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填补空虚
“如今聊著正事,你还有閒心开玩笑?”
苏承一脸无语。
黑裙女子也略觉尷尬,以袖掩唇轻咳两声:“倒也不全是戏弄你...”
“那你说的办法,在哪?”
“多贏我几回。”
她很快稳住心绪,再度扬起下頜,目光斜睨:“我证得神位,铸就无上神躯。你若能击败此身,日后双方融合若有失控,你便有了制衡之机。”
苏承眉峰微挑:“如何才算贏?是要你亲口认败,还是...”
“都无妨。”
黑裙女子唇边浮起邪媚笑意:“初境为化道凝身,神躯各有玄奥,我所执掌的正是邪秽”与破灭”。
只要你令我甘愿认输、心境受挫,这具神躯自会生出瑕疵。”
苏承若有所思。
如此说来,莫灵身上那旧疾,恐怕也与此有关..
“何时开始?”
“就现在吧。”
黑裙女子邪气一笑,指响轻弹。
四周虚空流转变幻,两人剎那间已置身一片荒芜苍凉之地,满目儘是焦土与岩浆构成的破败大地。
黑云翻涌,惊雷窜动,儼然一派灭世之景。
“这里是...”
“自踏入初境,我便借破灭之道,铸就此方神国。”
黑裙女子斜倚於锈蚀刀剑交错的铁王座上,邪魅笑意中渗入几分嗜血冷意。
“我所承载的一界混沌,尽匯於此。”
说罢,她信手一扬,天穹应声崩裂,滚滚黑潮如瀑倾泻。
苏承眉头微皱,自破碎岩山中跃身而退。
与此同时,黑裙女子周身再度燃起幽玄黑焰,踏著滚滚黑潮凌空走来,勾唇冷媚一笑:“这一回,我可不再与你嬉闹了。”
缕缕黑泥在她身后交织,化作数十柄诡邪长剑盘旋飞舞,恍若映出一轮扭曲妖异的神纹。
她面庞蔓延阴森魔印,双眸猩红如血,瞳中如有双重黑环闪烁。
“不过,你若想要投降认输,我自会放你一马。
“那还是免了吧。”
苏承再度唤出四神剑,低沉一笑。
神剑似感应到他昂扬战意,几缕玄奥气息自剑柄蔓延,凝作臂鎧缠绕而上。
他周身威压亦隨之暴涨,沸腾斗志化作炽烈爆炎,炸响漫天惊雷。
“既然要斗,自然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呵呵...好啊!”
黑裙女子双手交叠身前,十指间锋芒隱现,衬得她唇边笑意愈发妖媚夺魄。
“我叫太渊”,好好记住此名,有趣的...男人!”
她驀然绽出一声狞笑,霎时间整片天幕皆被黑剑笼罩,恍若亿万锋芒围剿而至!
苏承此刻將修为拔升至极限,再无丝毫保留,长啸声中提剑迎上!
轰—!
破败神国猛然剧烈震动。
与此同时,魔城寢宫之內亦隱隱传来颤动,天地间仿佛蒙上一层深沉威压。
“这是...”
被侍女引至寢宫的端木婧一行人神色皆凝。
吕红汐本就对此地心存戒备,纵有侍女再三解释安抚,她仍忧心苏承安危。
察觉异动,她当即转首看向正在奉茶的侍女。
可没等她开口质问,却讶然发现对方同样满脸惊诧。
“这...怎么可能!?”
寢宫內数名侍女,此刻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黑將军拉住其中一人,沉声道:“你们知道发生了何事?”
“是娘娘的神国。”
那侍女面色发白,喃喃答道:“娘娘似在与那位公子切磋,且双方竟战至平分秋色,以致神国动盪...”
侍女们暗中交换眼神,心头震撼难平。
实际上,她们心中更清楚,这岂止是战至平手,甚至娘娘那一方是落入了下风,方有此等匪夷所思的动静!
“又在交战?”
端木婧面露忧色。“那女人如今缠著承儿,究竟有何打算...”
“带我们回去。”
吕红汐寒声道:”想办法暂停此战。”
侍女们很快回神,连忙劝慰:“诸位夫人请宽心,娘娘自有安排,断不会伤害公子。”
“这般动静,叫我们如何相信?”
“端木娘娘,您当年身为天星神女,应该知晓此界规矩。”
“当年...”
端木婧神情微怔,暗自沉吟。
可片刻后,她的脸色倏然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了?”时玄靠近过来,低声传音:“是有何不妥,还是...”
“不,应该没什么问题。”
端木婧脸色古怪地小声道:“那所谓神国,或许是她道源所在,若非极为亲近之人,断不会容外人踏入。”
“这...”
时玄等人闻言都有些意外。
端木静却轻抚著小腹,若有所思。
“或许,我与那心魔浊身之间...隱隱还存有些许共鸣感应,以至她对承儿.
.留有些许善意...”
轰隆——!
荒芜天地间轰鸣不绝,一道擎天彻地的巨影冲霄而起,手握开天巨剑,悍然斩落。
剎那间大地崩裂,岩浆如怒涛分浪汹涌奔腾,层层虚空湮灭爆碎。
“这一招...如何啊!”
太渊身化巨人,仅以黑焰为衣,面色狞狂,纵声长笑。
她掌风连挥,大地接连坍陷,却见一道身影破开炎浪,凌空悍然一斩!
悽厉月芒迸发,百里剑罡撕裂漆黑天幕。
太渊眼神一凛,横臂格挡,整个人却被剑压震得倒飞数十里,轰然坠入满目疮痍的焦土废墟。
轰隆——!
一时间恍若星辰碰撞,轰鸣声好似毁天灭地。
“咕呜!”
太渊左臂黑焰繚绕,面露痛楚之色,却咬牙拍地暴起,同时震起万丈岩壁,一掌碎作漫天陨星激射而出!
轰轰轰轰!
苏承赤膊疾驰,挥剑斩碎漫天飞星,反手一拳与太渊硬撼一记!
咚——!
虚空裂痕自双拳交击处迸发,捲起层层尘浪。
“哼!”太渊面色狰狞,染血嘴角却扬起酣畅笑意。
二人激战至此,已不知施展多少神通玄术,更以武技硬撼,直至此刻以最原始的蛮力相抗。
可即便战到这般地步,她仍占不到半分便宜,反被屡屡压制。
这当真叫她...心潮澎湃!
“你这法天象地,可不合格!”
苏承驀然暴喝,猛然扣住她的指节,周身迸发沛然巨力,竟將太渊的星辰之躯生生提起!
“咦!?”
鏖战至今,哪怕是太渊都有些疲惫喘息,可苏承突然又爆发出如此力道,著实令她一惊。
“小子,你休想—”
太渊神识尽出,千万重玄印凌空展开,却在瞬息间被尽数搅散破灭。
她顿时眼瞳一缩。
这人莫非已经...摸透了她的所有玄术阵法!?
来不及挣扎,她整个人已然被重重砸进废墟之中,以至大地轰然下陷数千丈有余。
“咳!”
太渊几欲咳血,身形急速收缩之际,挥剑斩向空中苏承身影。
但剑光所过之处,却仅仅只是扫过一抹残影。
“不妙!”
太渊心下一跳,一股滚烫炽热的气息已然撞进怀里。
她慌忙低头望去,只见尚且渺小的身影已然迫近至腹前,猛然一拳轰出。
“咕!”
万里大地顷刻塌陷,烈焰岩浆冲天而起,一双修长玉腿自废墟中高高扬起,旋即无力垂落。
而那星辰法身也迅速回缩,很快便消失不见。
“6
”
碎岩尘土簌簌滑落,又被炽息焚灭吹散。
苏承肩扛著四神剑,面色凝重地缓缓喘息,浑身筋肉如有灼焰奔流未散。
而在他身前,一道曼妙身影狼狈倒臥废墟之间,裙纱破碎,尽显淒艷风致。
“呼...呃...嘶...”
太渊轻捂小腹,面色微白,颤声轻喘不止。
待侧首与苏承对上视线,不禁扬起丝丝虚弱笑意。
“呵...没想到...竟是我败了..”
“现在可算是打尽兴了?”
苏承將大剑收起,上前將她从废墟间横抱而起。
这妖嬈胴体如今不著寸缕,浑身都布满伤痕,看著倒是颇为悽美动人。
“算是吧...”
太渊咧嘴轻笑。只是此刻双方肌肤甫一接触,她心跳驀然快了几分,方才受创的腹部竟泛起酥热..
她略感彆扭般侧开脸,咬唇低喃道:“可不许趁我乏力之际,做什么无耻之举...”
“你將我当成什么了。”
苏承无奈一笑,抱著她跳出废墟。“只是换个地方再聊,刚才那里都快要被岩浆倒灌进来,还是说你想在里头泡个澡?”
太渊脸上一热,微微咬牙:“若是我方才贏了,定要叫你好看。”
“嚯,要怎么处置我?”
“自然是將你捏在手心里,好好把玩戏弄几个时辰才行。
太渊斜睨一眼,唇勾媚意:“最后再將你一口吞掉。”
苏承失笑:“再说大话,小心再挨我几下,到时候疼了可別叫唤。”
“嘖。”
太渊无奈闔目,偏首低语:“罢了,此战我心服口服,將你的气息渡过来吧...
“
“当真无妨?”
“我是天道之灵,骗你作...呜!”
炽烈气息甫一入体,顿时令太渊浑身一颤,略显苍白的肌肤都染上诱人色泽。
雪浪急促起伏,丰腴美腿不自觉绞紧,连玉足都蜷缩弓起。
太渊心尖颤颤,只觉浑身滚烫髮热,恍若体內空虚被慢慢填上,竟生出几分慌乱无措。
大战过后的酣畅淋漓、身体的酥热难耐,战败后的不甘释然...诸多情绪混杂在一起,令她不禁失神恍惚了一下。
“呜...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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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承神色古怪,怔怔看著怀里突然瘫软下来的太渊。
“呜...呼...”
她此刻面泛潮红,睫羽轻颤,恍若烟视媚行的风韵佳人,尽展诱惑春色。
双臂无措交叠於胸腹之间,更添几分少女般的娇羞情態。
但苏承很快又发现,她腹间缕缕玄纹流转,蜿蜒至胸前沟壑,如华美彩莲徐徐绽放,勾勒出丰隆曲线。
“还...还想看到何时...”
略显绵软的低吟声响起,令苏承倏然回神,便迎上太渊那略显羞恼的冷厉目光。
苏承倒也不慌,淡然道:“看你这幅模样,不像是没事。”
”
”
太渊脸色微红,垂首咂舌一声:“只是我太过虚弱罢了,若是先前可不会这般。”
可话虽如此,她下意识拂过肉腹,心头却泛起丝丝异样波澜,恍若是这具身体又在本能般痉挛颤动,甚至是在渴求...
咔嚓!咔嚓!
周遭倏然传来碎裂脆响。
苏承轻咦一声,连忙环顾四周。
“这所谓神国看起来好像要碎了,当真无妨?”
“只是以我魂力有些难以维持而已,不碍事...”
太渊试图平復体內燥热,抿唇颤声道:“此战先到此为止...
苏承收回视线,轻笑道:“莫非你之后还想打?”
“有何不可?还是说你怕...”
“行,我奉陪到底。”
“唔...”
太渊顿时语塞,莫名又感觉身子一酥,面颊热得慌。
她急忙挥散杂念,而四周神国景象亦彻底破碎,二人重回漆黑静謐的宫殿王座前。
“回来了。”
苏承轻舒一口气。
此战他虽未落下风,却也硬接对方诸多狂猛攻势,此刻脱离那压抑战场,终究是轻鬆不少。
“行了,先鬆手,让我自己”
“娘娘,您回来了?”
恰在此时,一声轻唤响起。
苏承连忙为太渊披上衣袍,又与她齐齐回首,正好瞧见几位侍女踏入殿內。
看著那几位贴身侍女满脸呆滯的表情,太渊怔然一瞬,旋即又看了眼与苏承几乎赤身相拥的暖昧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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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名侍女迅速回神,慌忙垂首。“娘娘,可需要沐浴更衣?”
“啊...嗯...再帮我准备些灵丹...”
太渊不太自然地应了一声。
她略微扭动身子想要先从苏承怀里下来,奈何浑身软得离奇,丝毫使不上力,反倒扭得像是在撒娇调情一般...
“还有这位...公子?”
为首的侍女又迟疑道:“可要与娘娘一同...入浴?”
太渊愕然望向她们。
但苏承心思微动,很快爽朗一笑:“行,那就有劳诸位带路了。”
“这是我等荣幸。”
侍女们恭敬欠身,簇拥著苏承与太渊离开大殿,往別处宫苑走去。
她们面无表情地匆匆而行,都將头埋得很低,唯恐不慎多看一眼。
而心里头,却早已是掀起惊涛骇浪。
她们都不敢相信,执掌太上天域全境的神女殿下,如今竟当真会委身於这位公子。
而且明明是初次相见,竟然...竟然便折腾得如此激烈...当真是羞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