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她不需要了

2025-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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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漫雪指尖一片冰凉,心口猛地提到半空中。

莫子卿眼珠子咕嚕嚕转了几圈,抢先捡起地上的荷包,用力拍了拍上面的尘土。说都是自己的错,她这就將荷包拿回去清洗乾净,再还给江漫雪。

江漫雪立马说不必了。

谁知莫子卿瞬间破防,哭得梨带雨,我见犹怜,

“我只是想尽一份微薄之力,来缓和姐姐对我的態度,难道姐姐连这点机会都不愿意给妹妹吗?”

江漫雪以为她是怕跟逍遥王以前的旧事被慕辞发现,又想到那荷包本就是莫子卿的,她要拿走也无可厚非。

可麻烦的是,这样一来,她要如何向逍遥王交代?人家是出於信任才將东西交给她,可若是东西被莫子卿拿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迟迟没有鬆口,正思索间,就见慕辞尷尬的眼神微闪,找了个藉口大步离去。莫子卿得意地看了一眼江漫雪,小跑著追上慕辞的步伐。

江漫雪:……

“太子妃,现在怎么办?”橘如一脸担忧。

想起慕言那阴晴不定的性子,江漫雪头皮发紧,也害怕的厉害。顾不得想慕辞和莫子卿刚刚的异常,精神恍惚地回了琼阁。

莫子卿来得很快。

江漫雪前脚进门,莫子卿后脚就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了。丫鬟上去拦,被江漫雪制止了。

“你们先下去吧。”

橘如和酣春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带著其他丫鬟出了屋子,顺带合上了屋门。但两人也留了心眼子,並未走远,而是站在不远处侯著。这个距离,只要江漫雪一句话,她们就可以立马衝进去。

“江漫雪,你贱不贱吶?

你是一辈子都没见过男人吗?明知他心里爱的不是你。却还是死扒著他不放。怎么?没男人你会死吗?”

莫子卿上来就劈头盖脸的一顿怒骂。

江漫雪瞬间黑了脸,以为她误会自己跟逍遥王有关係,这才恼羞成怒。正想著要不要解释一句,又觉得没必要。拋弃逍遥王的是莫子卿,那现在逍遥王跟谁有什么,也不需要她莫子卿管吧?

就听莫子卿继续道,

“你耍那么多小把戏有意思吗?以为拿个破荷包,就能勾起往日的情分,让太子哥哥產生愧疚?我告诉你,不会,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所以,我劝你省省吧。”

“不管你怎么阻拦,太子殿下都会战胜一切艰难险阻,让我成为他的侧妃。不信,我们试试看,在他心里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

江漫雪:???

听莫子卿话里的意思,她不会以为这荷包是江漫雪以前送给慕辞的吧?她难道没认出来,那荷包是自己送给逍遥王的吗?

莫子卿笑得一脸狰狞,突然,她掌心伸开,一把剪刀凭空出现。

这一幕,让江漫雪瞳孔地震。

眼底涌上防备。

“你想做什么?”

知道莫子卿充满古怪,可目睹她无中生有的这一幕,江漫雪还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心臟快要跳出胸膛一般。她无比肯定自己没有看错,刚刚那剪刀,好像是突然从莫子卿手心中长出来的。

她是人是鬼?

莫子卿快速凑近她的耳朵,低语,“江漫雪,你斗不过我的。”

还不等江漫雪从震惊中回过神,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抬眼看去时,好好的荷包已经被剪烂。莫子卿眼底满是疯狂,继续用力,一刀,两刀,没一会儿功夫,精致的荷包已经烂成一条一条,布料混合著香料落了满地。

江漫雪如遭雷击。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莫子卿眼睛一亮,面上立马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呜呜呜,姐姐,你非要这般羞辱我吗?”

话音一落,屋门哗啦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著,男人笔挺的长腿迈了进来,语气带著一丝不悦,

“何事哭哭唧唧?”

江漫雪眼角瞥见门口那块明黄色的华丽袍角,心里冷笑,淡定地坐了回去。

掏出丝帕垫著手,轻轻捻起桌上的一块绿豆糕,轻轻咬下一块,细细品尝。没理会跳脚的莫子卿,更没有回头看慕辞,继续端起桌上的香茗啜了一口,眯起双眼细细回味。

莫子卿哭著扑进慕辞的怀里,声泪俱下地哭诉。

“太子哥哥,你別怪姐姐,是我没用,来府上这么久,依旧没能討得姐姐欢心,姐姐嫌我碰过的东西脏,非要將荷包剪碎也是应该的,我不难过的。”

慕辞瞬间鬆了一口气。

“孤还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原来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荷包啊?”

莫子卿:“?可……”

“没事了,你下去吧,剩下的孤来跟太子妃说。”慕辞打断她。

莫子卿一脸不甘地离开了,临走前,偷偷趁慕辞不注意,狠狠地瞪了江漫雪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出屋子。

慕辞笑著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荷包,道,“对了,你送孤的荷包明明在孤那里好好的保存著,这又是哪来的?”

江漫雪怔在原地。

隨即心臟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挤压一般,难受的无法呼吸。她唇角止不住的冷笑。终於明白,慕辞刚刚的表情为什么感觉不对劲了。

原来,他是將慕言那枚荷包当成是自己之前送给他的那枚了,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搞丟,被江漫雪捡到。但又不太確定,所以找了藉口回去查看了。

真是可笑。

自己熬了好几夜,耗了不少心血才绣出来的荷包,被他隨手丟弃在一边,现在还是新新的。他甚至忘了,自己送他的荷包虽也是青色,但绣的却是並蹄莲。

而慕言的荷包是用大红色丝线绣的鸳鸯戏水,看上去非常喜庆。

这么大的差距,还能认错,可想而知。

江漫雪隨便编了个理由,就將这件事糊弄了过去,慕辞赖在琼阁,说许久没陪江漫雪下棋了,今日正好来一局。

之后,又陪著她游了园子。

这些温柔是江漫雪从前最期盼的,可惜,现在她不想要了。满脑子都是莫子卿刚刚露的那一手,心情无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