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致中匆谏

2025-12-29
字体

萧郎念来军中粮饷二项事,其言切切。

寻机,邱致中紧相与谋,道得主意。

只赖,这话头儿问去,没头没尾,萧将一时接不上。

反转回神儿间,致中索性急下述。

“啊,是这样。”

“当然啦,这也不算什么新规,旧例多有之,不过效仿而已。”

“我的意思,是想在长江以南,南京-镇江一线,沿岸划一整片州府土地出来供你屯垦。”补全己作谋言。

此话一出,萧一个深呼吸,深思敏感。

待稍作顿口,忙亦搭话。

“哦?你是说”

“咱再仿照明初制式,搞什么军屯卫所一类?”

萧靖川明解,把话挑明白。

听及,致中点首肯定,正色续讲不经停。

“嗨,其实呀,什么明不明初的。”

“更早前,曹魏屯田、唐代府兵制,皆是如此。”类比举例。

“主要推行理由,业基本一致。”

“就是为了解决军粮军饷之问题,才不得不如此办呐。”

“眼下南境各地,管辖不利,远的不听征唤,近的,又世家大族把持地方,民生凋敝,朝廷各级衙门冗余腐败。”

“短期纵再是搞肃清,正朝风,想来也无济于事。”

道得辛酸难题,致中免不得亦有一声长叹。

“唉”

“咱为乱世图存,抗击建奴清军,这么庞大的军需军额账目,仅靠现在的朝廷长期供养,怕是没指望了。”

“既然如此,何不划了地,军伍里自己搞起来?”

眸中带星,言说同时,邱怀恳切激动姿容。

“此法,如能好好整治,军粮军饷问题,不在话下。”

“既解决了卒丁吃饭,同时呀,也能尽量防止军伍兵甲外寻扰民。”

“具体来,在地方上,仍可恢复司、卫、所概念。”

“每卫五千六百人,辖五个千户所。”

“每千户所呢,就还是一千一百二十人,辖十个百户所。”

“每百户所一百一十二人,辖二总旗(各五十)、十小旗(各十人)。”

“土地分配嘛,就每军户受田五十亩,提供耕牛、种子。”

“赋税呢,收成下来,正粮按十二石计,以供本军户口粮。”

“余粮又十二石,上交卫所仓库,作军官俸禄及备用使度。”

“守边、屯田军马调配比例,你是三、七开,还是四、六分,这就你看着办了,随军务调整即可。”

“军户本身,再要单独编籍。”

“父死子继,世代为兵。”

“免徭役,亦不可逃亡。”

“当然啦,这些细琐条规,等事儿办起来,再斟酌不迟。”

“我是想啊,旦要能这么办,等这批军屯的兵马在长江滩头扎稳脚跟。”

“那,想必到时候,南境,才算彻底得保稳固哇。”

滔滔不绝一通词报,邱致中所言,俱显公理大义也。

闻是,萧深以为意。

不过,细思忖,蹙凝眉。

明显地,这法子需时过长,非一时一刻便可得利。

对此,萧语踟蹰,沉吟良久,不吐不快,添句腹诽。

“恩,恩,这方法,长远计,倒的确可行。”

“呃,只,只是,我怕远水解不了近渴呀。”

“飞宇,你往外瞅瞅。”

“眼下,已近深秋。”

“你就是批了地,犒发了粮种,恐怕这苗儿没起来,人是早就已经都饿死了。”

萧表肯定,但就事论事,远景再好,亦不顶眼下饭食。

无何奈何,愁煞人矣.

突来,就正既二人唏嘘之际,不合时宜,姚祖荫他个老和尚裹乱,再就疯笑起。

“哈哈哈哈.”笑毕,紧是揶揄人不相饶。

“诶,小川这回,明显更求实一些,啊?呵呵”姚相调侃。

闻及,萧郎甚是无语,一通白眼翻愣。

当然,此举亦全全徒劳,瞎眼有时候,也还真不叫坏处。

“大师,您这怎全是风凉话。”

见姿态不顶用,索性,萧也再就赖到底,拿他要法子去。

“不成,不成,您呐,还是紧着给谋个主意吧。”

“飞宇那法子,咱照做,把活儿派下去,以利长远,没说哒。”

“可只是这眼巴前儿.”

“您高低得给想个辙出来,要不北地战事不济,还什么朝政朋党的,都得歇菜,一块儿堆玩儿完。”

将计就计,既他噎人口,恶人便就恶人磨。

小川不惯着,当面再把话甩回去,等其老僧讲来新谏。

听得这话音儿,姚祖荫亦只得苦笑摇头。

“哈哈哈哈.”

“你个小川,怎还又赖上了。”

“好好,好。”

“好,好”

间顿,一捋须髯。

“其实呀,主意本就是现成的。”冷不丁惊语口。

“哦?怎么说?!”邱自另旁也来接话,半刻不放。

惹来左右关注,老僧得意姿色难掩藏,痛快道真机。

“呵呵,不要忘了,两日前,小川带甲入宫,不是已逼死了马士英?”

“到现在,仇、高两个,业打在牢狱之内,引颈待戮是矣。”

ps:

唉——,一声长叹。

最近这几天,公司里头那点子破逼事儿实在太叫人难受。

憋屈呦.,这破逼班儿,真就是懒得上了。

心力交瘁,窝一肚子火儿,还要加班,所以近期更新一直比较拉跨,在这儿也给各位道个歉吧。

就现在这钟点儿,正公司里赚窝囊费呢,一章断断续续写了两天,才凑上来。

既然情绪到这儿了,那,青山就想说多牢骚两句,解解乏子。

您各位呢,姑且当一乐儿听。

我这也是忍不住,没地儿说了。

到底咋回事儿呢.

简断截说,就是项目搭伙的一个同事是大傻子。

能力有限,关键情商超低。

经理又是个老阴逼。

碍于背后情状,他有心整人又束手束脚,于是,便想拿我当枪使。

我夹在中间,矛头怼到脸上,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成。

有心点大傻子一下,促其幡然悔悟,有点儿眼里见儿,可此人着实不可与谋也。

为脱身,傍到经理一侧,甘充枪管子,又得罪人。

背后讲究小报告,愣把干系摘干净,老阴逼定也会揣着明白装糊涂,把水搅浑,把我供出。

且这背后说人,总觉实非君子所为,老子念的书,不支持作这等小人行径,亦不屑同老阴逼同流合污,沆瀣一气,充什么狗腿子。

明知老阴逼背后设局,看的破,却又无计可施。

真真庸人耳.

当初做技术,就是不想跟人过多打交道。

可谁又能逃,处处皆江湖。

想站着把钱赚了,还不受制于人,难呐,真难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