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驯服巨龙·莫尔卡娜·深红灾星
就在三神將勉强扛住巨龙正面衝击的瞬间,其他没有变身的神选骑士动了。他们如同灵活的金色流星,在神將构成的屏障间隙中穿梭,避开致命的龙翼拍击和吐息范围,將附魔的刀剑、长矛和精准引导的破坏性神术,狠狠倾泻向巨龙相对薄弱的翼膜关节、腹部以及被俄尔施泰因劈开的伤口。
与此同时艾莉瑞亚也动了,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汹涌的翠绿魔法光辉並未让她身形膨胀,反而极度內敛,凝聚在她抬起的指尖和那双已化为纯粹龙瞳的眼眸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威压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那是一种来自生命本质层级上的霸道,混合著经过千锤百炼的、近乎蛮横的魔法掌控力。
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造型古朴、镶嵌著八色微光晶体的指环一一魔法八风统御指环一一骤然亮起,八种基础魔风的力量在其中流转、平衡,最终统合为一股纯粹而恐怖的增幅洪流,注入她即將施展的法术之中。
低沉、古老、带著鳞片摩擦质感和原始力量的龙语真言在她喉咙间进发。每一个音节都沉重如山岳砸落,引动著周围魔风的剧烈震盪,甚至连胭脂龙散发出的死亡之风都被强行搅动、撕裂。
“yo|——toor““shul!”(纪伦荆棘——爆发!)
龙语荆棘狂野的咒文,经由统御指环的极致增幅,並未从她口中喷出,而是以另一种更恐怖的形式展现。
隨著最后一个音节炸响,胭脂龙庞大的身躯周围,空间猛地扭曲。无数根粗逾古树、闪耀著金属般坚硬光泽的翠绿荆棘凭空疯长,它们不是从地面钻出,而是直接撕裂空间,如同无数条拥有生命的巨型锁链,瞬间缠绕上胭脂龙的四肢、脖颈、以及那对剧烈扇动的龙翼!
这些荆棘上燃烧著炽白的火焰,那並非凡火,而是高度凝聚的生命之火,对死亡能量有著极强的克制和净化作用。它们缠绕收紧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深深勒入坚硬的紫晶鳞片之中,白火与鳞甲接触处爆发出剧烈的声,大片死亡能量被强行蒸发,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
变得焦黑脆化!
胭脂龙发出一声混杂著痛苦与暴怒的咆哮,它猛地挣扎,足以掀翻山丘的力量爆发开来,崩断了数十根最外围的荆棘。但更多的荆棘前赴后继地缠绕上来,断裂处瞬间重生,燃烧的白火更加炽烈。它的动作明显被束缚、迟滯,那双冰冷的紫色魂火第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死死盯住了下方那个渺小却散发出致命威胁的精灵。
艾莉瑞业面无表情,龙瞳之中只有冰冷的计算和绝对的控制。她再次抬起手,五指虚握,
更多的龙语真言进发,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沉重,仿佛化为了无形的水银。恐怖的重力场猛地施加在胭脂龙被束缚的身躯上,將它向下狠狠拉扯,试图將它庞大的躯体彻底压垮在地。龙翼扇动变得异常艰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並非简单的重力术,而是模擬了古老巨龙掌控大地的权能,经由指环统合土系与阴影系魔风,化为了实质性的压迫牢笼。
艾莉瑞亚仅以人形之躯,凭藉传奇指环的威能和自身对龙语魔法的深刻理解,施展出的法术,
其强度与压迫感,竟短暂地压制住了这头接近传奇的亡灵巨兽!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根钉死了死亡风暴的楔子,硬生生为三尊神將创造了绝佳的反击机会,
也让周围辅助攻击的神选骑士们压力骤减。
这是同级强者之间,凭藉更胜一筹的“武器”和“技巧”所取得的短暂优势,冰冷而有效。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三尊神將如同砥柱中流,死死顶住胭脂龙最主要的扑击和撕扯,每一次碰撞都地动山摇,爆鸣声震耳欲聋。他们巨大的身躯上不断增添新的伤痕,盔甲被腐蚀,符文黯淡,但他们的反击同样沉重,战锤、巨剑和盾击不断落在巨龙身上,破碎的龙鳞和逸散的死亡能量四处飞溅。
神选骑士们的辅助攻击如同附骨之疽,精准而致命,持续削弱著巨龙的力量,干扰它的行动。
胭脂龙狂暴地扭动身躯,死亡吐息一次次喷涌,將焦土融化出巨大的坑洞,紫黑色的晶刺暴雨般射向四周,逼得骑士们不断闪避格挡。
胭脂龙在多重压制下发出狂怒的嘶鸣,庞大的死亡能量不顾一切地爆发,试图挣脱荆棘与重力的束缚。紫黑色的能量潮汐般向外奔涌,腐蚀著翠绿的荆棘,衝撞著无形的重力场,连三尊神將都被这股垂死挣扎的力量逼得微微后退。
但苏离没有给它机会。
就在死亡能量爆发达到顶点的剎那,苏离动了。他手中的传奇级战矛·誓约之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赤金神辉化作了纯粹的、碾压性的毁灭洪流。他化身神將,將全部力量灌注於之中,整个人与战矛化为一道撕裂空间的赤金色流星,目標直指胭脂龙因挣扎而暴露出的、被希露德巨剑劈开且已被生命之火严重灼伤的颈部创口!
“破!”
一声冰冷的断喝,如同最终审判。
赤金流星以无可阻挡之势,精准无比地贯入了那道翻涌著死亡能量的巨大伤口!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一一轰隆!!!!
难以想像的巨大爆炸从胭脂龙颈部轰然发生!赤金色的神力如同亿方柄利剑,从內部疯狂撕裂著巨龙的躯体。构成其身体的浓郁死亡之风被更高等阶的神力强行净化、湮灭。深紫色的鳞片大片大片地崩碎、汽化,庞大的骨架在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寸寸断裂!
胭脂龙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斥著痛苦与不甘的袁豪,那声音戛然而止。它庞大的身躯再也无法维持形態,如同被击碎的琉璃雕塑般,由內而外地崩解开来,化作一场席捲整个焦土坑的紫黑色能量风暴,隨即又被无处不在的赤金神辉强行压灭、净化。
地动山摇的巨响渐渐平息,只剩下能量湮灭后的余音。瀰漫的死亡气息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灼热而纯净的神力余波。焦黑的坑底中心,只留下一个更加巨大、边缘呈现熔融状態的深坑,证明著刚才那场惊天动地战斗的惨烈。
深坑中心,残留的紫黑色能量並未完全散去,反而开始缓缓凝聚,不再是巨龙形態,而是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人形轮廓。
光芒散去,一位女子跪伏在地,缓缓直起身。她身披残破的深紫色鳞甲,这些鳞片如同有生命般贴合著她起伏的曲线,关键部位覆盖著坚硬的申叶,而其余地方则更像是第二层皮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肌肤是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如同最上等的冷玉,却又在深处隱隱透出一种熔岩流淌般的微光,冰冷与炽热两种予盾的温度感同时瀰漫。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修长得惊人,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从紧致的腰向下延伸,蕴含著能轻易绞碎岩石的力量,此刻却以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態弯曲著。
一头浓密的长髮如同倾泻的酒红色瀑布,泛著金属和鲜血交融的光泽,几缕髮丝黏在她苍白的脸颊和颈侧,更添儿分妖异。
她抬起脸,那张面孔合了非人的精致与野性的嫵媚。五官立体分明,唇瓣却饱满如带露的玫瑰,色泽是诡异的暗红。而那双眼晴一一不再是冰冷的魂火,而是两潭深不见底的、燃烧著暗红余烬的湖泊,慵懒、迷离,深处却潜藏著巨龙般的傲慢与掠食者的冰冷。
她摇晃著站起身,残破的鳞甲隨著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双燃烧的深红瞳孔扫过周围严阵以待的神选骑士,带著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漠,最终定格在苏离身上。
她微微偏头,酒红色的长髮滑过光滑的肩甲,似乎在感知著什么。然后,她迈开脚步,步伐带著猫科动物般的优雅与力量感,生疏却坚定地走向苏离,在他面前数步之外停下,单膝跪地,垂下了那拥有著绚丽长发的头颅。
一个表示臣服的姿態,由她做来,却依然带著一丝难以驯服的野性。
苏离落回地面,长矛上的火焰缓缓收敛。他和刚刚解除变身、走回来的希露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异。
希露德抹去嘴角一丝被震出的血跡,低声道:“艾莉瑞亚今天-打得格外卖力。”
她的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位气息有些紊乱却依旧站得笔直的绿龙,
本来苏离也是不清楚的,艾莉瑞亚这一战忽然就一改一直以来的慵懒常態,表现得压迫感十足。
可是当苏离的目光落在跪伏於地的女子身上,那酒红色的长髮,燃烧的深红眼眸,以及那具榛合了死亡冰冷与生命火热、极具侵略性的性感身躯,瞬间就让他明白了艾莉瑞亚方才那近乎搏命般的战意从何而来。
这不是单纯的战斗,这是一场无声的、发生在两位接近传奇的巨龙存在之间的示威与地位爭夺。艾莉瑞亚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谁才是苏离魔下最强、也是最无可替代的那一个。
他压下心中一丝心中的波动,面容依旧冷峻,迈步上前,停在那女子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將她笼罩。
抬起头。“苏离的声音平稳,不带丝毫情绪,如同在对一件新获得的武器下达指令。
女子依言缓缓抬头。隨著她抬头的动作,那浓密如瀑的酒红色长髮向两侧滑落,彻底露出了线条优美的天鹅颈、清晰诱人的锁骨,以及大片苍白却光洁无瑕的肌肤。
残破的鳞甲仅仅遮住了饱满胸脯的关键部位,反而更凸显出其惊心动魄的弧度,一道深深的沟壑向下延伸,没入更具诱惑力的阴影之中。
那苍白与深紫鳞甲形成的强烈对比,混合著隱约透出的熔岩微光,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血脉责张,心生最原始的征服欲。
苏离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但表面依旧冷硬如铁。他居高临下地审视著她,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
“名字。“他问道,言简意。
女子燃烧著深红余烬的眼眸迎上他的目光,那眼神慵懒迷离,深处却藏著巨龙的傲慢与不羈。
她饱满的暗红色唇瓣微微开启,声音带著一丝奇异的沙哑与磁性,仿佛熔岩流过冰冷的岩石:
“莫尔卡娜·深红灾星。“她顿了顿,舌尖似乎无意识地舔过下唇,一个微小却极具挑逗意味的动作。“他们.——·那些死前的低语和破碎的记忆———是这么称呼这具形態的。“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修长有力的双腿线条更加凸显,腰肢的曲线也愈发惊心动魄。
“我的父亲將我託付给了您。而我刚才也见证了您强大的力量。“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感激,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那微微拖长的尾音和专注凝视的眼神,却像无形的手撩拨看心弦。“这股力量—————令我臣服。所以,我在此,归属於您,我的——领主。“
话语是臣服,姿態却依然像一头收敛了利爪的顶级掠食者,那份野性与傲慢並未消失,只是暂时蛰伏,等待著被真正驯服或反噬的那一刻。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將致命危险与极致诱惑合在一起的特质,让她此刻的臣服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征服快感。
苏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审视如同在评估一件刚淬火完成、锋芒毕露但也可能伤人的利器。他看到了那具躯壳下蕴含的毁灭力量,也读懂了那份臣服之下未曾熄灭的野火。
“莫尔卡娜·深红灾星。”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我接受你的效忠。从此刻起,你的力量与利爪,当为我所用,指向我所指向之敌。你的意志,当屈从於我的意志。”
苏离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正式向她发出了邀请。
莫尔卡娜伸出一只素白的手,缓缓抬起。那手极美,线条流畅,指节分明,苍白得毫无血色,
却透著一种冰冷玉石般的质感与力量感。她没有丝毫犹豫,將手掌轻轻搭在了苏离的掌心。
指尖触及的瞬间,传来一股微凉的冰冷,那是属於亡者的温度,与她眼中燃烧的熔岩和周身隱约散发的火热气息形成尖锐的反差。
苏离五指收拢,握住了那只冰冷的手,稍一用力,將她从地上拉起。
她起身的动作流畅得像一道升腾的阴影,残破的鳞甲隨著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站定后,她並未立刻退开,而是就著极近的距离,自然而然地微微调整了一下姿態,使得那合了力量与妖烧的身躯曲线在苏离的视野中展露无遗。她的靠近並非投怀送抱,更像一头顶级掠食者確认气息般的本能,带著审视与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蚌。
苍白肌肤与深色鳞甲交织,死亡的冰冷与生命的火热在她身上达成了危险而诱惑的平衡。她站在那里,慵懒迷离的眼神深处是未曾熄灭的傲慢,臣服的姿態也难掩其凌厉的本质。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插了进来。
“呵。好一具—精心雕琢的死亡玩偶。”
艾莉瑞亚缓缓走来,步履轻盈,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法术对决並未消耗她多少气力。她周身翠绿的光辉已完全收敛,恢復了令人惊艷的人类形態,只是那双龙瞳还未完全褪去冰冷的竖芒。
她停在苏离身侧稍靠后的位置,一个微妙地彰显著亲疏与先来后到的位置。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莫尔卡娜几乎半裸的、布满战斗痕跡的苍白躯体,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和酒红色长髮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看来戈伦森大师万年閒暇的『杰作”,除了汲取死亡之风,也没忘了给自己捏个符合某些低级趣味的皮囊。”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细针,“只可惜,空有掠夺来的形態,骨子里还是那股子墓穴的腐臭和—不知所谓的放浪。以为靠这点粗浅的诱惑,就能在这里找到位置?”
莫尔卡娜缓缓站起身,残破的鳞甲隨著她的动作发出轻响。她比艾莉瑞亚略高一些,此刻微微垂下那双燃烧的眸子,看向绿龙,暗红的唇瓣弯起一个慵懒而危险的弧度。
“我嗅到了——“·同类的嫉妒?”她的声音沙哑磁性,带著某种慢条斯理的恶意,“多么浓郁的生命气息,却混杂著如此焦躁不安的情绪。你在害怕什么,小绿龙?害怕这具『死亡玩偶”—会夺走你小心翼翼维繫的那点·““宠爱』?”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艾莉瑞亚全身,最终落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一艾莉瑞亚穿著华丽而丝滑的青色法袍,高开叉的裙摆下,一双美腿展露的淋淋尽致,腿上是纤薄的白色丝袜,丝袜上端在大腿细腻的肌肤上勒出两道诱人而浅浅的凹陷,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
“还是说,”莫尔卡娜的笑意加深,舌尖再次舔过下唇,“你只是气恼,有人比你—更懂得如何展现“价值”?”
艾莉瑞亚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瞬,周身的空气温度骤降。她並未动怒,反而向前极轻地迈了半步,几乎与苏离並肩,清冷的面容上冰霜更甚。
“价值?”她笑一声,声音里带著绝对的、源自悠久生命和强大实力的优越感,“我的价值,是用敌人的尸骸和毁灭的城市来衡量的,领主大人自会知晓。而非像某些依靠死者残渣拼凑起来的东西,只能靠摇尾乞怜,卖弄风骚来祈求一点存在的意义。”
她微微侧头,看向苏离,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归属感:“领主需要的是一柄能撕裂战场的利刃,不是一个需要时刻防备、不知何时会噬主的暖床瓶。你说对吗,领主大人?”
最后一句问话,轻飘飘的,却直接將皮球踢给了苏离,也將她自己放在了毋庸置疑的“自己人”的位置上。
苏离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这两位气质迥异却同样危险、正在进行无声交锋的龙裔女子。空气中瀰漫著冰冷的杀意和针锋相对的敌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眉头一挑,目光在艾莉瑞亚清冷的面容和那双穿著白丝的长腿上掠过,又在莫尔卡娜野性诱人的身躯和酒红色长髮上停留了一瞬。
“价值嘛,以后由我慢慢评定。”他从容的打断了这场即將升级的唇枪舌剑。“莫尔卡娜,跟上。艾莉瑞亚,保持警戒。”
他没有偏祖任何一方,只是以绝对权威的姿態下达了命令,然后转身,不再看她们,向著焦土坑外走去。仿佛刚才收服的並非一头接近传奇的亡灵巨兽,而只是一件普通的战利品。
艾莉瑞亚冷冷地警了莫尔卡娜最后一眼,那眼神如同女王俯视试图闯入领地的野狗,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跟上苏离的步伐,白色的丝袜在焦黑的地面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莫尔卡娜站在原地,燃烧的深红眼眸看著苏离的背影,又扫过艾莉瑞亚那带著明显宣告意味的背影,暗红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深邃的、充满掠夺意味的笑容。她迈开脚步,无声地跟上,残破的鳞甲摩擦,像是一头终於踏入新猎场的顶级掠食者。
这场较量,显然才刚刚开始。
这头胭脂龙居然是一名女性,显然有些超过苏离想像了。
他还以为戈伦森大师引导死亡之风,一定会是矮人风格的猛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