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憎恨之夜

2025-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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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憎恨之夜

当夜,零点左右。

加文翻身关掉闹钟,坐起身看了看床上的狼藉。

很好,他和妮基塔玩的有点大,玩到足足十一点五十多分,身上都还黏糊糊的。

吐出口气,加文拍了拍妮基塔的屁股。

“妮基,起来站岗了。”

“唔————知道了,我马上起床。”

妮基塔长出口气,隨即起身把被褥收拾起来,加文则先去浴室等她。

两人简单洗了个澡,接著穿好衣服离开房间,跑到二楼迴廊里和岗哨换了个班。

隨著外勤越来越多,岗哨的人数也在增加,现在每班岗都有三个人了。

除加文两人以外,塔拉大妈和两人同一班岗哨。

看加文两人靠在露台上望著月亮,姍姍来迟的塔拉大妈撇了撇嘴,隨即对加文喊上一声。

“加文,我去北面露台了,你们俩待在南面吧,我可不想把自己插进你们这对小情侣中间。”

“嗯哼,辛苦你了~”

妮基塔远远对塔拉招了招手,塔拉大妈顿时远去,跑到北边站岗放哨。

妮基塔则和加文閒聊起来,等著时间缓缓流逝。

而他们俩正在站岗的工夫,远方,距离加文农场大概九十五公里左右的波因茨镇附近。

就在距离小镇大概三公里的小片山区中,正有五个帐篷整齐的搭建在山林之內。

正中间位置的帐篷里,詹妮弗鬱闷的睁开眼睛。

她失眠了!

自从爱德华带著另外两个人一起消失之后,那种本就失去家人,接著又失去依靠的感觉,便不由自主地充满了她的心臟。

她必须承认,过去四五天的时间里,爱德华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照顾她,也正因如此,她才总算在这个一无所有的野外勉强活了下来。

爱德华是个比较公正的人,他很轻鬆就能將年轻的牛仔打趴下,更是將不愿意干活的牛仔按在柴堆里,强逼著他去砍柴。

而且,爱德华还不止一次带著其他几个人离开林间营地,去外界搜索了不止一批有用的物资。

食物,药品,武器,弹药,燃料,爱德华带队包揽了营地的一切需求,让詹妮弗即便活在树林里,也能生起自己还活著,並且还能活得更好的感觉。

尤其是遭遇雷暴的那天!

想到雷暴,詹妮弗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脸。

她忍不住有点脸热。

那天的她,被雷暴嚇的整个人缩在倒塌的帐篷里,手和脚都被胡乱飞舞的帐篷缠住了。

如果不是爱德华第一时间找到自己,並且控制住她的帐篷的话,她搞不好会被雷暴中的大风吹到河流里去呢。

不过就算得救了,詹妮弗当时也彻底湿透了。

而詹妮弗清楚的记得,当时那个湿身得救的她,第一时间紧紧抱住爱德华,拼尽全力送上了自己的热吻,甚至还伸了舌头。

想到这里,詹妮弗缩了缩自己的两腿,在睡袋里翻了个身。

就是这样的爱德华,居然在又一次出门探索之后,直到如今都没有回来!

一时间,詹妮弗觉得自己想哭。

就这么被狂乱的情绪折磨良久,詹妮弗翻来覆去的失眠了好一阵子,才总算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得多轻,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甚至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睡著。

她只隱约感觉到,她的耳边好像时刻都迴荡著闺蜜死前的惨叫声,和森林里传出的零星响动。

那响动似乎是狐狸在嘶叫,又好像河狸在啃食树木,还有点像什么东西正在摸索的感觉————

“唔————”

迷迷糊糊的,詹妮弗忍不住动了动自己的肩膀。

自己的身上好像有只河狸在爬一样,搞得自己痒痒的,有点难受,又有点————等等?!

突然间,詹妮弗猛地睁开自己的眼睛。

可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帐篷內的环境,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

“唔唔呜呜呜!!!”

詹妮弗瞪大了眼睛开始挣扎,整个人好像疯子一样拼命甩动自己的手臂,同时更胡乱蹬起自己的腿。

“別出声!”

捂著詹妮弗嘴巴的傢伙低声对詹妮弗说道,接著猛的扣住詹妮弗的脖子,死死將詹妮弗按在那里。

“唔!!!”

詹妮弗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脖子传来的疼痛和逐渐袭来的窒息感,让她越发慌乱起来。

她的手臂挣扎的更加剧烈,她的腿也拼命蹬踏,终於,她好像踹到了什么东西。

“哦————法克,真特么疼!”

隱约间,几乎窒息的詹妮弗听见耳边有人骂了一句。

紧接著,一只手便顺著她的脸不断摸索,直到扣在她的眼眶上!

“唔?!!”

这一刻,詹妮弗万分痛苦的紧紧闭上眼睛。

那只手正很用力扣著她的眼珠子,让她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被扣出来了!

“別挣扎,小妞,別挣扎,除非你想死!”

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詹妮弗却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她的身体因窒息而逐渐绷紧,不断如触电般颤抖著。

而就在她几乎死去的时候————

按著她脖子的手终於鬆开了。

“吸————呼————吸吸吸————”

这一刻,詹妮弗贪婪的长吸口气,接著剧烈咳嗽起来。

而她咳嗽同时,她隱约觉得自己仅剩的小背心正在被大手撕扯。

撕拉————

“啊————!“

詹妮弗还没来得及尖叫,嘴巴便被刚刚掐她身体的大手死死捂住。

“给我忍住,你这个婊子养的,別他妈装腔作势!”

耳边传来的话音让詹妮弗紧张的哆嗦起来,她的手正蜷缩在自己身前,不知究竟该往哪里用力。

是护著自己的胸部?

还是保护自己的眼睛?

一时间,詹妮弗瑟缩著努力抬头,想要看清究竟是谁袭击了她。

可她才刚抬头,就感觉大手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法克魷————!”

詹妮弗忍不住骂了一声,紧接著就觉得头髮一疼。

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髮,將她的脑袋拽起来狠狠砸在枕头上。

咚!

闷响过后,詹妮弗迷迷糊糊的意识到,袭击她的居然不止有一个人!

“別出声————求你別出声,我们很快的!”

在她耳边,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见这个声音,詹妮弗忍不住僵硬了一下,因为那个声音也在哆嗦。

“去你妈的,你才很快,我要好好玩一晚才行!”

詹妮弗的下半截身子附近,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他在训斥詹妮弗脑袋方向的那个人。

而直到此时,后知后觉的詹妮弗终於在紧张和惊恐之中,搞清楚是谁袭击自己的了!

只见她难以置信的躺在那,身体僵硬著开口问道。

“朱利奥大叔,居然是你!”

“你他妈把嘴闭上,女人,別出声,我让你不要出声,你是想让我把你的眼睛抠出来么!”

“把嘴闭上,保持安静,我踏马会让你痛快起来的,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有需求,我们这是互相帮助!”

朱利奥低吼著凑近詹妮弗,於晦暗的夜色里盯紧了詹妮弗的眼睛。

面对那双晶莹的眸子,朱利奥忍不住皱了皱眉,他突然有了一瞬间的不忍心,和难以遏制的羞愧。

詹妮弗努力咽了口唾沫,接著猛的更剧烈的挣扎起来。

“朱利奥,你他妈都快六十了,你这个混————”

咚!!!

詹妮弗的话还没说完,下巴便被朱利奥猛的一记老拳砸中。

这一刻,她甚至失去了听觉,整个人都是模糊的,耳朵里也像有交响乐在播放一样。

至於她的脑子,则乾脆被砸的浑浑噩噩————

隱约间,詹妮弗听见朱利奥还在那咒骂。

“把她的嘴堵上,该死的,把她的嘴堵上!”

“我不知道,我————朱利奥,要不我们不做了吧,我们不做了好不————”

啪!

“说要玩她的是你,说不做的也是你,你他妈究竟有多胆小!

“我————”

“別废话,堵住她的嘴,按著她的手,我干完了就轮到你,或者你先来,你要哪个!”

“我————我————”

“狗屎,你还是等我搞完的吧,垃圾!”

她想挣扎,但又绝望的不想再动弹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法对付两个成年男人。

只见她绝望的抬起手,抓住正按著自己嘴巴的手,小心翼翼的將其挪开。

不远处,下半身附近,裤腰带正在解开的声音隱约响起。

詹妮弗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好在她抓著的那只手並没死死控制住她,察觉到她牵引那只手的力道以后,那只手便挪开了。

於是,终於又能出声的詹妮弗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仰著头对夜色中那双胆怯不安的眸子说道。

“吉姆,救救我————”

“唔————

“吉姆,不要这样,求你————”

“我————”

“吉姆————”

詹妮弗抓住吉姆的手,把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脸上,用那双颤抖的手掌去擦拭自己的眼泪。

而吉姆————

当他哆哆嗦嗦的触及到温热的泪水之后,他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不远处,朱利奥已经把裤子彻底脱掉。

“求你了,吉姆,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詹妮弗绝望的用吉姆的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她真不想面对接下来的绝望。

听见詹妮弗的声音,朱利奥厌烦的揉了揉詹妮弗的小肚子,接著抬起手,呸的往手指上吐了好大一口唾沫。

朱利奥低声骂道。

“別废话了,小妞,吉姆和我是一起的,你居然让他救你,你以为他是爱德华那个混蛋么,他————”

“我不干了!!!”

朱利奥还没说完,便看见面前的黑影猛的朝自己衝来。

下一刻,吉姆的双手狠狠推在他的胸口,直接把他推得翻了过去。

“法克!”

朱利奥被这样的变动嚇得骂了一声,接著立马燃起怒火。

“你他妈搞什么鬼!”

只见他骂骂咧咧的爬起身,抬手砸向吉姆的腰。

咚!

“啊————谢特,我他妈不干了,你也別想搞她,我后悔了,该死的,我后悔了!”

吉姆顿时惨叫一声,接著一边惨叫,一边直接骑在朱利奥身上,抢起拳头狠狠砸著朱利奥的脸。

“啊啊啊!”

朱利奥愤怒的大吼一声,猛的挺起腰身,將吉姆掀翻过去。

两人就这么扭打在一起,活生生撞在帐篷上,把几天前被爱德华钉好的帐篷都撞歪了。

詹妮弗则在短暂的呆滯之后,本能的从地上爬起,蜷缩著躲到帐篷的角落,哆哆嗦嗦的呆在那里。

夜晚太黑,她看不清到底谁占了上风。

只知道那两个人一边扭打,一边离开了她的帐篷。

等帐篷里只剩自己之后,詹妮弗僵硬了十几秒钟,接著猛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呜呜————”

她发出一声短暂的哭泣,摸黑找到自己的背包,摸出湿纸巾,一沓一沓的抽出抽纸擦拭起来。

扔掉纸巾,詹妮弗找到自己的衣服裤子,摸黑套在自己身上,接著又摸出爱德华分给她的手枪。

她就这么攥著手枪蜷缩在帐篷角落,默默哭泣著聆听外面的声音,直到打斗声和咒骂声持续足足十多分钟,隨后彻底消失。

可没有声音並不是什么好事!

无声的环境让詹妮弗更加紧张起来。

她睡不著,也不敢睡,就这么在帐篷里躲了整整一晚。

直到太阳升起,直到她又在帐篷外听到了人类活动的声音,她也还是无法摆脱昨夜的梦魘。

刷拉!

就在她不断颤抖的功夫,她的帐篷突然又被人拉开。

“別过来,我要开枪了!!!”

詹妮弗本能的举起手枪,对准想要钻进她帐篷里的人,而拉开她帐篷的人则赶忙对詹妮弗说到。

“等等,詹妮弗,是我,我是艾拉娜!”

回应她的是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让她稍微鬆了口气。

於是她放下手枪,努力擦乾自己的眼泪,昂著头坐在那看向走进她帐篷的大妈。

这大妈探过头来,看见头髮凌乱的詹妮弗之后,身子忍不住顿了一下。

“詹妮弗————”

艾拉娜轻声念叨著詹妮弗的名字,而詹妮弗则在艾拉娜的声音里,听出了数不清的愧疚和歉意。

那种歉意让詹妮弗忍不住愣了一下。

而艾拉娜则继续对她说道。

“詹妮弗,別在那傻坐著,我想去洗个澡,你能陪我一起么?”

“你知道!”

这一刻,詹妮弗突然死死盯著艾拉娜的眼睛,咬著牙对艾拉娜说道。

“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朱利奥可是你的老公,他都快六十了,你们怎么会是这种人!”

一边说,詹妮弗一边努力后退些许,直到整个后背都贴在自己的帐篷上。

而艾拉娜————

看著满眼恨意的詹妮弗,艾拉娜大妈深吸口气,接著无奈的低下头,小声说道。

“詹妮弗,別犯傻了,我拦不住他们的,何况————这个世界已经完蛋了。”

“没有他们,我们俩要怎么活,靠自己去打猎,还是去对付那些死人?”

“你以为我想看我老公变成彻头彻尾的混蛋么,詹妮弗,我也不想的,但我没办法,我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都管不了。”

“要是爱德华他们还在,那一切都还好说,但他们已经没了,不见了,消失了,或者死了————”

“咱们又能活多久呢?”

与此同时,加文营地內。

加文收拾好自己的装备,到车库里和爱德华碰了个面。

除了他们俩正在行动以外,马丁带队继续摸索雅典市,目標移动无线电台。

尤金则带人前往橡树谷镇,目標是塔拉大妈昔日的三个伙伴。

至於其他人,他们得先把营地外圈破损的围栏修补彻底。

老冯昨天查看一圈之后,记录了超过二十个破损点,最严重的位置,足足一百四十多米长的围栏被推倒踩踏,彻底没了围栏的样子。

至於后勤,托马斯已经带人到他选好的位置,开著拖拉机开始干活儿了。

而爱德华,见加文赶来,他扔掉手里的烟,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又降下车窗对加文说道。

“boss,你確定做好准备了对么,如果是,那我们马上出发。”

“当然做好了,我早就习惯走进危机中的生活了,咱们走吧。”

加文答应一声,隨后带著乌鸦坐到副驾驶座上。

爱德华把车开出车库,接著拿出地图给加文看了一眼。

“老大,我来的时候,是被丧尸追进树林里,从树林硬生生穿出来,顺著你们营地破损的围栏钻进来的。”

“所以,咱们得走其他路赶往波因茨镇。”

“最近几天,我不止一次尝试回到我的营地,所以我已经摸清两个方向被丧尸阻挡的情况了。”

“我们得躲开那些方向,从其他方向想办法赶往波因茨,所以我们得绕一点路。”

“我之前探索过的被堵住的路,是法兰克斯顿镇和拉文小镇这两个方向,一东一西,都没机会接近我当初的营地。”

“所以,我们今天大概要从雅典周边绕道北上,绕过新约克镇,从新约克镇南方的小路,接近波因茨方向。”

“你觉得这样可以么?”

说到这里,爱德华抬起头,等待加文的答覆。

加文则在看过地图之后,思索著点了点头,说道。

“没问题,我们出发吧,爱德华。”