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崑曲《桃花扇》: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

2025-09-04
字体

第224章 崑曲《桃扇》: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

“就——一句歌词而已,不至於的吧?””

餐桌上,林北眉,眼瞅著除了自己和秦总之外的其余三位因为沈铭恩一句歌词而一下炸毛,他不由觉得有些·..不太至於的。

是,沈铭恩那句歌词听著的確有些奇怪,他这首作品听著也像是那种詮释某个故事的感觉,的確不太像是媚小日子的那种作品但是仅仅一句歌词而已,能改变什么?

沈铭恩因为小日子那边的言论而选择“换歌”这件事属实吧?

这是事实吧?

而只要这一点属实,那么他们就几乎將沈铭恩“锤三”了,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翻身了。

餐桌上,柳总几人闻言,似乎也觉得自己情绪有些过激了,这才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默默地坐了下来。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主要是他们被沈铭恩“演”的次数的確是有点儿多了,这小子不知道多少次用他的作品搞特么什么“反转”,这帮人也是被弄出阴影来了。

细细回想,似乎正如林北所说,沈铭恩这歌就算同样是爱国曲风,同样是爱国主题现在似乎——

也救不了他了!

现在沈铭恩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不是他唱的歌曲“红”不“红”,而是他因为小日子那边的言论,选择“换歌”这件事!

这件事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基於此,哪怕沈铭恩演出的作品是一首红歌,哪怕是一首歌颂祖国母亲的作品,內娱的观眾们同样不会买帐。

大家只会认为,你用歌颂我们祖国母亲的作品去媚小日子!

如果是这样大家只会骂沈铭恩骂的更狠!

是!

他们承认,沈铭恩的这首作品的確有些出乎他们意料,可沈铭恩照样“无力回天”啊!

“.我出去打个电话·”

几人落座,秦总反倒站了起来,他拿著手机的那只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实在是遏制不住內心里的怒火!

赵寅!

那个【丝路繁】的剧团长赵寅,他特么敢阴自己!

“砰!”

房门被重重摔上,原本就在不到1分钟之前,房间里的气氛还是非常欢快、愉悦的,

甚至李总的手都即將放在了香檳上。

可现在·

隨著秦总离去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沉寂了下来。

马总、李总、柳总、林北四人,面面相,半响没放出半个p来,都是脸色铁青,非常难看。

说句实话,这帮人几乎每一个人內心里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且那种预感,开始愈演愈烈!

同一时间。

小日子这边。

演出现场。

那句歌词很明显引发了不错的反响,现场诸如陈光荣老师这些人,一下便是眼前一亮—

后台的老陈转眼看了一眼姚长裕,不由咧嘴笑道:“怪不得你看了这小子的作品觉得他有打算,看这架势,估计是真有预谋。”

说著,他还巴拉了姚长裕一下,问:“矣,你觉得他是有什么打算?说来听听唄?”

登台口处的姚大师双手负於身后,嘴角带著几分欣赏的笑,摇摇头没有理会好友,他的目光一直放在不远处舞台之上一身戏服的沈铭恩身上。

那时,沈铭恩的《赤伶》,已经来到了副歌部分。

却见他粘著兰指,轻声唱著: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顏色~”

“台上人唱著,心碎离別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作为“国粹”,戏曲曾因门槛高、传播窄,而逐渐显得小眾。

《赤伶》的音乐风格,是以流行音乐作为载体,提炼戏曲的核心意向与唱腔,让年轻听眾重新感受到传统艺术的魅力,实现了“传统活化”。

这也是哪怕姚长裕这般京剧大师,对於这种类型的作品,也並没有什么意见的原因。

是,的確,他们这种“专业”的“国家队”,或许看不上这些跟流行音乐的融合,可这样的作品,却能让戏曲走到更多的大眾面前,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吧说句实话,沈铭恩这唱腔啊,多多少少的,还是让姚长裕觉得有些.奇怪。

没办法,对人家京剧大师来说,那些跟流行音乐融合的“戏腔”真的完全没有技术含量。

可也就在这时候唱完几句副歌,沈铭恩忽的又捏著嗓子,唱了这样几句:

“浓情悔认真~”

“回头皆幻景~”

“对面是何人!”

听到这几句的时候,绕是京剧大师姚长裕,也不由眼前一亮—

別人或许听不出来,但是姚长裕却是能很清晰的一下就认出,沈铭恩演唱的这几句,

属於是非常经典的崑曲里面的一出名叫《桃扇》的戏。

《桃扇》,清代文学家创作的一部传奇剧本,讲述了明末南京城的爱情故事,反映了南明覆灭的歷史。

故事虽然是一个爱情故事,但是姚长裕却是知道,这齣戏的主题,可是“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啊!

整齣戏通过男女主角的悲欢离合,展现了明朝遗民的亡国之痛和民族的抗爭精神怪不得听沈铭恩这首《赤伶》的时候,姚长裕一直有种很奇怪的“熟悉感”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首歌是不是借鑑了某个戏曲作品里的词曲,现在看来,是自己狭隘了,人家沈铭恩这完全是提取了其“精粹”,將其灵魂提炼出来,融入到自己的作品里啊!

里面挟带几句《桃扇》里的片段,既將传统戏曲跟自己的流行戏腔区分开来,又展现了自己戏曲方面的功底,同时还给出了出色的表达只能说,沈铭恩这首作品,的確是经过考量的。

襠燃,让姚长裕眼前一亮的还不仅仅是这些.“

他总觉得,沈铭恩这首《赤伶》里,好像是在塑造一个什么角色—

看他穿的衣服,看他唱的歌词,像是一个战爭时期的戏子身份。

这让姚长裕也不禁有些期待起,沈铭恩这首《赤伶》背后,是一个怎样的故事了。

不管是怎样的故事,姚长裕完全有理由相信,这首作品绝对能够帮沈铭恩打一个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的“翻身仗”!

这个预感谁都有但不是谁都觉得,沈铭恩一定能够“绝地反击”的。

比如后台这边?

沈铭恩在台上唱,来自国內秦总的电话就直接打到了【丝路繁】剧团长赵寅这里。

这踏马青天白日的姓秦的直接来电话,逼得赵团迫不得已只好藉口说去卫生间,这才跑去外面接听了秦总的电话.

“赵团,你不地道啊!”

电话接通,秦总上来几乎就直接点名道姓的指著赵寅骂街了。

说实话秦总算是比较能克制,比较有城府的了,这要是换了酒店包间里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任何人,这会儿电话接通上来肯定也是直接骂街的。

秦总没有多说什么,他相信赵寅肯定明白自己是哪里“不地道”—“

他一没告诉秦总沈铭恩这首《赤伶》里面的內容,二没告诉秦总沈铭恩当时毫不犹豫的选择答应换歌的蹊蹺—

什么都不说,只说答应了,然后秦总就只知道他换歌了,知道一个歌名,其他啥都不知道。

这不扯呢吗?

妥妥的坑人啊好吧!

这赵导呢,也是个老阴阳人了,愣是装傻充愣,说著:

“秦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地道了?”

““..—·沈铭恩现在唱的是什么,还用我说吗?”秦总反问。

“哦,你说这个啊———”赵导呵呵笑,道:“你是觉得这歌有哪儿不对劲吗?”

“有哪儿不对劲你听不出来吗?!”秦总都被气乐了,事已至此,这时候揣著明白装糊涂有用吗?!

磕谁呢?!

“呵呵呵—”

赵团显然也是个明白人,他摇头呵呵笑著说道:

“秦总啊,你啊,多虑了。”

“你觉得仅凭一首歌,能改变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赵团长的语气里多少的是带著几分遗憾的,说实话一开始他倒还真有在想,要是沈铭恩的作品能“逆风翻盘”,得多有意思。

但现在事实证明—

他这首《赤伶》,也只不过是一首中规中矩的,融合了古风的戏腔作品。

或许的確,这首歌描述的世界观,是一个那种.战爭时期,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最多让大家回忆一下战爭而已,以一个戏子的视角描绘战爭,能有什么代入感?

追根究底,其实就跟秦总出来打电话之前,林北说的一样,一首歌,改变不了大局。

电话那头的秦总没开口讲话,但从电话里去其实是能够听到后者多少有些愤薄的喘气声的。

有些话,其实压根儿不用赵团长和林北说,他都懂。

他打这个电话过来,一方面是“兴师问罪”,另一方面—

其实也只是內心里有些不放心罢。

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沈铭恩那小子可能还有別的打算跟沈铭恩斗智斗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秦总多少是了解这小子一些的,每一次他们都觉得必定能將沈铭恩遏制住的时候,这小子总是能够用非常巧妙的方式挣脱束缚。

而赵团长也並没有给他心里一个“底”,他也只不过是说了一些跟林北一样的话,反而让他更加不放心了就是这种所有人都觉得沈铭恩必定会废的时候,才是他逆转大局的时候。

“嘟嘟”

电话那头的秦总最终没讲话,只是默默地掛断了与赵曲的通话。

“呼..—”

深呼吸一口气,抬起手来搓了搓脸,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內心里的情绪,然后强压下那些不安的想法,跟身边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助理说了一句:

“沈铭恩那边盯著点儿,有什么消息立马向我匯报。”

“好的秦总。”女助理点点头。

秦总点点头,抿了抿嘴,露出几分一如往常的笑容,接著转身,推开房门,再度走回了包间里。

秦总回去的时候,其实马总他们也早就整理好了情绪—

这期间,他们一直在看墙壁荧幕上实时转播的【丝路繁】直播现场。

自那句“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位卑未敢忘忧国”之后,后面沈铭恩的演唱其实中规中矩,副歌的戏腔歌词除了那几句戏曲配音之外也没有什么特点了按照这帮人对沈铭恩的了解,如果沈铭恩的作品里面有“后手”,肯定第一遍主歌副歌进行的时候就已经拿出来了。

现在a段主歌副歌都过了,如果没有反转的话,大概率也不会有了。

也就是说—

他们,似乎,的確多虑了。

“他妈的——”胖子马总忍不住骂娘,喊著:“都特么快让这小子整出心理阴影了,

这么点儿事儿,还真不至於一惊一乍的。”

“谁说不是呢—”

白髮男李总其实这会儿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不放心,眼瞅著秦总进来,索性指了指面前的香檳跟秦总说了句:

“我觉得这香檳咱们直接开了得了,心里踏实。”

柳总和林北没讲话,大家都在看秦总,然后面对眾人的目光,就见秦总短暂思索过后,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们现在,似乎也的確需要一点儿“鼓舞士气”的方式。

不然,他们这帮资本大佬,快让沈铭恩一个艺人给心態整崩了!

“啪!”

得到认可,李总远远地对著门口的方向打了个响指,片刻,一位餐厅的工作人员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一路来到桌前,从餐桌中央拿来了那瓶香檳。

工作人员在处理香檳,但不知为何,已经做好准备“开香檳”的秦总等人,此时一个脸上掛著笑容的没有而明明,在此之前,他们臆想中,开香檳的画面,应该很令人兴奋现在,迥然不同啊!

此时这帮byd有一个算一个,都有种想说要不先別开香檳的衝动,但谁都没率先张口,都怕折损他们的士气。

而也就在这时候·

“秦总!秦总!”

门外,秦总的女助理,快步走了进来!

手里拿著手机,女助理脸上带著几分焦急的神色,大喊著:

“网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篇沈铭恩唱的那首《赤伶》的背景故事,现在—

她焦急的声音迴荡在房间里。

同一时间·

“噗!”

一声酒塞被打开的声音,也瞬间响彻在房间內。

那一刻,秦总等人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各种各样的情绪交叠在他们的內心里,使得他们的心態,瞬间崩了。

这香檳果然开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