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5章 秦副相你要和朕说什么事儿呀?

2025-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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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紧再想想,还有没有轻一点儿的处罚?

刘禪这话一问出来,秦檜整个人都傻了。

“这就非罚不可了唄?”

秦檜一脸幽怨的问出来这话之后,刘禪趁人不注意在腰上掐了一把之后,才一脸不忍的扭过了头。

“秦副相啊,朕怎么捨得罚你呢?

只是朝廷法度不可废!

要不然,以后京官都像一样不吭一声就往外跑的话,即使朕不疯,地方官员也得疯了。

所以,你就放心吧,朕只是轻轻的.......真就轻轻的罚你一下儿,给大家有个交待而已。”

看著刘禪大拇指和食指比出来的一粒米那么长的一点儿距离,秦檜不確定的问道:

“真就轻轻罚一下儿?”

“那当然!”

应了一声之后,他便一脸严肃的看向了韩世忠。

“快说,轻轻的罚一下儿,应该怎么罚?”

听见这话之后,韩世忠赶紧拱手回道:

“回官家,如果您要轻轻罚一下儿的话,那就......流放八千里吧。”

八千里一出,刘禪几乎是和秦檜一起翻起了白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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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没等秦檜说话,刘禪就一脸商量的语气问道:

“必须要八千里吗?

三千里行不行?”

刘禪这边儿三千里一冒出来,秦檜的表情当场就裂开了。

刚才刘禪翻白眼儿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本以为刘禪会直接对著韩世忠训斥一顿,可他万万没想到,刘禪竟然在一脸认真的跟他商量三千里行不行。

我特么今天就非得死这儿了是不?

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之后,本就泪痕未乾的他,这会儿哭的更狠了。

“官家呀,臣都这把年纪了。

別说是三千里了,就算是三百里,臣也非得死路上不可。”

这话说完之后,他又凑到刘禪耳边儿来了一句。

“官家,您也不想以后没人陪您斗蛐蛐了吧?”

这话一出,刘禪顿时脸色大变。

下一刻,他就赶紧看向了韩世忠。

“不行不行,秦副相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流放呢?

轻点儿,再轻点儿。”

这么一说,韩世忠顿时一脸的为难。

“官家,要是流放也不行的话,那就只能杖责二百了。”

听到杖责二百,秦檜当场就炸了。

“韩世忠,你今天就非得弄死我是吧?”

听见这话,韩世忠顿时一脸的无辜。

“秦副相慎言,本官只是在回答官家的諮询而已,与你有什么关係。

再说了,你老老实实待在京城不就啥事儿也没了?

你自己非得上赶著送死,我也很无奈啊!”

“你......”

噗.......

一个字儿刚出口,被气到急火攻心的秦檜,直接一口老血便喷了出来。

下一刻,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太医已经嗖的一下儿就位。

然后,把脉、针灸、按摩三件套便已经安排到位。

三件套就位之后,秦檜很快便清醒了过来。

但清醒过来之后,他却並未睁眼。

哎,韩世忠这货今天是非弄死我不可,看来只有装晕,才能躲过这一劫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刚想到这里,便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等起来之后,他才发现指尖的少商穴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银针。

更狠的是,那根银针,特么的比他刚才被讹走的那根金釵还要粗。

看著指尖那根能捅死人的银针,感受著十指连心的剧烈疼痛,此时的秦檜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我特么为啥要非得跑这一趟呢?

啥事儿没干成不说,还受这么大罪。

早知如此,我特么还不得老老实实等在京城。

等那天金兀朮把我供出来之后,死了算了。

至少,那样还能死的安详一点儿。

他这边儿正在心里后悔呢,就感觉自己的手突然被人握著了。

然后,嗷......

“疼疼疼!”

“哎呀,朕忘了秦副相你手上还扎著银针呢,你没事儿吧?”

“官家您鬆开,臣就没事儿了。”

“呃,好吧!

朕也只是想关心秦副相而已嘛!”

我特么谢谢你啊!

心里暗骂了一句之后,不等太医动手,他便自己把那银针给拔了下来。

等银针没了之后,他才感觉好受了那么一点点。

可是,他刚好了一点,手就又被拉住了。

“秦副相,现在你感觉好点儿了吧?”

“谢官家掛怀,臣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那要不就这样吧,朕来做主了,也別杖责二百了,就二十算了。

朕给你抹个零,你看怎么样?”

看著一脸关心的刘禪,秦檜这会儿的內心,那叫一个毫无波澜。

呵呵,十指连心之痛我都体会了,也不差再打个屁股了。

於是,在他谢恩之后,便直接被按倒扒光了裤子。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都已经认命了,帐篷里的几个小辈却因为该由谁来执行这板子爭了起来。

甚至爭到后来,他们竟然决定先来一场射箭比赛,胜者將获得打他屁股的权利。

於是,他便被这么光著屁股扔在了一边儿。

甚至,连刘禪都跟去看他们比赛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当他看到志得意满的提著棍子走到他面前的岳云,悬著的一颗心终於是死了。

自己本就与他有仇,这货还特么天生神力。

看来,今天是断无活著的可能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后,他心里竟然神奇的生出一股解脱之感。

甚至,他还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念起了悼词。

我这一生单枪匹马的走到现在.......嗷.......

他这边儿正在给自己念著悼词呢,岳云突然一板子落下。

隨著嗷的一声,刚刚生起的那点儿慷慨赴死的念头,瞬间就跑到了九霄云外。

至於悼词......去他大爷的悼词,还是先求饶吧,这真的太特么疼了。

轻点儿......疼......哎哟......呜呜呜.......疼死我了......

“噫?

我没死?

啊哈哈哈......我没死......呜呜呜.......”

看著哭的跟个孩子一样的秦檜,刘禪顿时一脸不忍的上前安慰了半天。

等他终於不哭了之后,刘禪才一脸关心的问道:

“秦副相啊,你刚才要和朕说什么事儿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