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洗好晾乾的西装整齐地掛在衣柜里,崭新的衣柜里面全是她的衣服,司桀霆的寥寥无几。
衣柜旁边多了一个军绿色行李箱,应该是司桀霆的。
苏韵很是好奇里面装了什么?出於尊重个人隱私,伸到行李箱拉链的小手忍了忍,收了回来。
仔细看看屋內,似乎多了些司桀霆的生活痕跡,书房的书架上整齐摆放的书籍其中有一本拿了下来,放在书桌上里面夹著书籤,苏韵翻开,是纯英文的心理学书,此页正在介绍婚姻学。
苏韵嘴角抽了抽,把书合上推到一旁,从抽屉里拿出纸笔,郑重其事地写了起来。
雋秀的字体写下【检討书】三个字。
苏韵小脸表情认真地酝酿了下,字跡工工整整地写了起来:
【大家好,我叫苏韵。很抱歉关於我的事情引发了不好的舆论……】
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射在书桌台上,喜鹊嘰嘰喳喳地叫著,部队响亮整齐的號子时不时传来。
窗台下,娇柔俏丽的身影板板正正地坐好,认真书写著关於自己的检討书。
柔软的头髮映著阳光,娇嫩的小脸儿透著红晕,白皙小手握著黑色镶金钢笔,一笔一划写著自己的过去。
笔跡清秀好看,整整写满了三大页纸。
苏韵从原主是如何一步步误入歧途,又是如何幡然悔悟来北平求学,希望用知识改变命运的过程全写了下来。
这是她穿越来了之后真实的心理变化,与其说是她的穿越,不如说是原主的大彻大悟和心智觉醒。
这样也能够圆回来,她为何会突然变化如此之大。
每个人都是这样突然长大和成熟的,长大的过程不就是在不断变化,觉醒和认知穿越?
苏韵洋洋洒洒地写完,了两个多小时。
小手拿著检討书在阳光下检查著,確认没有错字,逻辑合情合理,將原主的过去和她的现在无缝衔接。
等墨水晾乾整齐地摺叠好塞进口袋,戴上口罩帽子出了门。
了5毛钱坐上公交车,直接到达北平大学。
学校里的学生们正常上课,校园里比平时安静了很多,来来往往的学生都没有再提关於她的事情。
校园內还有小队武装军人轮流巡视著,苏韵这才相信姜河说的都是真的。
司桀霆竟然真的动用了武装力量。
大大的白色口罩下,精致的小脸儿充满了震惊,以司桀霆的行事风格,怎么可能会为了私人的事情而动用部队的力量?
他个人不会这么做,上级领导也不会允许。
要知道在原文中,楚晚差点被“恶毒女配”钱请去的小流氓玷污,司桀霆都在坚守岗位,没有动用部队里一兵一卒。
“这明显不合规矩吧……”
难道不会受处分?
苏韵小声嘀咕著,確认校园里確实没了关於她的谣言,才敢去找王主任。
不过她没有直接去食堂,而是等在了王主任经常路过的,人比较少的地方。
“王主任,王主任……”她躲在大树后小声地喊。
王主任看了一圈,看到一个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冲她招手的女人,狐疑地走过去。
等苏韵摘下口罩,露出粉嫩的小脸,她才认出来。
“呀!”王主任惊呼一声。
苏韵立马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两个人默契地都闭紧嘴巴,王主任两个大眼睛在她身上上下地看,小声地夸起来。
“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大姐差点没认出来。”说著上手摸了摸料子,“真羊绒的,款式不错。就是吧……”
女同志见了面都会先討论一下衣服包包,王主任在北平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一些奢侈品的牌子也都认识。
小苏同志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而且是进口货。就是款式太老了点儿,去年她的母亲80大寿她就从百货大楼买了一件打折的进口货,老太太说什么都愿意穿,嫌老气。
仔细看苏韵身上这件比她当时买的还老气,她要是穿出去能老几十岁,穿在苏韵身上反而衬托得更有气质了。
苏韵没心思和她继续探討衣服的话题,拉著王主任的手,小声询问,“主任,您能带我去校长办公室吗?我有份检討书要给他,希望能够在学校张贴出去。”
王主任一脸懵,“检討啥?”
接过检討书看了眼后,胖手拍了下脑门,这才想起正事。
“瞧我这脑子,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这两天苏韵没来上班,王主任就一直想联繫她,跟她说谣言的事。
“这事你不用担心了,你家那口子……我是说司团长都帮你搞定了。”
王主任笑眼里带著八卦,一想起那天司团长带领武装部队来学校直接找校长,那霸气的架势別提有多帅。
她一把年纪了都羡慕得不得了。
“小苏啊,你真是找了个好对象。这么护妻的好男人现在可是少见了。”
王主任止不住地夸,顺便把那天司桀霆在校长办公室说的话,给她学了一遍
苏韵心底惊讶的同时,很是感动。
小手捏紧了检討书,水灵灵的眸子越发坚定。
“就是因为这样,我的检討书才必须得上交。”
王主任被她突然认真的表情怔住了,看著她態度坚定的小脸,似乎明白了她为何如此坚持。
“你们小两口还真是情比金坚,能够为对方做到如此,大姐佩服。行,我带你去校长办公室。”
王主任被她的行为感动,冒著再次被校长批评的风险,带著人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
苏韵一路上低著头,用口罩和帽子遮挡著,王主任敲响办公室房门,把她引荐进去后,嚇得立马开溜了。
“校长好,我是苏韵,很抱歉,这么唐突地来找您。”
苏韵进去后摘下帽子和口罩,鞠了一躬,说明来由。
顾校长推了推眼镜框,诧异地看著来人,旋即笑了起来。
“你就是司家的……小苏同志啊。”顾校长斯文的目光带著探究,上下打量著她。
眼睛里闪过一抹惊艷,带著脾气的小声哼了一声,碎碎念著,“司家走了什么狗屎运,娶的媳妇一个比一个漂亮。怪不得铁疙瘩都开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