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赫尔亲自餵药,亲自换衣服?

2024-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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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面。

唐酥发烧后,尤其磨人。

硬是逼著赫尔在別墅里多加了两个佣人,辛力带人来的时候。

只听赫尔寒声道:“可查过了?”

辛力点头,“放心,都是清白的。”

贝加的脸还是红肿的,显然是被辛力给撕的有些惨。

此刻见到赫尔,他泪眼包包的看了赫尔一眼,那样子明显是委屈了。

赫尔倒是没看他。

只对辛力道:“让人照顾著。”

女人,就是娇气。

以前看到乔星叶在乔容川面前的样子,就知道女人很娇弱。

这大概也是赫尔之前不太愿意和女人接触的原因。

就算是乔羽那样的。

一起出去做事的时候,受点伤也是大呼小叫的喊疼,总之就两个字:麻烦。

辛力点头:“是。”

一边的贝加这时候来了句:“那还查她到底是不是臥·di吗?”

这都打破別说不用佣人的惯例了。

就算贝加脑子再怎么迟钝,也已经察觉到唐酥在赫尔的心里,有了不一样的地位。

而辛力,听到贝加忽然来这么一句。

回头,生无可恋的看他一眼。

这人……

脸都还肿著的啊?这都还不长记性?

辛力倒抽一口凉气,“大哥,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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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赫尔身上的那一刻,辛力只觉得赫尔睨著贝加的眼神,有点阴。

辛力嘴角抽了抽:“那什么,晏医生说木里巴那边很缺人手,我觉得贝加挺合適的,要不给爷说说,让他去?”

天王老子,他只能帮贝加到这个份上了。

他真是不知所谓啊。

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难道他不清楚吗?继续留在这里,迟早因为这张嘴没命。

然而贝加一听要去木里巴,瞬间急眼了:“不不不,我才不要去那个地方。”

辛力:“!!!”

孩子还是要多出去锻链一下才行的。

赫尔冰冷的睨著贝加,贝加被他这眼神嚇的咽了咽口水:“我觉得大哥你会更需要我,毕竟饼小姐是不是臥·di还没查清楚呢。”

辛力:“……”

脑壳,好痛!

这次不等赫尔说话,辛力就上前,一把拧住贝加的领子就往外提:“滚滚滚,是不是昨晚喝糊涂了。”

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再说下去,真的会没命。

贝加:“我已经三个月没喝酒。”

辛力:“闭嘴,傻子!”

是真傻子……

……

贝加被辛力拎走了。

结果佣人又下来说:“先生,小姐迷迷糊糊的说什么都不愿意吃药。”

“给她硬灌。”

赫尔摆手说道。

女人,真麻烦。

佣人:“枕头已经打湿了。”

赫尔:“……”

不是一般的麻烦。

房间里,唐酥已经烧的迷迷糊糊的,一双小手死死的抓著被子。

赫尔坐在床边,看著她眼角掛著可怜兮兮的泪。

有些烦。

看了眼床头柜上医生交代要上在伤处的药,还没拆封,显然刚才让她自己先上药,她根本就没听。

没办法,赫尔拿起药直接拆封。

而后先去洗手间洗了个手,还在医药箱找了医用手套出来。

大概是昨晚的阴影面积太大。

赫尔给她上药的时候,唐酥一直哼哼唧唧不愿意配合:“疼,不要。”

因为有点疼,她一直扭著小身板。

赫尔不好操作,一把將她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抱在怀里:“老实点。”

男人带著震慑力的语气,让即便还在发烧迷糊中的唐酥,也下意识的缩了缩小脖子。

赫尔看著她这胆小的样,暗自嘆了声。

“疼……”

当赫尔再次给她上药的时候,唐酥闭著眼,小嘴嚶嚀了声。

男人闻言,手里的动作顿下。

看了眼怀里依旧闭著眼的唐酥,语气莫名的吐出两个字:“娇气。”

在唐酥各种喊疼的情况下,赫尔这药上了差不多十分钟才上好。

唐酥是疼,而他也不好过。

尤其是唐酥一直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

上完药后。

赫尔將唐酥放进被窝里,而后拿起口服的药给她餵。

如佣人说的那样,现在的唐酥是说什么也不愿意配合吃药。

一直折腾了好久……

赫尔:“张嘴。”

带著命令的语气,要是平时的话唐酥大概会怕,然而此刻直接抱著被子滚了一圈,直接缩到床另一边了。

赫尔:“……”

看著她这抗拒吃药的样子,赫尔抓住女人的小脚脖子给拖了回来。

然后强行给她將药灌了进去。

真是强行的……

她现在高烧成这样,不及时给她餵退烧药,谁也不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

因为唐酥一直不愿意吃,最后那药直接流了不少在衣服上。

赫尔也被她折腾的浑身温度失常。

黑著脸从房间出来,佣人恭敬的守在门外,看到赫尔这脸色,都嚇的大气都不敢出。

赫尔冰冷的睨了眼两人:“把衣服给她换了。”

“好的先生。”

交代完,赫尔直接回房间,一边往浴室而去,一边脱下身上的衣服丟在地上。

浴室的水打开,赫尔就著水冰冷的温度踏了进去。

该死。

这种失控的感觉,可真不是一般的不好控制。

一直到半个小时后,赫尔才感觉自己身上的那股热度散去。

刚换上衣服。

门口就传来佣人的声音:“先生,您在吗?”

“怎么?”

赫尔寒声开口。

就算身上的温度已经下去了,然而他一开口,声音依旧带著不寻常的沙哑。

佣人听著他危险的语气愣了下,赶紧道:“小姐不愿意换衣服。”

赫尔:“!!!”

佣人:“不管说什么都抓著衣服不肯鬆手。”

赫尔脸色一沉:“拿剪刀给她剪了。”

佣人:“!!可,可以吗?”

直接剪掉?这是认真的吗?

赫尔捋了把湿润的头髮。

唐酥的房间里,如佣人说的那样,唐酥一双小手死死的拽著自己的衣襟。

那迷糊的防备样儿。

小小的一团,安全意识还挺高。

赫尔上前,一把就將人捞到怀里,手臂触到她胸前的打湿的衣服,湿乎乎的。

本就病了,要是再穿这样的衣服睡觉,大概又要加重。

现在这挺程度就挺娇气,再加重岂不是要更难伺候?

赫尔將唐酥抱在怀里,“鬆手。”

他抓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手从衣襟上离开。

然而此刻的唐酥说什么也不愿意鬆开。

赫尔语气软了些许:“乖,衣服必须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