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官家请留步!

2025-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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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您这样真的合適吗?

秦檜喊出来这句话之时,哭的简直跟个孩子一样。

看著哭的如此悽惨的秦檜,刘禪那张老脸也是难得的一红。

正在他绞尽脑汁的想著怎么安慰一下他的秦副相之时,就听到帐篷里扑通一声。

抬头一看,他的史官突然就跪了。

他这一跪,可把刘禪给嚇了一跳。

“你干啥?”

“官家,臣死罪呀。

臣的笔刚刚断了,结果啥也没记住。”

这话一说,刘禪顿时大惊。

然后,便痛心疾首的指著史官骂道:

“你说什么?

笔断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知道你什么身份嘛?”

“回官家,臣乃史官。”

“对呀!

你是史官,你笔下的每一个字儿,对於后人来说,都是无比厚重的歷史。

他怎么能断呢?”

或许是刘禪的表情实在是太痛了,以至於史官的脑瓜子一下子就卡了壳。

结巴了半天之后,他才满脸不確定试探著说道:

“呃......也许是因为这歷史太重了,所以臣的笔承受不住?”

“.......”

这一句反问,差点儿没把刘禪问的当场厥过去。

无语了半天之后,他才无奈的嘆了口气。

“哎,罢了!”

说完之后,他扭头就走到书案前面,拿起自己用的那支玉杆儿的毛笔。

然后,转身就把那支笔递到了史官面前。

“虽然你的理由令人很难以置信,但也不能说毫无道理。

既然普通的毛笔承受不起歷史的厚重,朕就把最爱惜的这支玉笔送你了。”

“什么?

这可是官家您的御用毛笔,您竟然要把他赐给臣?

这......这不太好吧?”

但这话音刚一落下,他就直接从刘禪手里把这笔拿了过来。

然后,直接揣进了袖子里。

做完这动作之后,他才开始磕头谢恩。

看著两眼冒光的史官,刘禪瞬间觉得自己上当了。

先不说御用这回事儿,仅仅那一根顶级紫玉做的笔桿儿,就值一千贯啊。

哎,让赵鼎当宰相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別家百官之首都是带头给皇帝分忧,他倒好,百官都被他带的学会薅朕的羊毛了。

现在可好,连特么史官都跟著学会了。

这么薅下去,朕早晚非得禿了不可。

朕的顶级紫玉笔桿儿啊!

朕真是捨不得失去你呀!

他在这边儿心疼自己的笔桿之时,看到他眼神儿的史官,瞬间就把自己的袖子给背到了身后。

看到这动作之后,刘禪整个人更无语了。

切,朕是那种给不起的人吗?

心里不屑的暗骂了一句之后,他才看著史官严肃的说道:

“既然得了朕赐得御笔,以后就得牢记你史官的职责。

知道你的职责是什么吗?”

“据实直书!”

“嗯,不错!

那就快去把刚才的內容补上吧。”

“是!”

说完之后,他一手拿出了刘禪刚赐的毛笔,一手拿出了记事的册子。

“绍兴.......檜与君上於前线军帐內密谋卖官.......”

他还在边写边记之时,秦檜已经炸了。

“你特么胡说,什么叫我与官家密谋?

这特么有我啥事?

我是来弹劾的,弹劾你懂吗?”

“弹劾?

回秦副相,下官乃是史官,朝政与我无关。

我的职责,只是忠诚的记录下我看到听到的一切。”

“那你特么倒是如实写啊。

马上改过来,是赵鼎,与我无关。”

“哼,史家据实直书,一字不改。”

听见这话,秦檜一口老血直接顶到了喉咙眼儿。

强行把一口老血咽下去之后,他看向史官的眼睛都已经红了。

“我......我特么跟你拼了。”

他这边儿喊著这句话就要扑向史官之时,眼角余光却瞟见岳飞正在烦躁的鼓捣著自己的耳朵。

鼓捣了半天之后,他才惊恐的转向了旁边的韩世忠。

“哎呀!

他们怎么只张嘴不出声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我突然得了一种听不见声音的病?”

看著满脸惊恐的岳飞,韩世忠先是一愣,然后瞬间脸上就布满了跟他一样的惊恐。

“元帅?

元帅您怎么只张嘴不出声呀?

您说什么?

我啥也听不见呀!

哎呀,我不会是病了吧?

太医快来救我!”

他这么一喊,帐篷內的惊恐叫喊声顿时此起彼伏。

“哎呀,我怎么突然什么也听不见了?

太医救命啊!”

而他们大喊太医救命之时,一直候在旁边的太医胡得?则是看著他们满脸的迷茫。

“噫?

他们为何都如此慌乱?

看起来似乎是病了,可他们为何只张嘴却不发出声音呢?

这种奇怪的病症,老夫竟然从未见过......”

正在自言自语之时,他表情突然一滯。

下一刻,他便迅速挽起了自己的袖子,然后自己给自己把起了脉。

等把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大惊。

“什么?

我竟然聋了?

糟糕,医者不能自医。

我得找个人看病去!”

说完之后,他直接拔腿就跑。

而他这一跑,剩下的人顿时慌了。

“太医別走,快来救我狗命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之后,帐篷里呼啦啦一下儿就剩下了刘禪和秦檜俩人面面相覷。

互相对视了半天之后,刘禪才无奈的一摊手。

“哎,大家怎么突然之间全都聋了呢?

这可真是让朕太伤心了。”

“......”

看著一脸忧伤的刘禪,秦檜表示自己现在並不想说话。

眼看秦檜不说话,刘禪直接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副相啊,朕和赵相卖官这事儿,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

朕相信一定不会有人把这个事儿说出去的,你说对吧?”

看著一脸真挚的刘禪,秦檜顿时感觉累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以为无解的阳谋,却被如此儿戏的方式破解的一乾二净。

知道再爭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之后,他只好压下满心的不甘回道:

“官家放心,臣自然不会让这件事泄露出去。”

听见这话,刘禪顿时笑了。

再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后,刘禪才说道:

“几位爱卿都聋了,朕实在放心不下。

秦副相你先自便,朕去看看他们。”

这话说完之后,他便也要离开。

可他刚迈了一步,就听秦檜突然说道:

“官家请留步!

臣此次离京面圣,还有一事要与官家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