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耳光,再度让全场呆愣了,也让洛非花她们震惊。
她们实在想不明白,叶凡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
要知道,他可是被卫成河拿枪指著脑袋,万一刺激到他发疯,小命可就不保了。
“你打我?”
卫成河也觉得荒唐,隨后大怒:“你是找死!”
他枪口一移,对著叶凡大腿就是一枪,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也让叶凡知道自己不可羞辱。
“咔!”
可是他一扣扳机,才发现手指动不了,上面多了一枚银针。
这一枚银针让他整个手掌变得僵硬,別说扣动扳机了,就是鬆开都做不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啪!”
这个空档,叶凡又是一嘴巴抽过去,这次的力度很大,直接把卫成河抽的踉蹌后退了几步。
洛非花和高韵芝她们再度微微张嘴,觉得叶凡猖狂成这样实在是不可思议。
同时,她们又流露出一丝戏謔,痛快过后就要付出惨重代价了。
手里有枪的卫成河绝不会轻易放过叶凡。
果然,卫成河恼羞成怒,对著手下吼叫一声:
“开枪,给我开枪,出事有我扛著。”
他身为內务府新贵,专门处理叶家、四王和七老等子侄的爭端,避免死伤或者损害家族声誉,具有很大的权威和地位。
除了卫红朝和韩少风等核心人物之外,其余子侄见了他都跟见了鬼一样,所以他也號称宝城鬼见愁。
可没想到,这样高高在上的自己,拿著枪,带著十几號兄弟,却被叶凡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打得脸颊都红肿了起来。
他怎能不震怒?
十几个手下气势汹汹地踏前一步要开枪。
“找死之前,允许你给卫擒虎打个电话。”
叶凡无视黑乎乎的枪口,看著卫成河冷笑一声:“看看你是不是决定跟我死磕到底?”
“混帐东西,老爷子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卫成河怒不可遏:“你一个无名小卒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叶凡的脸上戴著口罩,只是露出半边脸,所以他对叶凡的认知,更多是洛非花所说的小白脸。
“告诉他,你拿枪指著的是叶凡。”
叶凡捏出一张纸条丟过去。
卫成河嗤之以鼻地接住纸条,觉得叶凡死到临头还装神弄鬼,只是扫过一眼,他的脸色就止不住一变。
纸条上面,有一个电话號码,號码正是卫擒虎的座机內线。
这个號码,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
这小子真有大来头?
同时,他感觉叶凡这个名字很是熟悉。
最终,卫成河咬咬牙,狞笑一声:
“好,我打这个电话,小子,如果没有唬住我,待会我会加倍收拾你。”
说完之后,他就转身去角落拨打。
洛非花她们止不住皱眉:“小卫,干什么?拿下这混蛋。”
“对不起,我们有眼无珠。”
卫成河很快跑了回来,只是比起刚才的愤怒和囂张,此刻更多是满头大汗和忌惮。
眼前小子,不仅是国士,第一使,赤子神医,还是砍了宫本但马守和千叶镇雄脑袋的主,更获得了卫擒虎的全力支持。
比起洛非花带来的威压,他更需要跟卫擒虎站在一起。
相比起外人,家族才是永远的靠山和后盾。
“一场误会,我向叶先生道歉,对不起。”
卫成河对著叶凡鞠躬,又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接著对洛非花喊出一句:
“大少夫人,老爷子说了,这是你跟三少夫人的恩怨,也是叶家的內部矛盾,不是两家的衝突,是家事。”
“所以內务府不便介入,还请大少夫人见谅。”
隨后,他也不待洛非花出声,一声令下:“收队!”
十几人马上跟著卫成河离开了天字號厢房,让高韵芝她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叶凡究竟有什么来歷,让卫成河连洛非花的面子都不给就走人了?
洛非花也是脸色一变,连连喝道:“小卫,小卫!给我滚回来,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卫成河闻言跑得更快,转眼就消失无影。
“叶夫人,怎样,还要不要给你叫人?”
此时,叶凡缓缓走到洛非花面前,看著依然桀驁的女人开口:
“要不要把叶禁城,或是叶家的叶堂甚至是老太君搬出来?”
他淡淡一笑:“我不介意给你一点时间的。”
“混蛋!”
洛非花的俏脸很是难看,抬手就要给叶凡一巴掌。
只是刚刚举起手,她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她已经清楚,叶凡是滚刀肉性格,而且叶夫人的名头嚇唬不住他,自己一巴掌过去,他绝对会再踹自己一脚。
洛非花今晚已经受了不少罪,还丟了不少脸,不想再被人把脸打肿。
叶凡突然脸色一沉:“你如果不再搬救兵的话,那就好好对夫人赔礼道歉。”
洛非花的嘴角牵动不已,恨不得一把抓花叶凡的脸,可最终还是忍住了怒意。
二十多年来,她一直压赵明月一头,从来都是以救世主心態蔑视名存实亡的门主夫人,现在要她低头,她很是憋屈。
可不赔礼道歉,叶凡肯定不会放过她。
而搬出丈夫和儿子,洛非花觉得自己够丟脸了,不想让他们陪著自己被人指指点点,毕竟门口有太多食客在张望了。
搞不好自己的悽惨样子已经被人拍照上传。
事情闹大抹黑了叶家,向来珍惜声誉的老太太也会恼怒。
想到这里,洛非花决定暂时息事寧人,晚点回去找儿子打听叶凡的底细,然后明天早上再找老太太哭诉。
她相信,赵明月轻则会被乱棍打趴,重则会被赶出叶家。
“弟妹,今晚是我喝多了,不小心口出狂言,还请你多多包涵。”
算计一番后,洛非花望向了赵明月,微微鞠躬艰难挤出一句:
“明月酒楼的利润,我也会让人儘快送给你。”
她瞄了高韵芝一眼,心里又多了一个想法。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赵明月不咸不淡:“你们滚出这里吧。”
洛非花心里被血气一激,但最终还是压制住怒意,隨后冷著脸带著眾人撤离。
洛非花她们一走,叶天赐马上衝到门口关门。
“妈,今晚的事情闹大了,大伯娘肯定会报復,估计明天奶奶和大伯他们就会来找我们算帐。”
“咱们要给爹打个电话,让他明天飞回来一趟……”
叶天赐摇晃著白色扇子转身,却惊讶地看到赵明月一把抱住叶凡,轻轻抽泣著,脸上流淌著喜悦和欣慰的眼泪。
叶凡也是一怔,手足无措:“夫人,別哭,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做错了?给你招惹了麻烦?”
“不是,不是,我是高兴,我是开心。”
赵明月依然紧紧抱著叶凡,不顾泪水流了满脸笑道:“儿子这样庇护妈妈,妈妈欣慰。”
二十年来,又有一个男人给自己撑起了一片天,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儿子,怎能不喜极而泣?
叶凡心里一阵感慨,赵明月这些年太苦了,自己的一点庇护,就让她感动成这样。
如不是他已经有了沈碧琴这个母亲,他还真想跟赵明月母子相称。
“嘖,妈,叶凡就是你乾儿子,这高兴的跟亲儿子一样。”
叶天赐摸著脑袋喊出一句:“再说了,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我们应该想想怎么应付奶奶他们……”
“不用应付。”
赵明月擦乾眼泪,扭头望向华清风开口:
“华老,让律师替我擬订一份离婚协议。”
“我净身出户,只要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