福惠笑嘻嘻地朝弘历走了来,扎了个千。

“起吧。”

弘历扶起了他,拍了拍他瘦削的肩膀:“还咳嗽吗?”

“不咳了。”

福惠回答后,就因见傅恆来了,便拉著傅恆先进了殿。

弘历看著这一幕,不禁笑了笑。

他是最早知道福惠好转甦醒的人之一。

这让他也著实鬆了一口气。

因为,这说明福惠得的病,即便是什么流行性瘟病,想来也不是不能抵御的。

而福惠表现的非常严重,只是因为他本就可能有什么基础性疾病而已。

既然福惠都能依靠药物挺过来,那他和其他健康的人,自然也就更容易些。

弘历甚至觉得,或许歷史继续在往好的方向改变。

福惠可能不至於像原歷史上一样夭折。

不过,弘历不知道的是,因为福惠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雍正也被嚇得就要颁布遗詔。

只是,福惠突然好转,让雍正没有再这样做。

而允祥在知道福惠好转后也鬆了一口气,在內阁对允禄笑了笑,又对弘历笑了笑,且说道:

“你们別看四哥冷麵寡淡,但內心脆弱的很,真要是福惠有个不好的结果,真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恢復过来。”

“现在福惠能好,自然是社稷之幸!”

接著,允祥为此感嘆起来。

弘历跟著附和说:“十三叔说的是,大清现在还离不开汗阿玛,自然也就离不开福惠。”

“弘历说得对!”

允禄附和了一句。

弘昼也在这时跟著笑了笑,且说道:“只是某些见不得汗阿玛好的人要失望了。”

……

……

弘皙这时就感到很失望!

在知道福惠已经好转后。

郑家庄。

“退烧甦醒过来了?”

弘皙因此露出一脸惊愕的神色。

王廷成也如丧考妣地点首道:“听宫里的人说,八阿哥已经连续七日未发高烧了,已能下床走动,可见已经大愈。”

“真是白兴奋一场!”

弘皙不禁嘆息了一下。

王廷成又道:“据闻,还是四阿哥和五阿哥研製的药发挥了奇效,真正是解热镇痛的良药。”

“又是弘历!”

“他总是能得奇功!”

弘皙皱起了眉头。

被囚禁在畅春园的满都护也在一个月后,失魂落魄的对延信说:

“看来,既没有贵人薨逝,也没有国丧出现啊!”

“不然,外面不至於这么安静,这园子里的护卫也不至於还都没换衣服。”

延信也惨笑了一下:“这么看来,他雍正这样做,在天上的先帝的確是同意的,所以才一二再而三的庇护他,替他以及他的子孙挡著邪祟。”

“也是,先帝素来也不喜欢老八!”

满都护点了点头。

大学士萧永藻也在得知福惠痊癒、雍正也没有什么事后,而望天一嘆:“苍天还是这么无眼啊!我大清也不知何时才得清明之治!”

“可能,苍天乃至列祖列宗是有意如此吧!而只愿等著弘历將来登基后,才能布施仁政。”

广善对此说了起来。

萧永藻没有多言。

而弘历和弘昼在福惠痊癒后不久,就被雍正召了去。

雍正在见到两人后,就很是感慨的对他说:

“这次,幸而有你们让人研製的那个阿司匹林,不然你们八弟只怕没那么容易痊癒。”

“这主要是五弟的功劳,儿臣只是提供了思路,让五弟根据古籍去杨柳皮里提取出此物来而已。”

“儿臣们也是见八弟身子羸弱,十三叔和十七叔也素来容易伤风,便在医药方面多费了些心思。”

弘历这时谦让起来。

弘昼也跟著谦让道:“但要不是四哥,儿臣是想不到这些的。”

“朕也听你们十三叔说了,弘历你还遣僧道给福惠祈福延寿。”

雍正这时也看向了弘历,说著就笑著道:“难得你们兄弟精诚友爱,同心一体,朕岂能不嘉奖?”

“弘历你已是亲王,爵位自然是不可再晋,便赐你穿明黄立蟒五爪袍,以后祭祀大典之事,多替朕分担。”

“弘昼便晋为贝勒,赐承泽园。”

雍正隨后就说起了如何嘉奖两人。

“儿臣领旨谢恩!”

弘历倒是没想到,雍正会因为福惠如此重赏他们。

特別是他,直接获赐明黄蟒袍。

这可是旧太子胤礽曾经才享有过的超规格待遇,而且就算是胤礽当年被康熙如此厚赐,也引起了诸多阿哥不服。

当然,弘历获得雍正如此厚赐,倒是不会有阿哥对他不满。

首先,弘时已经被过继,弘昼也无心大位,而福惠又还小。

而按照雍正的意思,是让弘历可以因此在將来代他参加更多大典。

很明显,雍正是越发篤定要让他继承大位,而乾脆也藉此更加懒得动弹了,只想待在宫中抱著狗嗅著鼻烟,处理实政。

与康熙喜欢出门不同的是,雍正是偏爱宅在家里的。

从他当皇子时就这样。

现在雍正年纪大了,倒是有越发明显的跡象。

不过,弘历也感受到出来,经歷福惠这一次差点就生离死別的事,也让雍正在他们这些儿子面前的心更加柔软了不少,要不然也不至於如此厚赐。

“都起来吧,坐到朕身边来。”

“让福惠和傅恆也来。”

雍正这时一脸和煦地笑著说了起来。

“嗻!”

弘历便和弘昼坐到了雍正近前。

不时,福惠和傅恆也被马佳·云锦引了来。

傅恆来后就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弘历身后。

但雍正还是让他和福惠坐在了一起。

而他,似乎有意对傅恆这个从小没见到父母的富察家孩子,予以特別的优待,让其只觉得自己好像也是大清的皇子。

弘历见此微笑。

他对此可以篤定的是,这会让傅恆在成年后,更加把天家的事看得比自己富察家的事还重要的。

雍正不仅仅让傅恆与自己几位皇子同坐於御前,还在看见傅恆后,也笑著说:“傅恆这些日子也没少跟著弘历一起来探望福惠,为福惠祈福,诚心难得,亦当有所赏赐。”

雍正说著就对弘历吩咐说:“朕听说,他现在已开始练骑射,回去时,你带傅恆去上駟院,让他自己选一匹好马回去!”

弘历起身弯腰:“嗻!”

傅恆更是起身拍了一下马蹄袖,然后跪下谢了恩。

雍正让福惠把傅恆扶了起来,且对傅恆说道:“就把宫里当你的家,別太拘谨!”

“嗻!”

傅恆应了一声。

接著,雍正就让弘历等去给皇后请安。

弘历等便告辞而去。

而雍正自己则看著弘历等离开的背影,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来。

福惠的痊癒,让整个宫廷皇家的阴霾被一扫而空,而皆更加欢欣起来。

对於负责宫廷日常运转的整个內务府上下职事人员来讲,福惠的痊癒,也让他们著实欢欣不少。

且不说,直接参与伺候福惠的都得了赏赐,关键是这样也不用担心作为主子的雍正在失去爱子后也变得不好伺候,而让他们不得不更加战战兢兢。

更重要的是,弘历对內务府三织造局放开经营权后,內务府的收入也的確大增。

许多內务府官员也因此多得了不少来自织造府的孝敬。

同时,內务府的收入大增,也让雍正高兴不已,而在次日就在弘历陪同下来巡察內库时,便看著新进的大量金银铜说:“没想到,你才整改內务府这一项,就让盈余开始增加,且增加这么多。”

弘历道:“儿臣这也是托阿玛的福,若非阿玛励精图治,我大清现在经济也不会更加繁盛,儿臣也不至於只是对三个织造局放开经营限制,就能让三织造局赚取如此多钱財。”

弘历说的是实话。

若不是雍正前期改革,调整分配製度,大力发行铜钱,乃至每年购买数百万斤洋铜以促民生,让民间消费能力大增,他是真不可能靠一个主意就能让內务府收入大增。

正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弘历的政绩是建立雍正的政绩基础上的。

所以现在,弘历看著又新增的五处內库库藏,便清楚,他当皇帝后的世界,肯定会越发的海阔天空。

而他现在这么努力,自然也並不只是在为雍正,而是为他自己將来的帝业打基础。

当然,隨著越来越多的商利通过织造局的扩大经营而进入內廷,民间士绅对雍正的不满也在甚囂尘上。

上层王公大臣间还好些,没有感觉到这种不满有多明显。

曾静作为待在民间的士大夫,察觉到的这种不满就很明显了。

所以,他非常相信,大清即將大乱,岳钟琪肯定会听从的起兵。

而实际上,雍正在这不久就收到了岳钟琪送来的急递,提到了曾静遣张熙去劝他谋反,还会组织人在云南、贵州、湖广等地响应的事。

雍正收到此密奏后,脸黑如乌云压境,当即把允祥、弘历等议政王大臣召到了养心殿,让他们知道了此事。

“果然立场不同的人,是不可能握手言和的。”

而雍正在这时则先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