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忠诚!忠诚!还是忠诚啊!!!(万字

2025-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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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忠诚!忠诚!还是忠诚啊!!!(万字,求月票)

“啊……!!!”

监牢里,惨叫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林凡手持鞭子,站在刑架面前,手腕一动,鞭梢如毒蛇撕咬而去,抽在孙骁,刘老三,童万贯等人身上。

皮开肉绽。

惨不忍睹。

宁玉看的很认真,学习的很刻苦,目光始终落在师傅发力的手腕部位,看似甩鞭子好像很容易,但她明白这是技术活。

需要勤学苦练,方能才有师傅一二三四成的功力。

童万贯哀嚎道:“林班头,你要审的是曹良,你打我们干什么?”

刘老三惨叫道:“弄生铁锭的是他曹良,我们是无辜的,曹狗,你给老子赶紧把罪给认了,否则等关到一个牢房,我要弄死你。”

孙骁,“我冤枉,私自造甲胄的是曹良,不是我孙骁,我冤枉啊。”

鞭声不绝于耳。

求饶声也是如此。

被捆着的曹良看向受刑的孙骁等人,眼神里透露着惊恐与害怕,身为安州商会的一员,他富甲一方,锦衣玉食,可以说是非常金贵的。

何时有过被关在监牢里的情况。

看这一鞭鞭的的力道。

那是相当的狠辣。

【初级鞭法熟练度+1】

【初级鞭法熟练度+1】

……

林凡完全沉浸在修炼中,鞭法熟练度涨幅的很快,能在享受抽人的快感时,看着熟练度的涨幅,这种流程,是他来监牢,必不可少的。

没过多久。

刘老三等人晕死过去。

林凡停手。

【初级鞭法(入门203/300)】

颇为满意。

当真是进展神速啊。

孙骁虚弱道:“我没造甲胄,那些杀手不是我派的,曹良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是男人就给我认了。”

此时,林凡笑着走到曹良面前,拿在手里的鞭子还在滴着血。

伸手捏着曹良保养不错的脸。

“曹老爷,你当真嘴硬,什么都不说吗?”林凡问道。

曹良强装镇定道:“我什么都没干,你让我怎么说,我要求安州府审理,你无权审讯我。”

“好,好,嘴硬,够硬的,老子就喜欢嘴硬的。”林凡指着曹良,随后将鞭子扔给许明,坐回椅子上,“杨明,许明,给曹老爷上一套全家福套餐。”

“是,班头。”杨明应道。

曹良都准备好硬扛林凡的鞭刑,大不了晕死过去,只要能撑一两天,商会的人一定会知道他的情况,从而想办法来营救他。

“师傅,什么是全家福套餐?”宁玉好奇的问道。

林凡轻声道:“所谓的全家福套餐便是由治安府原先的刑罚组成,外加稍微改进而成,你看着就行,等会要是害怕,你就闭着眼。”

端起茶杯,润润嗓子。

随着许明跟杨明忙碌起来,曹良惊恐的看着一一出现的刑具。

刚刚被抽的奄奄一息的刘老三等人,也是艰难的挤开眼皮,想看看曹良在酷刑下,能坚持多久。

随着越来越多的刑具出现。

曹良脸色煞白。

他知道自己怕是要遭老罪了。

挣扎,剧烈抖动。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安州府审讯我……”

曹良怒吼着。

此时,杨明跟许明拿着细长的竹尖走到曹良的身边,吓的曹良连连叫唤着。

许明道:“别喊了,别挣扎,这是全家福套餐里,最为温柔的刑罚,就是用这些竹尖插到你的指缝里,脚缝里,用力的往里面塞着,搅拌,拉扯,你的指甲盖会被撑起来,连带着血肉被撕扯掉。”

有声有色的描绘着。

听的曹良脸色惨白无比。

宁玉有些紧张的用手撑着桌子,只听描述就知道这刑罚肯定很痛苦,十指连心,那得多痛啊。

很快,许明便拿起一根竹尖在曹良眼前晃动着,曹良眼珠子随着摇晃的竹尖转动着。

“呵呵……”许明阴恻恻的笑着,抓起曹良的手,薅出一根手指,将其掰直,然后将竹尖在其手指上来回试探着。

曹良害怕了。

“我招,我招,别,别……。”

许明看向班头。

都还没动手呢。

就被吓住了?

这也太不给咱班头面子了吧,咱班头刚刚怒抽这群家伙,明摆着就是敲山震虎,你非但不怕还很嘴硬。

如今我跟杨明要给你上刑,还没动手,你就招。

岂不是说,咱们比班头更吓人?

更有威慑感?

林凡淡然的坐在那里,端着茶杯,轻轻吹着热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要让他有侥幸心理。”

得令的许明,二话没说,眼神秒变,一根竹尖直接刺入指缝里。

“啊……”

曹良撕心裂肺的吼叫着。

宁玉看向师傅,意思很明确,对方都要说了,还要动刑吗?

“你要记住,受刑与不受刑,所说的话是两回事,治安府审讯不是过家家,没有砍价还价的余地。”林凡说道。

“哦……”宁玉点头。

懂了。

等她将来出师了,肯定也要这样做。

招跟不招不重要。

重要的是,肯定得先走一遍流程。

刑罚还在继续。

被关在牢房里的郝飞,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脸色煞白,冒着冷汗,虽然看不到曹良受刑的过程。

单听惨叫声,就知道很凄惨。

第一道刑罚结束。

“我招,我真的招啊。”曹良哀求着,“让我有招的机会吧,我真受不住了。”

林凡面无表情的挥挥手,许明两人妙懂,而杨明则是取来纸笔。

“将你知道的都老老实实说出来,生铁锭去哪了,卖了?,卖给谁了?还是自己造了甲胄,都如实交代出来。”

“告诉你,别想着真真假假掺合在一起,一旦被老子发现,十八道刑罚必然要你全部走完。”

林凡厉声警告。

“不敢,我不敢……”

曹良害怕的很。

很快,曹良便将生铁锭的情况一一说出,杨明持笔记录,孙骁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聆听着,这事关他的事情,他不能不认真对待。

等曹良将该说的都说出来后。

孙骁喊道:“林班头,你听到了,我是冤枉的呀,我没造甲胄啊。”

林凡道:“你说没有就没有?证据呢?”

“那你怎么有证据将我关在这里,说那些甲胄杀手是我派来的?”

“杀手死前跟我说的,我两个耳朵都听到了。”

“这是你一人之言,死无对证,怎么说不都是你的事情吗?”

孙骁真的快要崩溃了。

这分明就是想搞死他。

“诶,孙帮主,你是真的聪明,不愧是能当帮主的人,这就看到问题的本质了,你说的对,随我怎么说,那都是我的事情,而你却无能为力。”林凡笑道。

孙骁,“啊啊啊啊……”

疯狂,彻底疯狂的嘶吼。

“姓林的,我草泥马。”贺森咆哮道:“你也是这样诬陷我的。”

林凡走到贺森面前,“你他妈的就别说话了,还诬陷你,你二弟都长在脸上了,还诬陷?我看你是忘记狼牙冲天炮的威能了,你等着,我把那位热心百姓找出来,好好弄弄你,看你嘴不嘴硬了。”

此话一出。

贺森只觉得脑袋快要炸裂。

不愿回忆的往事涌入脑海里,在那阴暗的巷子里,他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摁住脑袋,反压在墙壁上的一幕幕,止都止不住的浮现在眼前。

“姓林的,我要杀了你。”

……

监牢外。

“师傅,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孙骁关进来,这流程合适吗?”宁玉问道。

林凡看着宁玉道:“流程是谁定的?是人定的,只要是人定的,那就会错,孙骁身为猛虎帮帮主,心思缜密,从不留尾巴,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做的事情。”

“可他是好人吗?肯定不是,就因为没有证据,就放任他不管,任由他在外面横行霸道?甚至还嘲笑你无能,没证据,想抓他,实属做梦。”

“你能容忍?”

他现在要教宁玉,按照规矩办事,永远都会被困在规矩里,从而会发现越来越蹩手蹩脚,完全放不开。

宁玉摇头,“不能。”

“对了,所以要充分利用职位所赋予你的权利,认准他,开搞他,甭管他如何不认,你就认定这事是他做的就行。”林凡拍着宁玉的肩膀,“你跟师傅我是一样的,只要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有人反驳你的。”

宁玉若有所思,眼睛一亮,“师傅,我学会了。”

“嗯,好好看,好好学,既然你拜师了,我就会教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治安府差役。”林凡说道。

“是,师傅。”

对宁玉而言,虽然才到永安治安府第二天,但她觉得到目前为止,所学到的东西,是非常有用的,对她认知与观念有着极大的提升。

跟随在身边的那位随从,始终面无表情。

但他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不好。

自家小姐要被教废了。

……

班房。

林凡出现。

周县令连忙上前,卑微的围在身边,端茶倒水,样样都来。

“林班头,怎么样,审讯的怎么样?”

他现在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打转,随着林凡进入监牢,他是真的心急如焚。

这一点宋班头能证明。

当班房里,就剩下他跟周县令的时候,县令一直问他,你说会不会审讯出来,这审讯出来要是真卖给了别人造甲胄,那该如何是好?

宋青就没见过周县令有如此慌神的时候。

不过想想也是。

能不慌嘛?

要是没有林凡顺着甲胄杀手的事件往深处探索,郝飞的事情就不会被发现,主要是没人管啊。

除非等这些铁锭被造成甲胄,跟朝廷军厮杀起来,最后由朝廷调查。

只是真到那时候,可就真完犊子了。

“等会的,我先喝口茶。”林凡不急着说,叹息一声坐了下来。

这一声叹息如惊雷似的在周县令脑海里轰鸣。

他总觉得事情要不妙。

林凡放下茶杯,看向周县令,这看的周县令连忙弯腰,讨好的等待着。

“招了,都招了,曹良将生铁锭给卖了。”林凡说道。

“卖……卖给谁了?”

周县令吞咽着唾沫,紧张的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他现在就如同接受审判的死刑犯一样,体内流淌的血液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林凡看了周县令几秒,眼神里透露着,无能为力,“他卖给了海匪头头刘通。”

“啊!?”周县令一屁股瘫坐在地,梗着脖子道:“海匪要这些生铁锭干什么啊……”

“当然是造甲胄造反了,还能倒货?”

林凡被周县令此时的模样给逗笑了。

周县令是知道刘通的,此人是盘踞海上的大海匪,实力很强,专门劫路过的商船,而且刘通这人曾经是镇海卫军人,犯了大事,逃离到海上。

没出十年,就从海匪势力里,一举成为了海匪头头。

可以说,他现在手里的那群海匪,都是经过训练的,绝非寻常恶匪能够相比的,哪怕是朝廷的正规军,想要在海上剿灭这群家伙,都是极其困难的。

甚至有过清剿的行动。

但最后的结果,都是铩羽而归,损失极其惨重。

“完蛋了,真完蛋了。”

周县令失神的自言自语,以永安现在的实力,哪能是这群海匪的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上报给朝廷,让朝廷出兵剿灭。

毕竟牵连到铁锭的事情,朝廷岂能容忍海匪有自己的武装甲胄,真要被海匪们武装起来,谁能在海上击败他们?

只是到时候,身为县令的他,只有死路一条。

林凡倒是不慌。

淡然的很。

这事跟他没关系,但等等……

这一刻,周县令将林凡当成唯一能救他的存在,蹲下来,苦苦哀求着,“林班头,林爷,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林凡摊手,无奈道:“周县令,你这让我怎么救你?海匪啊,而且还是训练有素的海匪,你觉得我一个人能行?还是说让我带着治安府的弟兄们去送死?”

噗通!

周县令也不顾现场有没有人,跪在林凡面前,抱着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林爷,您救救我啊,我求求您了,这事我真扛不住,就算有十个脑袋,我也不够砍的啊。”

他是真怕了。

他哪能想到,有人胆大,竟然能胆大到这种程度,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宋青坐在那里看着周县令。

其实这事何止是他周县令一人的事情?

河伯所也是要负责的。

这些铁锭是曹良从吉利码头运送出去的。

问罪下来,周县令要背大责,河伯所也逃不过,负责码头的忠义堂王长海也逃不过,而他们治安府也会被牵连进去。

码头治安需要维护,维护人自然是治安府。

上面的规矩,到了下面就会天翻地覆。

一直以来,永安吉利码头的治安,都是由忠义堂自行维持,治安府懒得管,也不想管,这是失职。

但如今的事情很大。

真要捅到上面,绝对是一撸到底,该杀的杀,该关的关。

哪怕真没关系,也没用。

上面不会跟你讲这些。

也不会跟你探讨,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他们要的是杀鸡儆猴,告诉天下各地衙门,治安府,这就是看管不利的结果。

宋青一直观察林凡的神色。

虽说表现的很平静,但他还是看出了一丝变化,显然他是知道的,也明白,毕竟外界都传言,整个永安,要说最会背律法的自然是他林凡。

既然这么懂律法,又如何能不知此事的牵扯有多广。

周县令见林凡无动于衷,求的更加卖力。

咯吱!

门被推开。

李典史满脸微笑的走进来,“铁冶所的事情审讯的如何?”

当他看到周县令跪在林凡面前时,表现的很是错愕。

“周县令,你这是怎么了?”

看似疑问。

实则是说,让你捞,一点屁事不管,现在出事了吧。

知道怕了?

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

“出事了。”林凡轻叹道:“郝飞将铁锭卖给了曹良,而曹良又将铁定卖了海匪刘通。”

“啊,刘通!?”李典史震惊道:“那可不得了啊。”

“嗯,是不得了啊,走的还是吉利码头的货船运送过去的。”林凡说道。

“走的还是……啊?”

李典史惊愣,浑身僵硬,扭过脑袋傻傻的看着林凡,幸灾乐祸的情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疯狂跳动的心脏。

短短一句话。

便让李典史的脑海里,发生了惊涛骇浪般的风暴。

李典史踉跄后退数步,背靠墙壁,稳住身体,伸出颤抖的手,战战兢兢打开房门,迈着僵直的腿,走到外面。

当他关好门的那一刻。

身体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面。

紧握着双拳,汗如雨下。

此时的李典史嘴唇发颤,眼神迷茫,大脑一片空白。

当听到是走吉利码头的时候。

他就知道完蛋了。

这事还真牵扯到他了。

原先在家里,想着那是周县令看管不利,头疼的只能是他,便有些耐不住好奇的来看看情况。

看到周县令跪在林凡面前苦苦哀求。

他能理解。

现在唯一能救他的,貌似只有林凡。

但如今,得知此事牵连到自身。

他是真扛不住啊。

……

班房里。

“周县令,你先起来吧。”林凡看了眼紧闭的屋门,心中发笑,随后扶着周县令的胳膊,想要将他拉起来。

但周县令身子发软,死死抱着林凡的大腿。

“林爷,救救我,如今能救我的,只有是您了。”

林凡无奈道:“周县令,不是我不救你,而是这次的情况绝非石龙山那边能比的,我们面对的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海匪,我要是带着弟兄们前去,万一有谁出了事情,你告诉我,这事情谁管?”

周县令害怕,朝廷肯定管不到的,因为这事根本就不能上报给朝廷,最多也就是安州府内部消化,压下去。

林凡在跟周县令扯皮的时候,也想了很多情况。

此事不能真傻乎乎的上报。

如果让朝廷知道,周县令跟李典史死不死他不在意,但宋青,许明,杨明乃至王长海跟义姐都将被牵连牵连进来。

而他先前在吉利码头当过一段时间小喽啰。

肯定也会被牵连。

所以,此事必须往死里压,还有那群海匪绝对不能留,都得死。

眼见周县令绝望到极致。

林凡觉得差不多了,便缓缓道:“周县令,你我之间也是同僚,关系处的也是不错,见死不救不是我的风格,只是这次你恐怕得付出很多。”

周县令猛地来了口气,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林爷,您说,不管付出什么,我都愿意啊。”

见周县令这样说了,林凡便也不瞒着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首先石龙山剿匪一事,所有功劳都得归我们治安府上下所有,你不能占一点,你得把请功公文写漂亮点。”林凡说道。

“好,好,我丝毫不占。”周县令想都没想,连连同意。

“第二,你得给治安府所有差役张贴红榜,公开宣传。”

在这时代,面子跟名声很重要。

跟随他办事的差役们,虽说如今百姓们对他们的改观很大,但这还远远不够,张贴红榜,一人一榜,这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激励。

他是不会让跟着他的人吃亏的。

“应了,应了。”

“好,周县令爽快,那现在就最后一个要求,此次行动事关你周县令的未来,治安府出师无名,万一剿匪失败,朝廷也不会有任何表彰跟抚恤,虽说一些差役家境不错,但还有很多差役家境寻常,你得拿出银子来。”

“拿,要多少我都拿。”面对这些要求,周县令想都不想。

现如今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有钱没命。

有再多的银子都没用。

这道理他是懂的。

“好,这次我还要带着吉利码头那群人前去,以防人手不足,他们的待遇跟差役得一模一样,你能不能做到?”

“能。”

“好,既然如此,你快去准备好银子,将其送到这里,我得给弟兄们先分钱。”林凡说道。

周县令连忙起身,“林爷,一切可都拜托你了。”

说完,便匆匆离开。

等周县令离开后,瘫坐在门口的李典史神不守舍的走了进来。

林凡笑道:“李典史,你还能稳得住呢?”

此话一出。

李典史身子一软,扶着椅把手才没有跌倒在地,舔着谄媚笑脸,“林班头……不,林爷。”

林凡道:“李典史,你也是要升迁的人了,你也不希望在升迁的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吧。”

李典史将屁股挪到椅子上,借助椅子稳住颤抖的身体与恐惧的心。

“林爷,我懂。”

称呼的转变,说明李典史对林凡那是没半点能耐摆架子了。

林凡道:“此事处理不好,可是要牵连到在场所有人的,李典史,你说对不对?”

“对。”

“如果我带人将此事办好了,你将我手里的所有白身差役,提拔为正式差役,有没有问题?”林凡问道。

李典史道:“自然是没问题的,况且宁典史也有这能力。”

“不,我要你提,我这人不喜欢被人占便宜。”林凡说道。

“好,我提就我提。”

如今甭管林凡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好,就这么说好了,至于别的情况,我想李典史自己好好想想,也能想明白。”林凡说完,便将钱涛跟吴用喊来,让他们将码头的弟兄们喊来。

许久。

治安府院落。

差役们跟码头弟兄们有序不乱的排着队,昂首挺胸,以一种敬仰的目光看着林凡。

林凡负手走来,满意的点点头,开口道:“能在这里的都是自家弟兄,明日一早有件事情需要我们去办,那便是去剿海匪刘通,想必你们也都该知道刘通是谁,危险自然是很危险的,所以现在,如果有害怕,有不愿意去的弟兄,可自行退出,我林凡绝不阻拦,往后依旧是弟兄。”

说完,他便等待着。

在场的大伙,一个个紧绷着脸,没有任何交头接耳的情况,目光坚定万分。

“林班头指哪,我们打哪。”

“对,没错。”

码头弟兄们则是抬脚跺地,异口同声高呼道:

“忠诚!!!”

这一举动,让差役们一惊,随即学习。

抬脚,跺地。

“忠诚!!!”

林凡点头,这就是他慢慢养成的班底。

宁玉崇拜。

这就是自己师傅啊,人格魅力就是如此霸道,瞧,差役们只认自己师傅,不认自己这个典史,就足以看出他们有多忠诚了。

宁玉暗暗想着。

等以后,我也要跟师傅一样,也要有自己的班底。

宁玉随从看着林凡背影,心里嘀咕着,这家伙实力恐怖就不说了,还很舍得给,说给就给,毫不犹豫,自己吃肉,下面的人也能吃肉。

等这家伙走到高位,怕是真正的权臣啊。

只手遮天,说一不二。

怕是无人胆敢反驳。

此时。

周县令出现了,带着人,这些人提着箱子走了进来,从这些箱子的表面带着泥土,就说明,这箱子是刚从地里面挖出来的。

周县令挥挥手,让抬箱子的下人离开。

他走到林凡面前,小声道:“林爷,一人一百两,你看行嘛,虽然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但应该是够的。”

“这么抠,才一百两?”林凡皱眉,“这可是要命的活,你要是这么抠,我可不干了啊。”

“林爷,家里开支太大,我那些妻妾钱大手大脚,真没多余的,哦,对了,鲜味楼是我的,往后林爷带着他们吃饭,不收钱。”周县令都快哭了。

这里好几千两呢。

是他辛辛苦苦存了许久的。

别看他大捞特捞,但他真没从百姓身上捞,主要都是些穷鬼,铜板有什么好捞的,要捞就得捞银子。

况且,从百姓身上捞,最容易出事,人多嘴杂,万一真有什么清官大官暗访永安,一听他这县令,把手伸在百姓身上,岂不是完蛋?

所以他往往都是朝那些大户商家身上捞。

一般有时候几十两,一二百两的。

少是少了点。

但也能积少成多不是。

林凡没想到鲜味楼竟然是周县令开的,倒是没看得出来,不过无所谓了,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

大手一挥。

“开箱。”

宁玉主动上前将箱子打开。

刹那间。

银白的光芒闪瞎众人的眼睛,大伙看到这些银子的时候,都惊呆了,他们这辈子就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银子。

“每人自己上前拿一百两。”林凡说道。

他们对林班头的话那是唯命是从。

一个接着一个拿到银子。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周县令看的肉痛,但他知道,这钱该出,要是能用钱解决这件事情,那是相当划算的。

林凡发现箱子里,还有些银子,直接拿出来,塞到宋青手里,然后又塞给宁玉。

“师傅,我也有?”宁玉诧异道。

“人人都有。”

宁玉随从看向林凡手里的银子,他是服了,从未见过有人胆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在治安府分银子的。

“你就不用看了,你不是治安府的人,没钱拿。”林凡说道。

随从:……?

林凡看向众人,“都拿到手了吧。”

“拿到了。”

众人激动,热血沸腾,尤其是对码头那群弟兄们而言,他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能拿到如此难以想象的巨款。

我要给我娘买大房子。

我要娶媳妇。

我要给孩子买新衣服。

当银子到手的那一刻,他们就想好如何用了。

钱涛跟吴用对视一眼,作为表率,高声道:“忠诚!”

高呼一出。

现场所有人都高呼着。

“忠诚!”

“忠诚!”

声音一波接着一波。

林凡点点头,压手道:“嗯,都跟着我好好干,以前跟你们说过的话,我一直在跟你们实现,路就在脚下,只要脚踏实地的跟着我干,我是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该有的荣耀都会有,该有的提拔也会有。”

“但我的要求依旧只有一个,那便是拿自己该拿的,做自己该做,问心无愧,这是标准,也是底线,听明白了吗?”

众人高呼道:“明白。”

“好,今日就到此解散,明日准时到吉利码头集合,记住,等做完这件事情,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们。”林凡说道。

“是,班头。”

声音洪亮,震碎苍穹。

此时的周县令看着如此亢奋的差役们,说实话,他都被搞的热血沸腾,都想在林凡手里当差役了。

街道百姓们对治安府这些声音,早就见惯不怪,真的太朝气蓬勃了,充满了干劲。

现在的差役给他们的感觉,那就是安全感满满。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就是。

差役们正在里面分钱。

分的还是周县令的。

“解散。”

差役们跟码头弟兄们离开。

街道。

大伙的心情依旧难以平复,所有人都亢奋而激动。

一位差役大声道:“各位弟兄们,我请各位吃饭去?”

要说以往,一听有人请客吃饭,那是积极的很,可现在,随着他说出这番话,却无一人应答。

“不吃了,我要回家。”

“我也是。”

“走了,明天见。”

众人各自回家。

回棚户区的路上。

一道身影蹦蹦跳跳,很是欢快的朝着家的方向而去,他昂着小脑袋,嘴角上扬,很是得意。

他叫大鹏。

就是普普通通的底层,一直在吉利码头当小喽啰混饭吃,自身没什么远大理想,就想着每月能拿到点辛苦工钱,能补贴家用就行。

后来林哥当了头头后,他的生活条件好了一点点。

他就觉得自家头头是最好的头头了。

再后来,林哥去治安府当了差役,他还很不舍的要哭了,但没想到林哥没有忘记他们,还让堂主给他们涨待遇。

他可不觉得堂主会这么大方,这一切都是林哥给他带来的。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

就看到父亲爬到屋顶上修缮着破损的屋顶,而娘则是在院落里除草,弟弟妹妹们则是各自玩耍着。

他一家五口人。

生活都在他跟父亲的身上。

要是以往,他是做梦都想让家人的生活更好,但只能想想。

可现在,他摸着胸前硬硬的银子,深吸口气。

“爹,娘,我回来了。”

大鹏满脸笑容,心情愉悦的喊道。

“哥。”

“哥。”

弟弟妹妹们跑过来。

父亲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大鹏道:“林哥给我们放假半天,让我们回来歇歇。”

锄草的母亲颇为欣慰的点头道:“哦,那你要好好的给林爷做事啊,不要偷懒,手脚勤快点,人林爷能带着你,那是你的福气啊。”

“娘,我知道,我可勤快了,但大家都勤快,我有时候都赶不上呢。”大鹏无奈,现在那群弟兄们是真的卷。

有时候稍微发愣,事情就被人给抢走了。

“那你就再勤快点。”父亲抬头说道。

当初儿子在码头混,他是非常抗拒的,但没办法,得过日子啊,而如今,他是自豪欣慰的。

因为自己儿子的顶头上司是林爷。

那是永安百姓心目中的青天啊。

自己这傻儿子能在林爷手里做事,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前段时间,还去祭拜过了,感谢祖宗保佑。

“爹,娘,咱们去住大房子,这里咱们不住了。”大鹏说道。

他做梦都想有自己的房间。

现在他是跟弟弟妹妹们挤在一张床上的。

有时下雨,屋子漏水,床被弄湿,还得跟爹娘们挤一挤。

“大鹏,你没生病吧。”娘摸着大鹏的额头。

大鹏抓着娘的手,道:“娘,我有钱,我现在真有钱……”

……

此时,这样的情况并非大鹏这边发生。

而是吉利码头的那群弟兄们,都是如此。

他们的日子是没办法跟治安府那群弟兄相比的,治安府那群弟兄需要的并非是银子,而是认可,他们出生就有的东西,往往是吉利码头那些弟兄,需要努力一辈子,甚至都未必能实现的目标。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

夜晚。

青楼。

没错,林凡又来了。

他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一场惊天动地,一面倒的屠杀血战,特意前来放松一下,毕竟刚杀石龙山六十三匪,这还没隔几天,又要杀人。

他怕这些杀戮会对心性造成不好的影响。

包厢里,秦四谄媚的陪伴在身边,马屁不断,搞得林凡身心愉悦。

门外。

颜玉书站在门口深吸口气,面对林凡的压迫感很大,需要步步小心,随后看向身边的两位妹妹。

没有丝毫的紧张,竟然还有些期待。

这是被摸出病来了吧。

推门,笑脸浮现。

标准合规的青楼笑容出现了。

火姑娘跟冷姑娘走进屋内,便娇滴滴的喊着,“林爷……”

但……

“换一批。”

林凡喝着茶,礼貌性微笑的摆摆手。

屋内的氛围很宁静。

颜玉书跟两位头牌的表情是僵硬的。

秦四催促道:“颜姐,没听到林爷的话嘛,换一批,换一批过来。”

火姑娘眼眶一红,委屈哭诉着,“林爷,您这是嫌弃奴家了吗?”

一旁的冷姑娘也是如此,委屈的楚楚可怜。

林凡笑道:“不是,主要想图个新鲜,总不能每次来都是你们啊,不然这来青楼还能有什么意思,别伤心,等下次的,到时候爷再好好的摸一摸你们。”

“呜呜呜……”

两位头牌伤心欲绝的摸着泪水离开了。

“嘿,这些姑娘……”林凡笑着,摊手无奈,随后道:“奈奈,没法换一批吗?”

颜玉书回过神,连忙笑道:“能,能,林爷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安排。”

离开,关门。

秦四竖起大拇指,“还是林爷魅力啊,要是以往,这些头牌别说玩了,连摸都不给摸,还得是林爷的魅力啊。”

林凡呵呵笑着,魅力个屁,只有心有想法的人,才会无条件的满足你的想法。

“小四,还有多少两?”

“七百两。”

“啊?饭菜吃了三百两?”

“是啊。”

“真踏马黑店啊。”

“林爷,很便宜了,都打折了。”

林凡拍了拍秦四的肩膀,这让秦四立马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小四,今晚你放心,林爷我努力点,争取给你摸个三百两回来,绝对让你把在我我身上的银子,用在刀刃上,绝不浪费一分一厘。”

林凡充满干劲的说道。

秦四:……!?

不是林爷,我怎么总感觉,你是想把青楼头牌都摸个遍呢?

很快,颜玉书领着两位头牌来了。

一看,呦呵,竟然还是异域风情,新鲜感十足。

有意思。

开撸,开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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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