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最好咱们在北平就把证给领了

2025-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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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隔辈亲,司奶奶最疼唯一的大孙儿,司桀霆面对奶奶的时候虽然话少但是非常有耐心。

老太太反覆地確认著,生怕孙儿是哄著她开心的。

司桀霆嗓音沉沉地嗯著,情绪上看不出什么起伏,却能够感受得到他的孝心。

电话那头的司家人都担心老太太的身体受不住长途跋涉,觉得他这是在胡闹。

奈何老太太心情好,孙儿让她去的她一定得去,“那咱们就说好了,奶奶梳妆打扮打扮,明早就出发。要带上户口本身份证,最好咱们在北平就把证给领了。奶奶最近总是做不好的梦,梦见你那到手的小媳妇跟別人跑了。”

“你跟你爹一样都不会追媳妇,哄女孩子开心,奶奶要是不去帮你看著点,肯定会把小媳妇气跑的。”

司奶奶絮絮叨叨地说著,一旁的司爷爷担心她的身体小声埋怨著孙儿不懂事,被老太太拿著拐棍推走,让他抓紧时间去收拾东西去。

司父司母没有办法,只能跟著一起去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拿的,主要是带些衣服,儿媳妇孙媳妇的见面钱,户口本儿和配枪。

最后两件尤为重要,司父和司爷爷神色威严带著杀气,仿佛不是去北平度假看儿子孙儿,而是去战场打一场硬仗。

“多少年不去北平了,也不知道北平的那帮老傢伙是不是嘚瑟地找不到北了。”

司爷爷年过八十,直挺挺的身杆比年轻人还要强健有力。

拿上他的老猎枪,苍老的眼睛精神矍鑠,“桀霆这小子不会无缘无故喊我们去,肯定是北平的那帮老东西,为难他们小两口了。”

这事老爷子非常熟,毕竟当年儿子儿媳妇结婚的时候也闹过这么一出。

司老爷子冷哼了一声,“这帮老东西天天吃饱了没事干,就喜欢干预別人的婚姻大事。別人想娶谁就娶谁,关他们屁事!”

司父擦著多年不用的配枪,他对儿子的婚姻大事並不担心,阴沉的脸色如临大敌,看著风韵犹存的爱人,迟疑了片刻,从压箱底翻找出秘密文件袋揣在了身上。

想了一下,又回到房间找出多年不用的头油,將依旧茂密干练的短髮抹得油光鋥亮,又找出年轻时候的军装,从口袋里翻出象徵著最高荣誉全国独一份的勋章,將勋章佩戴在胸口。

司母看著爱人又是翻箱倒柜又是摸头油换军装,无奈地笑著直摇头。

说来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北平的好姐妹了,趁著这次国庆大典刚好聚一聚。

司家人都是行动派说干就干,收拾东西订火车票明天一早就出发。

司老太太开心得不得了,抱著电话和孙儿聊了很多,还要吵著和孙媳妇说话。

司桀霆回头看了眼支著耳朵偷听害羞不好意思的小女人,便回了声让她老人家来北平后亲自跟孙媳妇聊。

老太太开心地掛断了电话,还说著要给孙媳妇准备见面礼去。

这次的通话內容苏韵想装作没听见都不行,有些话很明显都是司桀霆故意说给她听的,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苏韵还是有种做梦的感觉,生怕一切梦醒了她將再也无法承受现实的残酷。

“你……”沾著油水红嫩诱人的小嘴张了又张,几次开口欲言又止,不知该从何问起。

如果两人不是在书中剧情內,而是真实地生活在80年代,长辈定了婚约,顺其自然地走到一起结婚生孩子没有任何问题。

大多数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都是这种婚姻模式。可她和司桀霆不同。

司桀霆深不见底的城府没有人能够看透,在確认这个男人彻彻底底的爱上她之前,她不会轻易地把身心交出去。

害羞紧张的小女人表情突然发生了变化,粉嫩小脸依旧掛著红晕,却异常地冷静认真。

“司团长,”她非常正式地称呼司桀霆,“感谢你监督我看完那本心理学书,关於爱情和婚姻我有了自己的认识。我希望我的婚姻是以双方相爱,相濡以沫的爱情为前提,没有爱的婚姻如牢笼,两个人都不会幸福的。”

司桀霆听著她清脆好听带著疏冷的娇音,尤其是那生分的称呼,心里很是不舒服。

捏著筷子的大手骨节泛出白色,很快恢復正常,抬眸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苏韵在与那强势深邃的目光对视瞬间,气势立马弱了下来,粉嫩的小脸再次爬上烫意,讲道理的时候她可以伶牙俐齿字字珠璣,一旦涉及到爱情还是关於自己的爱情,就变成了慌乱无措笨手笨脚小女人。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恋爱脑的原因,女人一旦恋爱脑,智商就会直线下降。

在孤立无援的书中世界,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所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被恋爱冲昏头脑,继而重蹈原主的覆辙。

“我……真的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和维护,我也……很欣赏你的能力和气魄,可是我……我还没做好准备,我……”

苏韵內心痛苦挣扎著,根本无法和司桀霆坦露所有事情,如果她真的把穿越一事说出来,说什么男主恶毒女配,司桀霆肯定会觉得她读书读傻了,说不定还会把她送到男人婆李军医那里,接受她的魔鬼治疗。

司桀霆挺直著背脊端坐在对面,冷麵沉著的看著小脸痛苦纠结,似乎有难言之隱的小女人。

那双让人心疼的眼眸里,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孤独无助又假装坚强的神情。很明显在她的心里藏著无法说出口的秘密,这个秘密就算是对他,也不能说。

身为军人,司桀霆有著超出常人的敏锐洞察力,不论是小女人醉酒说的胡话,还是对他若即若离的逃避感,都说明小女人並没有对他敞开心扉,或者说现在的他並没有给她绝对的安全感让她安心地依靠自己。

苏韵见他一直沉默著不说话,冷峻的脸色非常难看,身上散发著可怕的寒气。生怕他误会和多想,正要开口解释,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从头顶盖过来,粗鲁又不失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髮。

“抱歉,是我操之过急嚇到你了。”低沉好听的声音压制著情感充满了愧疚,“放心,我会等你慢慢接受並尊重你的一切感受,在此之前……”

他顿了顿,炙热的目光扫过雪白颈窝里的草莓吻痕,喉结上下滚动,“绝不会勉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