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娘娘情动!这陈家夫人,本宫当定了!
“赔偿?”
霍无涯愣了一下,“什么赔偿?”
玉幽寒淡淡道:“因为你的失误,导致陈墨险些遭遇危险,昏迷了数个时辰方才甦醒,目前还不能確定身体是否留下暗伤。”
“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这些自然应该由你来补偿,有问题吗?
“”
这几个词,她还是从陈墨那听来的,属於是活学活用了。
???
霍无涯眼瞼微微跳动,咬牙道:“所以他吸收了至尊剑意,导致我宗传承被毁,反过来还要我来补偿他?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毁的只是传承,他影响的可是身体。”
“再说,能將剑意炼化,那是陈墨自己的本事,但让他陷入危险的境地,就是你的责任。”
玉幽寒语气森然道:“你应该感到庆幸,陈墨心志足够坚韧,没有被煞气衝垮,否则武圣山被毁的可就不是一处传承那么简单了!”
霍无涯嘴唇翕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虽然对方態度霸道蛮横,但这番话也確实有点道理。
事先谁都没有料到,陈墨居然会引动极道剑意,换做任何一个普通宗师,在那汹涌煞气的衝击下,恐怕都已经沦为神志不清的行尸走肉了。
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让陈墨“赔偿”,只是想要藉此机会达到收徒的目的而已。
结果没想到迴旋鏢居然来的这么快。
“那贵妃认为,此事应当如何解决?”霍无涯询问道:“即便是赔偿,也该有个范围吧?”
“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玉幽寒背负双手,说道:“这几天本宫就留在武圣山,如果你给出的方案能让本宫满意,此事自然也就翻篇了,可若是想糊弄了事,那就別怪本宫手狠!”
“留、留在武圣山?!”霍无涯表情僵硬。
“怎么,你不欢迎?”玉幽寒眉头微挑,青碧眸子冷冷瞥向他。
“那倒不是————”
“好,那本宫就自便了。”
霍无涯话还没说完,玉幽寒便抬腿朝著山门走去。
“娘娘!”
陈墨急忙快步跟上。
眾长老面面相覷,却没人说什么。
开玩笑,连宗主都不是这女人的对手,在场还有谁敢舍摄其锋芒?
“道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玉幽寒离开后,霍无涯抬眼望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道尊,皱眉道:“为何大元皇贵妃会跟你一同过来?难道你们————”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你大可放心,本座刚刚还与她交过手,绝对不是一伙的。”季红袖略微迟疑,转而说道:“但本座还是劝你,最好还是照她说的做,毕竟这女魔头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此前两人交手,玉幽寒受限於红,並没有用出全力,即便如此,季红袖都感觉压力颇大。
如今对付霍无涯,根本不用有任何顾忌,以她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性格,万一闹得太僵,搞不好还真会血洗山门!
霍无涯听出言外之意,表情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在青州秘境开启之前,本座也会留在这里盯著她,也算是帮你分担一些压力。”季红袖说道。
“多谢道尊相助。”
霍无涯感激道。
两名顶尖至尊联手,玉幽寒就算实力再强,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他刚想要拱手致谢,发现胳膊抬不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还插在土里察觉到周围投来古怪的目光,霍无涯老脸有些涨红,纵身拔地而起,抖落身上的灰尘,而季红袖身形已经飘然远去。
“宗主!”
“您还好吧?”
“有没有受伤?”
眾长老纷纷围了上来,关切的询问道。
“没事,不用大惊小怪。”霍无涯摆摆手,说道:“这两下子还伤不到老夫,只是担心波及宗门,老夫才没有还手罢了。”
听到这话,眾人方才鬆了口气。
“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以宗主的实力,怎么可能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还是要顾全大局啊。”
江芷云打量著他,蹙眉道:“您刚才表现的如此狼狈,合著全都是装出来的?”
霍无涯表情略显尷尬,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那倒也不是,老夫打不过她是事实,但她想破老夫的武体也没那么容易————左右也是挨打,不还手的话还能少挨几巴掌。”
作为站在九州顶端的武修,他的体魄已经淬链到极致,距离肉身成圣也就只有半步之遥。
那几掌倒还不至於撼动根基。
虽说是死不了,但是真疼啊!
“————“
江芷云嘴角抽搐了一下。
紫闻仲咂了咂嘴,出声说道:“没想到那传说中的女魔————咳咳,玉贵妃竟然如此年轻?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玉幽寒身为大元皇贵妃,轻易不会拋头露面。
即便是此前出手覆灭宗门,也只能看到漫天青潮,以及那废墟上残留的紫鸞图案,鲜有人真正见过她的模样。
也正是这种神秘感,让她在江湖人心中的形象变得越发恐怖,实在是很难和那个明艷绝美、好似画中人一般的女子联繫到一起。
“多大年纪还真说不准,没准是驻顏有术的老妖怪呢?毕竟到了这种层次,想要换张脸还是轻而易举的。”
江芷云双手抱在胸前,说道:“真正让我好奇的,是她表现出来的態度————
即便再怎么看重陈墨,也不至於亲自跑到武圣山来替他出气吧?”
“嗯,这事確实有点古怪————”
霍无涯沉吟片刻,隨即摇头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还是先想想怎么把眼前这关给应付过去吧。”
如今玉幽寒留在宗门,无异於一颗定时炸弹,万一处理不好,很可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唉,洗剑池被毁也就算了,收徒的事也泡汤了,如今还得给那小子准备赔偿————这事整的,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霍无涯无奈的嘆息了一声,负手朝著宗门走去。
一眾长老也纷纷跟上。
很快,现场就剩下沈知夏和凌凝脂两人。
气氛恢復安静,只有地上残留的巨大掌印,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知夏还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茫然道:“那个女子便是玉贵妃?她怎么会来武圣山?”
回过神来后,转念一想,说道:“不过这样也好,上次我爹入宫去请求赐婚,结果被她给驳回了,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求求情,没准婚事就能提上日程了呢。”
凌凝脂欲言又止。
你要是真去找她商量,提上日程有可能就是丧事了。
玉贵妃和陈墨关係匪浅,她心里很清楚,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闺蜜解释。
见凌凝脂沉默不语,沈知夏还以为是吃醋了,胳膊肘捅了捅她,笑著说道:“放心啦,我是不可能忘了道长的,到时候也跟娘娘提一下,让你给陈墨哥哥做平妻————”
?
凌凝脂连连摆手道:“贫道就不用了吧。”
沈知夏挽著她的肩膀,亲昵道:“咱俩这关係,你跟我客气啥?毕竟我们可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呢!”
可你要这么搞,一辈子很快就结束了啊!
从玉幽寒方才展现的实力来看,恐怕连师尊都不是对手,搞不好两人要吃不了兜著走!
“知夏,你听我说————”
还没等凌凝脂组织好措辞,沈知夏不由分说的拉著她往宗门方向飞去,“天色不早了,咱们得抓点紧才行呢。”
凌霄峰,臥房里。
玉幽寒双腿交叠,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陈墨站在身后,正帮她揉捏著肩膀,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您这几天真要待在这?以您的身份,似乎不太合適吧?”
“所以你和季红袖胡来就合適了?”玉幽寒剜了陈墨一眼,没好气道:“而且沈知夏和凌凝脂也在,本宫要不亲眼盯著,你们几个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
——
来!”
她之所以选择留在武圣山,一方面是对霍无涯冒失的举动心怀不满,但更重要的目的,还是为了盯著陈墨不让他乱来。
那种被迫远程连线的滋味,她实在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陈墨訕笑道:“您也知道,这是个意外————”
“你確定只是意外而已?”玉幽寒微眯著眸子,质问道:“你敢摸著良心说,自己对季红袖一点意思都没有?”
陈墨神色一滯,默然无言。
虽然他和道尊之间发生了许多误会,能走到这一步完全是机缘巧合,但要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道尊强大、美丽、待他也是真心实意,而且谁能拒绝九曲迴廊、一炮双响呢?
咳咳,想歪了————
陈墨用力摇摇头,將杂念清出脑海。
玉幽寒眼中透著几分幽怨,说道:“其实上次在陈府,本宫就已看出端倪,只是没想到你们的关係进展这么快,居然都已经————难道你想把本宫气死不可?”
皇后的事都还没跟他算帐,如今又来了个道尊,而且还是师徒通吃!
简直离谱到家了!
看著陈墨心虚的样子,玉幽寒深深呼吸,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很清楚这人有多能招惹姑娘,即便他真老实了,那些狂蜂浪蝶也会前仆后继的往上扑,真要是每次都生气的话,她怕是得活活气死不可。
“本宫並非什么闺中怨妇,整天忙著和其他女人爭风吃醋。”
“既然认定了你,很多事情自然不会计较,但你心里要有数,不要拿本宫的容忍当做放肆的资本。”
玉幽寒冷哼了一声,说道:“况且,你身边的红顏祸水,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咱家后院可塞不下这么多人。”
“知道了————嗯?”
陈墨刚要应声,突然回过味来,手指摩挲著下頜,“咱家?娘娘该不会是真想当大妇吧?话说之前和道尊交手的时候,好像也提到了什么家法之类的————”
“有问题吗?”玉幽寒脸颊隱隱泛红,咬著嘴唇道:“本宫都被你那般轻薄了,难道你还想不认帐?”
“当然不是,卑职举双手同意,只不过婚姻大事,还是得让我爹娘点头才行。”陈墨果断选择甩锅,倒不是他不想负责,只是没想好知夏和皇后那边该如何处理。
“放心,本宫让陈拙往东,他绝不会往西,至於你娘那边,虽然目前还有顾虑,但早晚也会接纳本宫。”说到这,玉幽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银牙紧咬道:“无路如何,本宫都绝不能被季红袖和姜玉嬋踩在头上!”
陈墨:“————”
当初在白鷺城,娘娘和皇后吵著要当陈夫人,他还以为两人是在置气,如今看来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他已经能想像到,日后要是真有这一天,陈府会是何种光景,不禁打了个寒战。
“嗯~”
玉幽寒身体颤抖了一下,羞恼道:“狗奴才,你往哪按呢?”
陈墨回过神来,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不知不觉掠过锁骨,攀上了高耸,清清嗓子道:“咳咳,抱歉,手滑了————”
刚要把手抽回来,却被玉幽寒抓住了手腕。
只见她咬著嘴唇,双颊泛起緋色,轻哼道:“要按就好好按,別只按一边,这样时间长了,两侧会变得不平衡的。”
陈墨闻言心领神会,另一只手也攀援而上,开始雨露均沾。
玉幽寒脸蛋越发红润,几乎都要沁出血来,强忍著心慌的感觉,询问道:“那青州秘境又是怎么回事?你非去不可?”
陈墨点点头,“嗯,非去不可,里面很可能会有炼製造化金丹的材料。”
“果然,本宫一猜你就是为了那姓凌的。”玉幽寒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不吃醋,可话语里却又不自觉的带上了酸味。
陈墨笑著说道:“卑职还没说完呢,这种规模的秘境,必然伴隨著大机缘,或许能让卑职朝著一品更进一步,到时候就可以和娘娘修行。”
玉幽寒撇过首,冷冷道:“整天就想著这档子事,能不能有点出息?”
看著她那通红的耳垂,陈墨凑过去说道:“难道娘娘就没想?別以为卑职没发现,在天嵐山给你拆红綾的时候,你可是都————”
“不准说!”
玉幽寒又羞又恼,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陈墨顺势將右手从腋下穿过,左手勾起腿弯,直接將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別担心,卑职只是想帮娘娘好好按摩而已。”
“那你解本宫的裙子干什么?”
”
”
天色渐暮。
房间內没点蜡烛,光线略显昏暗。
玉幽寒换上了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双腿裹著单薄黑丝,屈膝跪坐在床榻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原本就过短的裙子向上翻起,只能勉强遮住满月,紧绷著的浑圆曲线显露无余。
“这衣服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让你这般著迷?”玉幽寒手指有些不自然的扯著裙摆,隱约能看到那一抹雪腻。
陈墨手掌轻柔的掠过细腻肌肤,笑著说道:“让卑职著迷的从来都不是衣服,而是娘娘。”
“呸,本宫才不信呢。”玉幽寒啐了一声,清亮眸子却蒙上了淡淡水雾。
“不信娘娘自己看。”
“不看,丑死了!”
“等、等一下,你不是说要按摩吗?这又是————”
“咳咳,这是卑职新学的技法,名为抓凤筋,保管让您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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