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好!”王秘书几乎是第一时间反应,转过身来了个75°深鞠躬。
陆云峰瞥了一眼她,眼里满是嫌弃。
这个王秘书什么都好,唯独一张嘴很爱叭叭,嘴皮子太碎。
“那个,总裁,我想到还有事,先去忙了……”
不等陆云峰开尊口说要扣她工资,她赶紧溜之大吉。
王秘书一走,梁甜便尷尬起来,佇立在原地,无所適从。
“你俩要代替薇薇安上台?”陆云峰来的路上,已经从工作群里看到了消息。
梁甜闻言,赶紧先抢话:“是我想露脸……然后央求林秘书帮我忙的……”
“年轻人爱出风头。”陆云峰轻哼了一声,顿了顿:“不过是好事,敢出风头,才能置於风口浪尖上,被贵人发现。”
“谢谢总裁夸奖……您就是我的贵人……我不需要別的贵人……”梁甜低下头,支支吾吾道。
陆云峰没再理会她,而是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月莲,以及她身后的乐队。
“你们都散了吧,待会的演出不用你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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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但总裁都表了態,他们哪有不听从的道理?
於是一个个灰头土脸地离开。
见人都走了,林月莲想去挽留:“老板,你把他们轰走了,那梁秘书的表演怎么办?我一个人肯定扛不住整个伴奏……”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著一点幽怨。
这些人是导演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凑到一起的。
“没关係,我跟你一起。”陆云峰淡淡道,大长腿一迈,朝后面的乐器走去。
他扫了一眼,琵琶不会,笛子倒是会,但不精通。
至於二胡,他拧了拧眉,好像不符合他的气质。
“酒店里有钢琴吗?姜助,你让人把钢琴抬过来。”陆云峰吩咐道。
林月莲惊讶万分:“老板,就咱俩伴奏是吗?你弹钢琴,我弹古箏吗?”
“对。”陆云峰成竹在胸。
去年有一场很顛覆的音乐对决,国外著名的钢琴大师和国內的古箏大师合奏,当时被媒体誉为『东西较量』。
最后双方把琴声合二为一,凑出了一段佳话。
陆云峰的灵感正是来自这里,他想跟林月莲试一试。
“老板,你跟我合奏,会不会不合適?是不是太高调了?”林月莲有些犹豫,上前一步,凑到陆云峰跟前嘀咕。
年会这样的场合,两千多人的舞台,按理来说他俩应该避讳一点,不该这么高调。
“总裁和秘书搞了个节目娱乐大眾员工,这没什么。压轴的不是董事们的大合唱吗?我们这些平时身居高位的管理层,给普通白领表演节目,这样显得更亲民一些。”
“倒也是。”梁甜立即附和。
又不是婆婆跟总裁双人表演,这不是还有她这个大灯泡吗?
林月莲被说服了,点点头。
秘书这个身份就是她和老板关係的障眼法。
但凡他们亲密一些,就可以搬出总裁秘书这层关係来混淆视听。
……
此时,前台礼堂里。
两名高管陪同寧夏巡视年会现场。
由於她是第一次参加集团的年会,所以两位高管都表现得很殷勤,不遗余力地给她介绍。
寧夏直奔观眾席第一排的位置,毫无疑问,c位得坐公司的大股东。
最中间的两个位置分別是陆老夫人和陆云峰的名字。
但是旁边的名牌还没改过来。
高管见状,立马会意,找到负责的员工:“名牌换一下,把寧董的名字安排到董事长身边!”
员工鞠了个躬点头,正要去重新搞名牌。
刚转身就被寧夏喊住:“我不坐董事长身边,给我安排在总裁身边就行。”
“是。”员工再次福了个身。
寧夏並不著急离开,就站在那等,等员工把名牌换好。
看到自己的名字和陆云峰的名字挨著,她这才勾起嘴角,心满意足。
“最后有大合影环节对吧?”她想到什么,问身边的高管。
高管点头:“对,最后集团的主要管理成员要一起上台大合照。”
“到时候也安排我站在总裁身边,去跟舞台负责人交代一声。”
“行,这个没问题。”
高管有求必应。
关於这位寧董的传言,他们听了不知道多少年。
以前大家都好奇,能让总裁魂牵梦绕这么多年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现在见到了,发现跟他们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表面上看著人淡如菊、与世无爭,但做出来的事,还是很有目的性、很强势的。
故意把座位,连站位都要安排在总裁身边,目的很明显,想昭告全公司的员工——她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是和总裁比肩的女人!
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寧董就不再是寧董,他们得改口叫一声『总裁夫人』。
“寧夏,你居然真的回来了!”
就在寧夏准备离开礼堂,去別处转转的时候,姚丽人和丹尼斯出双入对,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寧夏一回头,就看到姚丽人气冲冲的模样。
两人在早年间就不对付。
姚丽人仗著自己是陆云峰的青梅竹马,一直把寧夏的闯入视作是第三者介入。
而寧夏压根就瞧不起姚丽人,觉得姚丽人就是个汉子婊,总是以陆云峰好兄弟的身份自居。並且在她退出的多年后,居然还跟陆云峰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两人许多年没见面,再次见面,都分外眼红。
“是,我回来了。”寧夏盈盈一笑,继续保持著自己人淡如菊的人设。
姚丽人却是个暴脾气,跟她形成强烈的反差。
两个人,一个像水一样恬静自若,另外一个,却像蔓延的火势一般不可遏制。
“无声无息地回国,刚回国就成为陆氏的大股东,呵呵,还是你手段高!就像你当年把深哥追到手一样!”姚丽人不禁抬高了音量,想要细数寧夏当年的罪过。
寧夏却温温柔、莞尔一笑:“丽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亡夫是商人,我耳濡目染,这些年也在学习从商之道,投资入股陆氏,这就是商业行为,你不用过分解读。”
“我过分解读?谁不知道你的司马昭之心?你想追回深哥!你真是太卑鄙无耻了!”姚丽人越骂越生气。
寧夏不想在大庭广眾之下跟人爭得面红耳赤,她淡然一笑:“是又怎样?丽人,咱们各凭本事,你不用一副找我兴师问罪的架势,我不欠你的。”
说完,转身就走:“我现在可是陆氏的大股东,忙得很。”
“你……”姚丽人气得跺脚。
林月莲对於她来说是个大麻烦,可麻烦归麻烦,还是能解决的。
可这个寧夏,才不像林月莲那样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