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万籟俱寂,月色如银洒向大地。街道上空无一人,只剩下寥寥数辆车穿梭於寂静的马路上。
突然间,一辆经过精心偽装的麵包车悄然停在了省纪委大楼前。车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身著一袭黑色大衣,头戴一顶鸭舌帽,脸上还戴著口罩,將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让人难以看清其真实面容。
这个神秘人物动作迅速而嫻熟,他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確定周围没有异样后,便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只密封完好的档案袋。
手中紧紧握著这份重要文件,仿佛它承载著千钧之重。紧接著,他快步走向举报箱,毫不犹豫地將档案袋投入其中。
完成这一关键步骤后,他没有丝毫停留,立即转身回到车上,驾车疾驰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太湖县和寧海市,也上演著相同的一幕。
同样装扮严密的身影,同样装满机密信息的档案袋,被分別投入当地纪委的举报箱內。
整个行动如同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每一个环节都紧密相扣,毫无破绽。
这些人究竟是谁?他们所传递的情报又意味著什么呢?
也只有,当地纪委拿到举报材料后,才能得知。
清晨,阳光洒在江海省纪委大楼上,给这座庄严的建筑增添了一抹明亮的色彩。办公人员们迈著轻快的步伐,陆陆续续地走进大楼,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负责管理举报箱的那位同志也准时到达岗位,像往常一样熟练地打开举报箱,取出里面的信件。
然而,今天却有一丝不同寻常,他惊讶地发现在眾多信件中间,夹杂著一个包装得严严实实的档案袋。
儘管心中充满疑虑,但这位同志並没有过多耽搁,依然尽职尽责地將所有举报箱中的信件一併拿到了办公室。
接著,他坐下来,依照既定的流程仔细查看每一封举报信的內容,並进行初步分类。
对於那些可能涉及到违法违纪行为、具有一定调查价值的举报信,他会认真记录下来,准备按照规定程序逐级上报处理;而对於一些无关紧要或缺乏实质性证据的举报,则暂时放在一边。
整个过程严谨而有序,必须確保每一份举报都能得到妥善处理。
最后,他缓缓地伸出手去,拿起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档案袋。对,这份神秘档案袋有著强烈的好奇心。
轻轻地解开缠绕在袋子周围的细绳,然后慢慢地掀开盖子,他的目光紧紧地盯著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堆文件和几张照片。
他一份份地仔细翻阅著那些文件,每张照片都看得格外认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他却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这些资料所带来的震撼之中。
当他最终將所有的资料都看完之后,他猛地站起身来,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档案袋,毫不犹豫地朝著自己的上级领导办公室走去。
之所以如此匆忙,原因只有一个:档案袋中的资料已经构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条!
每一份文件、每一张照片,都像是拼图中的一块,紧密相连,互为印证。只要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进行核查,便足以启动立案调查程序。
与此同时,位於寧海市和太湖县两地的纪委部门也发生著类似的情况,管理举报箱的工作人员惊讶地发现了这个被精心包裹好的神秘档案袋!
负责管理这些举报箱的同志们打开了它,当他们看清里面装著的文件时,脸上都露出凝重之色,並毫不犹豫地决定將其上报给上级领导以作进一步处理。
很快,三地的纪委书记的办公桌上,出现了这份证据链完整的举报档案,而他们举办的人,就是杜康父子。
这份资料,之所以出现在三地纪委书记的桌上,不是杜康一个镇委书记有多能耐,而是,举报信里揭露的罪证重大。
如果查证属实的话,那么杜康父子,就彻底完了。
在桃源镇的沈黛,已经得知举报信已经到了各地纪委手中了,现在,就等著看了。
而另一头的杜康,接到了一个电话,最先给他打电话的是太湖县纪委辛博,杜康得知,自己被人匿名举报了,而且证据链完善。
只要一经查证,他將立刻面临停职接受调查的命运!当杜康听闻这条消息时,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瞬间传遍全身。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仿佛一场倾盆大雨。
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紧张地问道:“辛书记,您所说的都是实情吗?“
对方怒不可遏地回应道:“都到这份儿上了,老子有必要骗你不成?“
“辛书记,请您务必帮帮我啊!我绝对是遭人陷害的,我的品行如何,您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杜康心急如焚地解释著。
“这事儿,我暂且先帮你压一压,但你必须亲自去追查到底,弄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记住,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否则大家都会吃不了兜著走!“辛博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唉,好的,我明白了,多谢辛书记!改日小弟定当设宴酬谢。“杜康连连点头应承,表示感激之情。
“得了,先把自己身上的麻烦解决掉再说吧!“话音未落,辛博便匆匆掛断了电话。
而此时的杜康,握著手机呆立当场。儘管正值炎炎夏日,酷热难耐,但此刻他却感到通体发冷,瑟瑟发抖。
就在他,准备打电话,找人去查,谁要搞他时,电话又响了起来,看著寧海市纪委副书记张阳的电话,他心里没由的开始发颤。
“张……张书记,您有何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浑厚沉稳的声音:“小杜,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听到张阳这话,杜康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张书记,是有人去市里举报我了吗?”
“你知道这事?”
“刚刚,县里的辛书记也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张阳,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掛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