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势如破竹,汉军合兵战关中(加更)

2025-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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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势如破竹,汉军合兵战关中(加更)

郭淮突围而走,临渭的马遵自然也不敢再死守。

汉军在城下一招降。

马遵就直接开门投了。

“將马遵带上来!”

一声厉喝。

力士將马遵压上。

看著容貌憔悴的马遵,姜维冷笑质问:“马太守,昔日你明知丞相在用离间计,却故意佯装不知,欲借丞相之手打压我,今日又有何话可说?”

马遵抬头看了一眼姜维,本想懟一句“今日你不也降了,证明我昔日没看错”,又想到如今的处境,认怂的低垂了头。

“伯约,看往日情面,救我一命。”马遵低声下气的向姜维求救。

看马遵这般模样,姜维不由生出一股厌恶:“你竟也能当太守?”

马遵满面羞红。

若是以前,必然要力爭几句;如今为阶下囚,马遵只想活命。

姜维顿感无趣,既不为马遵求情也不再质问马遵。

诸葛亮却是问道:“听闻马太守是扶风马氏人,与昔日名扬雍凉的季长公是同族?”

马遵一听,顿感生机在向自己招手,连忙应道:“如丞相所言,小人的確是季长公族人,故而雍州刺史郭淮才会以我为天水太守,希望借扶风马氏的名声来治理雍州。”

见诸葛亮微有点头之意,马遵又赶忙道:“若丞相肯放小人回扶风,小人愿说服族人同归大汉。”

“哦?”诸葛亮貌似来了“兴趣”:“你真能说服季长公的族人归汉?你若能办成此事,亮必奏请陛下重用你。若论渊源,陛下师承大儒子干公,子干公又师承季长公,也称得上是学同一脉。”

马遵心中更喜,满口应诺:“丞相放心,小人必不食言。”

诸葛亮又对左右道:“给马太守准备马匹乾粮饮水,送马太守离开。”

姜维忙近前劝道:“丞相,当心马遵有诈!”

马遵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不由暗骂姜维:我是挖你祖坟了还是抢你钱財了,非得置我於死地?

就在马遵心惶之时,诸葛亮却是回头轻斥姜维:“伯约,不可胡言!马太守既与季长公同族,又知陛下学同一脉,又岂会有诈?

亮相信马太守绝不会食言!”

马遵连忙道:“丞相英明,小人但有虚言,来日必死於箭下。”

诸葛亮招了招手,早有力士准备好马匹乾粮饮水。

诸葛亮又將马遵送出城,道:“如今陇右已定,亮要去与好友孟公威商谈凉州归附大汉一事,希望亮收復凉州后,能得到马太守的好消息。”

马遵连连点头:“一定,一定,小人绝不辜负丞相厚爱。”

看著马遵拍马离去、恨不得马儿多生两条腿的模样,姜维又问:“丞相故意放马遵离去,莫非是想以『声东击西』之计?”

诸葛亮淡笑点头:“如伯约所言,亮的確有此用意。陈仓虽然是座小城,但易守难攻,急切难下。

需趁陈仓守备懈怠时发动强攻,方有夺城的机会,马遵势穷而降,必无真心,正好借马遵之口,以慢郭淮之心。

伯约,你记一下,亮做如下部署调整”

另一边。

郭淮等眾自渭水小道返回陈仓,

走渭水小道直接去长安,虽然不用绕道街亭,但也有近四百余里。

郭淮在突围前让每个將士都带上了三日的乾粮饮水。

不过。

想要在三日內抵达陈仓,每日得急行百余里,这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渭水小道也並非平坦直道。

即便是平坦直道,想要日行百余里也非易事。

似夏侯渊那般“三日五百里,六日行千里”的行军法,也不是常规军士能受得了的。

“使君,如此行军法,將士还没走到陈仓就得走散大半,不如暂缓行军,末將先派善奔者入陈仓准备粮草接应。”戴凌提议。

州泰也道:“將军,后方並无汉兵追来,想必那诸葛亮夺了临渭后著重安抚诸县,好令士民归附偽汉。”

郭淮轻斥道:“诸葛亮非常人,能料到我等会趁夜突围,又岂会让我等轻易撤往陈仓?若非戴將军以疑兵之计嚇退姜维等人,我等都被诸葛亮所擒了。传令眾人,速往陈仓,慢军者斩!”

眾將悚然。

行了一日,眾將士又累又乏,胡遵、州泰又来说情,郭淮这才让將士原地休憩。

只是这一清点人数,有三成掉队。

郭淮靠在一石头旁闭目小憩。

这一年以来,郭淮感觉自己不怎么走运。

先有武都阴平丟失,郭淮在建威被魏延等人击退;后有诸葛亮奇袭祁山,郭淮仓促应对,有心无力。

现在更是如丧家之犬一般在渭水小道逃窜,隨时都可能再被诸葛亮派兵追上。

昏昏沉沉间。

郭淮如坠梦幻,仿佛妻儿就在眼前向自己招手。

忽然间。

梦幻破碎,却是胡遵来报,称“马遵回来了。”

见胡遵面有喜色,郭淮不由疑惑:“胡將军何事欣喜?”

胡遵跟马遵並无私交,马遵回来应不会让胡遵如此高兴。

见郭淮询问,胡遵忙道:“马遵说,诸葛亮去凉州了。”

嗯?

郭淮起身:“此话当真?速让马遵来见我!”

听得传唤的马遵连忙来见郭淮,將诸葛亮欲令自己拉拢扶风马氏等事据实相告。

诉说间,马遵颇有得色:“那诸葛亮以为我会真心替他拉拢扶风马氏,真是愚蠢。扶风马氏又岂是诸葛亮想拉拢就能拉拢的?”

郭淮听得直蹙眉:“诸葛亮真对你说,他要去凉州?”

马遵点头:“使君不用多疑,那凉州刺史孟建乃是诸葛亮旧友,如今诸葛亮在陇右大胜,关中又自顾不暇,诸葛亮必会趁机去取凉州。”

郭淮扫了一眼胡遵、州泰和戴凌等將校,问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眾將校咬牙不答。

可看眾將校表情,显然也信了诸葛亮去凉州了。

其实也不是胡遵等人不够聪明,而是一路疲乏,眾將校下意识的不愿意去想得太复杂。

能安安稳稳的退去陈仓,又何必一日百余里的奔赴陈仓呢?

见眾將校皆如此,郭淮心中顿生危险感:诸葛亮故意放马遵回来,莫非是想慢我军心?

想到这里,郭淮內心的危机感越来越重。

“不到陈仓,岂能不疑?如今春水渐涨,倘若诸葛亮造木筏顺水而下,必会比我等先到陈仓。

戴將军虽然用在陈仓了疑兵之计,但未必能瞒得过诸葛亮。

在此多延误一个时辰,陈仓就多一分危险,倘若不能在陈仓休整,我等就皆无生路了。

传令眾军,今夜有月,两个时辰,趁著月光照路,继续行军。”

郭淮声音虽不大,但威势却不容置疑。

在郭淮的强令下,千余魏卒残兵冒著月光往陈仓而走,虽然心中有怨但也没人敢忤逆。

一者是乱军心会被郭淮砍杀,二者是渭水小道周围的密林內也有不少猛兽毒蛇,若是脱离了大军,也未必能活命。

只不过。

这般强行军,也难以避免的会有军卒掉队。

等郭淮抵达陈仓城外时,能跟上的已经不足千人了!

戴凌一脸疲惫的来到陈仓城下,高呼:“我乃將军戴凌,速速开门。”

然而。

陈仓城上虽然曹魏的旌旗林立,但却没有人回应。

戴凌顿感疑惑,再次呼喊:“我乃將军戴凌,陈仓校尉胡巴可在?”

正喊间。

陈仓城门开启。

来的却不是陈仓校尉胡巴,而是一持枪小將,正是自水路先一步而来的姜维:“奉义將军姜维在此,奉丞相令,在此恭候多时了!”

戴凌大惊失色:“姜维?你何时夺了陈仓城?胡巴何在?”

姜维大笑,將一个首级丟向戴凌:“你要的胡巴,还给你。”

看著胡巴那瞪圆了双眼的首级,戴凌更是大惊,转身就走,招呼郭淮撤退:“使君快走,陈仓已被姜维所夺!”

郭淮更是面色惊变:“我已昼夜兼行,没想到还是被诸葛亮抢先一步!”

马遵却是呆呆的愣在当场,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姜维会出现在陈仓还夺了陈仓。

“马遵,你敢欺瞒丞相,可还记得誓言?”

惊愕间,姜维一箭射来,正中马遵眉心,先前向诸葛亮发誓“但有虚言,来日必死於箭下”,今日死於姜维箭下,也是应了这个誓言。

马遵一死。

魏军將士更是惊慌。

姜维看也不看马遵的尸体,號令眾军追杀郭淮。

见姜维凶猛,胡遵、州泰、戴凌三將齐上,一边拦住姜维,一边高呼“使君快走”。

郭淮不敢恋战,策马夺路而逃。

姜维独战三將,亦是不惧。

见郭淮走远,胡遵三將各自招呼一声,也夺路而走,不敢再与姜维纠缠。

“哼!穷寇勿追,速回陈仓。”

姜维喝住眾军,没有去追逃跑的郭淮等人。

倒不是姜维不想追,而是不能追。

姜维虽然先郭淮一步抵达了陈仓,但也只是带了三百兵走渭水乘木筏而下,然后偽装成郭淮受伤赚开了城门。

隨后又以凶猛之势嚇走了郭淮。

这也是为何陈仓城头连旌旗都没更换,是压根就没有旌旗能更换,也来不及缝製新的旌旗。

郭淮不知是计,被姜维射杀了马遵后也来不及想太多,这才被姜维骗过。

若郭淮方才跟姜维誓死一搏,仅凭姜维这同样疲惫的三百兵是守不住陈仓的。

不过。

战场就是如此。

戴凌能以疑兵之计在临渭城下骗过姜维,姜维同样能以疑兵之计在陈仓城下骗过郭淮等人。

人在疲惫和惊慌下,是很难再保持理智的。

三日后。

刘禪与诸葛亮引了一千兵也自渭水小道而来,入陈仓与姜维匯合。

临出发时。

刘禪特令李严暂代陇右都督,督陇右诸郡,组织诸郡士民恢復春耕。

仗要打,这地也得种。

在政务方面,李严也是很擅长的,留李严在陇右,刘禪和诸葛亮也很放心。

原本刘禪也是想留在陇右抚民的,但诸葛亮和李严都认为:刘禪必须要去长安。

这非军事立场问题,而是政治立场问题。

“伯约,可有长安方向军情传回?”

一到陈仓,诸葛亮顾不得休憩,向姜维询问长安方向的军情。

算算时间。

若一切顺利,刘封也应与张郃交上手了。

姜维如实而道:“三日前嚇退郭淮等人后,我就派人快马去打探了,只是路程遥远,也暂无军情传回。

不过我打探到扶风郡有流言称『曹叡弃守长安』,还有燕王殿下传的檄文。”

隨即。

姜维將檄文送到诸葛亮手中。

檄文大意:

【討曹魏檄】

大汉燕王、车骑將军刘封,奉天子明詔,布告关中:

昔高祖斩蛇,光武兴汉,四百年煌煌天威,岂容奸逆篡窃?

曹丕豺狼,胁迫汉鼎,僭號偽魏;其子曹叡,承袭凶虐,盘踞关中。

暴政苛敛,民怨沸天,天厌其德,人思旧邦!

今统虎賁之师,弔民伐罪。

一日破武关,十日破嶢关,十万大军临长安,曹叡胆裂,偽廷震惶。

又有扶风名士法真之孙法正献奇谋,良將千员效死命,旌旗所指,三军辟易!

观彼曹叡,外托太子之名,內藏怯战之实。

钟繇老朽,曹真无谋;张郃惶退,郭淮溃奔。

弃关中父老於危墙,挟私心苟全於潼关。

此等无德之辈,焉配执掌关中河山?

凡我汉家子民,当共举义旗。

助王师北定关中,迎天子还於旧都。

檄文至日,速献城关,簞食壶浆以迎,裂土封侯必偿!

若负隅顽抗,逆天而行,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天命昭昭,汉祚永昌。天兵既至,顺昌逆亡!

檄文慷慨激昂,令人忍不住热血沸腾。

当看到檄文中“法正”二字时,诸葛亮不由开怀大笑:“不曾想连法孝直也来了,关中可定矣!”

刘禪亦是兴奋,抚掌而赞:“兄长驍勇,更盛从前。一日破武关,十日破嶢关。真是精彩!”

看著刘禪那真诚的夸讚以及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崇敬,姜维有些疑惑的看向诸葛亮。

位置不同,考虑的问题自然也不同。

在陇右待久了,也见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姜维心中对刘禪对檄文的反应有疑惑也是正常。

毕竟。

刘封也是刘备的儿子,虽然是过继的养子,但也是名字入了皇室族谱的燕王!

从礼法上,刘封也是有继承权的。

【太子,对燕王真的一点都不防备的吗?】

虽然姜维没有將心中的话直接说出来,但诸葛亮也能看明白姜维的疑惑。

遂笑道:“太子与燕王,乃手足兄弟,燕王立此大功,太子为兄而贺,实乃仁君之德也。”

姜维心神一凛。

连诸葛亮都这般说,那意味著刘封刘禪是真正做到了“手足兄弟”的情谊,而非如曹丕曹彰曹植三兄弟一般,互相提防。

【不知那燕王是何等人物,竟让太子和丞相都如此夸讚,令人期待。】

长安以西。

魏延和孟达引兵匆匆而来。

忽有斥候探得前方数里处有未打扫的战场,二將皆惊,忙引兵前往。

却见:

散落的残值断臂、断裂的旌旗武器,哀嚎的战马

无一不在证明,这里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廝杀。

“有偽魏的旌旗甲冑,也有汉军的旌旗甲冑,若是猜得没错,交战双方应是张郃和燕王。”仔细查探了战场后,孟达得出了结论。

魏延策马在战场中观察了一阵,道:“死的大部分都是偽魏的將士,看来燕王伏击成功了。

不过这里的地形並不適合围歼,即便伏击成功,也难以將张郃尽数杀溃。

观战场痕跡,张郃应是往北而撤退了。”

孟达疑道:“张郃既有能力撤退,就应该有能力突围去长安与曹真匯合,何故要绕道往北?”

魏延看了一眼长安的方向:“我等来时,有流言称『曹叡弃守长安』,这与我等先前的情报不符。

我原本也很奇怪,以曹真的能力,守长安竟然还要张郃著急返回。

如今看来,我的猜测应是对的,曹真不在长安!”

孟达微惊:“魏將军之意,张郃向北撤离,实际上是与曹真合兵?若真如此,燕王引兵穷追,岂不是自陷险地?”

魏延看向孟达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孟將军,我曾听闻,你因燕王在上庸夺你兵权,而对燕王颇有微词。

怎今日反在乎燕王会自陷险地了?这个时候,难道你不应该坐视燕王兵败,然后你再引兵力挽狂澜吗?”

孟达一愣,隨即怒道:“魏將军,你在小覷我吗?你我一同引兵增援,怎就是我坐视燕王兵败?莫非你能逃脱干係?”

魏延抚了抚马头的鬃毛:“我是为陛下而战!燕王若是兵败,陛下就夺不了关中也还不了长安,我岂会坐视不理?”

孟达冷哼:“魏將军,不用试探我!我岂是因私废公的人?”

见魏延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说辞,孟达更恼:“法孝直如今也在关中,诸般计策多为法孝直所设,我又岂会害法孝直不能功成?”

魏延大笑,拱手赔礼:“孟將军,方才是我失礼了,你我齐心,定可击败曹真张郃。”

这魏延.

孟达暗暗握紧了韁绳。

方才那一剎那,孟达感受到了魏延的杀意。

而事实上也的確如此。

若孟达刚才回答不对,魏延是真会砍人的。

对魏延而言:任何人的矛盾都不能影响刘备夺取关中。

没了疑虑后。

魏延孟达二將,迅速沿著战场痕跡往北而奔。

行不数里。

探子探得前方有喊杀声。

交战双方正是刘封与张郃曹真。

魏延猜得没错,张郃向北撤离,的確是与曹真合兵。

张郃本就善巧。

在回救长安的时候就猜到了刘封肯定会在长安以西以逸待劳,故而派人提前去涇水沿岸寻曹真兵马,並且告知了曹真行军路线和行军速度。

曹真在中途得到传讯后,也同样向张郃共享了行军路线和行军速度。

虽然没有电子信息通讯,当两人凭藉对关中地形的了解,也保持了默契的配合。

越靠近长安,两军的直线距离就越短。

这也是为了一方被伏击后,另一方能儘可能的及时增援。

故而。

当刘封以逸待劳伏击了张郃后,张郃並未惊慌,而是且战且退往北而走。

最终在涇河以南、武功山以北的乾县境內合兵。

儘管张郃和曹真的兵马远道而来,人困马乏,但凭藉人数的优势和对地势的了解,也能挡住刘封。

对张郃和曹真而言,只要不被刘封冲溃,这一万多步骑成功返回长安城,刘封也就夺不了长安城。

同样。

对刘封而言,若不能在乾县击溃张郃和曹真,刘封也只能返回嶢关。

而下次面对的,就不是人困马乏的魏军,而是养精蓄锐的关中精锐了。

故而。

刘封才会对张郃曹真紧追不捨。

双方现在也如拔河一般,比拼谁更能坚持。

“刘封这廝,调度兵马的手段,越来越纯熟了。”

中军指挥兵马的曹真,看向同样位於中军指挥兵马的刘封,不敢有丝毫大意。

而刘封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骑兵,看似战马矮小,战斗力却是不弱。

尤其是那一个个背著龟壳的骑卒,让曹真颇为无语。

你带的是骑兵,是骑兵啊!

你给骑兵带个龟壳,这是想让骑兵也跟乌龟一般的速度?

骑兵没了速度,能叫骑兵?

凭藉著更强的防御,王平硬生生的拖住了曹真张郃的骑兵。

若双方都是精力充沛的时候,王平就算再多几千滇马骑兵也会被曹魏的骑兵放风箏。

很不凑巧。

如今的曹魏骑兵,人困马乏,无法形成有效的“游射”优势。

暗骂间。

曹真忽听得后方有喊杀声响起。

“嗯?”

曹真以为出现了幻听,疑惑的看向后方,却见一面面汉旗出现,却是迂迴而来的魏延和孟达。

两人探得刘封並无败跡,於是就迂迴绕到了后方,对曹真和张郃来了个前后夹击。

“刘封大军皆在此地,如何还有兵马绕袭后方?”曹真又惊又骇。

张郃认出了孟达的將旗,惊呼道:“是街亭的孟达,该死,杨秋竟然没挡住!征西將军,不可恋战,速速突围撤往池阳!”

然而。

张郃虽然反应快,但刘封的反应也不慢。

在看到曹真后方出现汉军旌旗后,刘封就发动了全军衝杀。

战马嘶鸣。

刘封亦是挥枪大喝:“成败在此一举,眾將士,遂孤衝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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