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天庭授籙,姜炎的伟业!(求月票)
“丰功伟业?”
姜炎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就想到了从饗女手中夺来的、属於吴三桂的【空间系丰功——献关穿界】。
现如今归属於小天鬼,只需要她凝聚属於自己的法域雏形,就可以顺其自然地晋升旧籙。
只不过没想到,晋升旧籙竟然也需要歷史行者去完成一件同样的丰功伟业。
难不成还得去学吴三桂一样,用漫长时间去祸乱一国?或者匡扶社稷?
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歷史上的那些英雄豪杰都不一定能够做到吧?强如诸葛亮,最后也病死在五丈原。
更別说歷史病变之后,还有超凡力量以及王朝气运的压制,难度更高了。
“別击败了几个旧籙,就看不起他们,算了,你小子就是个怪物,有这个资格。”
老巴本来还想说教几句,但想到姜炎那恐怖的战绩,最终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继续道:
“旧籙真人,放在古时候都是得道真人,拥有足够的功绩和生灵朝拜,恩泽一方,歷史行者逆流时光,也是在不断掠夺病变生物,甚至从这些豪杰身上掠夺丰功伟业,將自身不断变得古老,成为古老者的过程。”
“能够走到旧籙的,必然是人中龙凤。”
“旧籙,顾名思义,就是要如同古时候的高功大德一般,通过自身的功绩祭祀苍天,获得上苍的认可,受封籙职。”
姜炎点了点头,自然了解过这些基础知识,但他还有一个疑惑:“那么谁来封,歷史长河?”
毕竟病界哪来的苍天,一切超凡的源头都是来自於歷史长河的病变,因此才会格外扭曲。
就算存在“天”,估计也已经深度病变了。
现如今,所谓的功德、因果报应也更像是规则的自我运转,亦或者是某尊伟大仙神占据了源头,散播自身的路径。
只要你够强,你的意志便是天意,参照大神通和伟大仙神。
一念起而乱万古。
“不。”
巴烈摇了摇头,轻声道:“是旧日天庭。”
话音落下,姜炎瞳孔微震,肩膀上慵懒的小金乌倏然睁开眼,璀璨的眸子盯著巴烈。
他通过旧日权柄,知晓旧日天庭的起源,是旧日这尊顶级伟大仙神一分为三的產物。
这东西名义上的主人,就是小金乌。
本来姜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接触到相关信息,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而且还成为了歷史行者晋升的关键节点。
融入了修行体系之中。
那还能取走吗?
虽然心中震惊,但姜炎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传音示意小金乌別激动,故作好奇道:“天庭?难不成里面还有天帝镇压?”
在天夏神话中,无论是愚公移山还是后羿射日,天帝一直是绕不开的大山。
这指的可不是野史洪荒中的东皇太一,或者是西游中的玉皇大帝,而是真正的天帝。
其源头可以追溯黄帝、青帝伏羲等等四方天帝,只不过后来刘邦厚著脸皮给自己加了一个黑帝的位置。
但若是存在天庭,病界的秩序岂会如此扭曲?
那么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不知道,旧日天庭和你认知中的天庭差距很大,说它是个大號的病域王朝吧,但它的力量能够辐射现世,而且没有登陆的意图,反而沉在歷史长河深处,说它是真正的天庭吧,但里面是否存在仙神是个谜,也无法观测,只知道有著八部进行运转,而非是更古老的古天帝天庭的蛮荒架构。”
巴烈摇了摇头,解释道:“旧日天庭,更像是一种关於过去岁月的规则显化,甚至其有没有主宰者都是个问题,或许是歷史长河操纵著它的运行,但这並不重要,那是圣者以上的大人物才要考虑的事情。”
“病域生物晋升旧籙,要么是本身就是拥有丰功的豪杰降生,要么是做出足够的功绩,无论好坏,是杀戮还是传道、治国平天下等等,只要能够得到旧日天庭的认可即可。”
“歷史行者则不同,毕竟歷史长河限制了他们在现世搞破坏,而且隨著网络时代的发展,虽然出名更容易了,但是想要留下让眾生铭记的功绩却更加困难,进入病域又是两眼一抹黑,而且不是每个任务都能长时间停留,想要在短时间做出盛大功绩確实强人所难。”
“但好在歷史长河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歷史行者每一次经歷的病域,切除病变任务中达成的评价,其实也都是功绩的一部分,评价越高,积累的底蕴越深厚。”
说到这里,巴烈看著姜炎,毕竟眼前这个可是有史以来罕见的全病域甲上级通关的妖孽。
放到游戏中,也是属於顶级高玩,有著金光闪闪的满级成就。
毕竟病域可不是简单的横推、杀戮即可,不少病域任务背后都隱藏著大量的信息和恐怖,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復。
更能展现姜炎的天赋之惊人。
因此巴烈对他始终满怀期待,希望自家孩子能够走的更高更远,然后,买一些號码打给以前的老友,聆听他们破防的声音。
看看,这是老子挖出来的宝藏。
想到这里,巴烈沉声道:“但歷史行者並非万能,遇到不擅长的病域难免获得较低的评价,所以,歷史行者中的前辈也摸索出了一个方法,那就是举行仪式,让歷史长河发布丰功任务,完成之后,只要得到乙级以上的评价,就可以获得旧日天庭的认可,帮助凝聚属於自身的籙职,因为来自於旧日天庭,所以称为旧籙。”
“凝聚之时,这一生完成的功绩越多,越是盛大,凝聚的旧籙也会越强,比如你,虽然积累足够了,但我建议可以磨一磨,积蓄力量,尝试凝聚三品甚至是二品旧籙,一旦成功,將会有著一丝成为大神通的希望。”
实际上,巴烈本身並不觉得姜炎有成为大神通的希望,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太难了。
哪怕是整个歷史长河,无尽时空,亿万病域,诞生的大神通也不过那么几个,说不定还有仙神的马甲和布局。
歷史修正局的创始人,也止步於社稷主。
一旦跨过,就是俯瞰万古,堪比仙神的存在,寿命以数百万年作为计量单位。
哪怕是歷史病变,现世崩解,也不会影响到祂们。
想到这里,老巴也有些遗憾,可惜姜炎没有去上一次的冥府边境病域,不然以他的实力和智慧,绝对可以和黄角道人搭上关係,混一个助攻。
虽然不是主角,但那可是撞碎了一个昌盛的王朝,影响了整个浅层歷史。
便宜了那个神秘的、以司马为代號的司马太一。
这个少女,大概率也是在为晋升旧籙做准备,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老巴唏嘘,“时也命也。”
殊不知,姜炎也意识到了……
他化身黄角道人撞碎尸解王庭,创造尸天王朝,应该也算是一场伟业。
直接影响了整个浅层歷史,差点打通关。
影响力方面应该是绰绰有余。
除此之外,还有弒杀吴三桂,攻破猴王寺等等,以及在小世界中的布局,应该都被旧日天庭所记录。
也就是说,他隨时可以晋升旧籙,而且还是二品打底。
契合旧日知晓一切的权柄。
“嘎嘎!”
小金乌意识到自己就是旧日光辉所化,旧日的功绩有一部分就是属於自己,晋升之时根本没有桎梏。
也就是说,它可以快速提升境界,然后向下越阶挑战其余的子嗣,巩固自己嫡长女的地位。
小金乌期待抓住这个美好的未来。
姜炎问道:“这个任务会占用歷史行者刷新病域的时间吗?”
“不会。”
巴烈的回答斩钉截铁,以为是姜炎担心晋升和歷史行者本身任务衝突,安抚道:“实际上,歷史长河对於晋升者颇为宽容,如果完成了晋升任务,那么可以算作完成一次任务,刷新进入病域的周期。”
“毕竟,歷史长河要的是一群切除病变的“医生”,而不是耗材。”
然而姜炎眼前却是一亮,这么一来,岂不是可以提前进入病域了,他早就在现世呆腻歪了,正好去大展拳脚。
看看能不能刷出顶级功绩,直接衝击传说中的一品旧籙。
毕竟巴烈可是说过,二品以上就有概率诞生神通种子。
大神通之所以强大,核心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掌握的是神通,是凌驾於规则之上,不讲道理的力量。
葛贤药一直在旁边偷听,忍不住插嘴道:“以你的天赋完全可以积累一段时间再去病域,毕竟隨著你的名气提升,歷史长河深处的不少老东西也会盯上你,即便他们浮不上来,但手段可丝毫不少,比如悬赏你的那个银王朝天官,估计会不断发力。”
巴烈也是担心这一点,以姜炎的实力面对病域不难,但就怕这些人使阴招。
姜炎直勾勾地看著葛贤药,看得后者浑身不自在,浑身发毛,莫不是想要燉了自己当补品吧,连忙说道:“咱们也是同事……”
“不是好朋友吗?”姜炎打断他。
“好……朋友。”
一句话,直接给葛贤药干愣住了,隨即便是狂喜,姜炎竟然说自己是他的好朋友。
这样的顶级天才竟然认可了自己。
让好吃哥心中激动,有种想主动燉汤给对方的想法,
都兄弟,尝尝味道咋滴啦!
但表面上,他还是故作淡定,高冷回覆:“嗯,我的朋友很少,可不希望你死在病域。”
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准备找人聊天,然后冷不丁来一句你怎么知道姜炎说我是他的好朋友?
“可怜的汤姆,被玩弄於股掌之间。”巴烈摇了摇头。
葛贤药单纯好哄,人也不坏,只是从小因为养在家族內部,有些高傲,心向苍生,一旦认定朋友,也会全心全意付出。
属於外冷內热的性子。
希望別哪天被美食家们唆的只剩骨头了。
姜炎笑而不语。
当船山藏驶回现世,第一时间就被歷史修正局的几个圣者意志包围,浩瀚的威压让公羊藏头皮发麻。
篡改规则的天官律,在圣者面前也隨之黯淡。
蹦躂了几下就彻底熄火了。
“我是良民!”
公羊藏第一时间举手投降,生怕被当做小怪碾死了。
然而这些圣者並未出手,因为……
“我已经和圣者们讲述了整个过程,他们知晓一切,只不过例行检查,確保诸位没有將歷史深处的脏东西带上来。”
开口的是一个甲板上,长相普通的男人,面目五官逐渐融化,变成了一张画卷,上面书写著两个大字。
【裘白】。
过程让姜炎忍不住想起了饗女。
似乎也是类似的能力。
正是裘白的画道分身,因为信號在船山藏返程的时候就已经恢復,他用水墨画的形式转述了发生的一切。
画风酷炫,比起实况转播还多了精彩的分镜。
因此,在外面等候的眾人看著甲板上的姜炎,目光复杂。
万万没想到……
如此绝境,却被姜炎玩成了简单模式。
一剑劈开少牢山,逆伐旧籙,设计坑杀米財神教会的半步天官……
这些战绩一旦传出去,必然会引起整个天夏联盟的震动。
从今天之后,姜炎的名字,將不在局限於一省之地,而是整个联盟。
进入无数天才、老一辈强者的视野之中。
“果然,有些人生来註定耀眼。”
关琪目光羡慕,不仅长得帅,实力还强,能够在关键时候力挽狂澜。
別看船上那群人只能喊六六六,但都是人中龙凤,要是让她去了,估计直接会被余波震死。
想到这里,她轻轻肘击了一下自己的好闺蜜沈穗穗,关心道:“你还好吗?”
“別把我想成那种在幻想中把別的男人占为己有的梦女,毕竟他是我室友的前男友,和我没有一点关係,要后悔也轮不到我来。”
沈穗穗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而且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越来越闪闪发亮,不比烂掉好多了吗?”
“姐们敞亮!”关琪闻言,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然后小声嘀咕道:“那我晚上用来水系施法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再过几天我怕记忆模糊没那么好用了。”
“你要死啊!!!!”沈穗穗麻了,你是怎么用这张清纯可爱的甜妹脸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
小姐妹之间的聊天並未引起注意,另一边,船山藏成功归顺歷史修正局,和地蛇一样获得了编制,负责监察江南省范围內的地脉运转,直接和江南省总部对接,给了天官应有的待遇。
对此,船山藏很是满意,毕竟他本就不是爭抢好胜的性子,不喜欢打打杀杀,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去尝试看宝藏里的东西。
最大的愿望,就是躺平和上网,以及定期祭祀后土娘娘。
喝水不忘挖井人,指不定哪天就得落入九幽,得刷一刷存在感。
至於上帝权柄,本来姜炎都做好了召唤造物之书的准备,然而几位圣者只是问了他的身体状况,是否有不適,以及勉励他继续努力,然后就接连离去。
动作之快,让姜炎都有些猝不及防。
就这么走了?
裘白看出来姜炎的疑惑,背对著他笑道:“圣者可是很忙的,需要镇守旧日边缘,防止大型病变潮汐到来,和古老存在们交手,以及跨界战场的事宜也需要他们处理,遥控战局,除此之外,还得梳理规则,完善自身路经,都是以年为单位计量的,时间很珍贵,若非事关上帝宝藏,来个顶级天官就是极限了。”
“上帝权柄珍贵,重要的是路径,空白权柄对於大神通之下,象徵意义大於实际作用,除非旧天京开启,融合天使之王们积累的路径才会有价值,但能到圣者的哪个不是天之骄子,心高气傲之辈,在没有断绝晋升希望之前,都不会想转换路径。”
说到这里,裘白停顿了剎那,用一种尊重的语气说道:“只要那位还在歷史修正局,底子就不会烂掉,你永远可以相信同事,我们都是新生的太阳,这个世界是属於我们的。”
姜炎点了点头,歷史修正局或许不像人机殭尸说的一样全是好人,但根绝对不坏,比起大部分的超凡势力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不用担心自己哪天就变成了师傅或者师兄弟手中的“熟人”。
“下次再见,就是旧天京开启,若是遇到麻烦也可以呼唤我,只要在江南省范围內,我都能通过地脉航道赶到。”船山藏知道平静的湖泊是养不出蛟龙的,所以不想过多干涉姜炎的成长,只是留下了联繫方式。
甲板上,地蛇也摇著尾巴告別,毕竟姜炎的实力之强让他备受打击,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异类同事,路径还差不多,必然得抱紧大腿,早日晋升旧籙。
等下次见面,必然要让姜炎高呼“地蛇大爷”!
一切事了,但军队並没有结束封锁,准备修復景区之后再开放,防止残留超凡之力,引发凡人污染。
裘白建议道:“防止大家都閒著没事,不如一起去看看磐銨的舞龙灯,现在正好是三龙夺珠的最后一场,也最精彩。”
话音落下,眾人齐齐看向裘白,神色古怪。
大致想法就是,你这没脸的傢伙,去了確定不会嚇到凡人吗?
別搞出一个背对人的都市传说了。
但很快,裘白身周水墨画风勾勒,画出了一个带著面具的白色汉服身影,轻笑道:“诸君,请吧。”
“好!”
眾人自然不会拒绝,毕竟歷史行者长期高压,也需要適当放鬆。
啪啪啪!
烟在空中被爆开,划破夜幕。
鞭炮齐鸣,硝烟如同香炉里蒸腾的雾靄,瀰漫开来。
在那人群的欢呼声中,光河从烟雾中晕开,龙头在其中忽隱忽现,仿佛不是行走在城市巷道,而是在九天之上腾飞。
“哼哈!”
抗灯的汉子们发出低沉的吼声,快步行走,舞动龙身,与四周观眾们的喝彩声交织,声浪仿佛要將这天给掀翻,热闹而欢快,衝散了人间的阴霾。
古老的民俗仪式,传承的並非是封建,而是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嚮往。
在那道路两旁,商贩们早就摆好了各色小吃摊位,沾一沾这人间烟火气。
眾人融入拥挤的人群,时不时加油助威,心中也有种淡淡的欣慰和成就感。
这就是他们守护的现世啊。
要是被病变世界毁掉也也太可惜了。
这一刻,眾人心中不禁多了几分责任感。
刘不季则是不知道从哪搞来了,耍宝式地拿到吕凰面前,笑嘻嘻道:“想要吗,叫我一声哥哥就给你。”
吕凰抿了抿嘴唇,神色变化,但確实想吃,最后小声道:“哥……”
“我听不清啊!”
刘不季顺势凑近脑袋,却被吕凰一把抢过,快步向前,转头做了个鬼脸,嘲笑道:“哥你个大头鬼,是你喊我姐姐还差不多。”
说完,就向著前方跑去。
“卑鄙!”刘不季怪叫一声,满脸被骗的挫败感,但眼底却笑意盈盈,追了上去,打闹在一起。
有些时候,想要促进感情,就得学会装傻。
巴烈看了眼这恋爱臭的两个傢伙,哼哼道:“赵阴嫚,姜炎,別担心,巴叔给你们买!”
转过头,却发现两人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他一个孤寡老巴,不对,还有个裘白的画道分身。
后者伸出手,理直气壮地说道:“巴叔,我要。”
“老东西,別装嫩。”老巴一阵恶寒,但最后还是买了。
至於姜炎,则是买了童年常吃的美食,米棍儿,用机器压出来一根一根,长长的,五顏六色,散发这淡淡的大米的香气。
十块钱就能买一大袋子,也算是没有被资本腐化的小零食了。
他掰断一根递给赵阴嫚,笑著说道:“以前我和外公看龙灯,每次都要买上一大袋子,结果每次都忘记密封好,导致受潮,经常被我妈说浪费,不过刚出炉的时候味道最佳,尝尝?”
赵阴嫚接过,咬了一口,脆脆香香,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吃。”
“我的眼光向来都还行,只不过米饼摊位不知道在哪,要是以前的工艺做出来也很香,保留了粮食原本的滋味。”
姜炎说著,看著越来越多的人群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头也不回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龙灯逛完城区,就会去茶场地进行会师,表演三龙夺珠,我们得快点过去了,你跟紧我,別走丟了……”
姜炎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只纤细葱白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回过头,赵阴嫚一只手拿著米棍儿,一只手拉著他,认真地说道:“这样就能跟紧你,不会走丟了。”
配上那明媚的面庞,莫名有几分呆萌。
哪怕是姜炎也是看呆了剎那,忽然觉得有些曖昧了,但想到人机殭尸的性子,应该只是单纯的单核处理,不想麻烦。
说不定,还可以藉此离棺灵近一点。
姜炎笑了笑,在前面带路,穿梭拥挤的人群。
赵阴嫚赤色的眸子看著他的宽大的背影,紧紧地跟在身后,寸步不离,让不少人露出来姨母笑。
年轻真好啊。
在明暗闪烁的灯火、嘈杂的鞭炮声,人群的欢呼之中,她眸子盪起涟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视角不再局限於棺灵,而是姜炎。
过去,赵阴嫚对整个世界始终有著一种淡淡的疏离,无法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所谓的无害,循规蹈矩,认真地学习,只是她在寻找一份意义,模仿自己还在活著,还可以和人交流。
像是一场模仿游戏。
但似乎都没有意义,也不必和人產生交集。
作为殭尸的她,会注视著无数人的死去,她没有情绪波动,也感受不到痛苦和愉悦,有的,只是一种茫然。
哪怕是巴烈,也註定会离去。
唯有她,会品尝永恆的孤独。
分不清是恩赐,还是诅咒。
直到……
姜炎带著她,在神樱生物,说他是不听狗叫,自己是不通人性。
她,可以不用循规蹈矩,也可以肆意妄为。
有些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追逐的是棺灵,还是那份存在的意义。
只有姜炎,让她感觉到,自己不需要一份意义进行偽装。
这一刻,
赵阴嫚心中浮现莫名的感觉,打破了那一直以来的淡漠,她下意识咬碎米棍儿,贝齿轻轻咀嚼,大米做成的小零食在口中不断碾碎,被唾液浸润,似乎……
嗯,
有点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