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谐天律vs周天流火

2025-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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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谐天律vs周天流火

天火同人。

易理有云:“天与火,同人,君子以类族辨物。”

天、火本为同气,合流较易。

任韶扬凝神观之,来掌三分霸烈,七分飘忽,乾上而离下,恰似天火降世。

“真他娘的猛啊!”

他大喝了声,袍袖挥舞间,一剑刺出,倏然四散,只在大汉掌边上弄影。

嗯?

魁首猛觉有异。

他这招“天火同人”集毕生拳脚精华於一身,一掌之下蕴含“整、吸、卸、横、旋”五重劲力,混元一体。寻常高手,功力若不能数倍於他,绝难化解。

就算强如达摩老祖,亦在此招下被逼得跌入河中。

可面前这个白袍小子,剑势飘忽,仪態悠閒,便似玩耍一般。

魁首铁掌发力越是狂暴,任韶扬则四方游走,长剑恰似贴在掌沿,一一破解五道打劲,隨他东西。

“哎呦,有些意思啊!”大汉眼睛一亮,笑道,“竟是韵律之法?”

任韶扬道:“好眼力!”说话声中,剑势更盛。

忽然长剑云绞,“啵”的一声轻响,如水泡破裂,竟將那浑然掌劲钻出一孔,剑锋集束一点,疾刺而入!

魁首眼前一亮,喝一声“妙”,反手作魁星踢斗式,左掌托天,右脚离地。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掌拍来。

霎时间,天河落瀑般的强横掌力,轰然落下!

“火天大有!”

易象曰:“火在天上,大有,君子以惩恶扬善,顺天休命”,这一招惩恶扬善,自是霹雳手段。

与任韶扬以攻对攻,谁也甭想逃。

“律湮!”

任韶扬长笑一声,剑势陡疾,四面八方皆是剑影,也不知他出了几剑,只见赤光重重,宛若层涛迭浪一般向大汉涌来。

“渊!”

天际响起音爆,擒龙左右盘旋,乱颤乱响。

任韶扬只觉一股锋锐之气侵入经脉,全身震颤不已。他心中讶然,当即以“谐天律”之法理顺体內经脉,大喝一声:“还你!”

那股锋锐之气在他体內转了一圈,又顺著剑身返了回去。

大汉见状,嘻嘻笑道:“小子,你敢用我的功夫打我?”手足不动,身子轻摇轻晃。剎那间,无边的劲气轰然猝发!

魁首大手一招,喝道:“你有韵律之法,某家便有『周天流火』,看招!”

忽听“哗啦”一声,一股巨浪冲天而起。

任韶扬挥剑送出,水四溅,可哪知水击中河岸,碎石又飞溅砸来。

“凔!”

任韶扬旋身出剑,將碎石绞碎。

“咻咻咻!”

无数青草从石头里迸出,又如雨点般射来。

任韶扬反手一点,“律止”所至,青草失了劲力,簌簌落下。

突然,魁首身影倏至,抬手一拂,只听“砰”的一声,燃起一股滔天烈火,顺著青草烧来。

任韶扬遇到这般神通,心中也是吃惊,长剑再点,以“律溯”之法將火草逼回。

轰!

两人劲力一交,天上忽地炸开一团大火。

整个空间被震盪的“咔咔”作响,裂开无数漆黑间隙。

任韶扬只觉汪洋劲力仿佛打在虚空,胸口一闷,几乎吐出血来。当即御剑凌空,抬眼看去。

却见魁首环臂而立,大氅翻飞间,如大鸟般飘摇,周身劲气四溢。

河水、木屑、水草、碎石还有泥土、四分五裂的方砖,一切有形之物,纷纷落入劲气,隨之跌宕起舞。

“喂,大佬!”任韶扬忍不住吐槽,“你这不是山寨版『周流六虚功』?”

魁首一愣,隨即哈哈一笑:““的確很像!不过某家的『周天流火功』讲究顺天应时,排兵布阵,化吾为王。与那『自成神通』的周流六虚功,却是大不一样!”

大汉又深深看他一眼:“小子,你使的是什么神功?”

任韶扬笑道:“谐天律。”

魁首浓眉一轩,笑道:“听著有些像『谐之道』啊。”

任韶扬抚掌笑道:“正是脱胎於『谐之道』!此功乃是我与梁萧依据河图洛书,一同参详出来的。”

嗯,梁萧推演计算,我在一旁加油鼓劲。

四捨五入,怎么能不算一块儿开发呢?

大汉哈哈一笑:“有趣,有趣!”

“大佬,我不明白。”任韶扬问道,“你干嘛要偷袭达摩祖师?”

“偷袭?不,某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魁首瞅了河水一眼,皮笑肉不笑,“当年我破碎之时,被十几个无上大宗师堵在虚空里揍,这胡僧,就是其中下手最黑的那个。”

嘎?

任韶扬眼睛一眯,心中暗暗偷笑道:“原来魁首也挨过揍啊?”

不过设身处一想,要是自己刚刚破碎,竟发现十来个跟达摩同等境界的宗师,正摩拳擦掌地等著自己。

谁他妈不崩溃,不记恨?

任韶扬打了个冷战,面带怜悯的看向他。

“你那是啥眼神,怜悯么?”魁首冷哼一声,“老子当年可一步没退!”

“疼不?”

“怎么不疼,差点死那!”

“所以,你得找回来场子咯?”

“不挨个捶回去,燕某岂能咽下这口气?”

“那你.”任韶扬眯了眯眼睛,“无缘无故打俺一顿,这是何道理?”

大汉一呆,挠了挠头,道:“哎呀!你这么强,长得这么帅,燕某也是忍不住啊!”

任韶扬嘿然一笑:“哦?”

魁首摇头一嘆:“唉!以后不还你这个因果,到头来还是我吃亏。”

任韶扬神色一动,心道:“难道说,今日在九空无界相遇,便是他日魁首送我金手指的原因?”

心中正想著,河里传来一声长啸,有如苍鹰冲天,中气十分充沛。

怒气也十分充足。

白袍和大汉二人对望一眼,面色都一变:“老祖要发威了!”

突然,魁首嘿嘿一乐,掉头就跑:“打你是私人恩怨,老祖你別怪我哈。”说话间,人已钻入天上云中,消失不见。

噗地一声!

达摩从河里钻出来,破口大骂:“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身上金色的闪电衝天而起,將黑云打得溃散,露出了日月星辰,无儔气劲掀天揭地,隨著骂声震盪起来。

此方时空再也维持不住,黑色裂隙如蛛网般急速蔓延,顷刻间爬满天地。

任韶扬无奈摊手,唯有苦笑:“喂,我还没见老剑圣呢~!”

话音未落,空间骤然凝固,隨即宛如镜面遭重击,在他眼前轰然破碎——

任韶扬在九空无界跟魁首交手,“谐天律”与“周天流火功”首次碰撞,天翻地覆,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

而现实世界的凤溪镇,却是一片寧静。

此刻已是深夜,繁星点点,一天最热的时间过去。清风徐徐吹来,明月追赶著流云,早早爬过山头,掛在中天。

月光似乎带著一股清凉,赶走留下的余热。

凤溪镇的夜,变得格外舒適,小河边树叶婆娑,水声潺潺,坐满了纳凉的居民。

定安没有负刀,而是穿著粗布短褂,背著个大瓮,慢吞吞地走过石桥,朝著中华阁而去。

过了十二年,这夯货越来越喜欢絮叨:“哎呦,小叫也真是的,我存了十二年的『桃酿』,咋全都掏出来了?”

“还有无名前辈和猪皇前辈也是!他们太能喝了,一滴都不留!”

“不过,嫂子燉的小笨鸡真好吃,滚滚和胖虎口水都流了一地,哈哈!”

定安嘆了口气:“唉,这帮酒蒙子,就这还不尽兴,要俺来打酒?哼!喝死你们呀!”

就在这时,忽见一群鼻涕娃疯跑过来,边跑边叫:“定安大叔,定安大叔!”

定安哀嘆一声:“你们晚上吃饱了饭,还来缠著俺作甚?”

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娃,笑嘻嘻道:“红袖老大说过,只要找到定安叔叔,一定有好吃噠!”

“对,红袖老大说定安叔叔最好啦!”

“从不会拒绝人哩!”

这些小娃娃七嘴八舌,恭维话一套一套的,听得定安心怒放,忍不住憨笑道:“好了好了!”说著,从怀里掏出一袋桃酥递给他们,嘱咐道,“慢点吃,別积食了。”

“咯咯!谢谢定安叔!”

眾娃娃欢笑著接过桃酥,嘻嘻哈哈地跑了,边跑还边叫嚷,“定安叔,你啥时候娶媳妇啊?”

定安面色黑了下来:“一群小没良心的,恁不会说话!”

“哈哈哈!”

不仅是那群鼻涕娃,就连远处观望的大人们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定安气急,左右解释,说什么不是找不到,而是自己要求高之类的怪话。

眾人听了,更是鬨笑不止。

定安无奈,只得掩面狂奔,直取中华阁。

夜色中,一群东瀛浪人如鬼魅般迅疾无声地潜入凤溪镇。

他们面色沉静,行动迅疾。

为首之人身形魁梧,顶髻长脸,面黑浓眉,嘴角下撇,看著很是肃杀。

他的额头饱满泛亮,太阳穴微隆,一双大手呈金属光泽,显然是將內家真气和外功,修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

突然,他挥手喝道:“停!”

嘎!

眾浪人仿佛一体般齐齐止步,低头应道:“嗨依!”

一人走到他身后,恭声道:“船越老大,这里就是中华阁!”

看著远处酒楼的牌匾,飘摇的酒招。

汉子咧嘴一笑:“无名就在此地么?”

手下接口道:“无名號称『武林神话』,乃是除『三凶』外神州最强高手!”

汉子冷笑道:“那可太好了,先败无名,再寻三凶!我唐手船越,就要见识见识神州的绝顶!”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汉子如风醒来。

定安袖著手,平静地和他们擦身而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