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三凶闹东瀛(求月票!)

2025-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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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三凶闹东瀛(求月票!)

商船入港。

港口属隱剑流,船只入港,便被课以重税。

船员缴完了税,顿时骂骂咧咧地回来。

任韶扬下船隨口问起,方才知道东瀛倭国形势混乱,前有无神绝宫,后有隱剑流,天皇早被束之高阁,近年来大权旁落。

根据消息灵敏之人所说,昔年“无神绝宫”声名渐起之际,天皇就曾放言愿与之共掌东瀛天下,谁想绝无神霸气侧漏,不屑一顾。

逼得老天皇只能將势力收缩。

而今绝无神死在剑神手下,消息传来,无神绝宫当即被眾多门派围攻,自顾不暇。到了此时,小小岛国已是四分五裂、诸侯並起。

隱剑流隱忍多年,如今趁机抢下港口,开始大肆收税敛財。

这个时候,船员卸货下船,载车向东。

白毛驴拉著驴车出舱,一只肥硕老虎狗狗祟祟地溜进林子里,三凶纷纷上车,一路向西。

货船上,帝释天冷眼看著驴车离去,无动於衷。

有人趁机道:“门主,三凶来到东瀛,必定会跟当地高手打得天崩地裂,咱们何不趁机.”

“需要你教我做事?”帝释天面色有些发白,冷冷道:“回去!”

那人不敢反驳:“是!”

帝释天转身朝房间走去,走著走著,面色更白了,心中暗暗道:“他妈的,只是一个血菩提就让我腹痛好几天,麒麟血竟如此克我?”想到这里,他目露凶光,“这一船的人,都不能留了。”

“咕~!”

帝释天双目瞪大:“不好!”脚下点,好似飘飘欲仙,电光石火间消失在了原地。

却说驴车向西而走,沿途寺院眾多,法宇千重,梵音縹緲,因为乱世艰难,东瀛民眾沉溺佛法,以求內心解脱。

至於此地建筑,俱是木质,棚户矮檐、人畜杂居,对比於寺庙,甚是简陋不堪。

红袖拿著地图,指著无神绝宫的方向,嚷嚷道:“原来这地方是叫『拳门正宗』啊。”

“对啊,你才知道?”

任韶扬驾著车隨口回道,“当年绝无神拜师『拳门正宗』,联合其师关押拳道神后,就开始弒师夺位,血洗师门,还彻底霸占了师门的偌大基业,这才有了无神绝宫。”

“还有皇宫的地图。”红袖问道,“老天皇比起绝无神要厉害?”

“厉害呢!”任韶扬回道,“绝无神入侵中原,他就是背后黑手,堪称东瀛第一老银幣。而且其『碎天绝手』极其凶悍,足可打伤火麒麟呢!”

“哇!”红袖瞪大眼睛,转头问道,“断手,你跟火麒麟接触过,这畜生是不是很厉害?”

定安正经趺坐,闭目参悟什么,听了她的话,睁开眼睛笑道:“火麒麟被驴哥它们仨一顿爆锤,你说呢?”

红袖恍然,笑道:“嗷,也是派出驴哥、胖虎、滚滚就能解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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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连忙正了正脑袋上鸟巢一般的斗笠,仰头直叫:“嚶嚶!”

“啥玩意?”红袖大声道,“你要偷皇宫的財宝?”她双手叉腰瞪著滚滚,“你这傻熊,就知道財宝!咱们是来惩恶扬善的,懂不懂?”

滚滚嚶嚶直叫,爪子比划著名往嘴里塞的动作。

“你说.皇宫里藏著天下最美味的竹笋?”红袖眼睛一亮,隨即又板起脸,“那也不行!我们是正义之师,怎么能.除非他们主动送给我们当谢礼。”

小叫摸著下巴,眼珠滴溜溜转:“咱们挖了竹笋后,再去『捡』一些財宝啦!”

任韶扬哈哈大笑:“你不是要惩恶扬善么?”

“我们惩恶扬善,前去挖笋。”红袖梗著脖子,“这很合理!”

“偷財宝呢?”

“俺觉著没人要,就去拾哩,咋勒?”红袖一翻白眼,“不行啊?”

“行!”任韶扬摇头笑道,“恆河里!”

小叫咯咯直笑,忽然看到定安面色湛然,浑身气机飘忽,不由得小声道:“瘸子,你看。”

任韶扬扭头看来,眉头一挑:“嚯!又入定了?”

就在这时,定安缓缓地睁开了眼。

小叫立马趴到他面前,仰著头看他:“断手,没事吧?”

“没事啊,感觉很好!”

“可我咋觉著”红袖左看右看,“你跟要出家了似的?”

定安微微一笑,声音平和道:“哪有。”

“你看!”红袖爬起来,掐著他的脸大叫,“这种智慧的笑容是不会出现在定安的脸上的!”

定安的脸被扯得大如圆饼,终於维持不住高人风范,双手乱摆,慌忙道:“鬆手,鬆手!”

小叫鬆开手,看著揉著脸嘟囔的定安,问道:“你到底咋回事?”

“哎呀,我没事啊,就,就是悟了三式刀法。”

“蛤?”

韶扬和红袖一同看他:“失恋也能悟出来刀法?”

“可以啊,还很顺畅的就悟出来了呢。”

任韶扬偏过头,看著他,道:“前两天你不在船上寻死觅活的吗?”

“没错啊,那时候我还很难过。”

红袖怀疑道:“才过两天你就忘了,然后就悟刀了?”

“嗯嗯。”定安连连点头,目光清亮如雨后晴空:“不是忘了,是放下了。”说著並指如刀,向著路旁一株野菊,轻轻一挥。

没有劲风,也没有刀光。

那株野菊却微微一颤,瓣上晨露悄然爆散如沫,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华,而朵依旧完好。

“这一式叫『情寂』。”

定安收回手,憨厚一笑,“就像这露水归土,来去自在。”

“你这三招叫什么?”

“情动,情炽,情寂。”定安朗声道,“刀法叫做『忘情三式』。”

红袖讚嘆:“哎呦,你小子起名有进步啊。”

定安嘿嘿一乐。

任韶扬凝视那株野菊,笑了:“好一个『情寂』!露去犹在,云散月更明。断手,你这不只是刀法,是真正与天道相合了。”

定安憨厚一笑,挠了挠头:“俺不知道哇!就觉著心里敞亮了。”

“唉~!”

任韶扬和红袖互望一眼,摇头嘆道:“这狗屎运啊!”

三人笑闹一阵,沿途嘻嘻哈哈,驴车行了半日,眼前景致渐从市集转为荒泽。

山坳里传来一股泥腥气,臭烘烘的,熏得三人纷纷掩鼻。

红袖看了看地图,扬声道:“前面是『晦死泽』,对面山上就是无神绝宫。”话音方落,前方出现了一片洪荒沼泽,乌黑的浊泥上白雪未融,星星点点。

沼泽对岸,一座巍峨山峰高耸入云,云山縹緲间,露出飞檐楼阁,好似天上宫闕。

就在这时,忽见风骤云浓,雷霆大作,倾盆大雨刷刷而落。

任韶扬笑道:“有杀气。”

“沼泽里藏了人,当然有杀气。”红袖笑嘻嘻道,“断手,看你的了。”

定安点点头,忽地飞身跃到半空,朗喝一声:“套圈圈!”义手陡现奇形,疾向地上拍去。

嗡地一声,整个沼泽忽显几十个圆圈,由小及大,內浅外深,涟漪而去。

泥面一动,譁然拱了起来。

数十道黑影大叫一声,被震了起来,搅得泥水翻飞。

鋥!

鹰刀出鞘,定安擎刀横斩,口中厉喝:“情炽!”刀势暴烈,炽浪排空。

噗噗连声,泥中的鬼叉罗纷纷身首分离,赤红刀光如熔岩奔流。

刀刃所向,无头尸身焦黑龟裂,空气中瀰漫著焦臭的味道。

定安施展“风流”之法,借著风势越过泥沼,站在对岸大喊:“好啦,都清理乾净啦!”

任韶扬笑道:“好,你接著!”说罢,走到驴车旁,一手托著车底,一手扶著驴腹部,略一使劲,便將“血驴车”扛了起来。

“等等,我还没上车呢!”小叫慌忙跳上驴车。

任韶扬喝了声:“接好了!”猛朝对岸一掷!

在白毛驴、红袖、滚滚的惊叫声中。白影一闪,任韶扬已悠然落回车中,隨著血驴车一同飞向对岸。

“喝呀!”

定安义手遽然闪亮,对空一拍,嗡地一声,空气,扭曲不止。

驴车顿时如砸在无形的软球上,弹了几弹,便被定安摄在半空,缓缓放下。

“好玩,好玩儿!”

红袖抱著盆,肩头趴著滚滚,一人一兽眼睛发亮,连连大叫。

任韶扬也点头笑道:“定安这义手,確实厉害的紧。”

红袖道:“那可不!连铁心岛的人都要抢呢!”

定安凶神恶煞:“他们敢?!”

任韶扬笑道:“据说秦霜被扣在铁心岛了?”

“说到铁心岛”红袖忽然想起一事,“你两剑斩了绝无神的消息传回中原,他们当天就把秦霜放了。”

任韶扬嗤笑:“还是用剑说话最好使。”

“那可不,先打完再谈,这是真理。”

“哎呀。”定安忽然一拍手,“我还得给秦霜兄弟打造一条义手呢。”

“这可不能忘了。”任韶扬道,“秦霜又死老婆,又断手,还被囚禁大半年,好惨啊。”

“是啊,好惨一男的。”

三凶继续朝驾车上山,及至山腰,忽听水声轰鸣。

红袖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笑道:“这叫“安神桥”,乃是入宫唯一的路。”她摇头晃脑道,“我若是无神绝宫的人,必定会在两旁设伏.”

“哎呀,你可別学曹丞相了!”任韶扬制止她,“去把人都收拾了!”

红袖起身,举目四望,神光熠熠。

但见山顶流水奔泻,匯成瀑布,如白色巨龙扎入高山湖泊,声若雷鸣。

瀑布之间,一道虹桥横跨湖上,远处林海绵延。

红袖抻著脖子,左看看右看看,忽然嘿嘿一笑:“发现你们啦。”

“錚!”

寒芒乍现,瀑布中迸出数百道晶亮水刀,激射如电!

这刀光匯聚红袖心念,宛如洪流席捲四方,璀璨闪耀,刺得人眼眸生疼。

“噗噗噗噗~!”

林间、桥下、水中、岩后,无数鬼叉罗身形骤僵,眉心一点嫣红炸开。

若是此刻有人自上空俯窥而下,不难看见,水刀如活鱼游弋,带起蓬蓬血。

比风更轻,比电更快,比光更疾。

只是一剎那。

水刀消散。

所有的鬼叉罗,似被斩了千万次,僵直的一剎,犹有余温的身体霎时迸发出漫天血雾,哗啦一声,就只剩下一地难以分辨的细小碎块。

红袖轻轻地擦了擦汗,看都没看这匪夷所思的场景,指了指山顶。

“走吧!”

任韶扬笑了笑,一振韁绳,白毛驴“夯啊”大叫一声,直直衝上山去。

虽说只有一辆驴车,气势却如千军万马,霎时冲乱无神绝宫眾人部署,一路人仰马翻,小鬼子的尸体接连拋飞,一时血洒街道,惨嚎四起。

一路闯到后山,驴车戛然而停,便见此地是两山间一处低坳,入目遍紫,却是一片紫竹林。

谷中立著个小山般巨大的石雕拳头,怒举向天,在阳光下通体金黄,好似涂满金箔。数十条铁链锁著石拳,微微颤动,似乎有猛兽被锁在里面。

任韶扬眯了眯眼睛,笑道:“就是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