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让我们先从一些基本问题开始。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吗?”孟德忠问道。
於雨柔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说话。
孟德忠继续说道:“你知道这300箱黄金是谁藏的吗?你又是从哪里的得知这个消息?你从港城回来,就是衝著这批黄金吗?”
於雨柔抬头看了一眼后,又快速的低垂著头,就是不开口回答。
一旁的沈黛见孟德忠这样审讯下去,非但没办法撬开於雨柔的口,还让整个审讯陷入僵局,她也不得不开口了。
沈黛先是从公文包里,取出照片,举著给於雨柔看。
“於雨柔,你这对双胞胎孩子是异卵双胞胎吧?两个孩子长相都可爱的,老大长得像你,有五六分像,老二按道理应该长得像孩子他爸,不过,仔细一看和刘大也没那里相像呀!”
沈黛看著照片自言自语的说道,又拉著孟德忠討论起来。
“孟局,你看看,你这老刑警出身的,眼力比我好,你看看老二这长相,从遗传学角度分析,是不是和刘大长得不一样?”
“还有啊,你再看老大的眉眼,也和刘大看著没多大关係”
沈黛一边和孟德忠討论,一边拿著刘大和两个孩子的照片对比。
坐在他们对面的於雨柔,神情明显紧张起来,手指下意识的在桌上摩挲。
突然,沈黛开玩笑的问道:“孟局,你说两个孩子都长得不像爸,有没有可能这个爸,不是亲爸呀?”
听到沈黛的话,孟德忠还没反应,於雨柔的脸色却变得更加苍白,她的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孟德忠注意到了於雨柔的变化,他心中一动,觉得这也许是一个突破点,他继续配合沈黛。
“你別说,还真有这个可能,这两个孩子確实长得和刘大不像,我这仔细瞧这,还有这眼熟,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了”
两人就著这个话题,开始八卦討论起来,对面的於雨柔坐不住了,生怕两人看出端倪,连忙开口。
“你们是公安不是八婆,我儿子长得像不像他们爸,跟你有什么关係”
沈黛和孟德忠討论的正嗨,听到於雨柔的话,立马停下来,抬头眼睛直直的看著她。
沈黛戏謔的开口:“哟,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可算是开口说话了”
於雨柔看著沈黛,眼神不善的说道:“在我律师没来之前,我是不会回答任何一个问题的”
“哟,这几年港城没白待,到底是在国际化都市生活过的人,还听懂法啊!”
说著,沈黛用力的拍在桌上,砰的一声,不止让於雨柔惊愕,连孟德忠也被她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发出声音,嚇了一跳。
“於雨柔,请你搞清楚,这里是华夏川省,不是港城,你要是说不出那批黄金的来路,你叫再多的律师过来,你都出不去,你信不信”
沈黛这话一出,於雨柔再次低头不语,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沈黛心里暗道:“果然,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一时间,在於雨柔拒绝沟通下,审讯陷入了僵局。
此时,川省省委办公楼里,欧广源坐在办公室,看著面前堆起的文件,他浑然不在意,手里的烟一根接著一根抽著,不一会,菸灰缸里放满了菸头。
烟雾繚绕间,欧广源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透过这层层烟雾看到了过去的时光。
良久后,他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相册,看著照片上青春靚丽少女的笑脸,陷入了回忆。
照片上的少女是於雨柔,他与她相识,比刘大还早好几年,他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那时候,於雨柔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而他则前途无量的官员。他们之间的相遇,俗套又充满算计。
他第一次和於雨柔见面时,是於承德带她过来的。那时於承德要晋升副处,需要走他的路子。
於承德带著她来到他家,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当时,於雨柔才17岁,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身材婀娜,他一眼就看上了这个美丽的女孩。
在於承德有意无意的暗示下,他收下了这份“礼物”。
当时,他刚调任川省,老婆孩子都还没跟过来,正是空虚寂寞的时候。於雨柔的出现,如同一束温暖的阳光照进了他的生活,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17 岁的於雨柔正值青春年少,风华正茂,比起產后身材走样的妻子,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恐怕都不会拒绝这样的诱惑。
於是,他便顺理成章地將於雨柔包养了。好在这个女孩十分乖巧懂事,从来没有给他惹过什么麻烦,这让他著实舒心了几年。
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的孩子也逐渐长大,妻子终於能够腾出时间来照顾家庭,於是,她带著孩子搬来川省和他一起生活。
对於他来说,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权力地位,全都仰仗著岳父的人脉关係。因此,他绝对不能让妻子察觉到自己外面有情人的事情,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於是,他找到了於承德,並承诺给予他一定的好处,要求他带走於雨柔並切断两人之间的联繫。
不久之后,当他再次听到关于于雨柔的消息时,得知她已经跟了刘大,並且很快怀孕了,紧接著,她又被於承德送往了港城。
就在他觉得自己和於雨柔之间不会再有什么瓜葛的时候,命运却再次將他们联繫在了一起。
两年后的一天,於承德突然找上门来,手中拿著一份亲子鑑定报告。这份报告清楚地表明,他与那对双胞胎男孩的 dna 相似度高达 99.9999%,毫无疑问,他们是亲生父子。
当看到这个结果时,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於承德告诉他,这对双胞胎儿子確实是他的骨肉。看著照片里那两个玉雪可爱、天真无邪的孩子,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之后,於承德多次请求他帮忙,而他看在孩子们的份上,也一一答应了。
在於承德落马后,他並没有受到牵连,原因有二,一是因为於雨柔;二是於承德担心自己的父母和妻女无人照顾,便將他视为最后的依靠。因此,他侥倖躲过了这场风波,没有陷入困境。
欧广源回忆到这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紧紧地盯著照片上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决绝之情。
於雨柔已经被抓,他毫不怀疑,一旦她知道他放弃了她,这个女人不会有任何顾忌,他们之间的关係迟早会被曝光。
欧广源不会甘心就这样坐以待毙,他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歷程,那些年为了爬上高位,他付出了无数的努力和牺牲。如今,他好不容易才拥有了这一切,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或事威胁到他的地位和权力。
儘管他们曾经有过一段深厚的感情,还有两个孩子,但在现实面前,他不得不选择自保,而於雨柔这个潜在的威胁,消除了,他才能感到心安。
他默默地將照片刪除,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