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天魂沐暖阳

2025-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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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少了颗硃砂痣的缘故,顾清晨浅笑起来的模样和顾笙澜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差別。

顾笙澜只要笑,我就觉得恐怖,妖孽的让人害怕,祸水!

顾清晨的笑是满满的阳光,让人看了觉得整个精神都得到了升华,望著他那笑容,像极了我的顾清晨,可惜那让我怦然心动的笑容不是对我,对的是猛儿。

可我心跳依然不可抗拒的加速,我討厌自己这心跳,捏紧手机转身,听到他笑著接著说:“回来就好,以后,我会想办法让你再塑身体。”

猛儿“汪汪”的答了两声,似乎是在和他说话一样,只可惜,我听不懂。

“汪,汪!”猛儿又叫了两声,朝我。

顾清晨皱了皱眉,清冽而又凌厉的目光扫向我,我霎时间觉得身上一僵,好像……又被他討厌了呢。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

而他收回对我厌恶的目光时手,放开了猛儿。

猛儿立刻用自己的小短腿,废好大力气攀爬上了沙发背,一脸期盼的望著我。

搞什么?我皱著眉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是要跳下来吗?

这么高的沙发,小短腿受得住吗?

等会还不跌个狗啃泥!

“汪!”

他冲我叫了一声,满目期然。

我眉头皱得更紧,顾清晨的声音却淡淡传了来:“他既然很想要你抱,你就抱抱他吧。”

我一怔,顾清晨难得这么好好跟我说话,不是冷冰冰的语气,只是——还是因为一只狗!

阳光透过窗撒在他白衣之上,波光粼粼微微闪著光,交映著那张美若妖孽的脸庞,煞是好看。

我確定我不是被他难得温柔的声音给诱惑,更不是被他这幅飘飘若仙的模样勾引。

而是顾清晨刚才说这小黑犬以后会修成人形,为了防止后记仇,加上不远处的猛儿已经跃跃欲试的准备起跳了!

我伸出手去,把他接住,抱了个满怀。

“汪唔唔!”小黑犬在我怀中,一声似乎是呜咽的叫著,继而伸出舌头,来要舔我。

“汪汪汪!”

我果断別过脸,躲开,“不要!”

“呵~”

沙发那边,传来了顾清晨的轻轻笑声,我微怔,看向他那边。

难得看到他这么美丽的笑容。

强大的天魂,除了霸道就是漠然,不然就是淡淡。

我抱著猛儿,看的有些怔神,一不留神被猛儿舔在了脸侧,“啊,好痒!”

我也揉弄著他的脑袋。

小黑犬的毛极为顺手,滑溜溜的,柔柔软软的,肚皮也软软的!

既然决定养他,我便没有继续和他生疏,余光瞥向顾清晨那边,他又恢復了冷若冰霜的模样,闭著眼睛,静静享受著中午的阳光,美如冠玉雕刻般的脸颊,在阳光下,更显通透,仿佛,隨时都要消失似得……

下一秒,他果然消失在了空气中,而我身旁捲起一股熟悉的冷风,朝著床上的莫远而去。

我恍惚想到之前的三分钟,他都是用来抱住我的…眼泪忽然落下的时候,猛儿突然跳起来,舔去了泪水。

而身后传来两道冷的要把人冻住的目光,缓缓回过头,是归来的“莫远”。

依然是冷毅的表情,微抿著唇,不悦的看著我道——

“我饿了。”

我脸色一僵,就为这?

用得著那么仇恨看我?

“去给我做饭。”

他坐起来,下床,又丟给我两个字:“要快。”

“我……我不是你的佣人!”

要是我的顾清晨,我会去,当然,我的顾清晨是不会这么对我说话的!

“报酬是下午领完奖学金后,教你道术。”顿了顿他说,“如果真有钱,你收著就是。”

“唔,”好吧,我的话硬生生堵在了喉间,点头道:“好。”

“去吧。”

……

我转身走去厨房,猛儿寸步不离的跟著我,我丟了两块肉给他,他却看都不看一眼,只巴巴的望著我的碗。

这傢伙,要在碗里吃么……

我盛了些,放在碗中后,他果真吃了起来。

想起顾清晨的话,也许,这狗以后真的要变成人呢,蹲下来,我伸出手,摸著他的脑袋,“猛儿是吧,猛儿,你以后变成了人,可不许变成黑人哦,也不要变成那个面瘫脸,更不要冰山脸,就——像是我的清晨那样温柔……”

我的话还没说完,猛儿似乎被食物呛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皱了皱眉,没心情说了。

锅里恰巧传来“咕嚕咕嚕”的沸腾声,我便不再管它,起身將饭菜倒入碗碟中,觉得有忧伤的目光在看著我似得,四下回头也没人,最后目光落在了猛儿身上,“你那么幽怨的看著我干什么?哦,吃完了吗。”

“来,还有!”

……

难得清晨大人没有对我的饭菜评头论足而是乖乖吃了,我可真怕他又说出什么我没听过的这个酥饼那个玉汤的来为难我。

不过,我的手艺的確很棒的。

饭毕,我把血千璽止痛匕首紫渊丟入包中,和莫远出了门,目的地,学校。

校门前,依然是阳光烈烈。

回想上次和顾清晨在学校门口时他说有什么事情都要和他说,一起解决,不由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莫远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忽然执起我的手,在我讶异中,大步带著我跨过我的清晨与我表白的地方。

“过去的事情,不是让你忘了。”

他一边不耐烦的说著,一边把我拽走道。

我抿著唇,踉蹌著跟著他往前走。

说的就好像是,我能和他一样,轻轻一扫,就把莫远的记忆清除似得,我闭目,深呼吸,將那股悲伤在腹中消化掉,再睁开眼时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大声吼道——

“是啊,是忘记了!刚才风大,我眯了眼而已!”

我烦躁的大声说著,双手拉紧背包带子,气鼓鼓的往前走去。

反正他不能离我太远,总要跟过来的!

我快步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忽然脚步一顿,因了耳边传来前方一个熟悉不已的女子声音——徐嫣然!

她倚著栏杆,正对著操场,打著电话。

“是啊,退婚了!那个莫远,不知道是不是把脑袋病坏了竟然放弃了莫氏……”

听她说到莫远,我赶紧躲在柱后。她並没发现我,继续抱怨道:“真是的,早知我就不那么多钱施法救他,晒的我黑了一圈不说,现在还搞成了这样!”

“真是晦气!倒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