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掛力全开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12月31日。
一年又將过去了。
对於大部分东阳老百姓来说,这一年积攒的幸福不少,来年蕴含的期盼更多,元旦不值得缅怀,而是值得庆祝。
东阳县財政充沛,安排了许多布置,比如大街小巷的红灯笼,比如今年新搞的城市亮化工程,老城区划出几条街道来搞庙会,新城区也有一些表演活动。
未来城艺术馆內,还有研究院自己的文艺演出,乌托邦大文娱的那些艺人都会登台。
翟达自然也是各种邀请堆积如山,有京北的泱市元旦晚会(做前排观眾),也有散装省民营企业家聚会(在琼省,翟达高度怀疑是海天盛y),沪上那边上汽也搞了个什么汽车產业高端峰会...
至於东阳范围內的,就不用说了。
但翟达几乎推掉了所有邀请,甚至包括乌托邦聚餐和π的活动,只说年末累坏了,要休整两天。
一家人只在家里吃顿家宴,看看节目,而后早早睡去。
而凌晨12点的时候...
全副武装的翟达,出现在了阳台。
今日,该做个收尾了.
他的所有目的都已经达到。
1、洗清里昂和研究院的嫌疑,至少给出一些合理化的线索。
2、隱藏那捨不得关闭又无法解释、引起全球震动的【白马电台】存在。
3、祸水东引,將西方世界的目光,引向日、寒。
只要今晚不出紕漏,画下一个完美的句號是可能的。
那些人还不“杀”,留著过年么?
因此他挑选了跨年夜的深夜为“交易时间”,地点则在老工业区靠近河边,节假日工业区最是冷清,即便有人也大多聚集在城区里热闹。
最重要的,在俞小白的范围內,人最少也最安全的地方。
实际上他也未必需要亲自现身,毕竟若计划通,不需要他动手,但为了確保万无一失,还是准备隱藏在夜幕中观察一下,顺便查遗补漏。
涉险?翟达並不这么想。
阳台上,小黑早已经整装待发,一身银甲隱隱散发著光泽。
它落在了翟达肩头,因为体型的增加,越发有种神秘感,偶尔低头整理银甲的位置,显然很是兴奋。
翟达手持【洞悉权杖】,轻磕之后,微微一跳跃出了阳台,却没有下落,而是沿著墙壁向上漂浮,最后落在了天台上。
好似被无形的伸缩拉扯。
月光下,全副武装的翟达越发神秘,高领风衣、背带披风,身著魔术马甲、
手持低调权杖。
俞小白无声无息出现在翟达另一边肩头,虽然没有份量,但和小黑一左一右还是有点抽象。
翟达斜眼看去,心说你俩搁这镇宅呢?
这算什么?左小白、右小黑,秒开仙人模式?
顺带一提,俞小白坐著,和小黑站著,两者其实差不多高。
“他们开始了么?”
俞小白晃动著脚丫:“到了呢,但是还未接触。”
“武器呢?”
“那伙人只有六把手枪。”
翟达点点头,隨后確认了一下【信念感披风】,是黑色面朝外,白色面朝內,也就是大幅降低存在感的模式。
而后,从天台一跃而下,瀟洒的像是个大a子民。
片刻后,“嘭”的一声布帛响作,夜空中隱隱有一个黑色的三角滑翔翼出现,朝著远处而去。
如果从地面向上看,灰白色里衬的一面又容易和云层混淆,只能说不愧是系统都建议做成滑翔翼的装备。
前提是地面有人会注意到...其实翟达此时存在感非常之低,从窗口飞过都未必会有人看一眼。
唯一的副作用:信念感会超强..
翟达滑翔中依旧捏著权杖时不时磕动,確保没有任何摄像头能捕捉到自己。
信息量有点大,但另一只手虚托漂浮著【缓时魔方】,加之俞小白的“聚焦强化”加持,所掠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至於调整方向?维持高度?念动力即可。
早就想体验一下滑翔了...这感觉。
爽!!
念动力无法让他飞行,但却和滑翔翼有著神奇的结合。
“小黑,跟上,別掉队。”
说著,路过某处楼栋顶部,不见有什么动作,翟达如弹弓一样拉扯,速度猛然快了一线。
快去快回,以免家里人生疑惑。
东阳,老开发区,某个靠近河岸的废弃工厂。
按照东阳如今的发展速度,还有废弃的工厂实属奇怪,不过此地也有自己的问题,最初是一家中小规模“洗矿厂”,依託河道建立了自己的小码头,来保障沉重的矿石供应链。
不过隨著时代发展,单一的洗矿越发难以生存,尤其是属於重污染企业却建立在河边,说没偷排都没人信,渐渐就关门大吉了。
这片地距离河岸太近,按照现在的环保要求,不再允许建厂,就一直荒废著,被一家企业当做粗料堆放的仓库。
跨年夜的晚上,真的是狗都不来。
仓库內没有照明,只有堆积如山的石料,几个人隱藏在阴影中。
“零点零零,跨年了。”
“你还有閒心管这个?”
“只是匯报时间罢了...摄像头排查过了?”
“根本没有,连保安都没有...这些石料都不值钱,对方倒是挑了个好地方..
”
“你说,他们会以什么方式出现?”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附近全是我们的人,无论来的是谁,都要掂量掂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就这么安静的蹲守到了凌晨两点。
外围还有许多號人,或巡游在墙根,或蹲守在路边车辆,或占据了附近高点。
他们是专业的,而这次堪称倾巢出动,如果顺利,这些人都会连夜撤离,只留下一个特別小组进行其他任务...
“等等,飞鹰为什么还没来?她不需要参加么?”
“我不清楚,但不无可能,今夜之后她还要执行別的任务,可能是和她男友”约会去了?对了,蝴蝶”也没来,话说这两个妞玩的真,蝴蝶”能心平气和的看著自己女友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
“玩的不,能加入我们么?”
c*a招亚裔,难不成还招乖乖女?那必然是已经被自由气息腐化的很彻底的人而围绕著这座工厂,在更大的范围內,其实还有一波人..
准確的说,整个这片老工业区,都进入了半封闭状態。
傅如风坐在指挥车里,从容有度。
与洗矿厂的人相比,他们可以调动的力量天差地別。
道路上的每一个摄像头,更外围隱隱封锁的警察,乃至卫星影像,都在发挥作用。
“不知道双方会以什么形式交易。”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附近全是我们的人,无论来的是谁,都要掂量掂量。”
唯一让傅如风感到有些紧张的,是因为事发突然,这次出动的力量不是正规军。
而是受训多时的“机核·武装部”。
虽说,“机核·武装”同样是正规部队的退役人员,转业后经过近一年的训练,早就又彻底恢復了战斗力,並且带上了一些隱秘战线的素养,堪称精锐。
甚至因为研究院的科技支撑,装备还要先进一些:这里不是指火力,而是各种工具。
但比起她所熟知的部下,还是稍稍有点“將不知兵”的担忧。
只是很可惜,她在一个小时前,才骤然得知情况。
当时傅如风正在地下三层写报告,其实情报工作中,报告的占比往往比外勤多得多,尤其是如今多事之冬。
而后下属来报导,说排查东阳主要监控设施时,发现了奇怪的內容。
监控是他们本土作战的最大利器,尤其是一些重点区域,比如蔚蓝之眼周边、几家研究院重要工厂周边,都是每天在主动排查。
所谓奇怪的內容,就是一张贴在关键摄像头前的纸条,上面写著“今晚1点,老工业区荣达洗矿厂,白马交易。”
这是一张物理存在的纸条,而非黑客入侵贴上的画面,他们立刻派人去排查,发现纸条被一根枯树枝插在摄像头前。
在十几米的杆子上。
要么有人躲避了一切监控爬了上去,要么有人会飞...显然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但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时他们只剩下50分钟,验证真假和匯报申请又耽误了一些时间。
確认了洗矿厂附近真的有许多可疑情况后,傅如风调动了一切手上的力量,组成了现在的局面,更高的层面上,迁市的t警已经成建制的朝这边赶来,就是不知道赶不赶得上。
甚至远在连市沿海的海警也加强了巡逻。
就这架势,溜进来塞博坦星人也逃不出去,而对方应该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死地。
唯一需要谨慎的,是不要闹出太大动静,安稳解决,並且...最好能抓到白马的尾巴。
另外,他们也遭受了一个额外的压力,来自於散装省的卢勤俭,卢勤俭虽然不能直接指挥另一条路线上的人,但却可以施加影响力。
那位的意思是:如果有確凿证据和机会,就雷霆一击拿下,之后你们该审问审问,该抓捕抓捕。
不要再因为一点虚无縹緲的“可能性”,在我们地界上养鱼了,別到时候养鱼不成,养出了“祸患”,在散装省搞出什么大事。
所以这一次,如果情报是真,就算他们的收官之战了,也確实需要考虑地方的情绪。
可能...需要一些“巧思”了。
傅如风看著面前的卫星照片,虽然“人”这个尺寸以当前的技术还无法清晰展示,但“车”却可以,她画了几个圈,都是疑似的“暗桩”。
而后发出了指令。
“准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