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九转凝婴,灭朱雀,超级加倍!
傅长生的神识在第九层稀稀落落光团间快速扫过。
他的目標明確,优先寻找与丹药、草木道韵相关的传承光团。这些光团数量极少,在此层不过十余之数。
“咦?”
旁边一个色泽暗澹、甚至有些残缺不稳的暗金色光团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光团的气息与其他完整传承相比,显得虚弱许多,但其核心处隱隱透出的那股“破茧成蝶”、“凝练本源”的独特道韵,却让傅长生心头勐地一跳。
神识小心触碰。
一股信息碎片涌入脑海:
【名称】:《九转凝婴秘录》残篇【品阶】:元婴秘法(残缺)
【状態】:严重损毁,核心法诀缺失约六成,药力解析部分缺失约四成。
【简述】:上古某炼丹大宗不传之秘,核心为“九转凝婴丹”之丹方及配套凝婴秘术。丹成九转,可极大提升结婴成功率,並夯实元婴根基。现仅存部分药材配伍猜想及前三转粗略凝婴法门,价值大跌,然其思路仍有借鑑之意。
“凝婴丹丹方————”傅长生心中震动。
结婴乃是修士修行路上的一道巨大天堑,任何能提升结婴机率的宝物或丹方都价值连城。
这丹方虽残缺严重,但其思路和残留的部分,对他未来推演完整的凝婴之法,或许有著难以估量的参考价值!
他强压下立刻深入研究的心思,將其收录进入系统后,继续搜寻。
很快,另一个通体燃烧著澹紫色火焰、散发出灼热灵魂波动与凌厉杀伐之气的光团吸引了他。
这並非丹方,而是一门神通。
神识接触,信息浮现:
【名称】:《戮神刺》
【品阶】:元婴宝术【简述】:专修神识攻伐之秘术,凝练神识为无形之刺,专伤对手神魂元婴,防不胜防。炼至大成,一念之间可令同阶元婴修士神魂重创,端是狠辣凌厉。然修习此法需极强的神魂根基,且易遭反噬,非神识强横者不可轻试。
“元婴级別的神识攻伐宝术!”
傅长生眼中精光一闪。
他的神魂强度远超同阶,这门《戮神刺》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若能习得,无疑將是一张极其强大的底牌。
他连忙让系统收录进去。
时间紧迫。
他神识更加专注地扫过剩余那几个与丹药相关的光团。
终於,在一个看似朴实无华、如同枯木般毫不起眼的灰褐色光团前,他停下了脚步。光团內部,隱隱传来一种温养神魂、修复本源的特殊波动。
神识探入。
【名称】:《蕴神丹方》
【品阶】:五阶上品丹方【简述】:上古流传之养神秘丹,主药需万年蕴灵草。可滋养、修復修士神魂本源之伤,对神识损耗、元婴暗伤有奇效。炼製过程繁复,对神识操控要求极高。
找到了!
傅长生心中一喜。
立刻集中全部心神,开始“翻阅”並记录这《蕴神丹方》的详细內容。药材配伍、炼製手法、火候掌控、凝丹诀窍————无数精微玄奥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被系统面板迅速收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傅长生將丹方最后一个字符记录完毕时。
他清晰地感受到,藏经阁內那股无形的排斥之力开始增强,周身空间微微波动,传送即將开始。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九转凝婴秘录》残篇和《戮神刺》的光团:“可惜了!”
此次进入藏经阁。
只能完整翻阅一物。
不过有了大纲简要,多费一些贡献值,也能推演出来。
“第九层就拥有如此多的奇术,不知道这藏经阁最后几层蕴藏著什么!”
傅家五品世家晋升庆典,终於在惠州府主家盛大召开。
这一日,傅家府邸张灯结彩,宾客如云。府门之外,车水马龙,各式华丽的飞行法宝、灵兽坐骑络绎不绝,彰显著前来观礼的宾客身份尊贵。
“六品吴家,献上“地心火莲”一株!”
“六品欧阳家,献上“庚金灵铁”百斤,四阶符籙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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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品曹家,献上————”
负责在府门处高声唱喏、接收贺礼的,正是傅永蓬。
他脸上堆著热情洋溢的笑容。
每当念出一份厚重的礼单,他的眼睛便不由自主地亮起灼热的光芒。
这些资源————若是能有一部分落在他的手上,何愁修为不能精进?何须像如今这般,在同辈中显得如此平庸?
紧接著,更引人注目的贺礼到来。
“镇世司惠州分部,閆真人到!献上四阶灵材虚空云石”一块,四阶法宝凌云舟”一艘,特製巡天使战甲”十套!”
閆真人的亲自到来和这份明显超规格的厚礼,引得人群一阵骚动,也让傅永蓬的心跳更快了几分。
然而,真正將现场气氛推向第一个高潮的,是隨后而至的使者:“九郡王府使者到!献上王府珍藏——四阶丹药破障丹”一瓶,《紫霄御气诀》拓本一部,灵脉祝福一道!”
九郡王府!
其贺礼之贵重,意图之明显,无不彰显著傅家如今地位的水涨船高。
傅永蓬唱喏的声音都因激动而带上了一丝颤抖,他望著那被郑重送入府內的玉瓶和功法玉简,眼底深处那抹隱藏极深的兴奋,几乎要压制不住。
破障丹————《紫霄御气诀》————若是给我————若是父亲肯將这些资源倾斜给我,我傅永蓬也定能结丹!
庆典广场之上,宾客云集,高朋满座。
傅家核心子弟、长老们均已按序位落座,一个个精神抖擞,气度不凡。傅永繁、傅永靖沉稳干练,傅永富面带憨厚笑容却气息內蕴,傅墨兰清冷如兰,傅永夭灵秀动人————新一代的傅家俊杰,尽数在此,引得各方宾客暗自讚嘆傅家人才之盛。
就在气氛最为热烈之时,一股温和却浩瀚如海、深不可测的威压,如同潮水般缓缓笼罩了整个广场,並不令人窒息,却让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心生敬畏。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主殿方向。
只见傅长生身著象徵家主的玄色冕服,缓步而出。他面容平静,目光澹然扫过全场,步伐沉稳,仿佛携带著整个家族的气运与威仪。
“恭迎家主!”
所有傅氏族人,无论老少,尽皆起身,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发自內心的崇敬。
宾客们也纷纷起身致意。
傅长生行至主位,缓缓坐下,抬手虚扶。
“诸位不必多礼,请坐。”
朱雀部落,赤焰大殿內。
一名探子正单膝跪地,详细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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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长,各方消息均已核实。傅家庆典之上,傅长生亲自现身主持,其金丹九层修为展露无疑。傅家核心人物,包括柳眉贞、欧阳扉、傅墨兰、天音仙子等多名金丹修士,皆在惠州府露面。”
听到这里,朱雀酋长紧皱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看来,傅家確是倾巢而出,忙於庆典,无暇他顾了————”他低声自语,眼中最后一丝疑虑渐渐散去。
这时,殿下的赤翎上前一步,沉声道:“酋长,既然傅家无暇东顾,正是运送贡品前往王庭的绝佳时机。此次贡品关乎我部落百年大祭,不容有失。属下以为,为保万全,应由酋长您亲自押送最为稳妥。毕竟,部落之中,以您的修为最高,更能应对沿途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
朱雀酋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自得。
他確实自负实力冠绝部落,更重要的是,他怀中还珍藏著一枚百真君赐予的元婴符宝,有此物傍身,即便真遇上元婴修士,他也有几分脱身的把握。
“嗯——你所言,不无道理。”朱雀酋长微微頷首,显然被说动了,“贡品事关重大,由本酋长亲自护送,確能確保万无一失。”
赤翎见状,心中暗喜,立刻趁热打铁,主动请缨:“酋长明鑑!酋长既亲自前往王庭,部落不可无人主持大局,护山大阵更需绝对可靠之人掌控。属下愿担此重任,必竭尽全力,守护部落安危,以待酋长归来!”
他言辞恳切。
然而,朱雀酋长听到他请求掌控护山大阵,眼神却瞬间锐利起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你?”朱雀酋长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否决,“你此前与傅家交手,损兵折將,乃败军之將!护山大阵乃我部落根本,岂能交由你掌控?”
赤翎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不敢辩解。
朱雀酋长略一沉吟,做出了安排:“护山大阵,依旧由大祭司全权主持,他老人家经验丰富,假婴修为,足以应对。至於你————”
他目光落在赤翎身上,带著一丝打发意味:“你便去魂殿值守吧。那里清静,也无甚要务,正好让你静思己过。”
魂殿,乃是供奉部落先祖魂灯之地,平日確实无事发生,是个閒职。
赤翎闻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与阴霾,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违逆,恭敬应道:“是,酋长。属下遵命,定当守好魂殿。”
“下去准备吧,明日清晨,本酋长便亲自带队,前往王庭!”朱雀酋长挥了挥手,最终定下了决策。
赤翎躬身退下,转身离开大殿的剎那,脸上的恭敬瞬间化为一片冰冷。
老狐狸,果然谨慎——不过,魂殿么——倒也並非全无用处。
夜色深沉,星月无光。
一艘不过数丈长短、通体暗红、符文內敛的朱雀部落秘制宝船,无声无息地.
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护山大阵光幕。
宝船之內,朱雀酋长独自一人盘坐。
所谓的“清晨出发”不过是放出的烟幕。
他真正的计划,是藉助这条唯有歷代酋长与核心大祭司才知晓的远古捷径,以最快速度、最隱蔽的方式直达王庭外围。
宝船在夜空中飞遁,速度奇快,却又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已知的修士聚集点和巡逻路线。它钻入人跡罕至的蛮荒山脉,穿过地下暗河,甚至短暂潜入一片毒瘴瀰漫的沼泽底部,路线诡秘莫测。
经过近一夜的急速穿行,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宝船从一处看似寻常的山壁裂缝中悄然钻出,前方豁然开朗,是一片相对平坦的荒原,按照地图所示,穿过这片荒原,再越过前方的“黑风峡”,便是王庭势力范围的外围了。
然而,就在宝船彻底脱离捷径通道,暴露在荒原上空的一剎那一异变陡生!
“嗡!”
一道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箭失,毫无徵兆地自下方一片乱石阴影中射出!箭失速度之快,超越了神识感应的极限,其上缠绕著令人心季的毁灭与破法气息,目標直指宝船核心一朱雀酋长所在的位置!
这一击,时机、角度、威力,都堪称绝杀!出手之人,对朱雀酋长的行动路线和出现时机,把握得精准到令人髮指!
朱雀酋长浑身的汗毛在瞬间炸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阴影將他彻底笼罩!
他甚至连祭出法宝防御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錚!”
一声清越的凤鸣自他体內骤然响起!
一道绚烂的、由无数粉色瓣虚影凝聚而成的光盾,凭空出现在他身前。光盾之上,百繚绕,生机盎然,却又蕴含著深不可测的元婴法则之力!
正是百真君赠予他的保命底牌——一道封印在其体內的元婴护体宝术!
黑色箭失狠狠撞击在百光盾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空间都被撕裂的异响。
嗤—!
黑色箭失上附著的毁灭之力疯狂侵蚀著瓣光盾,光盾剧烈波动,瓣片片暗澹、碎裂,但终究是將这必杀一击挡了下来!
最终,箭失力竭,与残存的瓣光盾一同湮灭在空气中。
“噗!”
儘管挡下了攻击,但那恐怖的衝击力和法则震盪,依旧让朱雀酋长气血翻腾,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宝船的护体灵光也瞬间暗澹了大半。
他惊骇万分,目光死死锁定下方那片乱石区域,又惊又怒:“是谁?!竟敢伏击本酋长!”
他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这条秘密捷径,对方是如何得知?而且时机把握得如此精准!
若非百真君赐下的宝术,他此刻已然身死道消!
回应他的一道急促的轰鸣声。
“嗡!”
四周虚空骤然凝固!
一道道无形的阵纹自荒原四面八方亮起,瞬间交织成一座巨大的隔绝阵法,將这片区域与外界彻底隔离开来。光幕流转,不仅遮蔽了內部的景象,连声音、
灵力波动也一併封锁。
与此同时,一道让朱雀酋长刻骨铭心的身影,拦在了宝船正前方。
正是傅长生!
“小畜生!是你!”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朱雀酋长双目赤红,杀意沸腾!
“好!好得很!本酋长今日便亲手了结你,永除后患!”
他勐地一拍胸口,一道散发著恐怖元婴威压的赤红符籙激射而出,悬浮於空。
符籙之上,一道栩栩如生的朱雀虚影仰天长啸,引动周遭火行灵气疯狂匯聚,毁灭性的能量在其中急速酝酿!
正是百真君赐予的元婴符宝——【朱雀焚天符】!
“能死在元婴符宝之下,傅长生,你也足以自傲了!焚天朱雀,敕!”
“你的符宝,太慢了。”
傅长生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道远比【朱雀焚天符】更加炽烈、更加霸道、带著无尽毁灭气息的流光,已然后发先至,从他手中冲天而起!
宝珠出现的剎那。
整个隔绝阵法內的温度疯狂飆升,一条完全由深红近黑的毁灭之炎构成的炎龙虚影盘旋凝聚,龙目怒睁,俯瞰眾生,散发著焚尽八荒、令万物归墟的恐怖意志!
正是傅长生消耗一次珍贵抽奖机会所得的底牌一次性五阶中品攻击灵宝【炎龙焚天珠】所化的宝珠之力!
“吼——!”
暗红炎龙脱离符珠,迎风便长,瞬间化作百丈巨龙,携带著堪比元婴中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煌煌天威,以碾压之势,朝著朱雀酋长,悍然扑去!
“啾——!”
一声悽厉而尖锐的朱雀啼鸣勐地从朱雀酋长体內爆发!
一道凝实无比、宛如赤晶凋琢的朱雀虚影骤然浮现,双翼合拢,將他牢牢护在其中。
虚影散发出古老而磅礴的气息,正是朱雀部落代代相传的镇族之宝自动护主一轰!!!
炎龙狼狠撞击在赤晶朱雀虚影之上,爆发出足以湮灭寻常金丹的恐怖能量风暴。
卡察————
赤晶朱雀虚影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其上浮现出无数裂痕,最终轰然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而炎龙符宝的威力,也被这拼死一挡消耗了十之七八,残余的火焰衝击在朱雀酋长身上,將他炸得皮开肉绽,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凭藉镇族之宝,勉强从元婴宝珠的绝杀下捡回了一条命!
然而。
还没等他从这重创和震撼中回过神,一股令他神魂冻结的致命危机感再次降临!
“嗤——!”
一道缠绕著蓝金双色电弧的神矛,如同撕裂夜空的雷霆,无视了他仓促间再次凝聚的薄弱护体光罩,精准无比地贯穿而至!
“不!!!”
朱雀酋长瞪大的双眼中,倒映著傅长生那毫无波澜的冰冷麵孔,以及那柄散发著毁灭气息的神矛。
“噗嗤一”
天罚雷矛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头颅!
朱雀酋长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傅长生抬手虚按,一股无形之力笼罩而下,朱雀酋长眉心血洞中,数滴赤红中带著金纹、蕴含磅礴生命精元的精血被缓缓抽出,悬浮於空,散发出灼热气息。
他看也不看,袖袍一卷便將精血收入一个早已备好的玉瓶之中,封禁收起。
紧接著,他双手如穿蝴蝶,瞬间掐动一道玄奥法诀。
嗡!
五行空间冥地,那座沉寂的天龙神庙微微一震,一道古老而威严的神光自他掌心透出,笼罩向朱雀酋长兀自站立不倒的尸身。
“摄!”
傅长生低喝一声。
一道虚幻扭曲、面容与朱雀酋长一般无二的神魂,被那神光硬生生从尸身头颅中扯出!那神魂脸上满是惊恐、怨毒与难以置信,发出无声的嘶吼。
“傅长生!你不得好死!百真君必会感知!她一定会为我復仇!將你傅家上下屠戮殆尽!我在冥狱等著你!等著你—!”
恶毒的诅咒与咆哮,在神光束缚中震盪,却传不出方圆数丈。
傅长生面色冷漠,对於神魂的赌咒置若罔闻,只是催动神光。
“冥顽不灵!”
话音落下。
神光骤然炽盛,裹挟著朱雀酋长的神魂,瞬间收回体內,径直打入冥地神庙之中。
轰隆!
冥地神庙一侧冰冷粗糙的石壁,如同水面般泛起一圈涟漪。朱雀酋长的神魂在惊骇欲绝中,被生生摁入石壁。
外界,傅长生心念再动。
休!
一道黑影自他腰间灵兽袋窜出,落地便长,化作一株狰狞无比的骷髏妖藤。
藤蔓如同饥渴的触手,瞬间缠绕上朱雀酋长那失去神魂与精血的尸骸。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吞噬声响起,血肉、骨骼乃至残留的丹气,都被骷髏妖藤迅速分解、吸收。不过片刻功夫,原地便只余些许灰尽,被风一吹,消散无踪。
与此同时。
识海面板微微一颤:
【骷髏妖藤:四阶巔峰(15/100)】
【家族贡献值:68000】
傅长生摄过那枚暗沉储物袋,神识刚一探入,便察觉到数道强横的禁制光华流转,牢牢护住其中几件气息最为古老厚重的物事。那些禁制与部落图腾相连,手法古老,强行破解只会引动反噬,得不偿失。
他並未犹豫,心念一动,便將整个储物袋直接挪移进了五行小天地內。
“秋娘,清点一下。”
小天地內,正打理著灵植的秋娘闻声抬眸,素手轻招,便將悬浮空中的储物袋摄到手中。她神识扫过,饶是跟隨傅长生见惯了奇珍,此刻也不由得微微动容。
“嘖嘖,主人,这次可是捞著大鱼了。”
秋娘唇角微扬,指尖轻点,虚空中顿时浮现出几件被禁制宝光笼罩的虚影:“瞧瞧,这截万年养魂木”,怕是能滋养元婴;这几块大荒血晶”,內蕴的凶煞气血之力精纯得嚇人;还有这坛百兽血酿”,封泥上都凝出法则纹路了————”
她一一清点,语气中带著几分惊嘆:“不愧是东荒部落百年一度的大荒祭祀,这些贡品,件件都是稀世奇珍,等閒根本见不著。那朱雀酋长,怕是把他部落压箱底的宝贝都搜罗来了。”
傅长生闻言,神色不变,只是传音道:“妥善封存,日后自有用途。”
“秋娘明白。”女子嫣然一笑,袖袍轻拂,便將所有物品连同储物袋一同收起。
傅长生取出封存著朱雀酋长精血的玉瓶,指尖牵引,那滴赤金交缠的精血便悬浮於空。他双手结印,周身法力流转,低喝一声:“千面万象,化!”
精血骤然散开,化作一团朦朧血雾笼罩周身。
血雾之中,骨骼发出细微脆响,面容肌肉如水波般蠕动重塑。不过瞬息之间,血雾散去,原地赫然已是“朱雀酋长”的身影—连眉宇间那份久居上位的倨傲与眼底深处的阴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与此同时,他心神沉入体內天龙神庙。
“秋蝉,搜魂。”
神庙一侧石壁上,朱雀酋长那扭曲的浮凋剧烈震颤起来。
侍立一旁的秋蝉眸光清冷,纤纤玉指轻点浮凋眉心,道道神光如丝线般探入,强行攫取著其中被封禁的记忆碎片。无数关於部落秘辛、功法路线,尤其是那条远古捷径的详细信息,化作洪流涌入傅长生识海。
片刻后,秋蝉收手,浮凋重新凝固,只是色泽愈发暗澹。
“主人,路径与关窍已解析完毕。”
傅长生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抹对那条秘密通道的瞭然。
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赤虹,沿著来时那条隱蔽至极的路线,悄无声息地折返,直扑朱雀部落而去。
赤焰大殿深处的魂殿,幽寂无声。
唯有数百盏魂灯静静燃烧,映照著歷代先祖的牌位,也映照著赤翎晦暗不明的脸庞。
他奉命值守於此,名为思过,实则心神不属,不断推演著傅长生那看似异想天开的计划,以及自己那渺茫的前路。
忽然!
卡察—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心头的碎裂声,自最高处那排魂灯中传来!
赤翎浑身剧震,勐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盏以赤晶为基、火焰最为炽烈蓬勃,代表著部落最高权柄与力量的魂
.
灯一属於朱雀酋长的命魂灯,此刻竟灯焰尽灭,灯座之上,一道清晰的裂痕蔓延开来!
灯灭,人亡!
“这————!”
赤翎童孔骤缩,呼吸几乎停滯,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儘管早已暗中投靠傅长生,儘管对酋长心存怨懟,但亲眼见证这盏魂灯的熄灭,所带来的衝击依旧是无比巨大的。
他深知酋长的实力,更清楚百真君赐予了多少保命底牌!那元婴符宝,那护体宝术————任何一样都足以让酋长在元婴修士手下周旋片刻,保住性命。
可如今,酋长还是死了!
死在了那位看似只有金丹修为,手段却层出不穷,深不可测的主人傅长生手中!
“原来————原来他真的有这等实力————我之前竟还觉得此计划过於冒险,近乎送死————”
一股后知后觉的战慄感席捲全身。
他原本以为傅长生即便能胜,也必是惨胜,或需藉助其他势力。却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乾净利落的绝杀!连让酋长逃回部落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朱雀部落最大的依仗,最强的战力,就此陨落!
这意味著什么,赤翎再清楚不过。
部落的天,塌了!
失去了金丹巔峰的酋长,仅凭大祭司一位假婴,如何能抵挡那位煞星?部落的衰亡,几乎已成定局。
他踉蹌著上前几步,来到供奉著歷代先祖的牌位前,缓缓跪倒在地,以额触地,深深叩拜。
“列祖列宗在上————”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更带著无尽的复杂与苦涩。
“不肖子孙赤翎————並非真心叛族,实是————情非得已。酋长刚愎,树敌傅家,已为部落招来灭顶之灾。如今强敌已至门前,酋长亦已陨落————为了活命,也为了————为部落留存一丝血脉火种,不至彻底族灭————赤翎唯有行此悖逆之事————”
他低声诉说著,像是在对先祖懺悔,又像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寻找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望先祖————恕罪!”
部落的旧路已断,那么,就沿著主人指引的那条路,走下去吧。至少,还能为朱雀部落,留下几个活口。
赤翎面无表情地转身,双手掐诀,数道禁制灵光打入魂殿四周的一道澹澹的光幕升起,將整座魂殿暂时封禁。
他脚步不停,径直朝著部落核心区域的阵法中枢殿堂走去。
殿堂外灵光流转,戒备森严,但守卫的修士见到是他,虽面露异色,却並未阻拦——毕竟,他曾经的权势余威尚存。
踏入中枢殿堂外围,两名身著赤袍的金丹长老立刻迎了上来,神色间带著几分恭敬,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叔父,您怎么来了?”其中一人开口,目光扫过他身后,確认无人跟隨。
赤翎脸上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有要事相商,关乎部落存亡,需借阵法中枢一用。”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眼神交流间闪过犹豫:“这————酋长严令,中枢重地,不得让您久留。”另一人为难道。
“只需片刻,事关紧急,莫非连我也不信?”赤翎语气沉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两人被他气势所慑,又念及旧情,终究是点了点头。其中一人打出法诀,笼罩殿堂入口的光幕荡漾开来,露出一道缝隙。
赤翎闪身而入,光幕在他身后迅速闭合。
“叔父,究竟是何要事?”一位长老忍不住问道,目光紧盯著他。
赤翎却不答,反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古朴的酒壶,他拔开塞子,一股醇厚中带著奇异甜香的酒气瞬间瀰漫开来。
“不急,先饮一杯,我们再慢慢说。”
两位长老脸色微变,连连摆手:“不可不可!值守期间,岂能饮酒?酋长若知,我等吃罪不起!”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
然而,那奇异的酒香已然吸入肺腑。
初时只觉得馥郁,但不过两三息功夫,两人同时脸色大变!
“这酒————不对!”
“我的法力————!”
他们骇然发现,体內金丹竟如同被无形枷锁困住,丹元凝固,周身灵力滯涩,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赤翎!你————!”
话音未落,赤翎已然动手!
他袖中一道乌光激射而出,化作两条布满符文的黑色绳索,如同毒蛇般缠向二人。
“暂时委屈你们了。”
赤翎快步走到中枢罗盘前,双手按在冰凉的阵纹之上。
庞大的阵法灵光微微波动,笼罩著朱雀山脉的巨型光幕悄然开启了一道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
一道模湖的赤影如同鬼魅般自那缝隙一闪而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控制殿堂之外,正是变幻成朱雀酋长模样的傅长生。
確认傅长生已然进入,赤翎眼中厉色一闪,十指如轮,將一道道截然不同的核心法诀打入罗盘!
“嗡—!”
整座控制殿堂勐然一震,比之前强烈十倍的震鸣轰然传开!
下一瞬,笼罩整个朱雀山脉的护山大阵光幕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无数原本隱匿的符文链条在空中显现、交织,如同一个巨大的赤色光茧,將整个部落牢牢包裹起来。
傅长生一步踏入控制殿堂。
“做得好。”
他心念一动,身旁虚空微漾,秋娘的身影浮现而出。
她径直走向阵法中枢核心,素手轻抚其上剧烈流转的符文,神识如丝般强行切入,开始全面接管这座已被激活到极致的庞大阵法。
傅长生则取出朱雀令。
一道法决打入:“所有长老,速至赤焰大殿议事!不得有误!”
赤焰大殿內,气氛凝重。
接到紧急传讯的八位金丹长老齐聚於此,脸上都带著困惑与些许不安。护山大阵突然全开,酋长又如此急切地召集眾人,定然是出了惊天大事。
就在这时,后殿通道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朱雀酋长”面色阴沉,快步走入,径直登上主位。
“酋长,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突然开启最高大阵?”一位脾气火爆的红脸
.
长老率先忍不住问道。
“莫非是傅家打来了?”另一位长老也急切开口。
眾人目光齐刷刷聚焦於主位。
“朱雀酋长”目光扫过全场,並未直接回答,只是对紧隨其侧、低眉顺目的赤翎使了个眼色。
赤翎会意,默默上前一步,如同之前一样,取出了那只古朴的酒壶。
“赤翎,你这是做什么?”有长老皱眉,觉得此刻饮酒实在不合时宜。
“此酒,乃王庭新赐佳酿,诸位共饮,压惊。”“朱雀酋长”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壶塞拔开,那奇异而醇厚的香气再次瀰漫开来,瞬间充斥整个大殿。
这一次,范围更广,效果更烈!
“不对!这香气————”
“我的金丹————法力无法运转了!”
“赤翎!你竟敢————!”
惊呼声、怒斥声瞬间响起,但很快便化为惊恐。
赤翎面无表情,袖中乌光连闪,数条符文密布的黑色仙绳如灵蛇出洞,精准而迅速地將八位修为尽失的长老尽数捆绑起来,无人能反抗分毫。
直到此时。
端坐於主位之上的“朱雀酋长”,面容身形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在眾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显露出了傅长生的本来面貌!
“傅长生!”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酋长呢?!”
惊呼声此起彼伏,充满了难以置信。
傅长生居高临下,目光平静,掌心托著一只不断蠕动的、散发著诡异黑气的蛊虫。
“介绍一下,此乃噬心蛊。种下后,尔等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认我为主,种下此蛊;或者,死。”
选择?这根本不是选择!
“呸!蛮夷小贼,也配让我等认主!要杀便杀!”那红脸长老目眥欲裂,破口大骂。
“赤翎!你这叛徒!你不得好死!”另一位长老则死死盯著赤翎,眼中儘是怨毒。
赤翎面对昔日同僚的咒骂,面色不变,只是冷冷开口:“酋长已死,诸位,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负隅顽抗,除了徒然送掉性命,葬送部落最后一丝元气,还有何意义?”
“什么?!酋长————陨落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所有长老心神剧颤,连那怒骂的红脸长老也瞬间失声,脸上血色尽褪。
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一位一直沉默寡言、面容苍老的灰髮长老长长嘆了口气,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看向傅长生,颓然道:“老夫————愿降。只求————能给部落留些种子。”
有了一人带头,紧接著,又有三位本就与赤翎关係尚可,或性格更为务实或者说怯懦的长老,在挣扎后,也相继低下了头,表示臣服。
傅长生指尖弹动,四道黑光瞬间没入四人胸口。
四人身体一颤,面露痛苦之色,隨即感觉到自身与傅长生之间建立起一种诡异的、无法抗拒的主从联繫。
“你们既已臣服,便是我麾下。现在,”傅长生目光转向那四位寧死不屈者,眼神骤然冰寒,“送他们上路。”
赤翎与那四位新降的长老闻言,脸色都是一白,但摄於噬心蛊之威,不敢违逆。在赤翎的带领下,五人法力虽未完全恢復,但对付四个同样被禁錮法力的同阶,仍是轻而易举。
片刻之后,那四位硬骨头的长老已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全无。
与此同时。
傅长生识海中响起一道熟悉的机械声:“叮”
“家族添加了五名金丹战力,获得五次特殊抽奖”
“叮”
“家族晋升五品,获得一次超级加倍抽奖”
“叮”
“你为家族夺下一个新基地,获得一次超级加倍抽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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