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一年级结束

2025-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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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一年级结束

眼见又搜出一堆作弊道具,麦格教授脸色越发阴沉:“我再强调一遍,任何在考试中作弊的行为,都將带来严重后果,甚至会被强制退学—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別怪我没有警告过你们!”

窸窸窣宰,窸窸窣宰。

越来越多的人撩起袍子,让沃恩大开眼界。

人群中,哈利和罗恩瞪大眼睛:

“他们都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

“为什么没人告诉过我们?”

两人前面,西莫苦著脸,依依不捨地掏出一瓶没有標籤,成分可疑的魔药,一边回答:“你们整天和格兰杰在一起,谁敢跟你们说?你瞧,格兰杰看著都快要气炸了!”

赫敏確实很恼火,她最討厌这种歪门邪道,结果人群里,格兰芬多却是检出作弊道具最多的学院!

麦格教授同样心情很差。

倒是负责搜检的沃恩,在这个插曲中还保持著不错的心情,小巫师们为了作弊大开脑洞,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让他目不暇接,也不知道这群傢伙是从哪淘来的。

可惜,诸般小心思根本没发挥出用场,就被扼杀在考场外。

因为携带作弊道具的人比较多的关係,第一场考试开场延迟了几分钟,但总得来说,

一切还算顺利。

早上9点15分,一、二年级分別被安置进作为考场的大教室当中,这处封闭了整年的区域,使本就闷热、焦虑的夏日空气,显得越发沉闷压抑。

相比起已经有选修课的高年级,一、二年级总共只有七门必修课,第一天上午考魔咒学,下午考变形学,都分笔试和实践,笔试固定1小时的时间,实践没有严格规定,按照主考教授的要求成功施咒即可。

开考发下防作弊羽毛笔和羊皮纸后,沃恩就不再关注其他小巫师,专注地做完题目,

然后交卷。

负责监考的弗立维教授,目光从卷面上扫过,露出一丝笑容:“韦斯莱先生,我很高兴看到你没有荒废学业,精彩的解答,对本学年所学咒语都有相当成熟的观点,让我印象深刻—好吧,接下来是实践,我相信你一定能通过,但流程如此,必须得走完!”

他眨眨眼开著玩笑,將监考工作拜託给麦格教授,而他自己,则带沃恩来到另一间教室。

空旷的教室里,摆著一颗凤梨,实践考试的內容,就是使用魔咒,操控这颗凤梨跳著踢踏舞走过一张书桌。

弗立维教授没有因为沃恩魔咒水平更高,而擅自加大考试难度,用他的话来说,没有必要。

“所有教授都知道你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越年龄,如果不是你刚入学一年,我和其他教授一定联名推荐你越级。”

“霍格沃茨也能越级吗?”

“很少见,是的,曾经有过,但已经是很多年前,真要操作起来比较麻烦,因为不符合规定,但是,如果强行压制你的学习进度,对你对其他学生都不公平—不过那都是明年或者后年的事,现在,让我们先完成魔咒学实践考试。”

於是,沃恩操控凤梨跳了一曲踢踏舞,为了演出效果,他甚至用凤梨的叶子变出一双舞鞋,以使这颗水果能击打出清晰的节奏。

弗立维教授听得如痴如醉,当场给了满分!

哈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考场里出来的。

他的大脑一片混沌,思维空白的就像刚开始掌握大脑封闭术时期。

从第一天的魔咒学和变形学开始,他的脑子就被迫进入这种状態,第二天上午的草药学也不轻鬆。

倒是黑魔法防御术课,因为教授“失踪”的缘故,大家轻鬆过关一临时考官凯特尔伯恩教授,敷衍地抓来几只弗洛伯毛虫,要求大家制服它们。

这种魔法部勉强给一个“x”,生性懒散,有一把青草就能吃到睡著的神奇动物,无害到甚至制服它都不用魔法,只需一拳头。

但也许好运气都被黑魔法防御术课用光了,今天上午的魔药课,哈利感觉如进地狱。

无论笔试还是实践,斯內普全程站在他身后,他颈后的皮肤,几乎能感觉到斯內普的呼吸!

期间的毒舌和挑刺,自然是避免不了的。

所幸,这样煎熬的日子终於结束了!

回头看了一眼教室里半透明的,昏昏沉沉的宾斯教授,哈利甩甩头。

魔法史是最后一门考试,它和天文学都不需要实践,因此集中在第三天的下午。

隨著回答完奇葩的自动搅拌坩堝发明歷史,走出考场,也標誌著,考试彻底结束!

接下来,他们有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尽情玩耍,等待成绩出来。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但哈利却一点都提不起精神,其他小巫师也和他差不多,3天考试已经榨乾了所有人的精力。

哈利找到罗恩的时候,罗恩那头红髮都仿佛失去光泽,整个人无精打采地倚在走廊窗边。

“嘿,哈利。”

“罗恩。”

两人有气无力地互相打个招呼,然后痴呆地看著走廊里同样痴呆的同学们,慢慢悠悠从眼前晃过。

好一会儿,他们终於看到赫敏,但这位铁三角一员,却无视了两位好朋友,而是挽著沃恩的胳膊,嘰嘰喳喳:

“—比我想像的简单很多,我还以为wc的成立,会让学校考一考1637年发布的狼人行为准则对后续狼人局势的影响,结果却没有。”

“宾斯教授很老了,他对时局的把握可能没有那么及时。”

沃恩微笑:“如果真有这道题,你会怎么回答?”

“我会—”

他们挽著手,討论著,从哈利和罗恩面前走过。

两人毫无悬念的被无视了。

哈利:

罗恩抱住脑袋:“梅林啊,他们俩真不愧是一对儿,我永远都理解不了,居然会有人嫌考的不够,考试后还自己出题,还是在他们约会的时候!”

“—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他们学习好,我们学习差—呃,我们要不要也復盘一下?

“別,我想吐!”

罗恩果断拒绝,他不想回忆考试的內容,更不想和哈利一起回忆。

铁三角缺了一角,哈利和罗恩越发振作不起精神,又痴呆地坐了一会儿,直到费尔奇开始赶人,腾考场给五年级考试,两人才晃晃悠悠走出走廊,追隨著人群的尾巴,来到阳光明媚的庭院中。

然后穿过大门,顺坡而下,走到黑湖边。

考试的几天,天气一直都很晴朗,炽烈的阳光让苏格兰高地充满了盛夏的味道,而盛夏通常是懒洋洋的。

远处禁林传来知了此起彼伏的叫声,徐徐轻风拂过黑湖,湖面波光粼粼,一只巨大的魷鱼躺在浅水湾,同样懒洋洋地拨弄著触手,捲起层层微澜。

或许是风,或许是开阔的视野,让罗恩心情轻鬆了些,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抻直了腿,长舒口气:“总算解脱了,开心一点哈利,想想吧,接下来一个星期我们什么都不需要想,更不用再抱著大部头看得头晕脑胀,我们可以尽情玩耍!”

哈利愣愣地问:“去哪儿玩?玩什么?”

“—”罗恩卡壳,他悲哀发现,自己的脑子根本没从恐怖的复习与考试中走出来,

连想像玩什么的功能都丧失了。

一动脑筋,就满脑子的魔咒和题目!

如果他能像弗雷德和乔治那样没心没肺,该多好?

那两个同样刚结束考试的傢伙,甚至还有心情逗弄大魷鱼!

哈利同样看到远处,正在浅水湾的岸边,用树枝逗弄魷鱼触手的双胞胎,他呆呆望了一会儿,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罗恩回过头的时候,注意到他的表情:“你怎么了?一副见鬼的样子。”

“罗恩—弗雷德和乔治最近一直忙著剪辑,对吧?”

“是啊。”罗恩隨口答道,“之前我们还担心来著,不过他们好久都没消息,剪辑应该不太顺利,哼哼,麻瓜的东西哪是那么好掌握的,我爸爸修个麻瓜汽车修了几年”

哈利没有心情听罗恩说亚瑟与麻瓜汽车较劲的歷史,他嗓音乾涩地说道:“之前他们为了剪辑,连复习都很少出现,前面三天,每场考试完他俩都匆匆离开,但是现在—罗恩,他们居然有閒暇逗那只大魷鱼—”

“嗯?所以呢?也许他们只是因为刚考完,放鬆一下。”

哈利对罗恩的说法不置可否。

很多人都说双胞胎跳脱不著调,但在哈利的认知中,这对捣蛋鬼其实是很专注的人,

尤其是在他们感兴趣的事情上面。

不做完,或者不做出成果,那两个傢伙绝对不可能这样悠閒!

“我们完蛋了,罗恩!”

哈利语气复杂地说。

哈利一语成讖。

第二天一大早。

刚结束考试,生物钟却又一时还没调整过来,依然像过去几个星期一样,清晨自动醒来,再也睡不下去的小巫师们,昏昏沉沉来到餐厅,就看到一面巨大的银色幕布在各学院的长桌尽头立了起来。

几台怪模怪样的麻瓜机器漂浮在半空,奇形怪状的“胶带”和线连接著它们,而在最中心,有一台最大的机器,一束光从那机器中穿出,投射在银白幕布上,將它照得明亮。

巫师家庭出身的纯血们不明所以,但混血们,还有麻瓜家庭出身的小巫师,却立刻认了出来。

“那是银幕!”

迪安·托马斯指著银白幕布大叫。

麻瓜家庭出身,总是吹嘘自己应该去伊顿中学的贾斯廷·芬列里慢了一步,只能指著空中漂浮的几台机器,大声对身边的赫奇帕奇们说:“是发电机、摄影机还有放映机,天吶,我还以为以后再也看不到它们!”

他看起来很激动,冲站在银白幕布旁的双胞胎大声问道:“弗雷德、乔治,你们要放电影吗?”

等了半天,总算等到识货的。

弗雷德立刻大声回应:“说的没错,这位—这位—

“他叫什么不重要,弗雷德。”乔治嘻嘻哈哈跳上格兰芬多长桌,对所有望过来的小巫师高声说:“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很久没有看到韦斯莱双胞胎,一定很想念吧?不瞒各位,我们也很想念大家!”

“谁想念你们了,要搞什么赶快啊!”

下面不知哪个混蛋拆台,双胞胎扫视几圈都没发现,索性假装没听见,继续说道:“但一切的久別都是有意义的,都是为了重逢一刻的震撼。”

“是的,震撼,你们亲爱的弗雷德和乔治,已经不再痴迷於过去小打小闹的恶作剧,

我们有了更伟大的理想,並为这理想奋斗了整整两个月!”

“那无疑是很痛苦很孤独的日子,但一如久別,痛苦和孤独也是有意义的,最伟大的艺术,通常都在这两者之中诞生。”

“同学们,朋友们,请允许我们向大家展示我们辛勤的成果,由韦斯莱影业出品,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倾情演出一”

双胞胎齐声喊道:“魔法界第一部电影,《哈利波特与画中世界》!”

话音刚落,隨著两人挥舞魔杖,那几台漂浮在半空的机器,顿时运转起来。

银幕上聚焦的光闪烁几下,在餐厅礼堂陡然响起的惊呼中,哈利那熟悉的、戴著黑框眼镜的矮)小身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哈利今天起得迟了一点。

昨天他翻来覆去折腾到很晚才睡。

知道什么在困扰他,一路上罗恩还在安慰:“往好的方向想想,哈利,邓布利多到现在都没公布试炼的事,考试都结束了,大家也都还不知道奇洛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他根本不想让大家知道画中世界的事情。”

“这是完全有可能的,梅林啊,如果大家知道伏—我是说,神秘人还活著,那—

多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餐厅,刚推开门,两人就听到连绵惊呼还有哭叫:

“奇洛教授!”

“神秘人?”

“妈妈—爸爸在那嘈杂的声浪中,刚刚推开门的两人,就像被石化了一样,看著人头攒动的人群將餐厅长桌尽头,一面巨大的银幕围堵得水泄不通。

银幕上,灰头土脸的“哈利·波特”站在一座石质廊桥上,与戴著兜帽的奇洛教授对峙。

“哈利—波特!”

毒蛇一样的低语,从半空漂浮的音响中飘荡出来。

下一瞬,画面切换,跳转到一处龙巢。

围观的小巫师们立刻鼓譟起来:

“弗雷德!快换照片!”

“笨蛋,电影不是照片,是胶捲,这种镜头切换也不是胶捲放完了,而是剪辑,是蒙太奇。”

“我不管什么胶捲,什么蒙太奇,我要看哈利和神秘人,梅林的鬍子,那真的是神秘人吗?所以上次哈利入院,是被神秘人—我的天!”

“快看,是罗恩!”

“还有火龙!”

吼银幕上陡然出现的火龙放声嘶吼,让整个礼堂(礼堂也是餐厅)的空气都以乎灼热了起来。

人群中原本还在爭吵的声音,立刻平息下来,大家目不转晴看著银幕中的罗恩和火龙几句隱隱的低语,不確定地交流著:

“罗恩说他和火龙战斗,才导致全身肿胀,难道是真的?”

“可是,不是都传说他是被火龙粪便—”

盯町著银幕发呆的哈利,突然感到胳膊被死死攥住,转头,他发现罗恩脸颊跟头髮一样红,嘴唇哆嗦著,满头大汗:

“快,快走,哈利!”

哈利很想笑,故意说道:“为什么要走,我想看看你大战火龙的英姿!”

罗恩用力抓住小伙伴的胳膊,哀求道:“那都是我吹牛的,求求你了,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见他一副快崩溃的样子,哈利终究於心不忍,只得遗憾地和罗恩悄悄退出礼堂。

回到走廊的时候,他们听见礼堂里传来巨大的,代表著嫌弃的声浪:

“咦罗恩更不敢呆下去了,拔腿便跑,一溜烟儿就不见了影子。

八楼,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眼眸中的魔法灵光渐渐褪去,他摇摇头,苦笑:“可怜的罗恩,作为你、弗雷德和乔治的弟弟,是他一生最大的不幸。”

办公室巨大的书柜旁,正翻看著一本古老笔记的沃恩,头也不抬:“放映影片可是得到你允许的,別想把自己择出去,阿不思。”

“我可没有允许,我只是没有反对。”

“嘁!”沃恩撇嘴,懒得和这个厚脸皮的糟老头子打嘴仗,转移开话题:“下面观影的反响怎么样?”

“还不错,不过,很多麻瓜出身的小巫师,延续了在麻瓜社会的认知,似乎觉得放映的就是电影,是一段虚构的故事。”

“那正是我们的目的,目前的魔法界需要的不是突如其来的真相,真相只会让所有人陷入恐慌,让大家慢慢接受,才是最合適的方式。”

邓布利多点头,他也认可这一点。

隱瞒伏地魔还存在於世间的消息,无疑是不对的,魔法界不应该再继续沉浸於目前虚假的和平表象之中。

但贸然揭露真相,衝击又会过大。

所以他才会同意沃恩把试炼拍摄成影片,放给大家看,甚至导致罗恩很可能社死的龙巢“剧情”,也是这番考虑的一环—哈利和伏地魔对峙的“剧情”太刺激了,需要一段喜剧缓和一下。

想著,他又嘆口气:“只是可惜罗恩,牺牲很大”

沃恩不置可否:“你小看了罗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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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哈利都避著人走。

尤其是餐厅那边,双胞胎一直在放映“电影”,热情的观眾几乎將整个一楼占领。

罗恩也消失了,自从早上离开餐厅后,他就不见了影子,哈利试著偷偷返回寢室,也试过去海格小屋,都没有找到他。

然后傍晚时分,他又忽然现身哈利发现罗恩的时候,他正站在庭院里,一反早晨的羞耻,昂首挺胸,环视周围簇拥著他调侃嬉笑的小巫师们。

“没错,我確实遭遇了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但那是因为我遇到的危险根本不是学生能够解决的—你!如果你遇到一头火龙,你会怎么做?”

被罗恩指著鼻子的高年级学生,愣了愣。

罗恩根本不等他回答:“你的魔咒能够奈何火龙的鳞片吗?还是说你的腿比它的翅膀更快?又或者,你有什么魔法能挡住火龙吐息?”

连串的质问,让那个高年级学生脸色阵红阵白。

火龙是xxxx级神奇动物,一头火龙,通常要好几个成年巫师才能制伏,他还是个学生,即便脸皮再厚,也不敢说自己能战胜火龙。

只得强行辩解:“至少我不会为了生存下去,没有尊严的去帮一头火龙清理—”

“迂腐!”

不等高年级学生说完,罗恩大吼打断他的话:“无用的勇气只是愚蠢,火龙有巫师的道德观吗?没有,它就是一头野兽,它攻击你是为了生存,同样,你面对它进行反击、逃跑、討好,也都只是单纯的生存策略,与你的尊严、思想无关!”

“真不知道你受得是什么教育,生存难道是可耻的吗?”

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说得那个格兰芬多高年级学生两眼乱飘,本能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一时间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周围看热闹的小巫师们,也听得一愣一愣的,嬉笑的表情渐渐消失,原本的轻视也收敛起来虽然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罗恩把脑袋昂得越发高了,几乎在用鼻孔看人:“是的,我为火龙清理过粪便,我一点都不觉得羞耻,还很骄傲—

因为面对一头暴躁的火龙,我没有死,而是通过知识、智慧、机敏,成功活了下来,我想问问你们,有谁能做到?”

周围鸦雀无声。

几个小巫师,甚至已经开始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罗恩,比如纳威!

远处,鬼鬼祟祟关注著庭院情况的哈利,也惊讶地张大嘴巴。

这—

这还真是他未曾设想的展开方式—

別说哈利,连邓布利多都没想到,他以为会社死的罗恩,在当天夜晚就成了格兰芬多的明星人物!

夜晚,他找来沃恩谈论正事的时候,还特意感嘆:“我一直都以为韦斯莱先生比较—憨厚,没想到他也这么会变通,会诡辩。”

沃恩摇头:“那不是诡辩,罗恩確实是那么想的。”

“嗯?”

“怎么说呢—”沃恩想了想,“他被我和弗雷德、乔治欺负了这么多年,你知道,

那是很大的心理压力,所以罗恩很早就学会从另一种角度解读一件坏事,而且,他对自己的解读深信不疑!”

这段话槽点太多,邓布利多一时竟不知从哪说起。

摇摇头,他没再继续纠结,说起正事:“伊法魔尼那位约西亚·波特代表,今天已经正式向魔法部递交邀请函,邀请你在8月1日,前往北美进行交流访问。”

“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和威森加摩都已同意,邀请函明天就会转送到霍格沃茨。”

“看来那位波特先生,听进了我上次的建议,对我进行了一番细致调查,wac7月底举行第一次全体会议,他则把邀请日子放在8月1日—我想,邀请函上一定没写我的头衔吧?”

沃恩玩味问道。

邓布利多点点头:“是的,他应该已经打听到,你会竞选wac会长,但不確定是否真实,也许他还是认为,你有可能是我扶持的傀儡。”

说著,老邓失笑出声。

政治动物都是这个样子,总是用他们那套僵化的逻辑对標所有事物,他们永远都不相信,一个人在政治和权力之外,还会有其他理想和追求。

沃恩神態平淡:“思维惯性而已,他们不是想不到我和你的合作关係,只是难以理解,伟大的邓布利多,为什么愿意支持一个孩子?背后的利益交换又是什么?”

“是啊,庸碌的人,总是不能理解聪明人的远见和默契。”老邓嘆息,问道:“你准备怎么回復?”

“暂时不需要回復,等7月底wc会议结束后,一切尘埃落定,再回函吧,顺便提提我的要求。”

“伊莎贝拉·罗齐尔?”

“嗯,她还困在北美呢。”沃恩说著,微微皱眉,最近一段时间,他和伊莎贝拉又断了联繫。

隔著广阔的大西洋,美洲的消息本就很难传到英格兰,何况那边局势还很动盪。

望著发愁的沃恩,邓布利多微笑捋捋鬍子:“我还记得她,很聪明很美丽的小姑娘,

又出身罗齐尔家族,难怪你—”

“行了!”沃恩打断他,“我和她只是朋友,她是第一个支持我魔药理论的药剂师,

我们志趣相投,仅此而已。”

“我又没说什么,討论討论嘛!”

“满脑子的齷齪思想。”沃恩翻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个糟老头子,起身准备离开,“竞选wac会长的事,我已经跟狼人那边沟通过,后面就看你的了,我想你应该明白,狼人不会承认其他人的。”

“亲爱的,你在威胁我吗?”老邓笑眯眯问。

沃恩淡淡说道:“只是陈述事实。”

邓布利多当然知道,狼人目前只信任沃恩,即便他不想沃恩沾染权力,暂时来说,也只能认同这样的结果。

想著,他暗嘆口气,“放心吧,出不了意外。”

微微頷首,沃恩准备离开,但又想到什么,他回过头:“对了,想不想再做一笔交易“哦?什么交易?”

邓布利多捻起一颗果,隨口问道。

沃恩微笑,那双金棕色的眼眸却沉静如潭水:

“復活汤姆!”

啪嗒!

邓布利多枯瘦的手指颤抖,果掉落。

老邓很快反应过来,抽出魔杖挥舞一下,让周围听到沃恩的话,陡然安静下来的画像们沉睡过去。

隨后,他看著沃恩,目光闪烁。

幽灵是杀不死的,残魂同样如此!

如果有可能,邓布利多当然不愿意將消灭黑魔王的重任,残忍地寄託给哈利这样一个孩子。

自从去年暑假,在奎里纳斯·奇洛身上察觉到伏地魔的残魂,邓布利多就一直在寻找各种办法,试图將伏地魔彻底消灭。

他翻遍各种文献、笔记,乃至邪恶的黑魔法。

但都没有用,已经死去的,无法再被杀死,就像这个世界的铁律,至少,在当前魔法界的知识体系中是如此。

想杀掉伏地魔,就得先让他復活!

这是个颇为棘手的选择,一方面,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面对伏地魔这样恶贯满盈的魔头,不但不能执行正义,还要承担危险把他復活,实在是件很荒谬很憋屈的事情。

另一方面,则是他想不到该怎么安排伏地魔復活。

伏地魔是个非常谨慎的人。

去年藉助沃恩的分析,邓布利多在阿尔巴尼亚的原始森林中,找到伏地魔游荡的痕跡成片死去的老鼠、蛇,乃至甲虫、蟑螂!

它们身上都残留著被黑魔法寄生过的跡象,触目惊心的同时,也让邓布利多对伏地魔的谨慎和隱忍印象深刻。

失去力量的黑魔王,也失去了信任他人的意愿,他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寧愿孤独地蜷缩在角落舔舐伤口,也不愿將自己的虚弱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即使是他曾经的僕人们!

看著邓布利多眼神迷离,沃恩继续说道:“你一直在苦恼该怎么安排汤姆復活吧?魔法石应该就是你去年暑假思考出来的办法,但是在最后关头,你犹豫了,因为那时你还没找到汤姆为什么没死的答案。”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但沉默本身就代表著回答。

沃恩说得没错,他把魔法石从尼可·勒梅那里借来,最初的作用不是作为哈利试炼的道具。

那时,他了一个月的时间,翻遍藏书都找不到杀死残魂的办法,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让残魂復活,再杀掉。

也確实如沃恩所说,借来魔法石后,他又犹豫了一一个显而易见的逻辑,11年前伏地魔没死,那么第二次、第三次杀掉他,他很可能还是死不了。

有什么东西使他免遭死亡。

也是在那时,他开始细致观测伏地魔和哈利的命运,並最终决定对哈利进行试炼,將魔法石作为试炼的诱饵。

直到去年开学一个月后,也是如今天一样的夜晚,沃恩来到他面前,对他说:

“我们做个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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