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最后一根弦,终是被姜妤撩断了

2025-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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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妤!我可能携带hiv,不许胡闹。”

裴昱州刚要冷凛地推开她,姜妤攀了上来,捧著他的脸,给他一记绵长的深吻。

裴昱州抗拒,她就压住他。

感染了又怎么样?

她能活多久呀?

这个傻子!

裴昱州脑子一片空白。

最后一根弦,终是被姜妤撩断了……

直到早上四五点,裴昱州体內的药劲儿才渐渐过去。

姜妤很累,贴著他胸口,发现他体温降下不少后才睡了过去。

裴昱州就是铁打的,这个时候也精疲力尽。

但饶是他在极度睏乏中,也把姜妤搂得更紧才昏睡过去。

姜妤睡得不踏实,两个小时后就醒了,透过窗帘的缝隙知道天亮了。

裴昱州还在沉睡,並且一直保持著抱住她的姿势。

她的手放在他脖子上,男人的体温已经彻底恢復正常。

姜妤鬆了口气。

她累得不想起床,再次往他怀里拱了拱。

裴昱州没醒,但本能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整个身体和她挨更紧。

姜妤没忍住,笑了一声,再次在他怀里睡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热醒了。

房间里空调开得不算高,但裴昱州怀里的温度却高得嚇人。

药性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姜妤试了试他的唇温,惊坐而起。

“裴昱州,醒醒!”

男人纹丝不动。

姜妤找到手机,按了120又退出去,找出昨晚的微信,给an发消息:

“他发烧了怎么办?高烧。”

那边很快回覆:“累的,超过38度吃药。”

说得他好在知道全程一样。

姜妤脸色微红,又给他去消息:“他的情况吃什么药对身体伤害最小?”

an:“地址给我,我让人给你送药来。”

姜妤把地址发了过去,又跑去浴室用冷水打湿了毛巾,给裴昱州敷在额头上。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

是个她不认识的人。

对方直接送来了一个不大的药箱。

里面小包的药都附带了说明,还有体温计。

姜妤给裴昱州餵了药,一直守到他体温开始下降,她这才想起给裴修文去个电话。

说来也奇怪,两人在酒店里待到中午,裴修文和阮慧都没有找过他们。

“爸,他有点发烧,等他好了,我就让他回去。”

裴修文似乎有別的事,回应她的话心不在焉的。

“没事,等你们都休息好了,再来阮家一趟。”

掛了这通电话,姜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正坐在床边走神,被裴昱州从身后抱住。

男人在她脖子轻轻咬了一口:“下次再爬窗户,我让你一个星期起不来。”

姜妤感到他体温正常了,想转过身看他,但裴昱州把她抱得紧,不让她转身,她只得抬手摸上他的脸。

“爸那头好像有事,我们先去医院,给你查个血,在阮家看看。”

“等会儿吧。”

她好不容易不排斥自己,裴昱州不愿意美好的时光就这么过去。

缠著她,细细的鬍渣划过她的腮帮,又在她脖子上挠来挠去。

姜妤痒痒得受不了,捲缩到床上,在他怀里滚了一圈,终於可以面对他。

“裴昱州,你再闹我,我就什么都不管了哦,你確定你身体吃得消吗?”

裴昱州愣了一下,低低地笑了起来,把人托在自己怀里。

“你喊立正,我敢不听话?”

姜妤脸颊发烫。

“昨晚上是谁说只观摩过,没有实测过,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都背著我看了些什么。”

姜妤后悔话说得太多,现在反噬自己。

更加被裴昱州的身体恢復能力惊嘆到。

明明一晚没睡,明明上午还服用过退烧药,这才多久,就生龙活虎了。

清醒自控的裴昱州,比被下了药的时候更难应付……

直到下午四点,两人才收拾好出门。

也没有第一时间去阮家,而是先去了医院。

开检查单的医生一听是要测hiv,说话的语气都变了,甚至透出几分鄙夷。

“现在的年轻人都开放得忘乎所以了。就算管不住自己,也应该做好措辞吧?这些知识了解起来很难吗?”

裴昱州不在意被人误解,神色淡淡,不出声。

但姜妤听下去,接过医生的话头:“非得是因为做过那种事才会被传染吗?你所知道的传播途径这么狭窄,是怎么拿到医师证的?他就不能是为了抓坏人受伤才有的高危接触?”

一席话,让絮絮叨叨的医生哑口无言。

甚至態度也发生了转变。

“高危接触也不一定会百分百传染,如果在服用阻断药物的话,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不过你是他女朋友,要亲密的话还是得做好防护。”

“这些我知道,把你的废话留给別人吧。”

姜妤很不好说话地拉上裴昱州就往检验科而去。

走了一段,她放慢脚步,后知后觉望向一直没出声的男人。

“我刚才是不是很凶?”

裴昱州点头。

姜妤咬了咬唇:“我知道医生也是对那种病痛恨不已才会说那些话,我应该控制情绪的,我……”

裴昱州笑著捏捏她的下巴,打断她的话:“我喜欢看你维护我的样子,你总是让我情不自禁地想疼你。”

姜妤被他的话烫了一下,不说话了。

抽过血,这边没有熟人,最快要明天才能拿到结果。

两人赶到阮家,姜妤才知道裴爸在电话里心不在焉的原因。

阮慧昨天离家出走,到现在音信全无。

“有没有可能是回云市了呢?”姜妤问。

不等裴修文回应,阮琳接过话头:“各个进出口我都打过招呼了,没有她离开的信息。我姐姐那种人,不会坐黑车,她肯定没走。离开后她给了我一条消息,说是要静静,可这都过去十几个时了,联繫不上她,也找不到她……”

说著,阮琳鼻子发酸。

没过两分钟,夏悠从外面疾步走来。

“妈,別难过,大姨不是那种想不开的人,我再接著出去找。”

姜妤看向裴昱州:“我们也去找吧。”

夏悠:“车库里的车你们隨便选,我的车出了点小故障,回来换一辆就走。”

姜妤觉得阮慧现在还膈应两人的事,如果她和裴昱州一起出现在她面前,保不齐还会刺激她,於是马上说道:“我跟你一起去找。”

夏悠没第一时间答应,而是看向了彦裴昱州。

裴昱州点点头,夏悠才道:“那走吧。”

就这样,姜妤和夏悠一起先出了门。

裴昱州了解了夏家派出去的人寻找的路线,確定自己要找的范围,这才准备出门。

但此时,他手机响了起来。

是特殊號码。

他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走到无人的地方接听。

“马涌跑了。”对方道。

裴昱州捏紧手机,压住火气道:“你动手能让人跑了?”

那头沉默了片刻:“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昨天半夜他到了?市。”

裴昱州感到姜妤有危险,马上给她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