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不想给他们名分

2025-10-14
字体

姜妤努力让自己快速清醒。

“她有什么事儿?”

封悦道:“我拎了一袋桑葚给松松,她很感动,想当面向你道谢。”

姜妤搓了搓脸:“道谢就不用了吧。”

封悦拉著她:“人都来了,你不见,我打发不走她。”

姜妤嘆了口气:“我换身衣服就来。”

她换了一身居家服,下楼前心神不寧,又给裴昱州去了电话。

只是他的电话关机了。

姜妤有些纳闷,但时间容不得她多想。

徐盈看见她下楼,赶紧站了起来。

“姜小姐,谢谢你给松松送来的桑葚。”

姜妤坐进沙发里,面无表情道:“不是我要送的,是封悦想著她的侄子。”

徐盈看向封悦,小声道:“能让我们说两句话吗?”

封悦想了想,点头:“夜深了,你別耽搁太久打扰她休息。”

屋內,只剩下了姜妤和徐盈两人。

徐盈站在茶几前面,低著这头,长时间的一动不动。

姜妤坐在沙发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徐盈不说话,她也不主动出声。

时间就那样过了好几分钟。

最后,姜妤坐不住了,她打了个呵欠:“徐小姐是来这里熬我的吗?”

徐盈像回过神来似的,赶紧说道:“对不起姜小姐,之前是我对你有点小意见,可是你也有错,你既然不喜欢裴昱州,为什么还要占著他呢,你和別人结婚,主动断了他的念想不好吗?”

姜妤就知道她来,没安好心。

不过她没生气,反而笑了:“你无能,就把错归结到我身上?”

徐盈看了眼客厅里的监控,摸了摸头髮后,寒光从眸底浮上来。

“州哥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不能失去他,本来你们离婚了,我应该放你一马,但是你却在作死。”

姜妤越听越觉得她的话不对味儿……

没多一会儿,徐盈离开。

封悦守在门口,还没走。

看见徐盈出来,她问:“谈好了吗?”

徐盈有些失落:“她还是不肯原谅我。”

封悦理解地说道:“这是自然的,换做你的背上留下伤疤,也不一定那么容易原谅对方,是吧?”

徐盈点头:“我今天来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向她示好,化解我们之间的误会,这样州哥也不会在中间难做。”

封悦对她的话不置可否,挠了挠眉毛,道:“很晚了,虽然有保姆守著,但你还是赶紧回去陪松松吧。”

“好,姜小姐已经上楼去睡觉了,我看她很累的样子,你別去打扰她。”

封悦道:“我有分寸。”

徐盈走后,她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还是去了楼上。

轻轻推开姜妤臥室的门,发现她睡得很沉,封悦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封悦被电话吵醒。

是裴昱州打来的。

男人直截了当地问道:“姜妤呢。”

封悦揉揉眼睛,坐起。

“在房间呀,这个时候……”她看了看时间,“还没醒吧。”

裴昱州在电话那头,声音很冷:“出了点事,你喊她起来,我马上到。”

不等她问是什么事,他就掛了电话。

封悦隱隱觉得事情有些严重。

赶紧穿好衣服去找姜妤。

“姜妤姐,又出事了,老大他……”

封悦一边说一边走近床边。

此刻外面天微微发亮。

透过一点微光,她发现露在被子外面的是……假髮!

院里开进来好几辆车。

都穿的是便服。

裴昱州看了下车的眾人一眼,大家默契的站在车边,没往里进。

他一人进到屋內,封悦正急匆匆下楼而来。

两人看见裴昱州,她有些慌乱。

裴昱州脸沉了下来,越过她,直接进了姜妤的臥室。

男人绷著脸,周身气压及低。

“发生什么事了吗?”封悦问。

“存有猎蛛设计数据的硬碟,在靳主任的办公室被盗了。”

封悦倒吸一口凉气。

“绝对不可能是姜妤姐。”

“我也知道,”裴昱州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臥室,“我要证据帮她洗清嫌疑。”

封悦犹豫几秒,还是小声说道:“昨晚我嫂子来过以后,姜妤姐就睡了。”

裴昱州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封悦赶紧补充道:“但我嫂子是来给姜妤讲和的,姜妤姐没有原谅她,两个人谈得不算愉快。”

裴昱州转身出了房间。

“床上的假髮以及纤维通通拿去化验,调昨晚监控以及周边摄像头。”

说完,裴昱州上了车,独自离开。

到达黎园的时候,天刚亮。

大门口“黎园”的名牌已经被摘了下来。

整栋房子里,两个保姆在厨房,没发现他来。

“先生这两天怎么没来呀,虽然没有娶,但孩子不是自己的吗?出院这么大的事,做父亲的竟然都不来看一眼。”一个保姆说道。

另一个赶紧道:“小点声,太太不喜欢被议论。”

“怕什么,他们娘俩这个点还没起呢。现在的年轻人真开放,孩子都有了,也不结婚。”

“私下里让我们喊太太和少爷,当著先生的面又不能这么喊。我看吶,是先生只想养著他们,不想给他们名分,这位徐小姐是吃了大亏嘍。”

“所以女人要自爱。”

话音刚落,裴昱州敲了敲门框。

两个保姆转过身,浑身僵硬。

“先生,您……您怎么来了。”

两人有些慌。

裴昱州脸上没什么表情:“封嘉松不是我的孩子,我和徐盈没有半点关係,她有臆想症,你们別跟著她犯糊涂。”

两个保姆忙点头。

“去把人喊起来。”

一个保姆匆匆去了。

徐盈穿著睡衣急匆匆下楼。

看见裴昱州,十分意外:“州哥,这么早有事吗?”

她下来得仓促,里面穿了一条吊带裙,外面也只套一件短到大腿的睡袍。

头髮没扎,举手投足间散发著熟女的风情。

“你私下里让她们喊你什么?”裴昱州直截了当问道。

徐盈一听,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败露了。

她赶紧解释:“是松松一直问我要爸爸,你们虽然常来看他,但也无法弥补他心中父亲的空缺,他很喜欢你,所以我就对他说……”

徐盈偷偷看了裴昱州一眼。

发现他脸上並无怒意,这才放了心。

“我只是私下里这么对他说,范围也就在这栋房子里。出去后,肯定是万万不能这么说的。”

“这栋房子里也不行,”裴昱州的態度十分强硬,“我不是他父亲,他亲生父亲是封煦,这是他从小需要摆正的常识。”

“是是,我以后不会这么教他了。”徐盈红了眼眶。

“你昨晚找过姜妤?”裴昱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