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邪门

2025-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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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漫雪这一刻迸发出了无尽的潜能。她发狠地跑著,哪怕摔得头破血流,也丝毫不敢停下,继续爬起来狂奔。靠著这股拼劲,愣是让那群土匪一时半会追不上。

江漫雪见此,眼底渐渐燃起生的希望,心口止不住雀跃。

微风起,捲起一片草清香,扑簌簌地拍打著她娇嫩小脸上细微的伤口,温温的,凉凉的,如同母亲温柔的爱抚。

江漫雪裙裾飞扬,仿佛翩然起飞的蝴蝶,她感觉到自由在向她招手,她在心里不停地为自己打气。坚持,再坚持一会儿,黎明的曙光就在眼前。

然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她的这点道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犹如纸糊的灯笼,不堪一击。

就在土匪们气急败坏时,黑熊一般的土匪头子冷嗤一声,猛地甩出手中的大刀,江漫雪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金属的錚鸣声和呼啸的风声。

意识到什么时,江漫雪瞳孔紧缩,来不及躲避,脊背处就传来巨大的刺痛感,巨大的力道袭来,江漫雪纤细的身子倏地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飞了出去。

噗——

沉重的刀背砸到女子纤细单薄的后背上,瞬间漾开血色的浪。江漫雪瞳孔涣散,胸口一阵翻涌,一口鲜血从她饱满的樱唇涌出,染红了她的唇瓣。

下意识摸去,指尖触及一片黏腻。江漫雪颤颤巍巍地举著自己的手掌,白嫩纤长,细腻的如同水葱一般的指尖是刺目的红。红与白在太阳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双踩著草鞋的双脚出现在视线里。小山一般的身材遮住了江漫雪面前的太阳,投下一大片阴影。

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著江漫雪,语气得意扬扬,眼神戏謔。

“跑啊,怎么不跑了,小娘皮,敬酒不吃吃罚酒,刚刚装得乖巧听话,差点將老子也骗过去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剩下的土匪终於赶了过来,一个个弯著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好一会,才將胸口那口气喘匀了。

一想起刚刚箭在弦上,来不及释放,就被江漫雪搅和了,瞬间气不打一处来,看向江漫雪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生撕了。想都没想,直接大步上前,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江漫雪的胸口,踹得她忍不住又呕出一滩鲜血。

“他娘的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是老大厉害,咱今日说不定就白干了。”

接著又是其他几人衝上前,毫不留情地对著江漫雪拳打脚踢。

江漫雪疼得整个人蜷缩在草地上,儘量抱住自己的头,躲避著。这时,土匪头子提醒,“悠著点,別打死了。”

那些人这才收敛许多,但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有人提议,

“依俺看,不如打断她的腿,让她好好长长教训。不然她还以为俺们土匪的名头是吃素的呢。”

“俺也同意,反正她就是个凑数的,最大的作用就是拖住对方,给咱们爭取撤离的时间,那她是残地还是囫圇的,差別不大。”

江漫雪强撑著剧痛翻过身子,连滚带爬地跪下,抓住土匪头子脏兮兮的裤腿大声求饶,泪水糊了一脸,看上去比狗还要卑微。

“好汉明鑑,我本来是不敢逃的,是……是他们逼我的,我若不应下,他们就会杀了我的,我……呜呜呜,我也是被逼的啊!”

土匪头子一愣,满脸癩疮的脸肌肉一抖一抖的,看著无比凶煞。他微微眯了眯眼,目光满是危险,一字一顿,道,

“说,谁逼你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江漫雪缩在菜地上,瑟瑟发抖地往被她迷晕的两个瘦猴土匪的方向指了指。

有人跑过去检查了一番,大声朝这边匯报,“老大,他俩没死,只是被迷晕了。”

所有人询问的目光看向江漫雪,土匪头子更是捡起了地上的大刀,唰地一挥,稳稳地架在江漫雪的脖颈上,语气阴冷,

“啥意思,说清楚,若敢有半句假话老子就向你的舌头割下来餵野狗。”

江漫雪嚇得抱紧头,哆哆嗦嗦开始敘述,“他们说,凭什么有啥好事都是你们先,他们永远只能捡你们的残羹剩饭,他们不服气,於是,他们想了个好主意,那就是放了我,让我筹一大笔银钱给他们,还说有了这笔钱財,他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留在你的手下看你的脸色过活了。”

土匪老大被气得目眥欲裂,大口地喘著粗气,握住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好好好,真的是翅膀硬了,竟敢背叛老子,看老子不……”

“老大,老大,消消气,您先消消气,这件事咱们还是稳稳瘦猴他俩再说,先別轻易下决定,谁不知道背叛老大只有死路一条?我想他俩应该不至於这般糊涂。说不定是这娘们蛊惑他们也不一定。”

“是啊老大,再说了,这娘们的话可信与否还不好说。”

土匪头子一想也是,身上的戾气压下去了些,立马吩咐一个小弟去將那两人弄醒带过来问话。

一个小弟离开,但没一会儿又回来了,冲土匪头子摇头,“老大,那两人晕死过去了,俺咱弄都弄不醒,掐人中都没反应,简直邪门了。”

江漫雪低低地啜泣,说,

“我……我真的没说谎,他们就是怕我离开后,他们没法想您交代,这才故意给自己用了迷药。对了,那药包还在他们其中一人的胸前衣裳里,我亲眼看见的。”

刚刚的小弟又跑了一趟,这次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白色的纸包,里面还装著剩下的药粉。土匪老大眼底的戾气再次升了上来。

还有人想替那两人求情,被土匪头子抬手制止。

“你们忘了,绑她的绳子有多粗,俺刚刚粗略看了一眼,那绳子完好无损地在那放著呢,说明是有人帮她解开的,而且,现场並没有打斗的痕跡,说明那两人就是故意的。”

“可是老大……”

“好了,事实就是这娘们说的那样,要不然凭他俩,还弄不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皮?这话说出去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