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振夫纲!先擒娘娘,再抽道尊!
?
凌凝脂没想到玉贵妃竟然如此直球,一时间有些猝不及防。
待她反应过来后,脸蛋霎时涨红,结结巴巴道:“贵、贵妃娘娘何出此言————”
玉幽寒挑眉道:“怎么,敢做不敢当?难道这就是你们天枢阁的传统?”
说话时还瞥了季红袖一眼,显然是在指桑骂槐。”
季红袖神色略显尷尬,移开视线,默不作声。
“娘娘,其实清璇道长她————”
“本宫问你了吗?轮得到你来插嘴?”
沈知夏刚想替闺蜜说话,轻飘飘的声音传入耳中,嗓子一阵发紧,却是连个音节都吐不出来了。
凌凝脂縴手攥紧衣摆,贝齿用力咬著唇瓣。
当初叶紫萼给陈墨下药,被她中途截胡,娘娘全程都在旁边观战,对於两人关係自然心如明镜。
如今当著知夏和师尊的面提及此事,无非就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娘娘说的没错。”
凌凝脂深深呼吸,抬起头来,直视著那双冷漠的眸子,认真道:“贫道和陈大人確实情投意合,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呵,背地里勾搭別人的未婚夫,竟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玉幽寒冷笑了一声,说道:“况且本宫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天枢阁应该是有禁令的吧?身为首席弟子,带头触犯戒律,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情投意合,当真是不知廉耻,有其师必有其徒!”
这番话太过露骨,同时戳中了凌凝脂和季红袖的伤疤。
凌凝脂脸颊霎时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縴手攥紧,眸中升起淡淡水汽。
一直以来,她心里始终对沈知夏怀有愧疚,可却又难以抑制对陈墨的感情。
即便沈知夏已经接纳了她,可同样作为女人,她自然清楚,若是不是迫於无奈,谁愿意把自己喜欢的男人和他人分享呢?
“咳咳!”
陈墨眉头紧皱,清了清嗓子。
同时手指暗暗勾动红綾,示意她说的有点过分了。
玉幽寒身子轻颤了一下,差点哼出声来,青碧眸子幽怨的瞪了陈墨一眼。
本宫因为这师徒俩受了多少苦?丟了多少人?
如今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两句就心疼了?
这个没良心的狗奴才!
凌凝脂低垂著蝽首默不吭声,可季红袖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冷冷道:“规矩都是人定的,所谓的宗门禁令已经被本座废除了,再说人家沈小姐都不介意,贵妃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吧?”
本来玉幽寒看在陈墨的份上,想著训斥几句,差不多就行了,可一听到这话,火气再度升腾了起来。
“陈墨是本宫的人,本宫自然要管!”
“倒是你,做了什么齷齪事难道自己心里没数?”
“本座齷齪?”季红袖双手抱在胸前,讥讽道:“咱俩彼此彼此吧,贵妃也算是有夫之妇,和外臣私相授受,说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吧?”
“呵,徒弟偷闺蜜男人,师尊偷徒弟男人,难不成这就是天枢阁的优良传统?
”
“背著皇帝偷汉子,你又好到哪去?”
两人互揭老底,激情对喷,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
沈知夏和凌凝脂茫然的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问號。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玉幽寒挥了挥手,眼前陡然一花,已经来到了庭院中。
“什么偷汉子————”
“难不成贵妃和陈墨哥哥是、是那种关係?!”
沈知夏后知后觉,樱唇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难怪一提到成婚的事,就会被娘娘驳回,原来这才是根本原因?
那可是权倾朝野、横压九州的女魔头,就连三圣都不敢轻易摄其锋芒,怎么可能和陈墨哥哥————
不会吧!
“师尊————”
凌凝脂心中也满是复杂。
上次在陈府,道尊和玉贵妃撞车,她便察觉出了些许端倪。
虽然不知道贵妃那番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可以確定的是,师尊和陈墨之间的关係绝对没那么简单。
“若是阴神也就算了,师尊素来厌恶男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应该是有误会吧————”
两人各怀心思,空气安静无声。
房间里。
两人怒目而视,气氛越发焦灼。
“看来之前在东胜州,本宫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啊。”玉幽寒微眯著眸子,指尖盘旋著青光,“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学会,要不然本宫再教你一次?”
季红袖摇摇头,嗤笑道:“上次你说什么大妇、家法之类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和陈墨成亲吧?別忘了你的身份,我记得贵妃可是不能改嫁的吧?”
听到这话,陈墨嘴角抽动了一下。
完了————
果不其然,玉幽寒眼神愈冷,衣裙无风自动,“牙尖嘴利,希望等会你还能这么硬气!”
季红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压根就不打算跟她硬碰硬,转身一步躲在了
陈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陈墨,捆她!”
陈墨:“————”
看著她那狗仗人势的样子,玉幽寒心中更加愤懣。
正准备动手,红綾倏然浮现,直接將她手脚捆住,动弹不得。
“陈墨,你居然帮她对付本宫?!”玉幽寒银牙紧咬,脸色铁青。
季红袖扬起下頜,满脸得意道:“那咋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本座和陈墨才是————”
话还没说完,神魂传来一阵波动,身子陡然瘫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陈墨伸手揽住纤腰,皱眉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阴神吧?”
道尊性子清冷,脸皮也极薄,不可能当著徒弟的面说出这种话来,也只有容纳了三尸的阴神,才会表现出这种雌小鬼一样的性格。
“本尊的神魂尚未恢復,和这女人交手后消耗太大,暂时陷入了沉睡。”季红袖酥胸起伏,恨恨道:“你先收拾她,接下来想要如何本座都隨你,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出了这口气!”
“抱歉,我这人向来一碗水端平,不会厚此薄彼,既然你们要动手,那就先过了我这关吧。”
陈墨一左一右將两人抱起,大步流星的朝著床榻方向走去。
绕过屏风,把她们两人扔在了床上,先將娘娘双手捆在床头,然后又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七情鞭,轻轻挥动了一下,鞭尾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陈墨要干什么?赶紧放开本宫!”
玉幽寒奋力挣扎著,心里泛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抽她,必须狠狠抽她!”季红袖见状露出一抹笑容,还在旁边不停地拱火,“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结果下一刻,陈墨魂力猛然撞击灵台中的桃树。
枝叶摇晃,桃花飘落,季红袖秀目陡然圆睁,话语戛然而止。
陈墨没有丝毫迟疑,高高抬手,泛著乌光的长鞭直接抽在了她那挺翘臀瓣上。
啪—
道袍破裂,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一道红色鞭痕隨之浮现。
“陈墨,你等————”
啪丰腴摇晃,泛起层层涟漪。
“等一下啊!”
啪“唔————”
三鞭下去,季红袖眸子失去焦距。
在七情之力加上神魂衝击的作用下,她双腿绷直,身体打著摆子,脸颊埋在枕头中,发出好似啜泣般的呜咽。
陈墨打完收工,拍了拍手。
“搞定!”
最近这段时间的经歷,让他彻底看明白了一点。
面对娘娘、道尊这样的强者,绝对不能太过软弱,否则两人脾气上来了能把天都给捅破!
只有態度比她们更加强硬,才能压得住局面!
换句话说,就是得肃家法、振夫纲!
不说让两人情同姐妹,起码錶面上得和谐相处,不然每次见面都要打一架,怕是以后都永无寧日了!
玉幽寒见状鬆了口气,低声道:“还算你有点良心,没帮著她来欺负本宫————行了,做戏也做足了,先给本宫鬆绑吧。
“娘娘別急,这才刚刚开始呢。”陈墨嘴角勾起,轻声说道。
玉幽寒愣了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墨欺身上前,低头俯瞰著她,笑眯眯道:“方才被人打断,凤筋还没抓完,当然得继续了。”
“现、现在?”玉幽寒神色顿时紧张了起来,连连摇头道:“不行,季红袖还在呢,万一被她看到,本宫还要不要活了————”
“反正您也看过她了,双方算是扯平了嘛。”
陈墨不由分说,直接伸手解开了长裙,露出了白衬衫和包臀短裙,以及被撕了个大洞的黑色丝袜。
因为三人来的太过突然,娘娘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只仓促的在外面套了件裙子,里面还保持著原模原样。
“你別胡来,不然本宫真的生气了!”
玉幽寒色厉內荏,还想出声制止,但很快便说不出话来了。
在那侵略性十足的攻势下,她的思维被搅得粉碎,如同被狂风席捲的柳絮一般不著边际,上一秒还轻飘飘的悬在云端,下一刻又瞬间坠入谷底。
“呜————坏蛋————”
“本宫恨死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季红袖回过神来,脸颊泛著酡红,呼吸还未平復。
听到旁边传来的古怪响动,扭头看去,神色顿时一怔,眼中满是惊诧和震撼o
“你们两个这是————”
“等会,居然还能这样?!”
若是本尊看到这一幕,怕是立刻就起身逃出去了。
但她是阴神,本质便是贪、痴、色的集合体,自然不存在什么羞耻的情绪。
季红袖回过神来后,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凑到近前,手掌拄著下巴,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一幕。
那个一向强势的女魔头,如今却露出这般痴缠模样,让她心跳不禁有些加速,隱隱泛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犹豫片刻,在这股衝动的驱使下,还是起身爬了过去。
“嘶—
—”
“季、季红袖,你这是干什么?!”
玉幽寒的惊呼声响起。
“哼,谁说击败宿敌非得靠武力了?本座有的是办法,接招吧!”
“別碰本宫,滚开啊!”
“还在嘴硬,看我奔雷指!”
“臭婆娘,本宫早晚————早晚杀你了!”
翌日。
天色大亮。
阳光透过窗欞撒入房间,明暗交错的光束中尘埃飞舞。
空气中瀰漫著馥郁馨香,既像是满树盛开的桂花,又夹杂著海棠初绽的淡雅味道。
陈墨彻夜未眠,背靠著床头,望著身上横陈的两条白皙玉腿,眸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没想到娘娘和道尊居然真的一起————”
虽说是凭藉著红綾和桃树才做到这种程度,有点作的意思,並且参与三排的也並未道尊本体————但是看到当世两大女尊在自己面前婉转承欢,那种强烈的征服欲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万事开头难。”
“如今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后面只要徐徐图之,终归是有机会的。”
陈墨已经开始畅想,日后娘娘盖皇后、师尊盖徒弟的画面了。
“嗯~”
伴隨著一声轻哼,玉幽寒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眸子。
而季红袖此时也从睡梦中醒来,撑著床榻坐起,两人四目相对,略显迷濛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玉、玉幽寒?!”
“你怎么在这?这是什么情况?”
看著道尊茫然的样子,陈墨知道这是本尊上號了。
玉幽寒狠狠瞪了她一眼,沉声道:“你还有脸说?自己去问问阴神,看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季红袖注意到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跡,以及周遭那一片狼藉的景象,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脸颊红的好似熟透的苹果。
又是这样!
每次都是她肆意胡来,然后美美隱身,留下自己背锅!
“阴神,本座真得控制你了!”季红袖恨得牙根痒痒。
玉幽寒站起身来,抬手一招,衣裙自行飞来,套在身上,遮蔽了白皙细腻的肌肤。
旋即扭头看向道尊,丹凤眼中闪烁著凛冽寒光,咬牙道:“你本身修行的就是因果法则,应该很清楚,你和阴神看似独立,实则却是共荣共损的整体,她做的事情,后果也合该由你来承担————”
“你记住,等本宫脱离红綾束缚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季红袖脸色微变,刚想要说些什么,庭院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霍无涯的声音传来:“陈小友,可否出来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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