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广收民心,刘封定关中大势(加更)

202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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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广收民心,刘封定关中大势(加更)

如预料。

刘封兵临长安城,早引起了池阳曹真张郃的关注。

只因將士初败、士气未復,曹真张郃也不敢离得太近。

昨夜长安城內火起,东门外又有喊杀声,曹真和张郃判断极有可能是曹叡弃城而走。

两人一合计,决定由曹真留在池阳,继续收拢残兵,以及震慑池阳及以北的安定、北地、冯翊诸县。

长安虽丟,但长安北的大部分县乡还在。

这是不能轻易放弃的。

若是放弃了,不仅关中不再为曹魏所有,还將凉州也拱手让给了刘备。

曹真必须守住以池阳为核心的关中北部,才能避免跟凉州彻底断了联繫。

张郃则是引兵前往增援曹叡,避免曹叡被刘封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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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郃也深知,若曹叡被擒杀,今后在曹魏也就到头了,际遇不会比于禁强。

瞧瞧于禁。

本是意气风发的左將军,如今却只是象徵性的当了个镇南將军,先跟著文聘守石阳,后跟著曹休守平春,基本上都快成曹魏小透明了。

等张郃赶到时,刘封已经撤兵了。

幸好有溃逃的小卒告知张郃曹叡走小路而逃,死的只是个戴著曹叡盔袍的裨將,张郃这才鬆了口气。

一面安排探子密切关注长安方向动静,张郃一面深入小道寻觅曹叡。

寻了两个时辰,才寻到飢肠轆轆的曹叡、钟繇等人。

“末將来迟,请太子降罪。”

张郃没有任何的辩解,见到曹叡后,直接跪地请罪。

见张郃双目满是血丝,又是一身疲態,曹叡並未有责怪和不满,而是近前双手扶起张郃,反向张郃认错:“將军无错,是孤的错。若非孤错用夏侯楙丟了武关,也不会让將军蒙受委屈。待回了潼关,孤会给父皇去信,一应错咎,皆由孤来承担。”

张郃心中感动,再次叩拜:“是末將未能击败刘封,方让太子受此大辱,太子反不以末將为罪,末將,誓死难报太子厚恩。”

钟繇暗暗称讚曹叡的手腕。

这种困境,越是责怪將士越显得没器量,越是揽责越会令將士归心。

见气氛到了,钟繇遂开口道:“太子殿下,左將军,现在不是论谁是谁非的时候。还请左將军將所知军情详细告知太子殿下,以便太子应对。”

张郃这才顺势起身,將抵达街亭后又返回,期间所知尽数述说。

曹真欲留在池阳收拢残兵依靠安定、北地、冯翊等县乡抵挡刘封的意图,张郃也尽数告知了曹叡。

良久。

曹叡鬆了一口气:“幸有左將军和征西將军在,为雍凉留了一线生机,孤在离开长安时,又焚烧了粮库和武库。

短时间內,刘封是无力再北上池阳的,有了喘息的时间,以征西將军之能,定可守住关中北部诸县,连通凉州之地。”

顿了顿。

曹叡又道:“倘若杨秋未死,必会逃往安定,杨秋在安定又素有威名,先帝在时也曾令杨秋安抚安定。

可传讯征西將军,孤欲表杨秋为討寇將军、临涇侯,以安其心,其余如郭淮等人,倘若也侥倖生还,皆许封赏。

另外,让征西將军设法给凉州刺史孟建传讯,就言:孤知孟刺史与诸葛亮有旧,若凉州不能守,孤许孟刺史投降,孟刺史的家眷孤也会照应,绝不会加害。只希望孟刺史不可害了郝昭等人性命,许眾將士离开。”

曹叡一应嘱咐,皆以拉拢人心、保存有生力量为主。

听得钟繇更是欣慰,暗道:太子经此一败,心性败得更沉稳了,已有先帝七分风范了。

张郃亦是听得心安。

曹叡没有因败而惊慌失措,也没有因败而责备將士,反而儘可能的去拉拢人心、为將士谋求生机。

看著曹叡沉稳之態,张郃也仿佛有一种看到了曹操在世的错觉,凝声抱拳:“太子嘱咐,末將已经铭记在心,这就派人去办。”

曹叡又看向钟繇,道:“自刘封破武关到孤败走长安,不过短短一个月时间,父皇即便收到了孤先前的军报,料也不会认为孤连一个月都守不住。

孤担心,刘备会提前得到刘封破长安的消息,放流言以乱父皇军心,如今长安已失,若再失宛城,父皇的威望必会再受重创。

父皇心气又极高,尤其是在两位叔父面前更不愿失了面子,孤担心父皇会有意外。

若父皇有个闪失,大魏必生內乱,实非孤愿。”

钟繇凛然:“太子能有此想法,陛下定也会欣慰的。太子放心,我会在给陛下的军报中,善言劝諫的。”

见曹叡的思维越来越像一个储君应该具备的思维,钟繇更感欣慰。

返回潼关途中。

曹叡又遇到了引兵到来的曹爽。

见曹叡无恙,曹爽下马跪地痛哭:“我听闻长安被围,又惊又惶,恨不能飞马来援。”

曹叡亦是心有触动,扶起曹爽安抚道:“昭伯之心,孤已尽知。且先返回潼关再敘。”

另一边。

刘封也引兵回到了长安城。

城內被焚烧的粮仓和武库,余烬未灭,隔老远都还能闻到焦炭味。

官道上更是车辙凌乱,沿途散落有破烂的文书、踩瘪的冠帽,还有乾涸的血跡.

无一不在昭示城內曾发生过的混乱。

一个个持枪背弓的军士,则在大街小巷巡逻,偶尔遇到有地痞流氓生事,都会被巡逻的军士喝退。

“燕王殿下回城了!”

一骑快马在前开路,高呼声响起。

后方一列列的汉军將士,迈著疲惫的步伐而行。

街道两旁的民房內,一双双眼睛带著惊恐看向外面。

虽然先入城的魏延孟达等人已经发布了安民告示,但受到惊嚇的长安士民並不敢轻易开门。

就连哭泣的少年,此刻也惊恐的躲在父母的怀抱。

燕王两个字,竟令长安小儿止哭!

看著左右紧闭的民房,刘封不由蹙眉:“兵祸如灾,即便孤再怎么宣称仁义,在长安士民眼中,孤也与匪寇无异。”

见此情景。

刘封顿感內心有些苦闷,遂令眾军止步,隨后下马来到一处民房,敲响了房门。

只听得屋內几声惊呼,隨后一个老叟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房门,见到刘封就直接跪在地上请罪:“饶命。”

刘封向左右招了招手,示意亲卫离远一点,隨后又向老叟行礼道:“让老丈受到惊嚇,非孤本意。孤有些口渴,不知老丈能否取些水来?”

老叟愕然抬头,见刘封双手抱拳作揖,面容也十分的和善。

见老叟愣在原地,刘封又道:“劳烦老丈了。”

老叟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应声一边踉蹌去取水,却又见水缸无水,心中又惊又恐,再次来请罪:“水缸无水了,小人这就去后院井中打水,请贵人稍待片刻。”

刘封却是轻笑:“井中有水,缸中无水,天意不可违。老丈肯取水与孤,孤今日为老丈打水相报,也正合天意。”

说完。

在老叟愣神的功夫,刘封就已经大步来到了后院,熟练的打起水来。

老叟心中惶恐,连忙跟上:“怎可让贵人打水,这,这,这.”

一时之间,老叟说不出话来。

片刻间。

刘封就將老叟家的水缸添满了井水。

看著老叟疑惑的眼神,刘封再次行了一礼:“烦请老丈告诉左右街坊,孤乃大汉燕王刘封。稍后孤会颁布法令,勒令士卒,与民无犯。

今日为老丈取水,乃是践行父皇往日教诲: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老叟再次愣在原地。

连刘封何时带著兵马离开都不知道。

等街道恢復安静,才有胆大的街邻来找老叟询问。

得知燕王刘封竟然替老叟打水,眾街邻皆是不信。

普天之下,谁曾听过王侯將相为一不相识的老叟打水的?

见眾街邻质疑,老叟顿时不乐意了,指著满满的水缸大呼“水缸的水就在这里,老朽没气力,平日都是请人打水,不是燕王殿下打的水,这水莫非是凭空来的吗?”

眾街邻跟老叟相识日久,自然也知道老叟平日里都是请人打水,此时看到满满的水缸,皆是惊呆了。

见眾人惊讶,老叟更是得意,又將刘封那句“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拿出来炫耀。

这一幕,一如昔日刘封在上庸时,以十钱买了十个粗粮饼后,那个每日宣传刘封仁义的卖粗粮饼小贩一般。

一时之间。

刘封替一老叟打了满缸水的事,也一传十,十传百,在长安城开始流传。

而在衙署內。

李平却是一脸忿忿。

“殿下,曹叡那狗贼,逃就逃了,逃走前竟然还焚烧了粮仓和武库,昨夜虽有將士们全力扑救,但也只是抢救了一小半。

曹叡这廝,太狠了!”

看著粮食和武器在眼前被焚毁却无可奈何的心情,如冷水般將李平入长安城的喜悦之火浇灭。

“曹孟德最器重的长孙,心狠手辣,不足为奇。换个角度想,如今我们得了长安城,又得了一小半的粮食和武器,已是大赚。成大事者,既要拿得起,也要放得下。知足者,常乐也!”

刘封淡然而笑,安抚忿忿的李平。

然而李平虽然怒气少了,但担忧又多了:

“武库毁了倒也罢,眼下关中魏军只剩下残兵败寇还流窜各县,量他们也不敢进犯长安。

可粮库毁了,將士要吃,俘虏要吃,城中官吏士民也要吃,我大概算了下,眼下长安的存粮也就够一个月,就算加上嶢关的存粮,也就.”

未等李平说完,刘封就起身轻拍李平的肩膀:“孤的破虏將军啊,你多虑了。

自古以来,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你我都是將军,將军是负责打仗的;岂能將筹措钱粮的事,也一揽子的挑在肩头?

加派快马,前往陇右,请太子和丞相速入长安,主持大局!”

刘封说得一本正经,听得李平一愣一愣的。

是这么回事吗?

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刘封瞪眼轻喝。

李平连忙点头:“是末將失態了,末將这就去办。”

看著匆匆而去的李平,刘封不由骂道:“该死的曹叡,等孤今后擒了你,一定要让你去屯田务农,好好改造。

不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自己吃饱了就不给旁人留,非得去焚烧粮库,也不学学刘璋。

你要能学学刘璋封存粮库,今后擒了你,你或许还能当个安乐公。”

低声骂了一阵。

刘封又寻了个地儿闭眼小憩。

追杀了曹叡一夜,又拖著疲惫返回城,回到城中为了安抚民心又去给一老叟打了一缸水,返回衙署还要听李平诉苦,

刘封的精力和体力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方才李平说的,刘封不是不懂,而是懂了也没辙。

粮库烧了,难道还能学孙猴子搬救兵將粮食变回来?

钱粮赋税一向不是刘封擅长的。

要不然刘封也不会忽悠诸葛亮,让诸葛亮心甘情愿的去统筹新城、襄阳和宜都三郡的钱粮赋税了。

刘封又暗暗庆幸。

让诸葛亮一起配合取长安,不仅仅能有军事上的配合,还省了操心钱粮赋税的事。

有“超级奶妈”诸葛亮在,刘封也能忙里偷閒了。

虽然“一州打九州”的梗有些夸张了,但诸葛亮在內政才能上那是实实在在的点满了。

诸葛亮在的时候,北伐有钱有粮。

诸葛亮不在了,连廖化都在指责姜维穷兵黷武、劳民伤財。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姜维的內政没点满,不能如诸葛亮一般可以平衡军事和经济间的矛盾。

为了减少政务对精力和体力的消耗,刘封又派人將嶢关的尚书令法正也请到长安城,负责选吏用人。

虽说法正侧重於军谋,但也只是侧重於军谋。

好歹是大汉的尚书令,选吏用人也是专业级的。

刘封也没忘记將俘虏薛悌和王生等嶢关將校带来长安城,想要让关中的俘虏或降將诚心归汉,就得善待这些人的家眷。

眼下长安虽夺,但雍凉並未稳定。

凉州的孟建与心向曹魏的郝昭等人在金城驻防。

街亭战败的杨秋,带了费曜等將校残兵逃去了安定郡。

陈仓败走的郭淮等人,带了胡遵、州泰、戴凌等將校残兵同样逃去了安定郡;

曹真退守池阳后也在聚拢溃散的兵马,依旧控制了安定郡、北地郡、冯翊郡部分县乡,对长安虎视;

曹叡与张郃自小路逃离后,同样驻守在潼关以待时机。

想彻底平地关中地,也並非易事。

刘封也不著急。

拿下长安后,关中就等於拿下了一半。

现在应该急的,不是刘封而是曹丕。

若不是没有可视画面,刘封都想看看:当曹丕得到长安丟失的消息时,脸上会有多精彩!

然后来一句“曹知兵,你也有今天啊!”

与此同时。

刘封也派人快马加鞭,將夺了长安的军报送到宛城刘备手中。

虽然刘封的政治不算高,但也没傻到会如邓艾一般在夺取成都后就擅自仿照东汉將军邓禹的做法,僭越行事。

刘备在宛城,太子在雍凉,刘封若行僭越之事,是会惹人误会的,若真如此张狂,那刘封这几年的努力就等於白费。

若真如此,曹丕都都拍手称快:用离间计的机会来了。

数日后。

诸葛亮和刘禪快马来到长安。

为了明確態度以及给刘禪造势,刘封与法正亲引眾文武出城相迎,长安原本的官吏也列队迎接。

目的同样简单直接:別没事挑事,想挑拨离间是没用的。

“燕王成此大功,实乃汉室之幸也。”

诸葛亮由衷而赞。

显然。

刘封没有因为破了长安就居功自傲、反而还主动为刘禪造势的用心让诸葛亮很欣慰。

毕竟。

真要论军功,刘禪拍马都赶不上刘封。

若要论治国,刘封虽然不擅长但也不至於比不上刘禪。

刘封真要跟刘禪爭,刘禪是必然爭不过的!

诸葛亮是真怕刘封骄矜自满、刚猛难制,到时候祸起萧墙,恢復汉室的大业就將遭受沉重打击。

而现在。

刘封与刘禪一如既往的“兄友弟恭”,令诸葛亮十分心安。

敘礼入城后。

法正则將长安目前的现状以及盘踞在安定、北地、冯翊三郡的曹真张郃等势力,逐一向刘禪和诸葛亮言明。

“粮草一事,倒不用太担心,如今春水渐涨,可走渭水从陇右运粮,以解燃眉之急;扶风各县,亮也会前往安抚,诸县豪民听闻太子入了长安,必也会慷慨解囊的。”

诸葛亮只是淡淡一语,就拿出了解决粮草的方案。

刘封不由暗暗称讚。

不愧是大汉的超级奶妈,这分从容,这分自信,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至於诸葛亮如何去让诸县豪民“慷慨解囊”,那就不是刘封需要操心的了。

刘封拿出了早已想好的分工方案,道:“有丞相筹集粮草,孤也可以安心討伐曹真张郃等人了,太子就与尚书令留在长安,安抚长安及诸县的官吏士民。”

太子是储君,负责安抚士民。

法正是尚书令,负责选用官吏。

诸葛亮是丞相,负责钱粮赋税。

刘封是车骑將军,负责征討不服。

各司其职,既不会僭越,又不会外行管內行。

完美!

对此。

刘禪、诸葛亮和法正都没意见,眾人愉快的同意了分工方案。

而在刘封等人积极的扫荡关中曹魏残余势力以及重建关中秩序时,宛城的曹丕,也终於得到了足以令血压飆升到几近昏厥的第三封军报。

第一封是刘封破了武关,曹丕大笑表示“刘备技穷矣,朕在长安有数万大军,又有曹真张郃等大將与太子太尉同守关中,何惧刘封小儿?”。

第二封是刘封破了嶢关,曹丕大笑表示“嶢关无名將驻守,刘封竟用了十日才破,技止於此了,朕料那刘封小儿,必会折戟长安城下。”

然而。

当看到第三封军报后,曹丕笑不出来了。

发笑是为了安抚军心。

安抚军心需要理由。

刘封破武关和嶢关还能寻到理由,如今长安城都破了,还怎么寻理由?

“刘封小儿,竟敢夺朕长安!刘备老兵,竟敢戏朕!”

飆升的血压,让曹丕再也遏制不住愤怒,將手中的军报恨恨的摔在地上。

曹丕气得不轻。

好!好!好!

你刘备御驾亲征,大將齐出。

不论怎么看都是要进取宛洛。

结果,你跑去取关中?

还把长安夺了?

这样的结果,令曹丕难以接受!

曹丕感受到了戏弄,感受到了被戏弄的耻辱感。

刘封破长安的消息,同样將司马懿、刘曄等人惊得不轻。

眾人又看向了赵儼。

只因赵儼曾提出一个假设“,进攻陇右是疑兵,进攻宛城也是疑兵。就如刘封去年偷袭石阳一样,另有图谋”。

不过当时的赵儼也猜不出刘封的图谋在何处。

蒋济觉得刘备的战略重心在益州,满宠觉得刘禪无法横行雍凉,刘曄觉得刘备会取平春

然而眾人都没想过,刘备会直接派刘封走武关奇袭长安。

因为在眾人看来。

走武关奇袭长安是不可能办到的。

且不说武关难破,武关后方还有嶢关,嶢关后方还有更坚固的长安城,而关中有有曹真张郃等数万大军。

怎么看,走武关奇袭长安的可能性都近乎於无。

偏偏。

刘封办到了!

且破关夺城的速度快到匪夷所思!

一日破武关,十日破嶢关。

到最后破长安城,满打满算都不超过一个月!

如此短的时间,曹丕就算是想增援也是鞭长莫及。

一日破武关,那是夏侯楙弃城而逃,曹丕认了!

十日破嶢关,那是嶢关没有大將守,曹丕也认了!

可长安城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破了?

曹丕也是知道曹叡的才能胆气的,曹叡甚至都喊出“与长安城同存亡”的口號了,更何况曹丕还派了钟繇协助曹叡。

即便如此。

长安城还是丟了!

若能全图俯瞰,曹丕必会惊愕:刘封的气运,未免太强了些?

破武关,遇到夏侯楙。

破嶢关,寻到小路迂迴攀岩。

伏击张郃曹真,遇到魏延孟达包抄。

刘禪一方也同样如有神运,不仅守住了街亭,张郃来而復返,曹真想要包抄也被迫返回,马超召来了羌兵,郭淮被迫放弃临渭还被姜维抄了后路

每每都能卡在关键位置。

也幸亏曹丕现在了解不到全局,不然都得怀疑是不是“大魏气数已尽,汉室天命重现”。

对於极其在乎符命、讖言、占卜等天象论的曹丕,这次奇袭关中,刘封的气运都堪比昔日刘邦灭秦了。

毕竟。

刘邦灭秦的时候,恰好遇到秦国內乱趁机破了武关,又恰好寻到小路破了嶢关,又恰好因项羽残暴而让咸阳秦民向寻求刘邦庇护。

等等。

看似不同,却又极为相似。

“诸君,为今之计,该当如何?”骂了好一阵,曹丕才返回坐下,平復內心的火气。

怒归怒,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怒也无济於事,曹丕必须寻求应对之法。

眾人面面相覷,低头不语。

应对?

如何应对?

现在最好的应对,就是退兵。

可让曹丕退兵,这就等於汉中之战时让曹操退兵,谁也不想先提议。

相对於曹丕君臣的沉闷。

得到刘封破长安消息的刘备,那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朕笑那曹阿瞒,虽出身大族,但教出来的儿子却彼此忌惮,不如朕二子多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